今日解密 · 2022年2月18日 周五 第 49 天 / 365 · 全年评说不辍
主页 / people · wenshi
people · wenshi

政治幽默大师毛泽东

毛泽东讲话不仅浅显易懂,而且诙谐幽默,生动有趣,让人记忆深刻。

毛泽东的语录中有很多诙谐语言,从中可以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认识这位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20世纪的世界巨人。 毛泽东在邓小平复出时,为了缓和当时中央政治局的紧张感,诙谐地说:现在请来一个军师,叫邓小平。发个通知,当政治局委员、军委委员。政治局是管全部的,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我想在政治局添一个秘书长吧,你(指邓小平)不要这个头衔,那就当总参谋长吧。在邓小平坚持治理整顿方针受到干扰时,毛泽东对邓小平说:“你开了个钢铁公司,我赞成你!”已具幽默表达了对邓小平的支持和鼓励。 毛泽东谈遵义会议时,自嘲地说:“我说,有一个菩萨,本来很灵,但被扔到茅坑里去,搞得很臭。后来,在长征中间,我们举行了一次会议,叫遵义会议,我这个臭菩萨,才开始香了起来。” 毛泽东评价朱老总时,借用“朱毛红军”对朱德说:“你是‘猪’,我是‘毛’,我是你身上的一根‘毛’,没有朱,哪有毛,朱毛朱毛,朱在先嘛!”

毛泽东评价淮海战争说:“淮海战役好像是一锅夹生米饭,还没有煮熟,就在小平同志指挥下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毛泽东谈敌我关系:“如若不被敌人反对,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敌人同流合污了。如若被敌人反对,那就好了,那就证明我们同敌人划清界线了。”

毛泽东谈打仗,用“舒服”一词譬如“打胜仗”:“如果他们要打,就把他们彻底消灭。事情就是这样,他来进攻,我们把他消灭了,他就舒服了。消灭一点,舒服一点;消灭很多,舒服很多;彻底消灭,彻底舒服。中国的问题是复杂的,我们的脑子也要复杂一点。人家打来了,我们就打,打是为了争取和平。”

毛泽东用“老虎屁股”形容不接受批评意见的人:“我们有些同志听不得相反的意见,批评不得,这是很不对的。有了错,一定要让人家讲话,让人批评。不负责任、怕负责任,老虎屁股摸不得,凡是采取这种态度的人,十个就有十个失败。人总是要讲的,你老虎屁股摸不得吗?偏要摸!” 毛泽东用“鸡犬之声相闻”一词批评领导层互不沟通的毛病:“‘互通情报’。这就是说,党委各委员之间要把彼此知道的情况互相通知、互相交流。这对于取得共同的语言是很重要的。有些人不是这样做,而是象老子说的‘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结果彼此之间就缺乏共同的语言。”

毛泽东用占不占“便宜”说明一个人“老实不老实”:“一个人最怕不老实,青年人最可贵的是老实作风。‘老实’就是不自欺欺人,做到不欺骗人家容易,不欺骗自己最难。‘老实作风’就是脚踏实地,不占便宜。世界上没有便宜的事,谁想占便宜谁就会吃亏。”

毛泽东用“寡廉鲜耻”比喻贪污腐败,用“割脑袋”表达对付腐败者的愤怒:“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将不国。如果臣下一个个都寡廉鲜耻,贪污无度,胡作非为,而国家还没有办法治理他们,那么天下一定大乱,老百姓一定要当李自成。国民党是这样,共产党也会是这样。谁要是搞腐败那一套,我毛泽东就割谁的脑袋。我毛泽东若是搞腐败,人民就割我毛泽东的脑袋。 毛泽东用“镇反”对比“焚书坑儒”,无比气概地说:“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我们镇反,还没有杀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识分子吗?我与民主人士辨论过,你骂我们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贯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得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大笑)。” 毛泽东用“屁”的香臭说明不能搞教条主义。他在1956年4月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讲:“屁有香臭,不能说苏联的屁都是香的。现在人家说臭,我们也跟着说臭。凡是适用的都要学,资本主义好的也应该学。” 毛泽东在1957年的省、市委书记会议上谈到“大鸣大放”时说:“事前要有准备,小会他神气大,大会他没办法。你要大民主,我就照你的办,有屁让他放,不放对我不利,放出来大家鉴别香臭。上边放的屁不全是香的,这里也有对立,有香也有臭,一定要嗅一嗅。”

在谈到一些严肃而枯燥的经济问题时,毛泽东也免不了幽默。他把农业比作“屁股”,在一次听取国家计委领导小组汇报时插话说:“国民经济的两个拳头,一个屁股。基础工业是一个拳头,国防工业是一个拳头,农业是屁股。稳产高产是相对的,去年河北大雨是老天爷下的,没有办法。天老爷真难当,下多了不是,下少了也不是。”

毛泽东把等价交换比作新陈代谢,在1959年的郑州会议上说:“人同自然界作斗争,也有交换。如人吃东西,吸空气,但要拉屎拉尿,新陈代谢。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大鱼的屎。重工业各部门之间也要等价换, 远陆造机器要原料,就是粮食,机器就是他拉的屎。”

毛泽东在1964年和王海蓉的谈到教育问题时说:“要允许学生上课看小说,要允许学生上课打磕睡,要爱护学生身体。教员要少讲,要让学生多看。我看你讲的这个学生,将来可能有所做为。他就敢星期六不参加会,也敢星期日不按时返校。回去以后,你就告诉这学生,八、九点钟回校还太早,可以十一点、十二点再回去。” 在另外的场合,毛泽东还说:“不要考试,考试干什么?一样不考才好呢!对于考试一概废除,搞个绝对化。从前我在学校里是不守规矩的,只是以不开除为原则的。考试嘛,五六十分以上,八十分以下,七十分为准。好几门学科我是不搞的,要搞有时没办法,有的考试我就交白卷,考几何我就画一个鸡蛋,这不是几何吗?因为是一笔,交卷最快。”“考试可以交头接耳,甚至冒名顶替。冒名顶替的也不过是照人家的抄一遍,我不会,你写了,我抄一遍,也可以有些心得。可以试点,要搞得活一些,不要搞得太死。”

即使在1959年的庐山会议上,针对彭德怀的“万言书”,气愤无比的毛泽东也不乏幽默、诙谐:“假如办十件事,九件是坏的,都登在报上,一定灭亡。那我就走,到农村去,率领农民推翻政府,你解放军不跟我走,我就找红军去。”“同志们,自己的责任都要分析一下,有屎拉出来,有屁放出来,肚子就舒服了。”

毛泽东在1964年中央工作座谈会上谈到用人问题时,谈到“流氓”一类人,说:“勇敢分子也要利用一下嘛!我们开始打仗,靠那些流氓分子,他们不怕死。有一个时期军队要清洗流氓分子,我就不赞成。”

就是绿林大学的

毛泽东1964年在谈到玄乎其玄的哲学问题时,说了这么几句话,也很有意思。他说:“有一回哥老会抢了我家,我说,抢得好,人家没有嘛!”“去搞阶级斗争,那是大学,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什么‘北大‘、’人大’(指人民大学),还是那个大学好!我就是绿林大学的,在那里学了点东西。”“《红楼梦》我看了五遍,也没有受影响,我是把它当历史读的。《红楼梦》里阶级斗争很激烈,有好几十条人命。”

毛泽东喜欢吃红烧肉,但为了他的健康,身边的医护人员对此进行限制。于是乎,他说道:“这是一道好菜,百吃不厌。有人却不赞成我吃,认为脂肪太多,对身体健康不利,不让我天天吃,只同意隔几天吃一回,解解馋。这是清规戒律。革命者,对帝国主义都不怕,怕什么脂肪呢!吃下去,综合消化,转化为大便,排泄出去,就消逝得无影无踪了!怕什么!”

哈哈哈!多有趣!像这样精彩的语言实在太多太多,举不胜举!

毛泽东就是这样一个幽默大师,一个政治幽默大师。他诙谐、幽默的语言无不表达出一个深刻的道理,既反映了他的博学多才、政治睿智、经验丰富,也体现了他精彩的语言艺术和丰富情感,以致于能够将他所想要表达的事情和道理,出神入化地、生动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