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周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评说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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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夜歌 雨露均沾 还不图名分

今晚夜歌 雨露均沾 还不图名分

幸运儿(续集)

第二百六十七章春之仙女

下班后,常委秘书处的同事来到帅府,看到姜子阳请客的地方如此高档,都兴奋不已。金汐好奇地问:“姜处,这是公务餐还是私人请客?”

姜子阳反问道:“呵呵,我怎么不知道公费还能请客?”

金汐不吭声了。她明白,这年月没有公款请吃喝的,就算是省委这样的大机关,各部门都没有丁点财务自主性。她笑道:“你这是自掏腰包啊?”

姜子阳一笑:“大家难得高兴一下,就别提这事了。”

金汐心里有些不安,这里的消费不菲,至少得花去姜子阳半月的工资。她关切地问:“你把钱花光了,还要不要养家糊口啊?”

姜子阳笑道:“呵呵,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就别替我操心了。”

“你……”金汐惊讶姜子阳竟然是个单身汉,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波动,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苏荠荠。苏荠荠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见金汐看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这餐饭安排得很丰盛,姜子阳热情招待大家,逗乐子,说些幽默段子,气氛轻松愉快,大家心满意足。只有金汐和苏荠荠有了心思,她俩的眼光不时停留在姜子阳身上,流露出好奇和关爱的神色。这餐饭八点前就结束了,姜子阳送走处室人员,便去了帅府别院。晚餐上,他并没有吃什么,也很少喝酒,他和尹家姐妹约好晚上小聚。

进了别院,尹贞把他领进二楼一个宽敞的中厅。这是一个两套卧室连在一起的居所,同一个大门,进门是中厅,里面一套藤编摆设,简约而雅致。

尹贞拉扯吊扇开关,扇叶徐徐转动,卷起习习清凉。又从墙角万宝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汽水,撬开瓶盖,递给姜子阳。姜子阳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是柠檬海盐味的,很解渴。

尹贞带着他在屋子里随意看看。里面是尹贞的闺房,左侧是尹兰的闺室,都是两室带洗手间。姐妹俩的闺房都是红木家居,双人床、梳妆台、穿衣柜、五斗柜、床头柜……区别在于,尹兰的闺房比较张扬,粉红色蚊帐罩在红木床上,一副放大的肖像挂在五斗柜上方,五斗柜上摆放着一个木盘,里面放着木质的梨、桃子、苹果、花生,漆成原色,还有“小屁孩”的造型,这就是古时的“压箱底”。床头柜上摆放着欢喜佛,旁边一本《素女经》。

姜子阳溜达到梳妆台跟前,见梳妆盒很别致,翻开盒盖是一面镜子,镜子周围镶嵌着四枚秘戏钱,是古代一种不流通的钱币,刻着人像,有四种男欢女爱的姿势。据说在古代,秘戏钱和春宫图、压箱底、欢喜佛一样,是女子出嫁的性启蒙教具,在出嫁那天由母亲交给新娘,方便晚上和新郎一起探索学习。他心里犯了嘀咕:尹兰喜欢这些物件,莫不是好奇男欢女爱,自我进行性教育?

只听见尹贞摁下三洋牌收录机,播放着邓丽君的“几时你回来”。他没有逗留,去了尹贞房间。尹贞的闺房多了些文化气息,古筝、琴箫、书桌上的笔墨,雪白蚊帐罩着红木床,一对粉色鸳鸯枕,中间端坐着一个米色毛茸茸小熊,脖子上挂着一个铜牌。他拿起小熊,看到铜牌上面刻着“ZY”两个拼音字母,心有所动,凝视片刻,轻轻放回原处。

床头柜上有一本书,姜子阳取过来一看,是一本红楼梦。他翻开插了书签的页面,正是第六回“贾宝玉初试云雨情”,一张纸条飘然落下,他想拾起来,尹贞伸手去抢,就抓住了他的手,两个人同时一怔,双双红了脸。对视了片刻,尹贞松开手。

姜子阳就去看那纸条,见上面书写着:当年在毛河,我与子阳哥同处一床,我撞上他春梦后的情形,他的大腿处一片沾湿,还说梦见我,可是,我俩为何没像宝玉和袭人一样试一试云雨?哎,我没有袭人那份福气,成为他的人。尹贞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山柿子,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一眼。

姜子阳看到这里,怅然若失,想起当年那一幕幕,怜惜与疼爱之情骤然爆发,很想爱抚她。一转身,正好和站在背后的尹贞的身子贴在了一起,他刚要把尹贞揽入怀抱,就听到尹兰喊 “尹贞、子阳,饭菜好了,出来吧。”

突然而至的声浪冲破了姜子阳和尹贞的爱意,他俩惊醒过来,虽然意犹未尽,却不得不来到客厅。

中厅中央摆上了餐桌,是那种低矮的四方桌,围绕着六把低矮藤编靠背椅,天花板上的吊扇还在旋转,微风习习,倒是清凉。餐桌上摆满了菜,一坛老米酒,两瓶沄酒,六个青花瓷酒杯。尹兰额头上挂着汗珠,衬衫被汗湿透,腋下两大圈汗渍,湿湿的衬衫贴在前胸,凸显浑圆饱满,别有一番性感和情趣,姜子阳看得脸红心跳。

尹兰盯了他一眼,嘻嘻笑道:“哎,你们稍等,我去冲个澡。”就进了卧室。尹贞也说,“子阳哥,我也去洗个澡。”嫣然一笑也进了卧室。

两个卧室的洗手间都靠近中厅,淋浴声从两个方向夹击而来,稀里哗啦在姜子阳心里溅起一片片水花。他幻觉出现安格尔《春之仙女》画中的少女人体,画面里是赤身少女站立的姿态,向上的手臂、微倾的腰身、半曲的纤腿,柔嫩的脚下是质感坚硬的青灰色岩石,周围零星的点缀着几朵娇小的野花……

少女手举陶罐,里面的水缓缓地倾倒出来,如一泓清澈的泉水,从上而下在身体上流动。幻象中的美女变成了尹贞,忽而又是尹兰,她俩柔美的曲线与线形的水瀑融为一体,越发凸显身姿的曼妙与灵动的美感,营造出一种青纯脱俗之美,活脱脱展现在他眼前。

忽而,淋浴声停了,世界顿时安静下来。姜子阳不知道的是,她俩各自一丝不挂地站在穿衣柜镜前,自我欣赏,肌肤白皙嫩滑,酥胸饱满挺拔,小腹平滑低凹,双腿修长笔直……她俩都在自我陶醉。

过了好一会,姐妹两个一左一右出了闺房,尹贞长发湿漉漉的,尹兰乌黑的头发虚笼笼的,双双如出水芙蓉。尹贞白色暗花衬衫,白色阔腿裤刚过膝盖,给人一种少女的梦幻感,清新可人。尹兰碎花圆领衫,粉色裙裤,刚好吊在膝盖上,一种成熟少妇模样,处处透着性感。

姜子阳看出了神,二人妩媚一笑,一左一右与姜子阳相邻而坐,身体散发着混合的香气。尹贞身上散发着茉莉花香,这是蜂花牌香皂的味道,姜子阳自己也是用这种香皂,心想怎么这么巧。尹兰则是奶香味儿混合着清新的柠檬味,这是小白兔香皂的味道,侄女雪月用的就是这个香皂,恐怕也是一种缘分。

姜子阳笑了起来,眼里闪着光芒,“一对芙蓉出水,可是我一身汗臭,也要去冲一下。”就要起身。

尹兰拉住他,“子阳,我们不介意。”瞅了他一眼,“尹贞喜欢着呢,尹贞,你说是不是?”尹贞脸红了,轻声道:“是的,子阳哥,不介意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蒂芙尼蓝

姜子阳还是起身,去了尹贞卧室的洗手间,很快传出了淋浴的声音。姐妹俩倾听着里面传来的水瀑声,幻想着姜子阳的身体。尹兰就问尹贞:“你觉得子阳怎么样?”

尹贞回道:“像他那种舍命救人的有几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喜欢!”她看向尹兰说,“姐,你对他还不放心?”

“就他在伊江干的那几件大事,我信服了。”尹兰一本正经道:“即使我这种有厌男症的都喜欢他呢。”尹兰并不担心妹妹吃错,大胆地表白。

尹贞的脸更红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进了卧室,拿了一套干净衣服,放到了洗手间外的椅子上,对着里面轻声说道:“子阳哥,门口有一套干净衣服,你换上吧。”姜子阳“嗯”了一声,尹贞低头离开。

姜子阳匆匆冲了一个澡,要拿毛巾擦身子时,却尴尬了,毛巾架上一条粉红小方巾,一条白色绣花长巾,显然是尹贞擦身子的毛巾。他取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道,清新怡人,是他喜欢的味道,也不管它了,用它擦干身体,然后挂在毛巾架上。他低头看到脸盆里的抹胸和三角裤,显然是尹贞刚换下的,他蹲下身子,看了看,想拿起来闻闻,摇了摇头,又放弃了。

他出来时,正好若萱和一个女孩进来,两厢里目光撞在了一起。她俩看过来,姜子阳穿和尚领汗衫,下身穿宽腿浅灰大裤衩,从上看到下,看到胯下的威武雄壮,顿时一阵心慌。尹贞、尹兰也看到了,她们想起伊江传说他的“尺把儿”,双双羞了个大红脸。

姜子阳看向那女孩,“咦”地一声,脱口而出:“你不是那天跟着雨燕老师的那个学生吗?”

若萱抢先说道:“她是我堂姐,叫若曦,和我一起在美院读书,也是音乐系的。”

姜子阳“呃”了声,上下打量着她。那天因为注意力都聚焦在雨燕身上,没怎么注意若曦。现在一看,令他眼前一亮。她跟若萱有几分相像,也是那种江南美女型的。她身材苗条,亭亭玉立,瀑布一般的长发披肩,标准的瓜子脸,灵动的杏仁眼,娇美处若粉色桃瓣,浑身上下都是笑容,大大的眼睛在笑,薄薄的嘴唇在笑,面颊两个很动人的酒窝也在笑,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动人。

再看这姐妹俩,都身穿马尔斯绿的裙装,如同春天的仙女,清新脱俗。若萱的U领衬衫与喇叭裙相映成趣,若曦的V领针织衫与短裙相得益彰。她们打破了国人对绿色的偏见,将这种介于蓝与绿之间的色彩,与雪花飞舞的冬日景色相融合,展现出一种神秘而活泼的美感。不仅子阳,就连尹家姐妹也被她们的服饰所吸引。

姜子阳心里赞叹:这姐妹俩真是别具一格的“春之仙女”。

尹兰惊讶地问:“这是什么颜色啊,似蓝如绿,非蓝非绿,清爽素雅?”又问:“国内没见过,是你们从国外买的吧?”

“这是我们在法国的舅舅送给我们的,是欧洲流行的蒂芙尼蓝。”若曦回答道,“衣服是雨燕老师设计的。”

姜子阳一听,心中一动:没想到雨燕的品味和才艺这么高!

尹贞“啧啧”道:“蒂芙尼蓝?好高级的名字啊。”又赞叹,“若曦,你老师还会裁剪衣服,这手艺真是绝了。”

“那是当然,雨燕老师是才艺双全。”若曦看了姜子阳一眼,竖起大拇指。

姜子阳没去说雨燕,而是赞美蒂芙尼蓝:“蒂芙尼蓝的灵感来自泰勒河的河面倒影。这个如贝加尔湖中冰晶颜色的创造者名叫安妮·马尔斯,这款颜色便以她的姓氏命名为‘马尔斯绿’。”他看着姐妹俩,赞叹:“最奇的是若萱、若曦这身衣裳的颜色搭配,马尔斯绿融合雪花白。马尔斯绿是贝加尔湖中冰晶的颜色,千万朵洁白晶莹的雪花,落在贝加尔湖的冰晶上,既吸收了蓝色的平静,也混合了黄色的活力,如蓝如绿,神秘晶莹,那是自然中最美的图景,有一种跨越岁月的安宁。”

若萱瞪大了眼睛,“这颜色还有这么美丽的说法啊?我们也是误打误撞,搭配了这身着装。被你一说,我们觉得更漂亮了。”

若曦也在打量姜子阳,不知道雨燕老师为何对他感兴趣,还让她接近他,了解他,难道雨燕老师喜欢上这个帅哥?可是,不对呀,雨燕老师比这帅哥要大好几岁呀。难道这就是人们口中的嫦娥爱少年吗?

她不由得好奇起来,对他产生了兴趣。听他谈论马尔斯绿,头头是道,也惊奇地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姜子阳说:“我也是偶尔翻看欧洲时装杂志,才知道的。”又夸道:“若萱,若曦,你们俩有如此好的美感,实在难得!”她二人听了这番夸奖,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第二百六十九章雨露均沾

尹兰说:“好了,大家都坐下来,我们边吃边说吧。”

姜子阳见餐桌周围有六把椅子,餐桌上放了六套碗筷,问道:“尹兰,我们五个人,怎么摆了六套吃饭的家什?”

尹兰正要开口,门口就传来笑声,“嗨,我还没来,你们就要动筷子了!”

尹兰道:“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一女子一阵风刮进来,满面含春,未言先笑。她二十出头,一头短发,一身粉色,粉色抹胸,粉色裤衩,趿粉色拖鞋,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身量丰腴,体格风骚,浑身上下充盈着浪漫,张扬着性感。

“我以为只有我们姐妹呢,这就去换衣服。”见有男子在场,她一愣,边说边转身要离去。

尹兰喊住她,“别介啊,又不是外人,就你这股子骚劲,还怕男人?再说,让帅哥欣赏欣赏你这身风骚,他心动了,也是你的福分。”

她就站立不动,愣怔地看着姜子阳。

尹兰笑道,“果然见到帅哥就动弹不得。”又介绍说,“他叫姜子阳,是我和尹贞儿时的青梅竹马。怎么样,帅不帅?喜欢不喜欢?”又对姜子阳说,“她叫殷汝悦,商院高材生,才毕业,学院要把她分配到一个山沟沟里去,她撕了毕业派遣单,找到我这里,我一看就喜欢,收下当了管事的经理。”

说完,指着殷汝悦,“这女孩带一股子辣劲,天然自成的风骚。这里是女人的世界,都自由惯了,平时休闲时,她都是这副模样,你别见怪,习惯了就好了。”

姜子阳心里说:见怪才怪呢,就欣赏起殷汝悦的相貌和身材。

尹兰抓了一把殷汝悦的酥胸,“你看她多饱满。”又捏了一把她的屁股,“看看多滚圆,子阳你要当心,别惹她,当心她吃了你。”随即笑了起来。

尹贞掩面而笑,若萱、若曦都羞红了脸。

尹兰让姜子阳在左手边,和尹贞坐在一起,汝悦坐在右手边,若萱、若曦坐在她对面,说这样既方便喝酒,又方便子阳和汝悦眼对眼。姜子阳一看这架势,笑道:“今天这里可是阴盛阳衰,阴阳失衡了。”调侃道:“女多男少,喝酒少不了。”说得大家都笑了。

尹兰对他翻了个白眼,娇嗔道:“哪里就阳衰了?”她给了姜子阳一粉拳,拍了拍他的肩,又拍了拍他的腹肌,“看你这肌肉线条,结实得像钢柱一般,浑身上下充满雄性激素,嗯,有句诗怎么说的,一树梨花压海棠?你足可以压倒我们五个弱女子。”

她嘻嘻一笑,“你给我们每个人分那么一点儿雄性激素,我们每个人都不会内分泌失调,阴阳就平衡了。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汝悦大声附和,尹贞一脸娇羞,若萱、若曦满面通红,都怔怔地看着姜子阳。

若曦第一次认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在他身上流连忘返:帅气挺拔的身姿,一张憨笑的脸庞,充满阳光,透着精气神,深邃有神的眼睛,泛着迷人的色泽,鼻梁高挺,嘴唇性感,从上到下的肌肉曲线上,弹跳着活力和杀器,足以秒杀每个见到他的美女。心里在说:难怪雨燕老师对他念念不忘。

尹贞用食指在若曦面前晃了晃,打笑道,“喂,喂,还没喝酒呢,怎么眼睛都直了?”若曦不甘地收回目光。

尹兰发话了,她和汝悦陪姜子阳喝沄酒,尹贞和若家姐妹喝老米酒。她霸气说道,“今天谁都不能少喝,不醉不归!”她第一次放下厌男做派,要和这个男人醉了去。

尹贞起身,去尹兰房间拿出三洋收录机,放在边柜上,换了首曲子《1980年代的爱情》。汝悦去把大灯关了,只留着两盏壁灯,光线顿时暗淡下来,昏黄的灯光伴着风扇叶片的转动,忽闪忽闪,半明半暗。

姜子阳扫视了坐在灯光阴影下的几个女子,半露着俏脸,听着爱情曲子:那个记忆的小镇,十月就白雪茫茫,姑娘是那么善良,炭火是那么明亮,怀揣深深的爱恋,却说不出一句爱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你在犹豫,我在彷徨。离别的那个晚上,吉他声弥漫着忧伤,唱完我们会唱的歌,明天就天各一方……

他们的心都浪漫起来……

尹兰给姜子阳、汝悦和自己倒满了酒,尹贞给若萱、若曦和己各倒了一杯老米酒,尹兰举杯道:“今天高兴,我们这里终于有了男人,我们女人终归离不开男人,没有男人的日子没情调,没兴趣,没活力。好了,子阳来了。子阳,你要常来,给我们这里增添些阳气,为我们平衡内分泌。来,为了子阳,干一杯!”

大家的情绪被煽动起来了,欢呼雀跃,齐声道:“为了这个帅哥哥,干杯!”只有尹贞暗自奇怪:我姐的厌男症好了?是子阳哥给治好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几句开场白,足见尹兰情商极高。第一杯后,尹兰给姜子阳夹了一节牛鞭,暧昧道,“子阳,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吃了补补身子。”

姜子阳喜欢尹贞,爱屋及乌,也就喜欢尹兰,加上尹兰会讲话,会撩人,让他更喜欢两分。他瞅了尹兰一眼,没有说话,搛起牛鞭,津津有味的嚼起来。看着他咀嚼牛鞭的样子,尹兰春心萌动,举杯和他碰杯,“子阳,姐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在,我们就有家的感觉,来,我们干了这杯。”

姜子阳端起酒杯,觉得不对劲,又放下杯,一本正经的说道:“尹兰,你看起来比我年轻多了,不可能比我大,怎么说是我姐?”这话也有情商,是要把尹兰往年轻去说。于是两人就掰扯开了,结果一比对生日,尹兰比姜子阳小一岁。姜子阳笑道:“看看,还是你小我大,快,叫声哥。”

尹兰心里高兴,就想逗逗他,娇嗔道:“你哪里比我大,我哪里比你小?”

姜子阳憨笑不敢作声。尹兰竟然少女般羞涩一笑,说:“不逗你了。”而后叫了声“子阳哥”,她不想单叫“哥”。

姜子阳来劲了,说道:“光叫哥还不行,得罚一杯酒,大家说好不好?”大家都起哄,尹兰就自罚一杯酒。

姜子阳接着端起酒杯,“来,我俩把刚才那杯酒补上。”于是二人又喝了一杯。

尹兰给姜子阳舀了一小碗炖牛筋,娇笑道:“子阳哥,别光顾喝酒,多吃点东西。”

姜子阳看着她,回道:“妹妹的肉,我吃,我吃。”

汝悦扑哧一笑,取笑说,“子阳哥,你这话怎么说的,你要吃尹兰姐的肉?你倒是吃给我们看看。”尹兰羞得满面通红。

姜子阳不好意思地看了汝悦一眼,笑道:“口误,口误。”又说,“你看着,我这就吃。”他一口气把碗里的牛筋吃个精光。

汝悦不满意,囔囔道,“这个不算,你要吃尹姐的……嘴,才好。”大家起哄。姜子阳凝视着尹兰,快速凑上去,亲在了她的面颊上。尹兰始料不及,心头一震。

汝悦兴奋得起身大叫起来。她端起酒杯,来到姜子阳跟前,说道:“尹兰姐姐说得对,我们女人需要男人,今天雨露均沾,还请你给在场的每位女士一视同仁的亲一口。来,感情深,一口闷,干了这杯酒。”说着,便把脸凑上去。

姜子阳看了尹兰、尹贞一眼,她俩都装作视而不见,他只得用嘴在汝悦脸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随即说道:“汝悦妹妹,不如我俩连干两杯,好事成双,如何?”汝悦便跟他的酒杯重重地碰在一起,就干了。又斟满酒,说了声“来,让我们成双成对,干了”。

第二百七十章我喜欢你

放下酒杯,汝悦道:“帅哥,你这样跟我们在一起,回家会不会跪搓板?”

尹兰、尹贞就看向他,想知道“他是否成家?”这是她们最关心的问题。

姜子阳一愣,扫了一眼众女子,知道她们好奇,尤其是尹家姐妹。他不紧不慢,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故意叹了口气,望着她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尹兰、尹贞心里一沉,神色黯然,若萱、若曦心里叹了口气。

汝悦忍不住问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这个年纪,成家立业很正常。”她嬉笑道,“就是不知道你成就了哪个有福气小蹄子?她有没有贞姐、兰姐漂亮?”又撅撅嘴:“还有,你有没有妻管严?你跟我们这么玩,她会不会打翻醋坛子?”

姜子阳爽朗笑道:“管他呢,今日有酒今日醉,喝醉了哪里闻得到醋味。”他忽然变得一身轻松,“跟这么多美女在一起,快乐得要发疯了,管那么多干嘛?”

若曦好奇地问,“大哥哥,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跟美女在一起?”

“那是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欢美女是男人的天性。”姜子阳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

尹兰心里骂道:“真是看走了眼,果然也是大色鬼一个!”她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若曦又问:“你喜欢雨燕老师吗?她可是公认的大美人呀。”

“呵呵,是个人都有爱美之心,这是发自内心对美的欣赏,而不是贪图美色。至于喜欢不喜欢,就需要两情相悦,需要情趣相通,人不是动物,不会见了阿猫阿狗就会扑上去,至少我不会。”姜子阳一本正经地说,“我和她萍水相逢,一面之缘而已,话都没说上一句,怎么可能就喜欢上?”

尹兰这才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心眼小了点。又自责:我为何对他的话如此敏感?忍不住问道:“雨燕是谁?”

“我们美院的舞蹈老师。”若曦夸赞道,“她可出名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至今单着,追她的人一大溜,她都看不上,高冷得很。”她嘻嘻一笑,“可是呀,她喜欢上我们眼前这个帅哥,你说怪不怪?”

“你凭什么说她喜欢我?”姜子阳根本不信。

“自从见了你一面,她天天念叨你,你说不是喜欢是什么?”若曦起身,背着手,念念有词说四句话:“鹅毛雪舞鸟无踪、嘻嘻一笑掩口行、相劝无力吹口虚、佳人缠绵尔有情。”

“什么意思?”汝悦不解。

“嘿,就是我喜欢你。”若曦解释道,“第一句,‘鸟无踪’就是‘鹅’去掉‘鸟’,即‘我’;第二句,‘嘻嘻掩口’,就是‘嘻’去掉‘口’,即‘喜’;第三句,‘劝无力’即为‘又’,‘吹口虚’即为‘欠’,二者合起来就是‘欢’;第四句,‘人’,‘尔’合起来就是‘你’。”

“喜欢就喜欢,还搞得这么复杂。”尹兰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听说这个雨燕喜欢姜子阳,没由来地不高兴。

就听见汝悦打断若曦,“扯太远了。我们这里都是美女不说,去说外人,还是个中年大妈。”她问姜子阳:“子阳哥,听说你很有本事,你是干什么的呀?”

姜子阳看了她一眼,风轻云淡地说:“我呀,给领导拎包的,一个小小办事员。”

“切!假话连篇。如果你是小小办事员,为什么能摆平那些闹事的狠人?”

汝悦瞪着姜子阳,“那几个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那个平头可是这个辖区派出所所长,横着呢。但他们一看见你就怂包了。”

“咱今天轻松点,别说这些严肃话题好吗?”姜子阳不想在她们面前显摆自己身份。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汝悦显得很无奈,又似乎不甘心,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姜子阳。

“你问吧。”姜子阳点点头。

“你住哪儿?这可以说吧?”几个女孩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哎,女孩子就是麻烦。”姜子阳知道她们都对自己好奇,也是,跟她们如此亲密地嬉笑玩耍在一起,起码得让人知道我是谁。他无奈地说道:“不瞒你们,我住集体宿舍。”他省去了前缀“省委”。

“喔唷?”“不会吧?”“真的吗?”几个女子不约而同发出惊异声。尹兰、尹贞松了一口气,若萱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若曦怪异地笑了。

“千真万确!我下班回到宿舍,可以说是形单影只、孤芳自赏。晚上坐在灯下,形影相吊、顾影自怜,唉。”姜子阳叹了口气,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怜呀!所以,我喜欢到你们这里来凑热闹。”

“没想到你……“汝悦停了一下,“这么可怜。”

尹贞爱怜地看着姜子阳,尹兰心里隐隐作痛。她听到姜子阳是“单身”是应该高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形单影只”几个形容词,心里觉得不是滋味,高兴不起来。她的母爱之情在心里泛滥成灾,爱意浓浓地凝视着姜子阳。

第二百七十一章今晚夜歌

汝悦大大咧咧地说:“哎,是我不好,不该问的。不说这个了!”她直视着姜子阳,嬉笑出声,“那个,子阳哥,没想到你这么坦诚,就凭这一点,我再跟你干一杯。”

姜子阳举起酒杯,一口干了。露出一副痞痞的神态,自斟了一杯酒,吟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汝悦附和:“一醉解千愁,一笑泯百结。”

姜子阳道:“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愁不愁的。”他扫视了几个女子,轻松说道,“你们呀,都是如花似玉的美女,跟我这个美男子在一起,应该高兴才是。”又冲汝悦说,“喝酒呀,不是为了解愁。酒是一种文化。所谓壶里乾坤大,杯中日月长。酒杯里不仅有文化,有修养,还有情调、情趣。大家坐在一起,说到底,不是为了喝而喝,而是彼此交流,是要创造一种氛围,一种能够调情、交友的氛围。”

汝悦回敬道:“应付酒场不容易,尤其是你们男人,要有综合素质,要有情商,会交际,会聊天,会撩人,懂同伴,懂娱乐,有情调,还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说些有营养和没营养的话。”

姜子阳道:“汝悦妹子所言极是,和女士在一起喝酒更不容易。和女人喝酒,男人不仅要有酒量,以酒论英雄,不能被灌醉,才不会让女士看不起;还要有情商,以酒牵情感,调情勾兑,彼此交心,女士才会芳心大开不是?”

他心里还有一堆话:男女坐在一起喝酒,不是那么简单,总是有需求的,是一种对情、色、性的需求。平时不便表现出来,更难说出口,于是坐在酒桌上,酒成了媒介,喝上几杯,里面装满需求和故事,各人有各人的需求,各人有各人的故事。在酒精刺激下,需求双方,就编出一些引人入胜的离奇故事,你来我往,创造出弥久的情趣。

若曦笑着说:“酒杯里能照见一个人的心,帅哥,是不是我们也要彼此交心?来,我俩干一杯。”她微微起身,举起酒杯。姜子阳也微微起身,与她碰了一下,两个人都一饮而尽。

若曦娇笑一声,“你不是说过一杯不够吗?我俩也要好事成双。”她又斟满了酒,再次跟姜子阳碰杯。

姜子阳开玩笑说:“哎,若曦,酒场上的男人真是不容易,对美女有求必应,不应肯定不行。”大家都哈哈大笑,气氛很热闹。喝了几杯酒,身体的细胞都活跃起来,大家都很兴奋。

尹贞去换了一首歌:《今晚夜》,声音温柔而动听:知否明天一到鲜花就会谢,同聚畅饮今晚夜。莫理今宵星稀月也斜,寻乐趁万花娇俏。知否明天一过花就会谢,同乐碰杯今晚夜。就趁美酒芬芳香四射,能尽兴就开心笑……

歌曲拌着酒精,搅动了大家的心绪,刺激了大家的情绪,都想在今夜纵情欢快,于是,你来我往,相互干杯。尹兰也想让气氛热烈一些,微醺之际,就说道:“就这么中规中矩喝酒没劲,不如来点刺激的。”

大家就问怎么个刺激法。尹兰说,“既然喝酒是交心,既然要雨露均沾,不如让子阳哥跟我们每个人喝交杯酒,交杯交心,岂不乐哉!”

汝悦、若曦率先击掌称好,尹贞、若萱跟着附和,大家的情绪被推向高潮。

姜子阳笑道:“既然众姐妹如此高兴,如此抬举,子阳今晚把自己贡献出来,舍命陪美女。”他举杯道,“先从尹贞开始。来,尹贞,咱俩交个杯。”尹贞起身,二人胳膊从彼此胸前相交而上,难免彼此不触碰到,当姜子阳的胳膊蹭过尹贞的敏感处,她像被电击一般颤抖起来。

姜子阳随后跟尹兰喝交杯酒,他俩贴得很近。姜子阳触碰到她的酥软与弹性,心里有种酥麻的感觉。他很喜欢尹兰的性感。

汝悦更是大胆,当两人的胳膊交叉于胸前那一瞬间,她踮起脚尖,身子往上一挺,只穿了一片抹胸的她,春光外泄。姜子阳低头看到她半露的身子,一片雪白,那道感情线被挤压成沟壑,深不可测……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敏感的情感细胞在夜晚容易被激活,若萱、若曦也很疯。若萱一改冷傲矜持,跟姜子阳喝了一个交杯酒还不罢休,囔囔着非要再交杯。

酒是如此的神奇,有人说它饱含了鲜活的生命原汁,激发最原始的人性,催发男女彼此间的情感与欲望,让他们彼此感受着时光的欢乐,在白色或红色的酒液中,追求人生梦寐以求的意境。

若萱不知什么时候去拿了琵琶,弹唱着《今晚夜》,软糯的唱腔,字字句句酥软着每个人的心房,让他们敞开了身体最柔软的地方。音乐像月光下的潮汐,从远处翻漫过来,合着醇厚的酒香,轻轻地拍打着她们的心灵。那一个个柔和的音符,饱含着无限辗转缠绵,激荡出心底微妙的涟漪。

第二百七十二章不图名分

琵琶声不知何时停下来了,汝悦、若萱东倒西歪地靠在椅子上,若曦不知何时离开了,只有姜子阳和尹贞、尹兰谈着心事。尹贞问道:“子阳哥,你还记得去玉佛寺的前一夜,我们在一起的情景吗?”

姜子阳答道:“怎么会忘记,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

姜子阳回想起那晚,尹贞凝视着他,忧虑地说,“子阳哥,我们听说有人要暗害你,很紧张,很担心。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明天真的没有危险吗?子阳哥,我不想你有任何事。为了你,我愿意牺牲一切。”说着,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姜子阳注视着她俩,坚定地说:“你们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儿伤害。就算是拼了我的命,也要保护你们的安全。”

尹贞、尹兰同时伸出纤细的手掩住他的嘴,尹兰说:“呸呸,自己打嘴,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尹兰给三人斟满,高举杯子说:“子阳哥,我和妹妹跟定你了,你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来,我们三个一起喝了这杯酒。”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经过玉佛寺的惊心动魄,尹兰对姜子阳完全信任了,就把心放在了他身上。即使是壁灯昏黄的光线,尹兰还是觉得太刺眼,她去拿了两根蜡烛,点燃后关掉电灯,屋内顿时忽明忽暗地闪着光亮,和着窗外闪烁的星光,伴着蛙声和蝉鸣,营造出一种田园般的浪漫氛围。

在酒精刺激下,尹贞、尹兰都是红光满面。尹兰说,“子阳哥,贞妹对你一往情深,你可别让她失望。”

姜子阳深情的凝望着尹贞,情意深长地说道:“贞妹是我的第一个情人,我自然会对她好的。”他情意绵绵地看着尹贞,眨眨眼,调皮说道,“我俩十年前就是情人,她还是知道我隐私的第一个女人。”

听见姜子阳接连说自己是他的“情人”,尹贞激动不已,全身细胞活跃起来,兴奋的跟姜子阳交杯。

尹兰不淡定了,带着醋酸脱口问道:“子阳哥,快说,贞妹看到你什么隐私了?”

也是喝了酒,姜子阳胆子大了起来,毫不掩饰地说:“那时我俩天天睡在一床被窝里,你说我还有什么隐私她不知道?”

尹贞脸上发烫,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尹兰来回扫视着他俩,“莫不是你俩已经……”

“兰妹,想歪了不是。”姜子阳接过话头,“我是说,贞妹是第一个撞见我春梦的女孩。”他看向尹贞,“现在想想好遗憾,我们为啥不学宝玉和袭人,试试云雨情?”说得尹贞心乱如麻,两眼直直望着他,仿佛看到十年前的他,那眼睛、那声音、那脸庞、那寸头,还有他身上散发的青春气息,令人心荡神移。

时间仿佛静止了,姜子阳的目光在尹贞和尹兰之间来回扫视,问道:“你们怎么来到这里?”尹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正如姜子阳所说,伊江形势巨变,帅府生意冷清了许多,她们便商量着卖掉帅府的生意,转到省城。但其中有一个难题,那就是尹贞的婚事。于是,尹兰决定去找秦观说个明白,没想抓了秦观现行。

那天下午,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尹兰直接到秦观和尹贞的小家。她拿出尹贞给的钥匙开了房门,不大的客厅里散乱着女人的包包、袜子、鞋子、抹胸、内内,卧室的门开着,传出男女欢情声,就知道秦观在干偷鸡摸狗的勾当。她怒火中烧,没想到秦观竟敢把女人带回家。她顾不了许多,冲进去活生生将二人身体扯开,就看到不堪入目的场面。顿时想起刘拐子那副丑恶嘴脸,只感到恶心。她痛斥他们不要脸,扇了月儿两个耳光,将她赶出门,又怒骂秦观是人渣中的人渣,威胁要去告发他的丑事,秦观立刻软了腰,吓得跪地求饶,说只要不去告发,什么都答应。

尹兰要他马上和尹贞离婚。被尹兰抓住了把柄的秦观答应了尹兰的条件,迅速办完了离婚手续。于是她俩卖了伊江帅府的生意,来到这里。姜子阳不知道的是,秦观给了尹贞巨额赔偿金。

姜子阳感慨万千,觉得世事无常,同时松了一口气。不知怎么的,他为尹贞的离婚而高兴,潜意识里觉得尹贞就是他的女人。跟姐妹俩交往的过程中,他感觉自由自在,轻松愉快,隐隐觉得她们这里就是他的情感栖息地,他不需要装模作样,这让他感到惬意。

他这段时间太紧张了,迫切需要释放压力,自打和熙君之后就再没有男女之欢了,所谓食髓知味,尝到了禁果的美味,这么久没吃了,想得慌,憋得慌,就想宣泄一番。他喜欢钰成,但她不辞而别,让他郁闷。他也喜欢乐嘉、乐怡,但他知道和她们只能谈情说爱,即使好上了,不到洞房花烛夜不能行夫妻之事。

现在,他很想跟眼前的姊妹花放纵一把,但他不能同时和姐妹俩好,心中不免纠结。他苦涩地说:“两个妹妹,我会对你们好的,就像对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尹贞嘟囔,“我不要做你的亲妹妹。”

尹兰跟着说:“我们要你像男人关爱女人一样关爱我们。”

姜子阳叹了口气,“和我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这对你们不公平。而且,我同时和你们两个,这……这怎么行?”

尹贞执着地说:“子阳哥,我配不上你,也不图什么名分,只想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爱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尹兰娇羞一笑,和声道:“我们什么都不图,只要你心里有我们姐妹俩,让我们有个依靠、有个牵挂就好。我们不指望你给我们什么物质享受,你看,我们什么都不缺,也不需要你为我们做什么,你只要做好你的官,不要去贪污受贿,缺钱花找我们。至于你怎么和我们相处……”

她没有说下去。她在生意场上见多识广,洞悉了红尘恩怨,看穿了风花雪月,通晓人情世故,情商极高。她喜欢上眼前这个男人,却没有直言表露,她不敢全抛一片心,她还得再看看。她说了些营养丰富的话,要姜子阳别多想,说“在我们这里,不会给你任何压力,你高兴,我们陪你高兴,你有烦心的事,就跟我们倾诉,有了压力,就到这里来放松。这里就是你的安乐窝,你想怎么样都行。”

说完,她看了姜子阳和尹贞一眼,说“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再聊聊。我先休息去了。”

看到尹兰的背影,姜子阳觉得无地自容,这姐妹俩多好,尤其是尹兰,给了他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又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温馨,这种含而不露的性张力,对男人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