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周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评说不辍
中欧

尴尬!扫黄扫到了上司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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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来抓嫖娼

赛金花走后半个时辰,一队警察冲进省厅招待所,径直上了三楼,敲开了姜子阳房间的门。看见开门的人,领头的惊呆了,开门的正是刘星镇。

领头的立即立正敬礼:“报告刘大队,我,我……”支支吾吾说不下去。

刘星镇脸色冷峻,“你们要干嘛?”领头的结结巴巴地说他们接到举报,说这个房间卖淫嫖娼。“卖淫嫖娼?”

刘星镇敞开门,指着里面喝茶聊天的几个男人说道:“黄兴,看看清楚,谁在卖淫嫖娼?”

黄兴伸头一看,傻了眼,嘴里骂道:“妈的,搞什么鬼?收队。”

“黄兴,谁让你们来的?”闻安卿走了过来,面色同样冷峻。闻安卿从伊江回来后,调任省厅治安处处长。

黄兴立正敬礼:“报告闻处长,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卖淫嫖娼,就出警了。”

这一闹,动静搞得有点大,陆春兰听到外面嘈杂声,叫醒姚卫国,一起来到姜子阳房里,姚卫国问道:“出了什么事?”

刘星镇道:“不知道搞什么幺蛾子。”

黄兴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闻安卿盯着黄兴,严肃问道:“谁举报的?”黄兴嘴唇嚅动了两下,没讲出话来。闻安卿追问:“问你话咧,说,谁举报的?”

黄兴看了闻安卿一眼,只说有人打电话举报,好像憋着口音,举报人是谁,辨别不清楚。

闻安卿和刘星镇对视了一眼,闻安卿挥了挥手让黄兴离开。“收队。”黄兴转身朝跟随的警员挥挥手。刚走了两步,闻安卿叫住他,“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别搞得沸沸扬扬的。你也不想想,这可是省厅招待所。”又似乎是自言自语丢下一句话:“特么的,谁搞的恶作剧?”话是说给黄兴听的。

陆春兰突然就明白了,她进了房间,看到姜子阳坐在那里喝茶,放下心,转身离开了。

刘星镇嘀咕:“这事很蹊跷,子阳,你住在这里,怎么有人举报这里……”他不好意思说出那四个字,太扎心了。他和闻安卿是接到姜子阳电话赶来的,姜子阳也没告诉他们具体什么事情,现在听说有人举报,治安大队就冲进来抓人,想到这层意思,惊出一身冷汗。

姜子阳让姚卫国回去休息,又和刘星镇、闻安卿谈了好半天,一起离开了。

话分两头,贾振京知道治安大队去了姜子阳房间,心里一阵高兴。举报电话是他打的,他只有一个念头,让姜子阳身败名裂。他不时打开房门,仔细听着三楼的动静,开始动静很大,没一会功夫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以为得手了,出来看西洋镜,见一队警察急匆匆离开,却没有见到姜子阳。楼上恢复了平静,他心生狐疑,难不成没有抓住现行?既然如此,金花也该回来了呀,不对,难道金花还在这小子房里?难道还有戏?

这一夜,贾振京一直处在焦躁不安中,想到姜子阳抱着金花翻云覆雨,心里像被猫爪抓了,那个难受,唉,又不敢上去看。天亮了,金花还没回来,难不成这个时候,那贱人还和这小子缠在一起。他沉不住气了,走出房门,到了楼梯口,恰好碰到姚卫国和陆春兰下楼。

姚卫国见到他,随口问道:“金花呢?”

贾振京一愣,掩饰着,说了声“还在屋里呢”。

“我去看看金花姐。”陆春兰看了贾振京一眼。

贾振京一愣,立马阻止:“别去了,她在上洗手间。”又问,“昨晚楼上乱哄哄的,咋回事?”

陆春兰听了这话,像吃了苍蝇,感到恶心,故意说道:“嗨,也不知道谁搞幺蛾子,举报说有人嫖娼卖淫,一队警察冲进来要抓现行,结果你猜怎么样?”

“怎么样?”贾振京急促地问道。

陆春兰哈哈大笑,说道:“嗨,警察冲进去,看到一屋子大老爷们,你说好玩不好玩”

“咋回事?”贾振京吃了一惊,“全是大老爷们?”

“是呀!姜秘、刘星镇,还有闻安卿,哦,就是刚上任的治安处处长。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来捉自家人吗?”姚卫国也哈哈大笑起来。

贾振京大惊失色,心一沉:大事不好!脑袋不停地转动:这是啥情况?一个不祥的念头一闪而过:金花呢?

陆春兰看着脸色大变的贾振京,戏谑道:“咋啦?贾处脸色这么不好?”

贾振京顾不得这些,蹬蹬蹬冲上楼,陆春兰心里明镜似的,玩味地盯着他的背影,脸上浮起冷笑。

贾振京楼上楼下找不到“金花”,回到房间,正焦急间,服务员敲门进来,递给他一张折叠的纸,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你说的那事我干不了,我走了,以后别找我了。”

贾振京久久盯着那一行字发愣,突然疯了般冲下楼,火急火燎跑回伊江,家里没人;又赶去枳城县文化局,文化局说接到县政府办通知,局长请了长假,说是病了。他找遍了各家医院,没找到人;又四处打探,问遍了所有和金花熟悉的人,有人说上午还看见过她,后来去了哪儿就不知道了。金花像空气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贾振京毕竟是老警察,他开始捋清思路:那晚,金花先去了姜子阳那儿,回来后,洗了澡,从房间出来后就不见了。他敏感到这事七八成和姜子阳有关,想到金花前后的表现,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莫不是金花背叛了自己?想到这里,他慌了。他不敢再去寻找金花,心里却恨上了姜子阳,也恨上了金花,从此惦记上这两个人。

除了贾振京,还有一个人惦记着这件事,她就是陆春兰。陆春兰知道“金花”失踪了,她认为这事和姜子阳有关系。那天晚上,自打金花独自和姜子阳谈了话,离开后,就没见着她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这么无影无踪了呢?谁能够做得到呢?陆春兰早就想到了金花跟姜子阳说了贾振京的阴谋,否则刘星镇和闻安卿就不会出现在姜子阳房间。她相信是贾振京举报了姜子阳和自己的老婆“嫖娼卖淫”,心里骂道:可恶!

她这几天总在胡思乱想,想着金花跟着姜子阳去了,臆想他俩好上了,心里一直酸酸的。她发现自己喜欢上姜子阳,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她决定抽个时间去找姜子阳,把事情问个清楚,也向姜子阳表白自己的感情。

第三百二十六章我不怪你(一)

就在贾振京满世界找赛金花时,赛金花乘那辆吉普来到了警司招待所。这时已是黄昏,姜子阳把她领进二楼一个房间,安顿下来后,陪她吃了晚饭,对她说:“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下班来看你。”

见他要走,赛金花感到了失落,轻声说道:“你能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吗?我……”泪水盈盈,可怜兮兮地看着姜子阳。

姜子阳见不得美人垂泪,想到她为了自己做出的巨大牺牲,再也不能回到熟悉的地方,要独自一人承担后果,太沉重了。如果就这么扔下她不管,这一夜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过,自己理应留下来陪她一会儿,说道:“好,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儿。”

看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姜子阳一边扶她躺在床上,一边说“你以后就不要回伊江了,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今天累了一天,好好休息,我坐在这里陪你。”

姜子阳起身,准备去拿开水瓶倒水喝,赛金花以为他要走,一把拉住他的手,低声说道:“离姐近点,我心里七上八下,慌得很。”

姜子阳看到弱弱的她,就坐在床头,拍着她的手,笑道:“什么姐?没大没小的。你才多大点呀,这么年轻就敢说是我姐。”又是一记“年轻”的马屁,逗得她开心起来,放松了许多。

姜子阳问赛金花多大,她报了年龄。姜子阳笑出声,“我比你大好几岁呢,你可是我妹子。”

“我可以叫你子阳哥吗?”金花一脸期待。

“当然可以,这样亲近。来,叫一声我听听。”姜子阳亲和地说道。

赛金花娇娇地叫了声“子阳哥”,姜子阳“嗳”了声,笑起来,“你看这样多好。”

“子阳哥,自从参加工作,我就从未离开过伊江,这一离开,人生地不熟,没个亲人,今后你就是我的亲人了。”赛金花声音中带着凄怆。

姜子阳心一软,觉得她是为了自己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自己有责任护着他,照顾她,便说道:“你这都是为了我,我会报答你,护着你的。”

赛金花轻声道:“我不要你报答,只要你对妹子好,妹子就满足了。”她稍稍起了起身子,半靠着。姜子阳忙去拿枕头垫在她后背,回手时触碰到了她饱满而弹性十足的地方,她心中一悸,身子颤抖了一下。

姜子阳以为她还在害怕什么,正俯身想安慰她,就看到她酥胸高耸,身子一热,死死盯着她薄薄乔其纱透出的两点葡萄印记……

她感觉到了他灼热的目光,脸上飞起红晕,低声道:“干吗这么看人家?”

姜子阳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又不想破坏这气氛,嘻嘻一笑,凑过身体,“还不是妹子太迷人了,这可不是我的过错。”

“我有那么迷人吗?”赛金花羞涩又渴望他的积极回应。

“太迷人了!你是我见到的最迷人的美女!”

“喜欢吗?”赛金花低下头,几乎用尽全力问出这句话,虽然省略了“你”和“我。”但两人都知道这两个字的存在。

“喜欢!好喜欢!”他顿了顿,似乎要解释什么,“不仅是因为你的漂亮,更主要是你对我的好,关键时刻救了我,让我十分感动。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厚爱?我觉得你心好,如此心灵美,叫我如何不喜欢?”他凝视着她,俄尔,又凑到她跟前低语,“我会对你好的。”

美好的字符被一股热气裹挟着,钻进耳朵,赛金花身子一阵颤抖,抬起头,刚要说话,恰好碰到了他的嘴唇,双双受到了电击。

姜子阳一惊,很想吻住她,又觉得有点乘人之危,感觉不好,他不想在这件事还没了结之前,就陷入当事人的温柔乡里,身子往后退了退,稍稍拉开了距离。又不想打击到她,握着她的手,亲和地说,“你躺下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你睡。”

赛金花心情复杂,为他没有进一步亲热自己感到失落,又不希望他跟贾振京和伊江那些人一个样,只贪恋她的美色。她羞涩一笑,轻声说道:“子阳哥,我先去冲个澡。”起身,拿起包包进了洗手间,很快里面响起淋浴声。

姜子阳听见洗手间里哗哗的淋水声,看见磨砂玻璃上晃动的身子,要说没一点儿反应,那是假话。他幻想着她富有曲线的妙曼胴体,身子不禁燥热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淋水声停止了,没一会,洗手间的门开了,她吊着清凉睡裙,半露酥胸,裙摆在膝盖上撩动,湿漉漉的头发披散,袅袅而来。姜子阳惊叹:真美!

见他又盯着自己,她羞涩一笑,嘴角微微上翘,散发着一股难以抵抗的诱惑力。她走近姜子阳,拉住他的手,轻声说道:“子阳哥,陪我聊聊天好吗?”姜子阳点点头。

她侧身半躺着,伸出修长的腿。姜子阳侧身坐在身边,感受着她淡淡的体香,因为靠得近,免不了肌肤相亲。两人都很享受这种若即若离、似有若无的感觉,暧昧却不越线。他们聊了很多。姜子阳知道她的名字叫吴月靓,夸“月靓”这个名字好,正合了你花容月貌、俊俏美丽、美轮美奂,还有出尘脱俗和贞洁的意思。

月靓听到“贞洁”二字,颤抖了一下,敏感地低下了头。姜子阳以为她被自己夸奖得不要不要的,仍然兴致很高地赞美。末了,姜子阳说名字虽好,配上“吴”姓就不好了,又问她母亲姓氏,她说姓“艾”,姜子阳就说,姓“艾”好,艾谐音是爱,配月靓正好,念起来就是“爱月靓”,象征着爱与美。

他想了想,说“月靓”二字太普通,不如调换一下顺序,叫“靓月”,好看的月亮,美丽的月亮,艾靓月,这样更好。他看着她,“你去把名字改过来,新的名字,在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又说,“以后在正式场合,我叫你艾靓月,单独在一起,叫你靓月,好吗?”

一番话把靓月说笑了,一脸羞涩:“你说怎么样就怎样,我听你的。以后我的事,你说了算。”心里还有一句话没好意思说出口:“从今往后,我这个人就是你的了。”从改名这番话,她感到他对自己上了心,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甜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我不怪你(二)

谈话间,靓月诉说了自己的坎坷经历。她的家在徽州一个偏远的山城,家里有父母,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她五六岁就被送到剧院学戏,炎炎烈日和数九严寒,天天练功。她说自己如何辛苦,才当上伊江花旦头牌;又说长大成人后,自己被多少人贪恋,他们盯着我,不是和我平视,而是看我的胸、我的臀、我的长腿,说些荤话,语言调戏;还说那些官员如何觊觎她的身子,利用各种机会,在自己身上擦油,如何欺负她。

说到贾振京时,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黎林甫如何对他施压,如何安排酒局,灌醉她后,如何强占自己,而贾振京如何隐瞒家世,如何欺骗她,伊江事发,才知道他有家室,直到他要我勾引你,想害你,才看出他的真面目,觉得他太可怕了,太卑鄙了。“唉,我最后一点儿幻想破灭了,但为时已晚,毁了我一生。”说到动情处,不免又红了眼眶,落下两行眼泪,泣不成声。

一番话,字字句句穿透了姜子阳的心,把他心捣软了,情不自禁在她手心摩挲,几乎耳语道:“好了,以后好了,再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有我在,别怕。”

靓月身子软软地,哽咽道:“子阳哥,你要特别注意黎林甫,他特别阴险,伊江的坏事很多都是他的主意,贾振京是他腐蚀的,姚卫国也是他拉下水的。还有,你也要防着贾振京。”靓月把贾振京要害他的话说给姜子阳听。

姜子阳惊出了一身冷汗,万幸靓月告诉了真相,不然后果难以设想。他脑子里闪过黎林甫的面孔,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放过了这个恶人?”他握紧了拳头。

靓月又弱弱地问道:“子阳哥,这一闹,伊江我是回不去了,你说我今后该怎么办?”

看到靓月一脸惆怅,姜子阳宽慰她:“靓月,不要担心工作的事情,我协调一下,想办法把你调离伊江,请相信我,我会把你安顿好的。”靓月这才露出甜甜的笑容,觉得安稳了许多,又累了一天,眼皮子打架,竟然靠在姜子阳肩头上睡着了。

姜子阳扶靓月躺下,头枕在自己臂弯处,担心惊动她,一直保持着抱姿,过了好一会,把她放倒在床上,盖上被子,正要离去,靓月蠕动着身子,嘟哝着:“不要嘛,别离开,我怕。”

姜子阳于心不忍,和衣斜躺在她旁边,她蠕动了一下身子,转过身,后背贴着他,他调整着姿势,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抱住了她,感受着那份弹性和柔软,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就像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松下了紧绷的神经,也睡着了。

清晨五点来钟,生物钟敲响,姜子阳醒了,感觉手臂酸酸的,才发现他抱着靓月躺在一起,靓月卷曲在他怀里,肩上的吊带脱落下来,酥胸裸露,圆臀贴在他的小腹处。而他,一只手活生生扪在了她酥胸的葡萄上,不由自主地抚摩了几下,靓月嘤哼一声,扭动着身子,屁股朝后蹭了蹭。

姜子阳脑子一热,尺把儿暴胀,顶在了那块柔软地,感觉靓月身子颤抖起来,那里既柔软又潮湿。靓月嘤哼着转过身来,眼睛迷蒙地瞅着他。这一转身,上半身全裸在他面前,她面颊潮红,喘着香气,性感无比。

姜子阳眼睛一热,但见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不禁热血沸腾,想去含住那紫葡萄,又不敢造次,一下子把她揽入怀中。

靓月想抗拒,又很期待,很难受,又很享受,想要又不敢要,心里纠结得厉害,身子瘫软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她担心他也像那些人一样,只是贪恋自己的美色,玩玩又扔掉。

姜子阳情绪暴涨,想深入到她身体里去,但见她柔弱的模样,又不忍心,他不能乘人之危,她可是刚刚从魔鬼那里逃出来,不能再受伤害。如果这个时候和她搞在一起,算什么?他深深吸了口气,徐徐吐出,让自己平静下来。

二人就这样静了下来。

姜子阳挪开手,身体渐渐拉开了距离。靓月不舍,娇弱道:“子阳哥,再抱着我一会儿。”

半晌,还是姜子阳下决心脱离开来,他觉得这样下去,真的受不了,不干好事才怪呢!感觉到渐渐离开的尺把儿,靓月心中失落,又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男人,虽谈不上坐怀不乱,却有着坚强的意志力,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够把持住自己,太难了。

起身的时候,姜子阳把她睡衣吊带拉到秀肩上,给她盖好被单,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是你的漂亮让我忍不住……”没有说下去。

她一脸桃花,呆呆地看着他,口吐兰花:“我不怪你。”他疼爱地摸了摸她的脸,顺了顺她的头发,轻声说道:“我不打扰你了,好好睡一觉。”一股暖流从心房蔓延到全身,她怔怔地看着他。

离开的时候,姜子阳叮嘱:“这几天就待在这里,不要外出,这个时候,贾振京可能会满世界找你。”走到房门口,转身又说:“下班后,我来陪你吃晚饭。”

第三百二十八章中秋赏月

快到中午,金汐推门进来,看到姜子阳魂不守舍的样子,敲了敲桌子,喊了声“姜大秘书。”

姜子阳猛然醒了过了来,知道自己走了神,忙问:“有事情吗?”

金汐笑道:“今天是中秋节,是不是安排一下程书记的活动?”

姜子阳心里一顿,“差点误了正事。”于是问:“你有什么好主意?”

金汐道说:“我也没想好,只是觉得程书记一个人在这里,还有周部长也是一个人,是不是安排个活动,热闹热闹。”

姜子阳说道:“我们一起去请示一下程书记,看看是否安排常委们到东湖宾馆喝茶赏月。”于是带着金汐去了程书记办公室,把想法告诉了他。

程书记说道:“不要兴师动众,各家都要过一个团圆节,这样吧,安排少数几个人聚聚吧。子阳,你个别征求一下意见。”

姜子阳应了声,和金汐出去了。他先去请示了秘书长,征得同意后,逐个去了孟书记、严达书记、纪炎书记那里,又去和文明理嚼了个耳朵,一起去了邵省长办公室,请邵省长夫妇和程书记一起赏月。邵省长高兴得很,满意地看着他俩,连声说“好。”

回到省委办公楼,姜子阳去了周毅聪办公室。看到他进来,周毅聪笑道:“你小子又有什么事?”

姜子阳恭敬地站在桌子前,笑道:“周部长,今天是中秋节,您打算怎么过?”

“我倒忘了,哎,一个人咋过?”周毅聪笑道,又玩味地看着子阳,“莫不是你有什么主意?”

姜子阳说:“周部长,您一个人,程书记也是一个人,邵省长和孟书记说今晚陪程书记和您,一起喝茶赏月,您看如何?”

“好,好,我今晚不孤独了。”周毅聪脸上开了花,指着姜子阳笑道:“小子,不错,你有心了。”

姜子阳说:“周部长,待安排好了,再来告诉您。”就告辞出来,到了常委秘书处,把金汐和苏荠荠叫到他的办公室,商量一番,交代她俩去安排,无非是安排酒宴,喝茶赏月的地方,以及月饼、桂花糕、绿豆糕等糕点。他特意交代,准备红酒和桂花蜜酒,菜食里得有桂花鸭、芋头。他给靓月打了个电话,说有个重要活动,要晚点过来,要她等着他。

今天正好是大晴天,朗朗星空上,一轮明月挂在天上,书记、省长一众晚餐后,兴致勃勃地喝茶,聊天,赏月,好不高兴!

省里大佬喝茶赏月活动一结束,姜子阳马上赶到靓月这里,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出了门,穿过一片桂花园,来到湖边。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块布铺在草地上,和她肩并肩坐在湖边,手指向天空,轻声说:“你看,靓月,多明亮的月亮。”一语双关。

靓月举头望去,一轮明月高悬于树梢上,清亮如水,倒映在水中央,冰清玉洁,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完美无缺。身边弥散着桂花香气,皓月在水中漂浮,泛着柔美的银光。他们就这样静静地闻香赏月。

好一会儿,姜子阳从书包里拿出一块月饼,掰了一半递给靓月,轻声说,“靓月,今天是中秋,我陪你一起赏月。”

靓月身子一颤,扭头看着他,姜子阳恰好也在看她,这才注意到她一身雪白连衣裙,犹如洁白多情的月亮仙子,怔了片刻,把月饼直接送到了她嘴里。她微微张开嘴咬了一口,抬起头,眼睛里闪着银色的晶体,轻声说,“幸亏你来了,如果没有你相陪,再美好的明月,也无心欣赏,只会惹人伤感。如果你不来,我会一夜无眠,睡不着觉,会生起幽怨,怨这夜为什么这么长。”

姜子阳揽住她,轻声说,“我不是来了吗?”

她的头靠在了他肩上,感受着洒在四周的银雾般的月光,虽然一片宁静,却很温馨。她轻轻念了句“湖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她把“海”换成了湖,正应了眼下的景物。

姜子阳感受到她的心跳,知道她触景生情,这首《望月怀远》诗中后面的句子,也许才是她的所思所想,知道经过这场变故后,她独自一人,应该有种形单影只的孤独和秋季的寒凉,不觉搂紧了她,轻声念出“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勿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靓月感觉到了他也改了一字,把“仍怜”改成了“勿怜”,一字之差,意味深长,“这是要让我开启新的生活吗?他会把我送到哪里去?”便问:“子阳哥,为什么月有阴晴圆缺?想想就觉得残酷。”

姜子阳看着她,轻声道:“傻丫头,这就是人生,人生充满了酸甜苦辣,有苦才有甜,才会珍惜甜美。”又说,“正因为如此,月才如此千娇百媚,她有着象牙似的美图,给人们无限遐想,有着圆缺的变幻,才有月圆独特的美。皓月当空,正如生命的轮回,没有单单圆滑的枯燥,却有变幻的情趣。”

他凝视着她,“今天是月圆之夜,省里活动一结束,我就想着和你一起赏月,一起分享这份美好。”他宠溺地亲在了她的额头上,“你就是这多姿多彩的靓月,我怎么会舍得扔下你不管?!”靓月感觉到他那份疼爱,心里生出一股暖意。

“我们回去吧。”姜子阳扶她起来,牵起她的手,回到了房间,打开窗户,阵阵桂花香飘进来。姜子阳让她坐下,从书包里拿出月饼、桂花糕,一个油纸包,打开摊在桌上,是半只桂花鸭和卤鸭肫,还有奶白色的芋头。看到这些,靓月心里一暖,觉得他好有心,满满当当都是中秋应景食物,这才感觉肚子饿了。姜子阳来之前,她没心思吃饭,现在已是饥肠辘辘。

姜子阳又拿出一瓶桂花酒和两个酒杯,点燃三只蜡烛,关上灯。银色的月光洒向房内,烛光忽闪忽闪地摇曳,映出靓月一张芙蓉秀脸。

姜子阳与她对视着,见她星眼如波,半含羞涩,当前光景,宛在梦中,不禁看呆了,喃喃:“你真美。”靓月娇羞地笑了。

姜子阳给两人斟上酒,说了句“窗外挂明月,吹来桂花香,捧起桂花酒,赠予,嗯,赠予眼前大美人。嗨,今夜月明入尽望,管他秋思落谁家,来,高兴起来,干了这杯桂花酒。”跟靓月碰了杯,一干二净。靓月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跟着干了。

姜子阳拿起之前掰开的月饼,喂到靓月嘴边,靓月张开樱桃嘴,轻轻咬了一口,闭合了嘴唇,细细的咀嚼起来。一会儿又咬了一口,浅粉腮边一鼓一鼓的,恰如一场柔舞……她握住了姜子阳的手,一抹红晕飞上脸颊,深情地说道:“子阳哥,谢谢你!”又凝视着他,说道,“因为有你,皓月、月饼和桂花蜜酒,一个都没少,齐全了,执子之手,与子共箸,妇复何求?”

她问道:“子阳哥,你说这世上真有吴刚这么个人吗?”

“傻丫头,不管戏中诗中怎么说,现实生活中,那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就是你心中的吴刚。”姜子阳轻轻刮了一下靓月的鼻子。

“子阳哥就是我心中的吴刚呢。”她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轻轻摩挲。

这一晚,靓月的心一直暖暖的,因为高兴,喝了不少酒,浑身上下的细

胞兴奋起来。她挽留姜子阳多陪她一会,姜子阳念出一句:“子阳盈手赠,靓月梦佳期。”扶她躺在床上。因为担心擦枪走火,他没有躺下,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爱抚她的头。她挣脱他的手,双手抱住了他的腰,钻进他怀里,娇娇说道:“子阳哥,抱紧我。”

姜子阳就这般抱了她一夜。次日醒来,见此光景,靓月感动不已。

这几天,姜子阳有空就来陪靓月,给她买了些衣物,和她谈家常,谈彼此。姜子阳总说些高兴的话题,幽默的话语常常逗得靓月直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免不了牵手、拥抱,有时会躺在一起,亲热一番,但坚持着没有越过那条界限。靓月感觉到他不仅帅气,情商高,是个真男人,跟自己十分契合,打心里喜欢上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欢喜冤家

这个星期天,姜子阳来到靓月这里,要她收拾衣物,说带她去一个地方,问她愿意吗?

靓月说:“听你的。”

姜子阳驾车到江北吃早点,又去市中心百货,让靓月挑了几套秋装和内内,一堆生活用品,特意挑了一套衣服让靓月换上。靓月从换衣间出来时,上身紫色乔其纱蝙蝠衫,下着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美臀的浑圆弧度,丰满的气息溢出来,女人味十足。姜子阳眼睛直了,竖起大拇指,没有说话,带着她直奔古城。

姜子阳把她安排在玉石街一处老宅子,这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出门走到巷子口就是老街,到处是餐馆、小吃店和各种生活便利店。进门,拐过照壁,是一个天井,左边一个偏房,有走廊连接到正屋;天井有口古井,上面一个葡萄架;后面拐角是厨房;正屋宽大的屋檐下摆了两把藤椅,一个小方桌。

正屋是两居室带洗手间,进去是厅堂,一房老式松木家具,收拾得十分整洁,茶几中央摆了一束四季玫瑰,鲜红鲜红,靓月高兴地跑过去,俯身闻了又闻。

姜子阳把行李放在客厅,带着她进了主卧。主卧宽大,双开门,两边对称双开窗,挂着对开粉色窗帘,左边窗下两盆文竹,边上一个洗脸架上放着粉色脸盆;右边窗前一个藤制梳妆台,古色古香。屋子进深三分之二的地方,是雕花双人架子床,里外两层纱幔,外面粉色,里面乳白色,床上用品都是新的,一对粉红枕头上各有一个毛茸茸抱枕,淡雅床单上叠着粉红色被单,处处弥漫着的甜美与温馨,还有些许浪漫。

左手墙边一字型摆开三开门穿衣柜和五斗柜,都是藤编制品,高低错落,穿衣柜两扇门都是镜子,做工精细。五斗柜手织白色桌布,上面压着玻璃,上面放着一台熊猫牌收音机,一台三羊牌收录机。

姜子阳问道:“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喜欢吗?”

靓月看着眼前的景物,呆愣在那里,眼泪夺眶而出,转身就抱住了他,哽咽道:“子阳哥,这就是我做梦都幻想的家的感觉,你怎么知道我的喜欢,你怎么对靓月这么好,叫我怎么报答呀?”

“你为了我牺牲了一切,这是我报答你的。”姜子阳拍了拍她的后背道:“这还不够,来日方长。”

“我是心甘情愿的,不要你报答。”靓月羞答答的。

姜子阳抬起她的头,掏出手绢为她擦泪,轻声说:“一个大美人,哭鼻子多不好看,我喜欢看你笑,来,笑一个。”

靓月娇羞地笑了,说道:“人家不是高兴嘛。”

姜子阳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是,是,靓月高兴得热泪盈眶。”靓月亲昵地打了他一粉拳。姜子阳抓住她的手,指如葱根,芊芊细长,白嫩柔软,翻过来,在手背上亲了亲。又拉着她的手来到隔壁,这里布置成书房,左边靠墙两个双开门书柜,夹着中间镂空置物架。窗前一张办公桌,桌子右手边置放一盆文竹,修剪精细;文竹边,几支笔插在竹制笔筒里,一叠白底粉边信纸;办公桌左边靠门处置放一棵盆栽金钱橘,根茎处抽出花剑,长出佛焰状的花序。

姜子阳说:“这就是你读书的地方。”他指着置物架,要她买些喜欢的物件放在上面,又指着金钱橘说道:“这是金钱橘,喜欢荫凉,每天要浇水,年底结果,挂满金钱橘。”

靓月拉着子阳的手,又蹦又跳,如小姑娘般撒娇:“子阳哥,你想到靓月心里了,靓月喜欢呢。”

在靓月整理衣物时,姜子阳进了厨房,忙碌起来。一会儿冒出阵阵菜香,靓月来到厨房,看着忙碌的姜子阳,这是一种期盼已久的家的感觉,炊烟里的家庭生活。从小漂泊在外、独立生活的她,心头一热,从背后抱住了他。

姜子阳一怔,停了片刻,也没回头,继续忙碌。靓月把头贴在他后背上,感受着这家庭般的氛围。

过了一会,姜子阳放下手中的勺子,转过身也抱住了靓月,轻声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好好生活。”他拉着她的手,把厨房里的锅碗瓢勺一一指给她看,告诉她如何生炉子,如何保持炉子的火种,而后半抱半推她出去,边说“这里都是油烟味,你先出去,饭好了我叫你。”

过了好一会,姜子阳端着一个陶瓷瓦罐进了客厅,说了声:“靓月,吃饭了。”靓月闻声出来,揭盖盖子,香气溢出,她赞道“好香呀”。姜子阳要她去洗手,又去端菜,一会儿功夫,摆上了四菜一汤:白花菜炒鸡蛋、青椒炒肉丝、红烧茭白和酸辣藕尖,一罐炖滑肉。

靓月看呆了,说:“这都是你做的?”

姜子阳故意四处看看,“哎”了声,看了靓月一眼,“还有别人吗?”又得意道:“不是我,还有谁?尝尝味道怎么样?”说着,给靓月舀了一碗滑肉,靓月尝了一口,说了声“好好吃,又滑又嫩”,姜子阳说,“炖的时间不够,否则更加好吃,入口即化。”

他介绍,“这是一道功夫菜,五花肉要用鸡蛋和生粉腌制,加上马蹄、黄花菜、黑木耳,大火烧开,炖上五六个小时,肉质嫩滑,混合着黄菜花香和马蹄的甜味。”说话间,靓月把一小碗吃光了。

姜子阳去厨房拿了一坛子老米酒,说:“这是我家自酿的老米酒,尝尝怎么样?”

闻言,靓月又惊呆了,眨了眨眼睛,“你家酿制的?你家在古城?”

姜子阳点点头。靓月目不转睛地瞅着他,说道:“你到了古城,怎么不回去?”

姜子阳道,“时间不够呀,你刚来,人生地不熟,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呀,想多陪陪你。”

靓月眼眶又红了,抓住他的手,激动地说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好呗,因为你对我好。”姜子阳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听见靓月喃喃:“家的感觉真好。”她特别喜欢这种家的感觉,觉得这就是他俩的家,心里美滋滋的。

听到这话,姜子阳心里一动,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这样对靓月,还营造了一个家的氛围。不仅给了她一个家,自己也俨然成为这个家里的男主人。他来不及多想,回应说,“你喜欢就好,这里就是你的家,是你今后生活的地方。现在呢,你的任务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我要你吃好喝好,高高兴兴的。”就给二人满上酒,是那种喝茶的玻璃杯,说:“为了你的新家,新生活,干一杯。”

随后,二人你来我往,创造话题,快乐地喝酒。姜子阳不时给她夹菜。喝到微醺时,靓月指着角落台子上的唱机问道:“子阳哥,有没有唱片?”

姜子阳带她过去,指着一叠唱片道:“都在这里,你挑吧。”

一会儿,唱机里传出“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靓月走到姜子阳跟前,伸出手,说道:“子阳哥,陪靓月跳一曲吧。”姜子阳牵起她的手,在客厅中央跳起来。靓月醉眼迷蒙,和姜子阳对视着,继而头靠在他肩上慢步,再接着两人贴着脸颊,身子贴在一起,和着曲子,原地缓步……唱机里唱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曲子

终了,两人意犹未尽,仍旧紧紧抱在一起。靓月忽然抬起头问道:“子阳哥,我还是害怕悲欢离合,你会离开我吗?”

姜子阳语塞,看她片刻,双手捧起她的头,亲在了她的额头上,说道:“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靓月感觉到了他那份疼爱。

姜子阳接着告诉她:“靓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被调到古城地区公安局,任户籍科科长,调令已经下达了,明天报到。”又补充,“本来可以安排更重要职务,但我不想你工作压力太大,不想你搅进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担心你承受不了。你只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其他事一概不要去管,远离是是非非。”

喜讯来得太突然,靓月脑子一时转不过来,感觉到真实后,喜极而泣,真正是热泪盈眶。她扑进姜子阳怀里,身子剧烈抖动着。他抱着她,耳语道:“傻丫头,应该高兴才是。”这次没有用手绢给她擦泪,而是亲在她脸上,吮吸她咸润的泪花,轻声说道:“你要安下心来,好好工作,给你也给我脸上增光。”又说,“这里就是你的家,住在单位不方便。”

收拾完后,犹豫了一会儿,姜子阳向靓月告辞:“靓月,我要走了,你要学会独立生活。”神情中透着不舍,这是自钰成后他第一次留恋一个女人。

刚有了家的感觉,突然听他说要离开,靓月心一沉,不停地摇头,泪眼朦胧,楚楚可怜,扑进他怀里,哀怨道:“不嘛,不嘛,我这才来,人生地不熟,这么大的房子,我害怕。”又哀求道,“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姜子阳犹豫片刻,叹了口气,满满宠溺的口气:“你呀,你就是我的小冤家,好吧,陪你,但不能陪到天亮。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质,明早七点半以前必须到办公室。”他看了看表,说:“我三点半离开,现在九点不到,可以陪你六个小时,你先去洗澡。”

靓月破涕而笑,一笑嫣然,转身去卧室拿了睡衣,姜子阳带她去了洗手间冲凉。

第三百三十章两性契合

当靓月出现在姜子阳面前时,他再次被电击。但见她粉红丝绸睡衣吊在酥胸上,半遮半露勾人的圆弧,湿润处两颗葡萄若隐若现,短短的衣摆下露出雪白修长的腿,接着一双赛雪欺霜的玉足,柔滑细嫩。她漂亮的脸蛋,沐浴后如三月桃花,眉目艳星月。在姜子阳眼里,此时此刻的她,楚楚若仙,带着风情月意,狐媚死人。见姜子阳盯着自己,她娇红了脸,低声说了句:“你去冲个凉,我在卧室等你。”

姜子阳喉咙发干,浮想联翩。冲洗后,姜子阳短裤圆领汗衫,进了卧室。卧室只开着一盏壁灯,淡雅柔和的浅蓝色光线,洒在粉红的纱幔上,融入那片粉色,散发出温馨气息,姜子阳身心顿时松弛下来。他停在了纱幔外,不知怎么的,心跳得厉害,有种进入新房,将要掀开新娘红盖头的感觉。

只听见一个声音从纱幔里溢出:“子阳哥,是你吗?”柔和,软糯,像棉花糖一样,入心即化。

姜子阳的心猛烈跳动着,不再犹豫,一层一层撩开纱幔,见靓月新娘子一般羞涩地侧躺在床上,一头乌黑的头发拂在枕头上,修长的玉颈下,娇柔的身体起伏有致,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她两手放在平坦的小腹,左腿叠放在右腿上,像长虹卧波般,优美而舒畅。姜子阳脑海里浮现《伸腰》里的春宫图:一团红玉下鸳幛,睡眼朦胧酒力微;皓腕高抬身婉转,销魂双乳耸罗衣。栩栩如生,活色生香。他爱意浓浓,侧身对着她,见她满面泪痕,关切道:“靓月,怎么啦,这么伤心?”

“子阳哥,你不会扔下我不管吧?”靓月怔怔地瞅着他,梨花带雨,泪人儿一般。姜子阳俯身抱住她,感觉她的身体在发抖。他捧起她的面颊,亲干净她脸上的泪珠。

“一想到你马上要走,这么大的屋子只留下我一人,心里慌得很。”靓月幽幽啜泣:“我好害怕,子阳哥。”

“别害怕,有我呢,我在这里陪着你呢。”见她满脸泪珠,姜子阳心软如棉,只想好好疼她,脱下汗衫为她擦泪。靓月看见他健壮的身体,紧绷的肌肉,一股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身子拼命往他怀里钻,发出轻轻的、恍若听不见一样细微的声音:“我一个弱女子,今后只有你一个依靠了,不要丢下我。”

见他没有进一步行动,哀怨一声:“我知道自己不纯洁,子阳哥,你不会嫌弃我吧?”她没有说自己“身子不干净”,因为只有“破鞋”才不干净,她不是。但她说出了“嫌弃”二字,心里微微发颤,便补充了一句:“我的心是干净的,没有一丝污染。”她像一个情窦未开的小姑娘,眉黛楚楚,柔弱娇俏,微微喘气,紧张不安地看着姜子阳。

姜子阳的心被刺痛了,知道她的心被伤得不轻,保护者的英雄气概占了上风,说道:“靓月,你心美着哩。”俯身轻语,“你在我眼里,如仙女下凡。”

“我不要当仙女,只要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的每寸肌肤和我贴在一起。”她呢喃着。

一切言语和承诺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再次捧起她的脸,凝视片刻,俯身亲住了她。她嘤哼一声,红唇微开,二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在里面翻江倒海。靓月气喘连连,似乎要窒息了。姜子阳也感觉到了,亲吻移到她的耳根,她感到浑身痒痒的,又嘤咛起来。

姜子阳热血沸腾,忍不住顺掉她睡裙的吊带,两只玉兔活脱脱蹦到了眼前,他一把抓住它们,爱不释手,然后亲了上去,吮吸着,吸了这个又吸那个,

靓月身体软如棉花,发出阵阵呻吟。他没有停止,从上往下,一直亲到小腹,又一把端起她的翘臀,摁在了早已暴涨的尺把儿上,靓月娇喘着,呼吸中带着急促,颤巍巍地吐出一连串字符:“我,我好难受……”

姜子阳一下子褪掉她的内内,她修长的身体完全袒露在面前,丰腴柔润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延伸到茂密的草原,那里恬静优美,神秘幽深。靓月双眼微闭,紧张的夹着双腿,像一个从未经事的小女孩,面色红润,羞涩难当,渴望他掰开她的双腿,等待那个令人神往的时刻到来。

这时的姜子阳,口鼻冒出火来,一刻也等不及了,粗暴地岔开她的双腿,压了下去。但她仍旧夹着臀部,情急之中,姜子阳把手指探向那里,顿时一股热流涌出。他急不可耐,双手端起她的翘臀,用力一挺,只听见她“啊”的一声,轻声道:“轻点,你那个……。”

这时,墙上的挂钟敲响了,时针指向十点。

床在有节奏地摇晃,床板吱吱呀呀地作响,纱幔里起伏不定,阵阵嘤咛溢出纱幔……靓月感觉浑身上下被塞得满满的,心房也被塞满了,全身酥麻,伴随着激烈的运动,忽而被抛向天空,忽而又坠落深渊,荡秋千一般飘忽,禁不住娇喘连连……

姜子阳感觉到她一阵痉挛,身体有节奏的收缩,挤压着他那儿。他知道了她的反应,放缓了节奏,变成蛇一般缓慢蠕动。靓月感觉到了,知道他照顾着自己,生出万般感激,也知道他还没满足,心里只想让他爱自己,让他把所有爱全部灌入自己的身体里,于是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小腹有节奏地起伏,尽力迎合他。姜子阳身体再次暴涨,犹如脱缰野马,纵横驰骋……她咬着红唇,随着一阵快感,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墙上的挂钟再次敲响,时针指向十一点。

姜子阳还没有停止,靓月也不想让他停止,虽然她已经承受不住了,全身酸软无力,但仍然用足力气合着他的节拍运动,她要让他兴奋,让他在自己身体里把性爱彻底发泄出来,让他把整个身子连同爱一起融入自己体内,让他永远想着自己……终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击穿全身,浑身颤抖着,双手死死抠进他的后背,大叫一声,忍不住咬住了他的肩膀……

屋子里只听见娇喘声,伴着滴答滴答声……他仍然停留在她的体内,她也舍不得他出来,任由他压着。见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姜子阳亲了亲她,轻声问道:“是不是很难受?哎,怪我控制不住自己,用力太猛,忽视了你的感受。”

“我喜欢呢,享受到你的爱,感觉快乐。”她娇喘着,口吐香兰,“不过你也太威猛了。”

姜子阳满脸得意,“怎么个威猛?”哪个男人不想女人说他厉害,他希望她继续夸他厉害。

她盯着他,伸出纤手摸向仍旧插在身体里的它,娇羞道:“感觉它要把身体凿穿。”又说,“你怎么就有使不完的劲?”

姜子阳和她对视片刻,低头耳语道:“因为太喜欢,它就会发威。你看似柔弱无骨,却身体紧致,弹性十足,娇羞的样子,性感无比,就连意志力强大的我也受不了,忍不住。”声音轻得像温润的风,吹进耳朵,她身体禁不住抖动,心里又痒痒起来。姜子阳感受到她的反应,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还要。

”靓月喃喃道:“我也要你,快来吧,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你的。”她娇喘着挺起小腹蹭上去……

事后,二人相拥而抱,舍不得分开。当时钟一次次敲响后,靓月知道他要走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轻声说道:“你会想我吗?还会要我吗?”

姜子阳亲了亲她,宠溺地看着她,摸了摸肩膀,“看,你给我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记,恐怕一辈子都抹不掉了。”一边爱抚着她的身子,笑道:“再说,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我怎么能不想?你不觉得我俩性爱契合吗?即使你想逃,我也不放过。”

靓月抬起眼眸,一脸爱意,用十分酥软的声音说道:“我的身体里已经注满了你的爱液,身心充满了你雄性的力量,你已经融入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没有太多奢望,不图你什么,只要你心里想着我,经常来爱我,就满足了。”

靓月看向他,嘴唇蠕动,半晌又说道:“子阳哥,我自从知道他在欺骗我,就再没跟他在一起,你信吗?”

姜子阳受到震动,难怪她那么紧致,手指摁在她红唇上,毫不含糊地说:“我信!”看着她一脸羞涩,便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永远再不要提它。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女人,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觊觎你,不能伤害你。”俄而,他嘻嘻一笑,“你得为我守身如玉。”

靓月感觉到了他霸气的一面,感觉到了他的雄浑,把脸贴在了他宽阔的胸膛,吐出蚊蝇般的声音:“那你得经常来检验一番。”脸像红透了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