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街头的代际政治对立及被丢弃的“废青”
在香港这次街头政治中,到处是一片稚嫩的面孔。可以说,被称为“愤青”、甚至“废青”的一群年轻人,构成了这次动乱的绝对生力军。他们身穿黑衣、戴头盔和口罩,成为整齐划一的标志,形成“愤青”的群体面像。这些激进的“愤青”,相比于他们的父辈更加叛逆,钟情于于反建制,也更趋于诉诸暴力和反秩序行为。
这是失落的一代,他们甚至把对社会的不满带进家庭,一不高兴就对亲人发泄。
一位香港青年的“讨饭”贴文一度引发舆论关注。贴文中,这位署名“818 views”的香港青年抱怨,自己瞒着家人参加示威活动,家人知晓后自己口粮被断,目前“身上只有20块”,连一日三餐都成问题。他的母亲在发现自己的儿子成为街头一分子后,开始与他“划清界限”,斥责其是“卖港分子、恐怖分子”,并断其口粮。他直言,自己在家“就像一个‘单纯的住客’”。
另一个18岁的青年,因为与母亲在看电视时谈到了近日的“政治问题”,随即突然变得情绪激动,多次出手扯母亲头发、殴打和掌掴母亲的头部,结果被控普通袭击罪。
无论父辈是出于相反政见,或是仅仅出于追求家庭稳定生活,香港街头的代际张力正在侵入作为社会稳定基础的家庭内部。家庭内部不同政治观点的攻讦,令人想到内地那个不堪回首的激进年代。

少壮“愤青”表现出的激烈行动,原本就是世界各国街头政治的一个极为普遍的现象。
不久前发生在巴黎的蒙面黑衣人集会示威,也是青年一族。这些血气方刚的一代,将示威演变成一场打砸抢烧的骚乱。从现场视频中可见,一群黑衣人走在游行队伍的前列,“有条不紊地摧毁他们所经之处的所有公交车站、饭馆、车库、咖啡馆……一边打砸一边纵火,场面暴力触目惊心!”现场记者和行人见状目瞪口呆,纷纷躲避。有人表示“巴黎仿佛进入内战”,有人则落下恐惧的泪水。


8月17日,发生在美国波特兰市的极右翼集会,与香港黑衣人、巴黎黑衣人何等相象!参加集会的极右组织“骄傲男孩”和三个中心团体的旗帜成员,也都是少壮的“愤青”。他们身穿盔甲和头盔,手持金属和木杆、喷雾器和盾牌等武器。“骄傲男孩”说,他们是年轻的“西方沙文主义者”团体。在两周前,一名白人至上主义者在埃尔帕索的的公然种族主义袭击中杀死了22人。”与此同时,与之相对抗的极端左翼组织“ANTIFA”穿着黑衣、佩戴头盔和面罩也出现在街头。“ANTIFA”成员敲碎了一辆校车的车窗,并用胡椒喷雾袭击了这辆车。《卫报》称,这是因为这辆校车与上次游行中极右势力使用的一辆车外形相似。
就连特朗普也将波特兰市的抗议定性为“暴动”、“恐怖主义”!特朗普在日记中写道:
“这些天,又有人走上街头,戴上黑衣口罩,无名头盔,在市郊搞破坏,封锁交通,制造混乱。他们甚至袭击警察,有些暴徒甚至藏有武器,包括金属棍、喷雾剂和非法旗帜。这不是好事情。这些人就是暴徒,必须将他们绳之以法。那些袭击警察的人,必须进监狱。“这不是示威游行,更不是和平抗议,而是暴力犯罪。极右翼、白人至上主义者和Antifa左翼反法西斯人士之间的仇恨,已经演变为暴力犯罪。”
目前发生的各种类似的运动在很多颜色革命的地方都出现过。在台湾被民进党鼓动的“天然独”、还有太阳花运动的群体,都是带着代际隔阂的“愤青”。
这些“黑衣人”一族似乎是在重现久远的意大利黑衫军、身穿棕色衬衫的纳粹冲锋队和穿黑色制服的“党卫军”,其中还有一大批乳臭未干“童子军”……

在一个混乱的年代和疯狂的社会中,很多青少年从不良教育中耳濡目染,深受激进、甚至极端思想洗脑,包括恐怖主义的灌输。他们一腔热血,冲锋陷阵,视死如归。极端者会身绑炸弹,自杀袭击以发泄仇恨。
到了互联网时代,放任的社交媒体让各种极端思想得已广泛传播,不怀好意者发布虚假信息,制造谣言,妖言惑众,煽动分裂与仇恨,很容易诱导并激发不谙政治的幼稚青少年的情绪,火一点就燃。
这就是街头代际政治的土壤。
香港事态的严重性在于,它让人们看到了代际之间的价值冲突可以达到何种疯狂程度。香港的许多“愤青”以不为人理解的“忤逆”方式,向父辈们的价值观进行挑战。
香港这次的街头运动以庞大的人群基数为这种代际隔阂提供了数量巨大的样本。但这种隔阂显然并非现在才开始,早在2016年香港大学的一项调查即显示,年龄在18至39岁之间的年轻一代倾向于支持泛民,而年龄在4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则倾向于支持建制派。

**“愤青”闹事,不仅跟他们易于冲动的青年因子相关,跟他们涉足社会、涉足政治经历尚浅相关,也跟他们不用考虑生计有直接关系。**作为青年学子,他们心中、眼里,为生活计是那么低俗,那么不高尚,与他们崇高的理想格格不入。一位倾向于走向街头的大学生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达了对长辈价值观的不满。在她看来,“为自由和民主而抗争”比“只关心自己的事情”或者“追求金钱和稳定”更加重要。
**难怪舆论将这样一群无厘头的愤青称为“废青”!**在香港成年人眼里,他们之所以“废”,在于他们吃父母、吃政府,无所事事,却对社会现实充满着严重仇恨,把多余精力发泄在对社会不满,还口口声声高喊要有独立人格,但对社会毫无贡献。


跟大部分“废青”不同的是,那些港毒青年的头目,在闹事之后,功成名就,丢下被煽动起来的一群“废青”,纷纷开启海外留学模式,拿到了英美名校的奖赏,被圈养起来。
在“港独”头目梁天琦、周永康、黄台仰分别“逃”往英美名牌大学后,反对派组织“香港众志”头目罗冠聪飞去美国耶鲁大学的消息惊爆香港舆论。香港网民觉得相当讽刺,说煽动“罢课”团体的头目已经要开学了,被煽动的香港学生还在准备罢课,说他们“祸乱完香港去美国主子那里邀功封赏了。”香港立法会议员何君尧也曾对此发帖称“废青不但不废,还很‘上进’”:他们正在为老美老英的莘莘学子在做示范,如何以反社会、反政府、反道德枷锁的“激情”方式,争取到世界著名大学的青睐,另觅途径,取得学籍。

与这些“废青”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为生计操劳的父辈们不一样的立场!
新华裔一直跟旅游界关系密切,近日与一位任职香港导游的何女士聊起香港乱象。她说她的女儿跟同学一起参与了这场街头运动及以前的“占中”运动,直称他们都“被洗脑”了。她怨气很大,说这场动乱严重影响了她的收入,家人的生活。
的确,这场持续的动乱严重影响了香港旅游业。就在英美政治人物不断“声援”香港的同时,他们又对本国公民前往香港发出旅游警示。迄今,全球已有十多个国家对香港发出旅游警示。在此情况下,香港旅游收入从6月开始已经逐月下跌,退团率升线上升,入境旅客人数至8月已同比跌去40%。旅游业的不景气直接波及导游的生计。近日。一名导游们对示威影响生计不满而砍伤三人的事件,或许代表了这个职业人群对“愤青”闹事的态度。
在香港的外资企业工作的Annie Ng,对媒体说,她很担心香港持续三个月的动乱影响到了她的家庭,因为她的丈夫是香港警察,而且她的女儿刚刚5岁。Annie Ng说她的女儿看到新闻里示威者使用的暴力,她会担心自己的爸爸。Annie Ng同时也担心女儿今后上学的话,她的同学知道她爸爸是警察之后会针对她。多伦多长大的Annie Ng说,即使示威人群没日没夜地走上街头,向香港政府施加压力,她仍然不认同示威者所采取的手段,而且她不认为香港的言论自由和司法独立在一点点被侵蚀。
另一些生活在香港的加拿大人说,不同的看法撕裂了他们的家庭。Robbie是一名加拿大籍的专业人士,他和妻子有两个上小学的孩子。他对CBC说,在他的家里几乎没办法展开理性对话,因为大家都太情绪化。他说他的亲戚里面有人不同意他的看法,特别是他来自中国大陆的妻子。Robbie说:“我们吵得特别严重,都快要离婚了”。
记得8月12日,我到香港机场乘机,因激进团体瘫痪机场,航班全部停飞,数千人滞留机场,怨声载道。从机场出来,想找辆出租车,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想乘公交,到处挤满了人,骂声四起,无不抱怨那些闹事的愤青。我一直在观察香港局势,感到这场动乱瘫痪交通,公交、出租行业首当其冲,经营被迫停止,生计大受影响。


公交、出租司机都是中年人,肩扛家庭重担,上有老、下有小,心中念慈的都是柴米油盐,一定不满意香港动乱。果不其然,他们昨日(8月23日)也走上街头,但不是“反送中”,而是反对动乱,反对暴力。他们参加“守护香港,风雨同舟”香港大联盟行动,有近600辆出租车车身上张挂中国国旗、贴着“我爱香港、我爱中国”等标语,呼吁香港社会共同反对暴力,尽快恢复正常秩序。据香港《文汇报》报道,超过500辆出租车挂上国旗,贴上海报,分别从港岛筲箕湾、九龙尖沙咀出发,围绕港岛区、尖沙咀去观塘、尖沙咀去荃湾的主要道路行驶。

不仅如此,整个商界也加入反对动乱的队列。近期,香港各大财团、商界、社团纷纷登报声明,要求停止暴力,恢复社会秩序。8月16日,李嘉诚以“一个香港市民”名义,在香港《文汇报》、《大公报》、《香港商报》、《东方日报》等多家报纸都刊登了一则声明,写着“以爱之义 止息怒愤”,更赫然展示“黄台之瓜,何堪再摘”一语,劝戒港人顾全大局,反对暴乱。
**这就是代际政治的对立!**街头运动初始阶段,尚未波及到工商业,尚未影响到家庭生活,尚属可容忍阶段,不少人作为观众站在一边看热闹,一旦这群“愤青”没有节制地闹下去,就会引起工商界和职工阶层的反弹。后者都是肩负国计民生之重任者,必然不会容忍这些愤青无限制闹腾下去,闹得商店停业,车辆停摆,收入下降,生活陷入困境。
这也是街头代际政治的现实,是很骨感的现实!
当然也有一些职业受政府滋养,不管怎样都生活无忧,而且自视高大上,动辄民主、自由,根本不管国计民生。香港教师就是这样的群体。在这场动乱中,他们起到了教唆、鼓动、支持的角色,有的直接参与组织、指导,更多的是表达道义支持。8月17日,更有数千名香港教师上街游行支持学生。
有分析指出,这个职业的立场和态度主要是他们远离这场动乱的冲击。他们是“铁饭碗”一族,在香港甚至是“金饭碗”。资料显示,香港教师这个“上级工种”,除医生、投资银行外,超过大部分行业的薪资水准。根据近几年香港各大学的财政报告,香港大学校长的年薪普遍在600万到800余万港币。坊间早有传闻,说“香港老师们的工资领跑亚洲”,且没有失业之虞,从而增强了他们在这场运动中的议价能力。
这是街头代际政治对立中的特例,跟职业特征相关的政治特性。

更有那些被外国势力扶持、资助的首要分子如祸港四人帮,唯恐天天不乱,内外勾结,美化暴力,怂恿年轻人“勇武”兴风作浪。到头来年轻人锒铛入狱、前途尽毁,乱港派分子却吃着“人血馒头”政途畅通。他们一看势头不对,纷纷开启海外渡假模式,溜之大吉。

继反对派组织“香港众志”头目罗冠聪飞去美国耶鲁大学之后,一直煽动称当前是“香港最后一战”的乱港派召集人毛孟静也临阵脱逃,她8月15日在脸书帖文称,要离港10天去“娶新抱”(儿子娶妻)。《大公报》8月17日报道,有网传图片显示,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也已搭飞机离港。无独有偶,公民党杨岳桥、郭荣铿现在也身处美国。
几乎同一时间,祸港派分子“巧合地”前后脚离港。网民评论:口里说不“割席”,人却卷席而逃!一位名为“吴宝儿”的示威者在毛孟静的帖子下哭诉“大家现在都好难支持”,央求毛孟静和其他反对派议员,请他们的子女也一起站出来,以实际行动支持参加示威活动的年轻人。
祸港分子把一滩乱泥留在了香港,留给了被他们煽动起来的“废青”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