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隐藏在背后绑架大学生暴乱的组织终于被揪了出来
在香港发生的一些列暴力活动中,这个组织都起到了急先锋的作用。它一直隐藏在背后,教唆、鼓动、组织香港高校学生参与街头运动,刺激青年学生的仇恨中国的暴力情绪,强制并将青年学生绑架上暴力乱港的战车,使之成为“勇武派”暴徒,为“揽炒”香港冲锋陷阵——它就是香港高校学生会。
(一)大学生激进暴力活动背后的急先锋
近几年来,香港高校的各种乱局中,我们几乎都能看到这个组织的身影:
——三年前发生的香港中文大学学生会前会长周竖峰在一个活动上模仿纳粹举手礼,震惊香港舆论。他还以“支那人”辱骂内地学生,“港独”学生会把批评他们的中大新亚书院院长黄乃正称为“黄乃共”;
——爱国形象鲜明的教育局副局长爱子自杀身亡,学生会中竟有人在香港教育大学的“民主墙”“恭喜”副局长(此冷血行为引起舆论哗然!);
——港大学生会出版的刊物《学苑》,前年落入李启迪、王俊杰等激进学生手中后,沦为“港独”文宣刊物。2014年2月曾发表《香港民族命运自决》的封面专题,又编印《香港民族论》一书提出“自立自决”,甚至主张“借助外国力量支持香港独立”。梁振英曾在当年《施政报告》点名批评《学苑》。

——大学“民主墙”只允许支持“港独”大字报,却容不下反“港独”的大字报有学生及教授不满“港独“标语,竟遭校园中的学生会极端分子粗言侮辱;
——十多所大专院校的学生会强烈抵制校方打压”港独“,中文大学的学生会甚至不容许校方移除”港独“违法标语;
——以浸会大学学生会做后盾的浸会大学“占领语文中心”,竟然公开要求撤销汉语教学和考核的幕后组织;

——港科大学生会幕后组织学生集会暴动,暴力禁锢校长;
——港大学生会策划组织港大举行“光复香港”港独运动,谴责校长不与学生站在统一阵线。2016年1月11日晚,学生会会长冯敬恩、“学联”前秘书长周永康组织学生会成员举行首次闭门大会,商讨决策机制及选出罢课委员会成员。后来发生围攻、恐吓港大校委会主席李国章事件。
近几年,“港独”标语在多所高校肆虐,香港的开学季演变成一场“政治风暴”。12所香港大专院校学生会对此事发表声明,宣称大学师生享有言论自由,讨论“港独”绝无不可。再加上教育大学、中文大学等学校学生会长此前“香港已进入极权时代”“香港法治名存实亡”等激进言论被曝光,香港学生会“港独温床”的标签似乎已很难撕下。
青年民建联主席颜汶羽认为,港大近年的确卷入不少政治风波,如“秘密捐款”事件,学生捣乱校委会会议等,令校园失去应有的正常气氛。
今年“反修例”运动所发生的每次暴乱中,香港各大高校学生会无一致地、联合呼吁学生罢课。
今年6月,新亚学生会发布对外公开信,全部以粗俗粤语白话文写就。有港人看了后愤怒直言:中文的典雅荡然无存,简直气得要吐血。
就这样,香港之大学逐步被改造成暴徒基地、罪恶温床,滋生出大批极端暴力犯罪分子,成为香港暴乱的主力军。香港之大学竟然成为香港最危险的地方。
有媒体揭露,大学学生会已经被极端分子所劫持,并绑架学生意志。这个本应为学生服务组织的机构,早已演变成公开的反政府组织,沦为了内外敌对势力的政治工具。
针对港大学生会激进行为,民建联立法会议员何俊贤表示,政治入侵校园不是新鲜事,港大学生会近年只关注政治,而忽略了学术及学生权益,相信部分学院水平更会因而下降。他又指,特首梁振英批评《学苑》提倡“港独”不是无的放矢,因“港独”思潮确实是破坏“一国两制”,损害香港整体利益。何俊贤又劝勉冯敬恩等学生会成员做事要对社会负责任。
(二)一个活跃在校园却独立于大学的政治组织
与我们的认知不同,香港高校的学生会承袭了英国早期的“自治传统”,都是校外注册的、独立于学校管理之外的独立性社团组织。这一制度源于1949年香港大学学生会的校外注册,此后各高校纷纷效仿。这样的学生会不对学校和任何其他组织负责,学校管理层就毫无干预权。
前香港教育工作者联会主席、将军澳香岛中学校长邓飞介绍说,学生会是独立于大学之外的社会团体,并不隶属于大学,大学的管理层也不会干预学生会的运作。学生会大部分都采取“内阁制”,学生会主席一般只有一到两年任期。另外,很多高校里每一个系都有系学生会,甚至宿舍里也有宿舍的学生会,他们同高校的学生会也不存在上下级关系。
香港回归前夕,英国在这些学生组织安插了不少“雷”,给予“极度自由”的政治空间,到了“自由放任”的地步,不仅不受学校管理层干预,甚至不受政府管控、不受安全部门监督。这样“极度自由”的学生组织在回归之后给了敌对势力渗透的空间,逐渐沦为了敌对势力的黑中、反政府基地,也给了他们天马行空的政治空间。
香港学生会普遍实行所谓“会员制”,《会章》规定:所有全日制学生都是学生会会员。因此,它们以近乎强制性的手段让学生成为会员,直接绑架了那些本不愿加入的学生。它们由此而“代表”了数以万计的学生群体,其“影响广泛性”可想而知。学生会强制学生服从其意志与安排,如有不从者,群起而攻之。这也就是为何香港学生会能够呼风唤雨的一个主要原因。
再者,这些学生会号称“民主选举”,但其传位的形式却是“钦定”的,这是因为担任学生会要职往往要休学一年,因此不仅内地学生不会考虑参与,本地学生也多半不会愿意浪费这些时间,所以学生会高层通常会在换届的时候钦定、物色接班人。
有曾是学生会成员介绍,在香港高等院校,加入学生会领导层被称为“上庄”,即担任学生会干事。干事会称为内阁,一个“庄”大概有十多个干事,包括会长、副会长、宣传、财务等。每个“庄”的头等大事是“倾庄”,即协助下一届干事,要宣讲政纲,从人权、民主、台湾问题……都是国际政治,无所不包,但就是没有校政。政治理念一致才能组庄。真正能在学生会经过地狱式“倾庄”、“上庄”的人,都已经饱经摩练,意志坚强,搞社会运动是小菜一碟。
这是个小圈子,经常由校园里最有政治热情与行动力的一批人组成。
这意味着,一旦学生会领导层被激进派、敌对势力控制,就很难再回到“民主”的道路上。
(三)一个比香港学联更为激进的政治组织
香港大学学生会原来属于香港学联的一部分。香港学联成立于1958年5月,由香港大学学生会等4所大专院校学生会共同创立,目前该组织的成员已经扩大到8所香港大专院校学生会,并成为香港最有代表性的大学学生组织。
香港学联的成立宗旨是团结及代表香港专上学生,推广文娱学术活动,提高社会意识并与外地学生建立关系,但一直以来,香港学联曾多次参与及组织大型政治运动。1971年,由于美国政府决定把有争议的钓鱼岛交还给日本,引发各地华人不满,香港学联也曾多次发起“保钓”示威集会。从1984年开始,香港学联又开始关注“民主运动”。在去年的“占中”行动中,香港学联也与另一个激进学生组织“学民思潮”一起扮演主要领导角色。

香港大学学生会是学联内更为激进的组织,于2015年退出学联。起因是2014年“占中”运动与学联意见分歧,一些港大学生不满学联在去年香港“占中”行动中扮演的角色,批评学联决策失误,代表选举制度模糊,扼杀院校自主权。其中4名港大学生为此成立了“港大学生会退出学联关注组”,并发起就此问题举行举行公投的运动。
所谓“退联关注组”的目的很明确,如他们在Facebook主页上的描述:“学联多番决策失当,错信谈判幻局、未设政府回应限期、痛失升级迫使政权让步的时机。究其本因,在于路线体制缺憾,难以改革根治。就让我们以最民主的方法-全民公投,共决港大去向”。
激进的“退联关注组”的目标是使类似于“占中”的行动中,冲突能够升级并持续下去,加剧与特区政府的对抗。
“退联关注组” 2015年2月9日组织投票,15日11点,香港大学学生会宣布结果:有关要求退出香港专上学联(简称:学联)的议案以2522票赞成、2278票反对、1293票弃权获得通过。此次公投投票率约为39%,按港大学生会章程,获10%基本会员投票,公投动议的结果将生效。香港大学学生会杂志《学苑》即时新闻在其脸书(facebook)上表示,有关结果是由选举委员会姚凯翎及评议会主席沈君浩公布的。
(四)香港之大学学生会热衷于走“从政的捷径”
香港大学学生会热衷于政治,可以说高度政治化,着力于介入现实政治生活。这在在全世界各大学恐怕是绝无仅有的奇特现象。

一直以来,香港大学是精英教育,大学生很容易找到高薪厚职,搞学生会不会影响升学就业,甚至可以成为人生履历。对于学生会的活跃分子来说,参与政治、就政治问题发声、参加街头运动、甚至与警察对峙、冲击立法会,是很大的诱惑。是一种刺激,一种快感,求之不得。因为这可以让他们出名,成为媒体“红人”,引起政界大咖关注。
近几年来,香港的学生会出现职业化的趋势。学生会成员专注于社会活动和街头运动,都想利用学生会的角色从政或被西方非政府组织或政要看中,加入类似绿色和平这类维权组织,或者被推荐去西方顶尖大学就读、进修,或者被香港政治人物看重,任职议员助理,甚至直接组建政党自任党魁。而这些又取决于他们的政治参与是否“出位”,曝光率是否足够。这也导致学生会越来越偏激,成为一个恶性循环。
学生会的活跃分子特别希望有机会与境内外政治组织或香港政界人士建立联系,为未来铺路。所以,他们时常会邀请一些香港政界人、其中主要是泛民的人士就整个香港社会所关心的话题,举办讲座或者论坛。在邀请的过程中,可能会跟香港立法会的议员助理、甚至议员本人产生联系,这为他们和政界人士交流提供了一个平台。
他们与反对派政界人士建立联系的方式,除了对方主动找上门,也通过导师、在学校里搞论坛、关注公共政策和社会运动、组织调研队伍等方式。这让外界很自然地认为,学生会像是香港反对派的外围组织,学生得到反对派财政支持的同时,也会有成为反对派议员助理,而且媒体能见度高。这是学生会主要成员“从政的捷径”。
香港学生会成员毕业后,成为立法会议员助理的不在少数,比如“民阵”前召集人陈倩莹、学联前秘书长周澄等。在本届立法会也有类似的情况,议员朱凯廸就请了学联前副秘书长岑敖晖做助理。
港大冯敬恩以学生会会长职上,担任港大校委一职。城大学生会前主席、香港本土激进派“青年新政”梁颂恒曾竞选议员成功,其议员助理清一色“港独”分子,包括黄台仰、李东升等“本民前”创办人。其因屡屡做出辱国播“独”的行为,而被取消议员资格,成为香港历史上最“短命”的立法会候任议员。
(五)内外敌对势力渗透与收买,学生会沦为颠覆香港工具
香港学生会主要的政治基础是香港本地学生,尤其是政治思想活跃的学生,他们本身是香港青年中知识、社会认知以及行动力的优秀部分,因此容易成为反对派进行政治人才培养的重点对象。
学生会的“政治属性”也与政治势力的渗透有一定关系,或者说,其政治属性也使得内外敌对势力尤其重视对其渗透、控制。

黎智英、陈方安生之流的汉奸势力特别重视对各高校学生会的联系与控制,美国非政府组织(简称NGO)也出钱利诱各学生会,使之沦为其反中的工具,“港独”的滋生地。
由于西方势力及黎智英之流的资助,加上强制学生缴纳会费,各高校学生会富得流油,财大气粗。香港大学1984届的学生会会长冯炜光就曾公开透露:1984年的时候,港大学生会旗下的股票资本就超过了700万港元。凭借这样的经济实力,2012年3月,港大学生会更是直接一口气花了30多万港元在香港八大报刊刊文质疑梁振英,此举直接影响了香港选举态势。
备受西方反华势力亲睐的黄之锋及被新华社、人民日报点名的“港独”组织头目罗冠聪、“独青”黄程锋、彭家浩,还有激进“港独”分子周永康、冯敬恩、周竖峰、梁颂恒都曾是学生会领导人或“上庄”者。
像黄之锋这样一些学生会代表,为了政治前途、经济利益,公然利用学生会领导的职权,开始各种作妖,将香港学生会引向黑暗之中。学生会的“妖言蛊惑”和“大肆怂动”,让大批青年学生变成“勇武派”暴徒。今年动乱开始不久,黄之锋、罗冠聪,连同“独青”黄程锋、彭家浩在某酒店接触美国驻港总领馆官员,被市民撞见,照片很快在互联网刷屏。

因暴力乱港“有功”,一批“港独”头目被美英看中,香港岭南大学学生会前主席罗冠聪,推荐到顶级大学耶鲁读书去了;梁天琦进了美国哈佛大学;前“学联”秘书长周永康去英国剑桥就读;黄台仰进了英国牛津大学。
新华裔在整理资料时发现,近两年,香港多所大学陆续选出新一届学生会干事会,不少是激进组织和“港独”团体成员,以学生身份打入学生会内部,操控了学生会。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有港媒在对香港大学、中文大学等8所院校的学生会的调查中发现,各大学学生会当选的投票率严重不足,支持率在会员学生中都不足两成。
香港中文大学在学生会在前会长周竖峰、周晓岚之流的带领下,成为激进“港独”组织。近几年,港中大校园的民主墙上,贴满了“港独”海报。曾有内地女生将海报撕下,被学生会干部制止而发生激烈争执,时任学生会会长周竖峰却在民主墙上用粤语辱骂内地学生,甚至出现了“支那”这样的侮辱性词语。港中大逐步成为激进势力的基地之一,在“占中”和今年暴乱中成为黑衣蒙面暴力犯罪的桥头堡、重灾区。

香港大学学生会几任会长都是激进港独分子。前会长、学联前常委梁丽帼是乱港头目戴耀廷的“高足”,与“泛黄”大状陈文敏关系最“紧密”,曾参与非法“占中”,冲击香港立法会。在非法“占中”期间,以学联代表身份参与和政府的对话,当时其他代表包括学联前秘书长周永康、前副秘书长岑敖晖、前常委罗冠聪及前常务秘书钟耀华。为了支持陈文敏担任港大副校长,带领学生包围校务委员会的会议场地,一方面组织学生堵塞校委离开会场的道路,喝令校委必须返回座位,侮辱师道尊严,禁锢教授的人身自由。其今年1月16日入境澳门被拒绝遭遣返,原因是澳门治安警察局认为其“有强烈迹象显示会从事危害澳门公众秩序的活动”。

港大前会长冯敬恩2014年还是一年级学生的冯敬恩就是“占中”活跃分子,冲在动乱第一线。2015年今年1月参选学生会时,他还是大学二年级学生,由他带领的干事会参选政纲写道,“立足本土,放眼国际,身土不二,匡救我城”。这正是“港独”头目陈云经常使用的字眼。他称香港应有“自主性”,不排除使用任何方法争取“命运自决”。甚至主张学生未来抗争应“多元化”,“如果穷尽一切方法,也得不到政府回应,有合理据支持下行动便可升级”,要‘止戈为武,以武制暴’,带上盾牌及护甲保护自己。”
孙晓岚于2016年继任港大学生会会长,是首名任内表明支持“港独”的港大学生会会长,在受访时公开鼓吹“港独”。今年7月1日带领大批人冲击立法会,并损毁大楼内物品,后被香港警方拘捕。

香港高校树仁大学学生会新“内阁”成员苏晓枫被爆与被褫夺议员资格的梁颂恒、游蕙祯同属“青年新政”核心成员。此前在反对派发起的一场游行中,苏晓枫一直背着大喇叭与梁游并肩而行。有树仁学生披露说,竞选期间,“官司缠身”的梁颂恒也抽时间到树仁为他们“助选及提供意见”。

岭南大学学生会前主席罗冠聪也是极端“港独”头目,2014年“占中”、 旺角暴乱和本次动乱冲在最前面。在今年发生的这场动乱中,他与“港独”组织头目黄之锋及“港独”分子黄程锋、彭家浩在某酒店会面美国驻港总领事馆政治部主管JulieEadeh。随后港媒曝出,JulieEadeh所谓外交生涯起步于美国国务院的对外心战部门,注重渗透当地社会,派驻中东时曾以人权及民主为由,策划颠覆活动。会面前一天,罗冠聪所在的“港独”组织“香港众志”在社交网站发布消息称,正在策划发动“九月罢课”活动。他一边策划煽动香港学生“罢课不合作”;一边自己飞去美国读书,享受“岁月静好”。如媒体形容的那样,罗冠聪的所言所行,表里不一,颇为讽刺,同时也揭开了“乱港分子”拿别人当棋子、当炮灰的嘴脸。

城市大学新一届学生会成员清一色“港独”激进分子。现任会长正是与鼓吹“港独”的“香港民族党”关系密切的陈岳霖,他会同外务副会长梁隽晞应邀参与过“香港民族党”召集人陈浩天主持的网媒节目。在节目中,陈浩天“非常关心”各所大专院校学生会的组成,多次向陈岳霖查询并提出建议。两年前,为了将内地生排除在学生会之外,陈岳霖出动抹黑阴招,还称是不想让学生会“染红”。他招募的学生会干事都是本土激进分子,无论是服装还是宣传品,都使用枣红色,该颜色与主张“港独”的“香港民族党”使用的颜色“出奇的”相似。
香港之大学学生会之所以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内外敌对势力渗透、收买的结果加上一些怀有投机心理的学生想走“从政捷径”,以宣扬“港独”、激进求曝光度,吸引政界人士、特别是西方政客注意。香港之大学学生会乃至校园由此成为内外敌对势力颠覆香港的“政治演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