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交易春风一度:仕春秋(152-156章)
第一百五三章 露水夫妻
月儿不响,神情充满矛盾。李姣尔看出来了,劝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乘早了结,省得以后麻烦。”又乘机道,“妹子这么漂亮,还怕没男人爱,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包你满意。”
月儿羞答答地:“看你说的,好像没有了男人就不能过似的。”
李姣尔道:“哪个女人离得开男人,没男人滋润,妹子这皮肤能白里透红,这么娇嫩?再者说了,你这一摊子营生,也得有个撑得起的男人帮衬着不是。”
这话倒是说得月儿心里去了,她哪里不需要男人?还不是干涸太久,遇上水就喝,不然以她的条件,又怎么看得上庚弟。但心里又一个声音在说话,自打勾引上庚弟,就上了瘾,一发不可收拾。庚弟究竟年轻,精力旺盛,需求也旺盛,每天茶馆打烊后,都要把月儿摔倒在床上,似乎有使不完的劲。有时,一晚上要来两三次,把个月儿颠簸得舒舒服服的,要她一下子甩开也难。
看着月儿的样子,似是心动了,李姣尔心道:还要再烧一把干柴,把火烧旺,“姐帮你找个靠山,让你经营无忧,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咋样?”
月儿心一动,却是不动声色,缓缓说道:“这样的人还能看上我,我哪有这般福分?”
“就有一个现成的,在梓辉是这个,在伊桑地区也是这个。”李姣尔知道她动心了,竖起大拇指道。
“谁呀?”月儿脱口而出。
“你记得不记得,上次跟我一起来的吴专员,伊桑的高官,梓辉的皇帝,顶呱呱的人物,跟了他,要风得风,要雨雨下,你觉得怎样?”
李月儿一惊一喜,惊喜交加,堂姐说的竟是这么一个大人物,这样的人物能跟自己好?觉得即使好上了,不过是玩玩而已,一个露水夫妻罢了,她又能得到什么呢,心中没有底。一时想呆了,回不过神来。李姣尔知道她在纠结,就这么看着她,也没再说话。
一会儿,月儿低眉垂眼,“这么一个大人物,能看上我?”
李姣尔道:“你这么漂亮,还不把他迷死。”瞅了月儿一眼,“你是不知道,自打上次见了你,吴专员总夸奖你漂亮,人家念念不忘呢。”
月儿心里高兴,却是说道:“看你说的,我哪有那么漂亮,还不及姐你呢。”想了想,又道:“我看他对你不一般,你俩是不是好了?”
“人家喜欢的可是你,扯上我算什么”,李姣尔心里有了醋意。
“人家还不是怕你受委屈嘛”,月儿又道:“他都五十多了吧,能吃得消吗?”月儿倒不是担心他和堂姐同时跟他,而是担心这个老男人满足不了自己。
李姣尔哪里不知道她这个小心思,“人家吴专员条件好,保养得好,身体棒着呢,到时候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随即笑了起来。
这话一出,月儿也知道他俩果然有一腿。聊得兴起,嬉戏道:“他这是跟我们姊妹花一起玩,他吃得消吗?”脸色转为绯红,“姐,我倒是不会吃你的醋。”月儿毕竟没有堂姐放得开。
谈到兴头上,两人不再打哑谜,开诚布公的议论起这事。
月儿道:“我俩是姐妹,跟你直说了吧,不管他怎么跟我们好,毕竟是露水夫妻,长久不了,到时候他拍拍屁股走人,我们咋办?”
李姣尔知道,这才切入主题。其实,这也是她一直在想的问题,所以这次她要求提拔自己为县府办副主任兼任招待所所长,即使以后分开了,也拿到了自己该拿的东西。听到月儿也担心这事,也很理解,说道:“没关系,你可以提一些条件,看他怎么说。”
“还没开始就提条件,好吗?”月儿红着脸,低下头,只管弄衣服,低声说道。
“没什么不好,再说了,也不用你去提,我代你提,不管他怎么回答,你都不尴尬不是。”
“我也不知道该提什么条件”,月儿毕竟头一遭和高官打交道,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李姣尔大包大揽道:“一个呢,要他支持你的生意,给点钱,再开个餐馆,把指挥部的餐食,还有县府的客餐都包给你,赚一把,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又道:“第二个呢,让他把你家人的户口转到梓辉,你也有帮手了。农转非,这可是最难办的事情。如果他帮你办成,表明他真的在乎你。”
听到这些,月儿心里自然而然激动起来,觉得好运真的来了,又觉得像是在做梦。她不敢多想,低声说:“请姐姐为我做主便是。”
李姣尔道:“我这就去跟他说,你听我回话。”临要走时,又一脸严肃,“我再次告诉你,尽快把那小子赶走,别坏了你的好事。”
月儿哪有不点头的道理。
第一百五四章 权色交易
李姣尔回去向吴善桧回话,先是说了一大堆难处,说李月儿是良家妇女,正经得很,不会轻易跟别人搞三搞四,你想她的这事,可能有点难。
吴善桧仿佛被一盆凉水兜头倒下,浑身上下透凉,悻悻然,心中不甘。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的,就越想得到。他脑海里满是李月儿俊俏娇羞的模样,更是急不可耐,比起早前的欲望更显强烈,心中发狠一定要得到李月儿。问道:“就一点都没有回转余地?”心中期待李姣尔能给他一点希望。
李月儿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心中一笑,回道:“这个嘛”,停顿一会,缓缓道来:“有难度,但……”又不说下去,把个吴善桧勾得心痒痒的,急急道:“急死人了,快说,有没有可能?”想都没想,承诺道:“我的姣尔,只要你努力说动李月儿,我一定兑现对你的承诺,明天就让杨可仲去办。”
李姣尔心中乐了,知道自己想要的事成了,也不能再打马虎眼,就道:“好,好,看你急吼吼的,为了我,可没有这么急过。”吴善桧知道她醋劲儿上来了,安慰道,“好啦,宝贝儿,我对你咋样,你难道不清楚?”
李姣尔莞尔一笑,抛了个媚眼,“好,为了你,我再去一趟,凭我三寸不烂之舌,死缠烂打也一定要说通月儿。”正准备起身,似是想起什么,说道:“月儿可是说了,你是想玩我们姊妹花,玩腻了一脚蹬开。人家担心着呢,你倒是表个态,打算怎样待她,我好让她宽心。”
吴善桧道:“不会的,你告诉月儿,我不会弃了你们,虽不能结为夫妻,但疼爱胜过夫妻。”
李姣尔心里说:信你个鬼,信你才怪。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的却是:“好,我信你。”接下来又道:“还有,月儿和你好,你能给她什么,人家凭什么平白跟你一场?你不吐点硬货,我怎么说动她。”
吴善桧一想,也是,这么一个可人儿,说什么都不可能平白跟了自己。想想自己手中权力,要什么有什么,给点好处还不是小事一桩,说,就说道:“这是小事,只要她跟了我,要什么只管说。你说说,给她什么好处?”
李姣尔心道:这事又成了。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片刻后,把她之前给月儿说的开餐馆和为她家人办理农转非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是以她个人的建议提出来的。
吴善桧一听,说道:“我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小事一桩。你告诉月儿,都答应她,明天就可以让人去办。”又道:“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
李姣尔道:“这是我想起来的,她还有什么要求,我也不知道,还是让她自己床头和你说吧。”
吴善桧听到“床头”二字,心中大喜,兴奋道:“好的,好的,我和她床头说。”看到李姣尔醋醋的,吴善桧宽慰道:“此事成了,你是头功,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够办得到,一定满足你。”
一桩权色关系,就这么在这对男女的性趣勾兑中搭成了。
于是,李姣尔再次去了月儿家,见庚弟站在月儿卧室门口,隔着门和月儿说着什么,里面也没有回音,走上前,也不管庚弟,自顾自进去了,低声对月儿道:“你的事他都答应了,现在要见你,我这就带你去。”也不管她态度,拉着就出了门,边走边说:“咱姐妹俩找个地方好好拉拉家常,姐姐我也要好好犒劳犒劳妹妹。”
月儿就这般鬼使神差跟着出了门,径直去了县招待所。她俩刚出门,巫史带着几个警察来到月儿香,不由分说,强行带上庚弟就走,带到哪里没人知道,反正月儿第二天回来没有看见他,从此后,在梓辉县城再没有人看见庚弟。这一切当然是李姣尔安排的。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第一百五五章 父子狎妓(一)
但说李姣尔和月儿来到招待所时,吴善桧正在客厅和人说话。李姣尔指点着,“喏,就是他”,月儿明白就是那个大官。月儿这辈子见到的最大官,就是公社、大队和街道干部,不说县级领导,连城关镇的头头,也从未谋面,现在看到行署高官近在咫尺,不只是兴奋,还有紧张,反正心里七上八下,快速跳动。
透过窗格看进去,但见这男子中等个子,身材凛凛,也是一表人物,和人谈话不紧不慢,官气十足,还带着些许儒雅之气,越发欢喜无尽,在心里和庚弟快速作了比较,感觉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后悔怎么就鬼使神差和庚弟好上了,心说:幸亏堂姐说合,不然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姻缘,且不后悔一辈子。
李姣尔看在眼里,心里醋醋哼哼的,进去跟吴善桧耳语,吴善桧心中大喜,立即对谈话者道:“我这里有事,以后换个时间再谈。”把那人打发去了。
李姣尔出去招呼月儿进来,月儿没见过如此大的世面,羞色道:“我这么土土的,羞答答的,怎么好进去?”
这时,门内传来亲切的声音:“请进来吧。”
月儿拍拍胸口,对李姣尔道:“有点紧张,你带我进去吧?”
李姣尔心中一笑,就觉得自己把月儿比下去了,自信心爆棚。心道:光是漂亮何用?你有我见的世面大吗?也来不及多想,应了一声“这就来了”,带着月儿进来了。
吴善桧一看,眼睛放出精光来,直勾勾地盯着月儿看。虽然见过一次,却似梦里相见。现在近距离直面,却是勾了魂魄。月儿头上挽了个螺髻,露出白皙的颈,灰底紫花蝙蝠衫似乎兜不住饱满乳房,修长美腿撑起百褶裙,一双玉脚鹤立在藤织凉鞋里。
最后,月儿的脸蛋直落在吴善桧的眼睛里,鹅蛋脸,桃花眼,小翘鼻,羞答答的神情,满满的似水柔情,一脸绯红,露出甜甜的笑,桃花眼里折射出一片朦朦胧胧的世界。
吴善桧喜出望外,对着李姣尔忙不迭道:“看看,客人来了,也不介绍一下。”
李姣尔心道:知道了还要人介绍,虚伪。却是介绍道:“这是李月儿,我的堂妹,月儿香的老板娘,喔,不对,不是老板娘,是老板。”
“喔,月儿,来,快坐下”,吴善桧起身,热情让座,又自己去泡茶,把个月儿感动的无以言表,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活跃起来。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对她如此热情和关心,即使丈夫,大老粗一个,根本不解风情,普通人家的两口子,在一起只是搭伙过日子,谈不上风花雪月。现在这么大一个官,竟然热情招呼她,让座不说,还亲自给自己泡茶,怎么不让她感动。
月儿的心胸起伏不平,微微喘着气,气吐如兰,“让我自己来吧”,急急走上前去抢那热水瓶,不想就抓住了吴善桧拿着热水瓶的手,两只手一上一下握在了一起。吴善桧欣喜若狂,另一只手就抓住了月儿的手,感到如此嫩白光滑,紧紧捏着,不愿意放手。月儿却是一惊,羞红了脸。一时间,两人对上眼,相互凝视着,目光黏糊在一起。
李姣尔看在眼里,知道他俩成了,她不用在这里当电灯泡,酸酸的离开了。出门却撞见吴公子,一愣,随即笑道:“哎哟,是吴公子呀。”
吴公子也是一愣,眼前这女子真真的性感无比,难怪老子喜欢他,心里也痒痒的,“怎么从屋里出来了,这是要去哪里?”没想到这平平常常一问,刺激了李姣尔,想到这老货正在屋里勾搭堂妹,心里酸酸的,没好气回道:“你老子这里有人,有重要事要做咧,我不走难道赖在那里不成?”
吴公子觉得味道不正,就朝窗户里瞅了一眼,顿时明白一二,心道:看来,老子有了新欢,冷落了后宫佳人。觉得是个机会,故意激她,“我这个老子,性趣也太广泛了,放着这么可人的后宫佳丽不用,哎”,就不说下去了。
听罢这话,李姣尔更沮丧了,心想:是呀,我哪点比不上月儿。你找乐子,我也找乐子去。不经意瞟了吴公子一眼,人高马大不说,青春年少,一表人才,心里一动,你上我的妹子,我何不搞你的公子。露出笑脸,恢复了轻松,“哎,我哪里称得上佳丽,不过是即将谢的花儿,没人喜爱了。”
吴公子嬉皮笑脸,“好看着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漂亮,性感,成熟,女人味十足。”说得李姣尔心花怒放,信心倍增,却是佯作生气,“没个正经,我可是你姨。”
吴公子“哼”了声,色迷迷盯着李姣尔,嘻嘻道:“也不看看自己,年纪轻轻就想当我姨?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像个黄花大姑娘,最多算是我的小姐姐。”故意把她的年龄说小,和自己的关系拉近。
哪个女子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恨不得永远十八岁,李姣尔很受用,脸泛红晕,故作骂态,“越发连个体统都没了”,说着,举手好似要打过去。吴公子却顺手捏住了她的纤手,一头滚到她怀里告饶:“好姐姐,可怜可怜,饶了我吧。”在她怀里乱拱,竟把衣扣拱开,索性钻到里面,滚来滚去,把个李姣尔弄得小鹿乱撞,性子被撩拨了起来,啐了一口:“你小子,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当心被人撞见。”
吴公子就觉得有戏,忙把笑脸凑到李姣尔跟前,恨不得贴上去,“这可是姐姐的地盘,姐姐在,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没听到招呼就敢上来?”话里话外,抬着李姣尔,弦外之音却是:“这里哪里有人?”乘着火头上,添了把柴:“何不到我屋里,一起喝口小酒,为姐姐解闷?”
这正合李姣尔心意,她忌惮屋里的吴善桧,巴不得早点离开,和吴公子私会,遂和吴公子去了。
第一百五六章 父子狎妓(二)
这厢里,吴善桧拉着月儿的手,双双窝到了沙发里。这个情场老手,很自然揽上了月儿的腰,月儿浑身一个激灵,身体颤抖着,想要拒绝,身体却靠了上去。这种欲拒还迎的扭捏,激起了吴善桧的性情,他忍禁不住把月儿抱在怀里,就想去粘那红唇,月儿扭头避开了。
月儿心想,也太快了,太简单了,太掉价了,且不说八抬大轿那么隆重,起码的仪式感是万万缺不了的,况且堂姐说的那些条件还没有兑现,如果这么容易让他上手,以后就没有身价了。想到这里,推开他,娇嗔说道:“人家是良家女子,没有那么随便的,才刚见面,都还不熟悉呢。”
吴善桧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刚刚生起的性子被浇灭了。一想,也是的,人家良家女子,哪那么容易就被上了。又想到李姣尔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些条件,觉得好酒要慢慢品,才有味道,很快恢复了儒雅之态,“对不起,我性急了。看看,还没给你泡茶呢。”就去泡茶,端到月儿跟前。又叫来人,吩咐一番。
一会儿,服务员端了几盘菜,有白刹鮰鱼、榨广椒炒土家腊肉、香煎长阳银鱼、银针鸡丝、清炒菱角、酸辣藕尖,色香味俱全。吴善桧拿了一瓶泸州老窖和两个小酒杯放在桌上。
月儿一看这酒菜,算是上档次的。她是混迹于服务场所的,当然知道这瓶泸州老窖的价格值5元,在当时不可谓不高,而且很难搞到,心里是相当满意。她柔柔的笑道:“我吃过了,弄这么多菜,岂不是浪费。”
吴善桧会察言观色,知道这女子喜欢,笑道:“看你,第一次来做客,总要尽尽地主之谊吧。连个起码的招待都没有,你不怪,你堂姐也会骂人的。”又道,“我知道你们晚饭吃得早,这不已经过了几个钟头了,权当宵夜吧。”
月儿羞涩道:“好的呀,客随主便。可是,酒就算了吧,我不会喝酒的。”
吴善桧也是善解人意,说道:“少喝点,权当是助兴,我也不劝你。”心里道,不劝酒才怪,性子起来了,不怕你不喝。
月儿心里明白,到了这个份上,酒是逃不掉的,再说了,不喝也说不过去。她想到那句老话:酒是色媒人,心想会不会酒后乱性。又想,本来就是来跟他交合的,早晚的事,管他呢。
喝酒前,吴善桧亲切道:“来,先吃口菜,垫垫肚子。”边说,边给月儿夹了一块白刹鮰鱼,又加了一个菱角,“尝尝好吃不好吃。”
月儿心里着实感动了一把,心想,这么大的官先给自己夹菜,就觉得担当不起,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睛怔怔的看着吴善桧。吴善桧心中一喜,这女子比起李姣尔要清纯、温婉得多,不由生出怜惜之情,拿起筷子夹起菱角,送到月儿嘴里,月儿更感动了,冲着他羞涩一笑,说道:“我自己来吧。”
实际上,男人都不喜欢情场老油条,都渴望遇到一个真诚、单纯、简单的姑娘,最好是弱弱的,就可以英雄般把自己当成拯救弱女子的救星。吴善桧现在就是这种心情,他眼中的月儿和李姣尔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月儿简单,还弱弱的,更是喜欢。
看着月儿吃了菱角,又夹了块鮰鱼送进月儿嘴里,月儿心情激荡不已,眼眶里晶莹转动,心想碰到好人了。但她与官场素无往来,生疏得很,面对吴善桧这样的高官,很是拘谨,一时放不开,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吴善桧觉得这是个可人儿,不觉更加疼爱。他给每人倒了一杯酒,举杯道:“月儿,今天与你相见,是件喜事,我很高兴”,他本想说是“大喜事”,担心太露骨不好,说出来时省去了“大”字,接着道:“来,为了我俩相逢,干了这一杯。”一口干了,就看着月儿。
月儿看他如次爽快喝了,又觉得他对自己的关心,不好意思不喝,一只手遮住红唇,另一只手举起酒杯,抿入嘴中。吴善桧大喜,又给月儿夹了一条香煎银鱼,还是送进她嘴里。如此这般,继续夹了土家腊肉、银针鸡丝、酸辣藕尖,一一送进月儿嘴里,差不多是喂给她吃,每道菜都喂到了。月儿哪里受得了如此厚爱,一次次被感动,觉得自己就像婴儿般被侍候,被关爱,感到这个男人像父亲般疼爱自己,心就靠近了他。
看看火候到了,吴善桧又斟满了两杯酒,说道:“为了你我”,说了半句就停下来,含情脉脉地盯着月儿,说了全句:“为了你我好合,再干一杯。”月儿听罢,红霞乱飞,心怦怦乱跳,心已经跟他在一起了,也没犹豫,仍旧用手遮着,喝了一杯。
吴善桧不愧为情场老手,阅女无数,很懂得女人的需要,整个晚上积极主动关爱,渐进性的进攻,一点点蚕食着月儿的心房,酒过三巡之后,月儿红透了脸庞,心旌荡漾,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和面前这个男人好合了,但还有点不放心,凝视着吴善桧,问道:“吴大哥,我知道你想和我好,你能全心全意对我好吗?”
第一百五七章 父子狎妓(三)
隔两间房,吴公子和李姣尔喝着花酒,话来话去,相互挑逗。几杯酒下肚,荷尔蒙上来,阴阳气味交合在一起。吴公子眼露精光,李娇儿眼里生出朦胧,两个相搂相抱,肢体相互磨蹭,兴奋起来。吴公子贴上李姣尔红唇,啵了一口;李姣尔含着酒送进他嘴里,吴公子鸣咂有声……
二人在房内做一处取乐耍性。待到双双酒浓,不觉烘动春心,吴公子色心辄起,就要伸进姣尔衬衣里拨弄,姣尔挡住了,正色道:“不成,不能乱了辈分,你爸他……”却是不说下去,引他去想。
吴公子没想到姣尔不让,急了,“怕他个球,他那边不也是搞七搞八的”,又哀求道:“好姐姐,想死你了,你就给了小的吧。”
“你也知道自己小……吧”,姣尔故意拖长声调,且漏掉了“弟”字,让他去胡思乱想。吴公子更急了,就想让他感受自己身体的反应,一把抓住姣尔的手,就往自己裆里去,边说道:“我哪里小了,比起那个老家伙不知道大多少。”
触碰到那货,姣尔心里猛地一跳:“还真是!”顿时欲火焚烧,身子像被无数蚂蚁嚼啃,正要随了了他,又猛地想起月儿勾引庚弟那一幕,心里出现一个声音:“不成,得像月儿一样,慢慢诱导。”便说道:“小弟弟,这事不成。我们可以一起喝酒打乐子,别的却是不成。”就把手抽出来,自顾自喝了一杯酒。
吴公子也是欲火焚烧,浑身燥热难忍,盯着姣尔那张狐媚的脸,恨不得把她剥得精光。他知道这姣尔比不得别人,是老子的宠妃,自己不能霸王硬上弓,身体却是箭在弦上,不发出去,会被活活憋死。身子一沉,跪在了姣尔面前,抱着姣尔的身子,头钻进她怀里乱拱,求道:“好姐姐,我想死你了,求求你,就给了我吧。”
姣尔也是春心大动,但还是慢慢推开他,冷静地说道:“小弟,不成喔,跟了你,我能落什么好,能有什么好结果?”
吴公子哪里肯收手,他这时的心情,就像婴儿要吃奶、小孩讨糖吃,妈妈狠心拒绝,心里那个憋屈,有种想哭的感觉。听到姣尔如此说,脸胀得通红,紧紧盯着姣尔,急吼吼道:“我不管,我就要你。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姣尔心里一喜,这正是她要的效果,淡淡的说道:“你不过是一时性起,完事后就丢下了,我们在一起就如露水,两个时辰就没了,长久不了,没有结果。”
吴公子哪里听得了这些,信誓旦旦道:“好姐姐,只要你给了我,我保证只跟你一个人,一辈子对你好。”
姣尔还是平淡的说道:“我也不是随便之人,只跟了你爸他一个,你应该知道我身子的金贵,你能够给我什么,难道你给我的能超过你老爸?”
吴公子又抱住姣尔,把头拱进她怀里,一脸哀求,“好姐姐,求求你了”,又道:“只要姐姐给了我,我一定想方设法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吴公子拱得姣尔浑身燥热,她被撩起了性子,也知道火候到了,用手便抬起他的头道,亲了一下,“哎,姐姐就是心软,被你搞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姐可以给你,但从今天起,你要从始至终对姐姐好,不可半途而废。不然,饶不了你。”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头。吴公子连连应承。
“还有,我们不能总在这里,在你老子眼皮子底下吧。你明天就去为我盘下一处宅子,要大一点,可以在里面打滚,翻跟头,我们搬过去,自由自在,想怎样就怎样,多好。”说着,抛了一个狐媚眼,“再给点钱,把我妈接过来管家,照顾我们,你觉得如何?”
吴公子哪里管这些,任姣尔提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他觉得这都不是什么事,“行,行,好姐姐,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现在你可要给了我。”遂不管不顾,抱起姣尔就进了里屋…
第一百五八章 父子狎妓(四)
吴善桧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子在隔壁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而且是和自己的爱妾滚在床单里,却在这边和风细雨地跟月儿撩情。
看着羞涩带着妩媚的月儿,吴善桧喜欢得不得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感到她的皮肤是那么光滑白嫩,像玉石和白雪一般,心想,她的身子也应该如此,不禁性情大动,冲口发誓:“我,吴善桧这辈子一定会对月儿好,不离不弃,如果违背誓言,不得善终。”
月儿用纤手捂住这个男人的嘴,春光流盼,娇声道:“不用你赌咒发誓,我信你。”
吴善桧是真喜欢上这女子了,他捏住月儿两只手,爱抚着,爱不释手。过了一会儿,他停下来,说道:“月儿,稍等一下。”起身进了里屋,很快出来,拿了一个很大的手提袋,往月儿怀里一放,说道:“月儿,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月儿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吴善桧道:“打开看看。”月儿打开,瞄了一眼,顿时惊呆了,整整十捆十元钞票。这个年代,满世界低工资,千元户算是富裕户,万元户更是凤毛麟角,与此相对应,最大面值的货币是十元,然后是五元、贰元、壹元、五角、贰角、壹角……这可是十万呀,有了这么一大笔钱,岂不是富得流油,这辈子何愁吃喝?
月儿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这个男人对她真是用了心,对她太好了。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幸福的泪水。
见此情景,吴善桧上前,坐在了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紧紧的抱着,月儿浑身颤抖,口吐芳香:“吴大哥,你对我太好了,让我怎么报答?”心里想到:只能以身相许了。吴善桧心里笑了起来,知道她会以身相报。他有些好奇,似是不经意问道:“月儿,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心里是想知道,她在这几年是否有相好的。
月儿柔软无骨,瘫软在他怀里,弱弱的回道:“一个女人家家的,没个人帮衬,日子过得难的很。”又娇羞的瞅了吴善桧一眼,口吐兰花,抖声道:“只是我的身子金贵着呢,这几年没经事,老天注定留到今天,你可要要好好待我……”她嘴角低下,语言平和,把情趣暧昧演绎到极致。
吴善桧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他亲上去,又得陇望蜀,上下其手,四处乱摸,直摸到两个傲然处,月儿哪经得起这番爱抚,口吐兰花,眼睛出了云雾,身体一热,娇声喘气,尽情的撒娇、卖萌,尽显柔弱和狐媚。
吴善桧平日里见到的都是官场上的女人,一本正经,假装矜持,即使漂亮,也缺少女人味,哪见过月儿这般狐媚女子,竟把吴善桧这个情场高手挑逗得浑身像被猫抓,燥热难耐,一刻都不想等,恨不能马上春风一度,抱起月儿就进了里屋…
春风一度时,月儿一边呻吟,一边抖声道:“我这几年没经事,要缓一缓才行,不要像野马,不要冲,不要蹿,要轻柔些,慢慢的,慢慢的。哦,就这样……”她 嘴角低下,语言平和,却是情趣暧昧之极,竟然把吴善桧这个情场高手挑逗得浑身被蚂蚁啃,心痒痒的,非常难受,恨不能深入她心里。
这一晚,月儿没有回月儿香。这一夜,他俩情深归绣帐,风花雪月,颠鸾倒凤。吴善桧情话绵绵,爱抚不已,把个月儿勾诱得香体酥软,一夜颤抖,恨不得融进他体内;月儿的柔情和娇羞也把吴善桧迷得七荤八素,不能自已,整晚都在疼爱这个可人儿。
云雨之后,月儿仍旧蛇妖般缠在这个男人身上,这个男人很受用,恨不得爱进她的身体里。
在这个情形下,他就告诉月儿,这十万中的5万给他安家立命,5万去开个上好的餐馆,让她包下指挥部和县里、镇里的全部客餐、会议餐。还承诺,过两天再给些钱,让她在梓辉盘下一个大宅子,把她家人的户口都转到梓辉县城,一家人住在一起。
月儿听了这个安排,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一头钻进他的怀里,抚摸和亲吻着他的身体,恨不得融进他的身体,搞得他性子又起,忍不住身子又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