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周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评说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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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小的阴谋诡计中少不了女人

宵小的阴谋诡计中少不了女人

幸运儿(续集)

第三百六十四章 会计死了

饭还没吃完,一个后生急急忙忙跑到晋明书记家,问“谁是姜子阳,有电话找。”姜子阳说:“我就是。”就跟着去了。刘晋元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来到村委会。姜子阳拿起电话,那头是刘启功,急急忙忙说:“姜书记,出大事了。”如此这般说了一通。姜子阳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财政所的钱会计死了。”

原来,地区警局昨天半夜赶到雷震镇,立即接管了财政所焚火现场。天一亮,一组人马紧锣密鼓地勘察现场,调查取证;一组人马控制了财政所人员,逐一谈话,要他们逐一写出昨晚下班后至今早上班前的所有事项,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做什么事,谁证明。

带队的刑警队刘队长亲自讯问财政所所长钱招娣,向她出示了县教育局拨付款项的文件、县财政局经由县农行拨付款项的凭证,以及乡信用社给财政所的交付凭证和钱招娣签字收据。钱招娣招架不住了,但心存侥幸,就推给钱会计,支支吾吾说,她是签了字,但是钱会计去收的钱,也是他负责上账,这事要问钱会计。

话说昨天地区教育和财政调查组人员到钱会计家,钱会计躺在床上,病殃殃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这笔钱是钱招娣所长亲自办理,财务凭证应该在财政所财务档案室。说他明天好转了就去上班,协助调查。

刘队长见钱招娣一股脑往钱会计身上推,派了两个警员前往钱家湾找钱会计。警员来到钱会计家,院门虚掩着,推门进了院子,高声喊:“屋里有人吗。”没人回应。进了屋子,便见一个人吊在房梁上,下面椅子倒在地上,两个警员连忙把他弄下来,一摸鼻息,已经没气了。领头的便让另一个警员到村里去打电话,自己守在门外,保护现场。那个警员打了电话,带着村支书和村长回来,确认死者便是钱会计。半个时辰后,地区刑警队一组人马赶到,立即封锁了现场。

姜子阳听罢,立即要刘启功告诉刘队长一定要保护好现场,他请省厅支援。说罢,电话就打给了严达书记,报告了基本情况,请求省厅刑侦和法医前来勘验现场。严达说,“命案必破,死人是大案,会尽快派人前来。”严达还告诉姜子阳,江苇和张强已经正式到古城地区局报到了,他二人连同周镇的任命文件,地区局已经下发到古城县局。

回到晋明家,姜子阳神情自若,没事一般笑着对刘晋元说,不知道刘县长有没有兴趣,一起去青龙乡走走。刘晋元说,“好哇,就陪着你走一趟。”

姜子阳又对李元楷说:“李书记也一起去吧。”李元楷自然没意见。姜子阳向晋明和姚村长提了个要求,能不能给他些酒,包括银杏酒,说要带给省里和军区领导品尝,如果他们都说好,就可以帮助清水塘推销酒。晋明很高兴,他不在乎什么推销,只要领导们喜欢,他就高兴了。自酿的酒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于是,在两辆吉普后面装满了酒。

去青龙乡的路不顺,先要回到古城河西,再拐向西北,颠簸好长时间才到青龙镇。这时已是黄昏,夕阳西下,沉沉欲坠,给大地留下一片辉煌。到了乡政府,刘晋元带着一众大大咧咧进了乡政府,边喊道:“陈辰,陈辰。”

乡党委书记陈辰闻言而出,尊敬地叫了声“刘县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抬头看到跟在刘晋元身后的姜子阳,就愣住了,松开了握住刘晋元的手,绕过去,站在姜子阳面前,激动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哥,怎么当上书记,连兄弟我都认不出来了?”姜子阳打了陈辰一拳,笑道:“我可是沾刘县长的光,到你这里来调研来了。”

陈辰有些恍惚,他看了看姜子阳,又看了看刘晋元,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姜子阳,他已经知道姜子阳被任命为县委书记,不知道刘晋元是否知道姜子阳的身份。刘晋元也感到了奇怪,这个陈辰竟然丢下他,去见了这个小伙子,看光景他们很熟悉。

姜子阳转身对刘晋元说:“刘县长,陈辰是我哥哥的发小,就如我的兄长,我们这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我说呢,看你们这么亲密。”刘晋元呵呵笑道:“嗯,小伙子,敢问你哥哥是谁?”

“刘县长认识的。”姜子阳看着一脸不解的刘晋元,微笑着,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姜——子——昊。”

三个字一出口,刘晋元瞪圆了眼睛,“姜子昊是你哥?你是姜丰禾的二公子?你不是……”没说出来的话,大家都知道其中的意思,姜子阳是程文岘书记的秘书,官场上无人不知。刘晋元随即拍了一下脑袋,哈哈大笑,“嗨,看我眼拙的,搞了半天,是姜子昊的弟弟。”

“我下来搞点调研,了解一些基层的实际情况。”姜子阳对陈辰说:“正好碰见刘县长,跟着他一路学习过来,现在想看看农村改革的先进单位青龙乡。”

“子阳,青龙乡可是你哥建立起来的,我只不过照葫芦画瓢,走没走样还不知道。”陈辰看着姜子阳和刘县长,“正好你们来检查一下,不知道想听什么,想看什么?”

“我嘛,土生土长,常来常往,怎么都好。”刘晋元看向姜子阳,意思是看你的想法。

姜子阳说:“这样吧,主要看看水资源的利用和水利设施的管理,如果方便,也了解一下集体经济这一块。”

陈辰说:“也只能明天了。”他看了一下表,说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我去准备一下。姜子阳说,你先带我去打个电话吧。

姜子阳在陈辰的办公室里拨了个电话给周毅聪,告诉他正式报到的时间,并询问金汐的任命下来没有?周毅聪回说,任命文件已经出来了,就等你正式上任,一起宣布。还说他亲自前来宣布。

姜子阳说,“您就不要来了,阵势太大了,派个副部长送金汐到地区,委托地委宣布就成。”

周毅聪顿了片刻,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哟,我的意思到了。”

姜子阳在电话里千恩万谢。随后又拨了个电话给江苇,说了雷震镇的案子,要他带着张强马上赶过去,直接参与办案,并传达了严达书记的指示:“死人是大案,命案必破。”强调了此案的重要性。

隔壁乡长办公室里,刘晋元正在跟姜子昊打电话。姜子阳离开后,刘晋元左思右想,总觉得跟他一起来的小伙子哪里不对劲,特别是听说他是姜子昊的弟弟,就有一种预感。他早就听说了姜子阳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他是前任省委书记的秘书,后来跟着去了京城,现在突然出现在古城,到乡下搞调查研究,比县里干部还要关心本县农村发展,又知道了省委新任命了县委书记,隐隐猜到了什么。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就拨了个电话给姜子昊。

“子昊呀,你知道我跟谁在一起吗?”刘晋元因为跟姜子昊关系很好,没有称呼他的职务。姜子昊自然不知道,便说“老刘,你不要打哑谜了,我怎么会知道?”

“嗨,想你也猜不到,告诉你吧,这两天跟你弟弟姜子阳在一起。”

“咦,你们怎么在一起?姜子阳他正式上任了?”姜子昊不明就里,脱口说了出来。

“哈哈,终于说实话了。”刘晋元佯作生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弟弟姜子阳被任命为县委书记,也不告诉老夫。”

姜子昊这才知道被这个老家伙诈出来了,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不是不告诉你,县里情况你也知道,我弟弟一向谨慎,想在上任前到底下摸摸情况,有个感性认识。这事,不光县里云宸不知道,地委也只有林枫书记和尚锦修专员知道。”

“不错,你弟弟不错,是个干实事的人。”刘晋元心里高兴,说话也爽快,“我和他是偶然碰到的,他到汤梨调研,正好我也在,后来他邀请我一起去了清水塘,又来到青龙乡,哎,说出去,糗死我了。这一路,他对我尊敬有加,我却倚老卖老……不说了,我一定会支持他的工作。”

电话里,姜子昊千叮咛万嘱咐,要刘晋元不要对外说,即使姜子阳上任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不要说出去,这样对彼此工作都有利。刘晋元混迹于官场这么多年,怎会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第三百六十五章 彻夜长谈

晚餐自然少不了酒,刘晋元却一反常态,不再闹酒,对姜子阳也恭敬起来,再没有直呼“小伙子”“你这小子”。姜子阳心里笑起来,知道是怎么回事。饭前,他打完电话经过乡长办公室时,听到刘晋元和姜子昊通话,刘晋元大大咧咧,声音洪亮,姜子阳就知道刘晋元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双方都不好主动点破,毕竟酒桌上还有不少人。

姜子阳深知,基层官场带有浓厚的江湖习气,不能一板正经,太拘谨、太书生气、太正规,会疏远同僚,关系反而不好处。在基层,烟酒茶是同僚关系的润滑剂,在这里千万不能谈戒酒,孟立达说的那一套行不通。所以,他开始找话找理由跟刘晋元喝酒。刘晋元也是直脾气,性子很快被撩起来了,酒场的气氛才浓烈起来。

这顿酒,刘晋元喝得舒坦,他知道了姜子阳的身份,几天下来,觉得这小伙是个干实事的,低调、谦虚,能吃苦,也没架子,好打交道,而且知道他正在筹划几件大事,都跟他主管的工作有关,打心眼里高兴,决心支持这位新书记的工作。

晚餐结束后,姜子阳和刘晋元进行了一次长谈,先是道歉,说向前辈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又赞扬刘晋元深入基层的精神,把自己对他的了解说了一遍,说自己早就知道刘县长是个实干家,对家乡有感情,一直没有发挥的机会。他把自己修桥修路修水利的打算告诉了他,诚挚地说道:“刘县长,老话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按照现代语言,就是要为人民服务。我们为官一任,得做几件对得起老百姓的事。您是我在古城接触到的第一位县级领导,我信任您,想把这一摊子工程托付给您,由您负责抓起来。”

刘晋元听罢,十分激动,起身紧紧握住姜子阳的手,“是老夫我眼拙,这几天怠慢了。”又表态:“士为知己者死,一定不负重托,拼了我这个老命,也要把这几项工程搞上去。搞不上去,不用你说话,我请辞回清水塘卖红薯去。”

“那可不行,清水塘太好了,您莫不是要去享清福?”姜子阳笑道:“搞不好,就地受罚,戴罪立功。”刘晋元哈哈一笑,摸了一把胡茬,“就按书记你说的。”

姜子阳接着说:“我考虑上任后立即着手做两件事,一是成立河西重点项目建设办公室,由您兼任主任,从组织上落实。你要挑选精兵强将,要实干家,县里人手不够,从河西几个乡抽调;第二,您是主管计划的,时不我待,希望马上组织人手拿出一个立项建议书,我带着您去省政府,争取立项。”

刘晋元没想到这个新书记早已想好了一切,而且胸有成竹,只有点头应允的份。

接下来,姜子阳和李元楷谈话,话题围绕着古城公安系统,特别问到现任的公安局长的情况。李元楷告诉他,这个人叫吴良,原县府办主任,是云宸的亲信。一上任就排除异己,搞自己的小圈圈。

姜子阳问李元楷想不想回任公安局长。

李元楷说自己是个与世无争的人,组织上把我放在什么地方,我就在什么地方安心工作,做一颗螺丝钉。说到回任公安局长,估计有难度,如此要害部门,云宸不会撒手。

姜子阳说,“党管干部,人事调整的事情交由县委决定。李叔叔,你呢,从现在开始,你要思考如何整顿县公安系统,打击社会犯罪,搞好社会治安,保一方平安。”姜子阳给了李元凯一颗定心丸。

最后,与陈辰彻夜长谈。正式谈话前,陈辰告诉姜子阳一件事,说云宸和萧安县县长密谋设计整他,就把姜子昊和陈立听到的说给他听,提醒他防人之心不可无。姜子阳一惊,没想到会有这种事。他原本想到云宸充其量不配合工作,从中作梗,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毒辣,而且姬才和龚不凡也参与其中。他想起那天和孟立达谈话,提到了顾秋和姬才的事,询问该如何办?

孟立达说,“你不必要亲自去做这件事,公开树敌不是个好事,尽管你打击的是腐败分子,打击面宽了自己会成为孤家寡人。脓包总是要穿头的,脓包长在谁身上,会在谁身上破掉。”又说,“顾秋现在央企,央企自有央企的规则,况且还有舆论监督,你没必要过分操心。至于姬才,是个敏感人物,你不要去触碰。他做坏事多了,总有败露那一天。”

孟立达的话,他当时听进去了,现在觉得不能束手待毙,必须有所动作,心里酝酿着方案。至于云宸,他想到了临走前,邵勤褚的一番话,觉得太有道理了。邵勤褚说,“主政一方不容易。一个县,几十万人,县乡两级政府,一大摊子,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利益诉求,要拢在一起不容易。对于他们来说,你是个新来的,地方上向来欺生排外。你又年轻,不知道你的,会以为你是靠关系上来的,不服气很正常。所以,小子,你要拿出点真本事,既要像你父亲那样周全关系,又要有点手腕,杀伐决断,腰杆子要硬,拿出一把手的气势出来。当然哟,要让人服你,还得看你的本事。”

现在,他知道这个云宸不只是欺生排外,更要把他往死里整,便在心里发狠:无毒不丈夫,我也要来点狠的。他知道官场相互倾轧的残酷性,政治上的善良就是幼稚和挨打。既然云宸起了杀心,就不会收手,自己除了高度警惕,见招拆招,如果抓到云宸犯原则性错误,一定毫不留情,把他打趴下。

姜子阳对陈辰说,关于云宸要盯他梢的事,很可能找县局的亲信来做,他不方便出面,让陈立派两个可靠的人关注这件事,查出盯梢的人,追问背后的主使,其他的事交给他来处理。他说:“这件事要从根子上铲除干净,不留后患。”

姜子阳接着换了话题,询问了青龙乡的承包地是怎么分配的。陈辰说是按照历史上的归属,考虑五保户和人口变动情况做些调整,少数干部多分地、分好地的现象,在复查过程中纠正过来了。姜子阳说,这和雷震乡王家湾村的做法一样,应该普遍推广。陈辰说,可能会遇到阻力。姜子阳坚定地说:“再大的阻力也要推行。”他心里已有腹案,抓住杨大拿一事做文章,撬动整个土地承包格局。

随后,姜子阳详细询问了县里的权力格局,云宸和常委们的关系。陈辰一一道来,说县委委员包括常委,主要是周正明任书记时的班子。周正明卸任后担任县顾委主任,云宸就不鸟他。开会不请他参加,还打击异己,顺己者昌,逆己者亡,在一些关键岗位上换上自己人,说不仅顾委,多数常委都对他不满,顺嘴说了云宸昨天召开县委常委会不欢而散的情况。

姜子阳又询问了乡一级党政一把手的情况,陈辰一一告知。姜子阳详细问了城关镇党委书记是怎么一个人,陈辰告诉他,这个人叫郑家铭,原是宣店乡党委书记,去年被调到城关镇任书记,云宸提名他任县委常委,已经上报地委。陈辰不屑地说,“这家伙不学无术,整日里泡在酒坛子里,又好色,搞了好几个女人。”

陈辰又说,因为宣店乡是云宸老婆娘家,他的大后方,就派县妇联主任董小宛接任党委书记。这个董小宛三十多了,颇有些姿色,大院传她和云宸有一腿。

姜子阳突然想起一个人,问道:“那个杨大来现在什么情况?”

“怎么问起他?”陈辰一愣,旋即想到丹妮被虐一事,说道:“还是那样。有云宸罩着,还能怎么样?”

姜子阳沉思片刻,说道:“先不说这事,说说你吧。我也不瞒你,如果把你调到城关镇任书记,你打算怎么干?”

陈辰笑道:“我自然求之不得,城关镇我再熟悉不过了,但阻力可能很大。你想想,云宸会轻易放手吗?”又说,“说实在的,屁股指挥脑袋,主政青龙乡,我心心念念的都是怎么搞好乡村建设,没想城关镇的事情。”

姜子阳说:“那你从现在起开始就想这个问题。”又问起乡长郑庆隆,陈辰说人很踏实,究竟怎么样,你明天找他谈谈就知道了。又补充:“他今天回县城去了,明天早上回乡里。”

第三百六十六章 臭他一把

第二天上午,由陈辰和郑庆隆陪同,姜子阳和刘晋元考察了青龙乡水利设施和集体经济设施,详细询问了财产划分边界和如何管理,所问对象是郑庆隆,而不是陈辰。郑庆隆一一作答,姜子阳比较满意,下决心将陈辰调任城关镇任书记。城关镇对于古城地区、古城县,就是“皇城脚下”,太重要了。

云宸这时正在听吴良关于雷震财政所案子的汇报。当听说省厅派人到了现场,介入案件时,他一愣,问道:“一个乡下的案子,省厅怎么知道?谁捅上去的?”

吴良说:“我也纳闷呢,怎么就捅到了省厅?”

一旁的政法委书记邵笱插话:“这就麻烦了,案子是兜不住了。只是不知道钱途是否涉案?”

“尽说些丧气话。”云宸瞪了邵笱一眼,“你们都说说,有什么主意?”

“这里面有问题呢,你看,就这几天,接二连三出事,每次在我们都不知情时,就直接捅到上头去了。”万户粮转动着眼睛,“我看县里有内鬼。”

“你这是说到点子上了。”云宸一拍桌子,“而且每次上面都派出了调查组,搞得我们很被动。户粮,你认真查一查,非查出来不可,否则会麻烦不断。”

万户粮应了一声,又转到雷震案子上,说道:“县长,我们得做好思想准备,万一钱途……”

“没有什么万一,不到那一步,不能轻言放弃。”云宸阴沉着脸,吩咐吴良,“你马上赶到雷震乡,要把办案主导权抓到手里,就说案子发生在辖区,理应以县局为主办案,省里和地区只是指导办案。”

吴良走后,万户粮说道:“新书记马上要上任了,上次和姬县长一起商量的事情是不是要着手安排了。”

“你说说,具体该怎么办?”

“盯人这事得邵书记上点心,安排两个靠得住的警察去办。”万户粮看着邵笱。

“什么事?”邵笱疑惑不解。万户粮就把他们商量盯梢新书记的事说给他听。邵笱一听,差点没惊出冷汗,“这,这,行吗?”他是搞政法工作的,知道此事严重违纪违法,弄不好把自己给搭进去,不想参与这勾当。

云宸阴鸷的目光盯过来,“政治就是绞肉机,哪个对政敌不是不择手段,无毒不丈夫!老邵,这事你必须办好!”

邵笱不禁打了个寒颤,只得先应承下来,再做打算。便说:“万主任,我找两个人交给你,由你安排,你熟悉情况。”此话已经暗含着退路,万一漏了底,也可以一推三六九。云宸看了邵笱一眼,要他现在就去安排,明天一早把人交给万户粮。

邵笱走后,云宸见万户粮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问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鬼点子?”

万户粮说,“不是明天宣布新任书记吗?何不在会上出出他的洋相。”

“说说看。”云宸饶有兴趣地看着万户粮。万户粮凑上去,低声说了一番。云宸道:“这能行吗?搞个假的来,别人能信吗?”

万户粮说:“这种事说不清道不明,只要有个女子往那里一闹,臭他一把,不是屎也是屎,越抹越脏,他说得清楚吗?只要制造出这个效果就行了。”

云宸说:“你去安排吧,就是别搞穿帮了。”

说话之间,姜子阳回到县城,安顿好香茗和周镇,跟母亲说明天就要上任了,要处理些事,晚上不回来吃饭,就骑上自行车去了地委。先去见了林枫,林枫说已经接到省委组织部通知,明天常务副部长到地委,一起去县里宣布省委任命。随之,林枫递给姜子阳两份材料。

姜子阳一看,一份是省纪委和组织部联合调查组关于杨家湾村支书杨大拿挖路伤人事件和村干部分地不公的调查报告,上面有省委方书记、省纪委书记纪炎和省委组织部长周毅聪的批示:责成古城地委及古城县委严肃处理,对于村干部利用职权多占地、占好地应予限期纠正。

另一份是古城地区纪委和组织部联合调查组关于雷震乡党委书记刘启功是否“玩忽职守”的情况核查报告,在澄清事实的基础上,做出结论:所谓“玩忽职守”与事实不符,建议纠正对刘启功同志的错误处理决定,恢复其乡党委书记职务。林枫批示:责成古城县委立即纠正,为刘启功同志恢复名誉。

姜子阳心中高兴,不用与云宸正面交锋,就拨乱反正了,这就是权力关系的好处。他说了很多感谢省委和地委的话,特别是感谢林枫书记。

随后去拜访了尚锦修,尊敬有加。尚锦修问他的工作打算从哪里入手?他想起邵勤褚的话:“都说新任先砍三斧头,你要想好,第一斧头砍在哪儿,怎么砍?”

当时,邵勤褚亲和地看着他,做砍刀的手势。邵勤褚告诫他:“小子,主政一方跟做幕僚可不一样,那是要真刀真枪地干。为官要像你父亲一样,稳扎稳打,不可急功冒进。”

他就把自己的计划吞到肚子里,没有说出准备搞几件大项目的事情,而是以谦逊的口气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现在两眼一抹黑,先搞清楚状况,再做打算。到时候有了具体计划,再来汇报。“

从地委大院出来,他骑车去了靓月那里。他听说了云宸准备对付他的事情后,觉得以后要处处谨慎,万不可被抓住把柄,尤其不能把靓月牵扯进来,所以想今晚好好陪陪她。

虽然分开只有几天,靓月感觉如隔三秋,一见面就扑进他怀里,娇滴滴、羞答答、黏糊糊,和他缠绵在一起。这大半夜,靓月撒娇求欢,软磨硬泡,一次次索要。姜子阳千般疼爱,使出浑身解数满足她,直到靓月筋疲力尽,要不动了,倒在床上时,仍然像棉花糖一般黏在他身上,肢体的语言是索要爱抚。姜子阳爱抚着她的身子,与她耳鬓厮磨,情话绵绵。

第三百六十七章 鸠占鹊巢(一)

这个晚上,云宸和范钦莲纠缠在一起。他想到了即将搞臭姜子阳,心里止不住激动,见身边这个尤物搔首弄姿,腻歪在怀里,不由得性情大发,一通剥香焦般把这个小妖精剥得精光,就压在她身上,往死里整。范钦莲欢叫着,喘息着,不停地说“要”……

正炮火连天时,一阵敲门声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愣住了。云宸心里骂道:“奶奶的,哪个不懂礼数的家伙,要搅自己好事。他到了最后冲刺阶段,怎么停得下来,心急火燎的,只停顿那么一下下,便猛冲几下,身子一抖,抽身把范钦莲掀到一边。

范钦莲侧身倒在床上,又一屁股坐起来,神色格外地紧张。云宸示意她别慌,自己匆匆穿上睡衣,又示意她穿好衣服,从窗户里翻出去。

范钦莲起身时,坐过的地方,留下两摊湿漉漉的圈圈。她穿好衣服,没有马上走,又抱着云宸要腻歪。云宸很受用,怎奈敲门声持续响着,情急之下推了她一把,她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云宸来不及整理房间,拉上被子盖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去开了房门,门口站着董小宛。云宸一惊,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不然呢?还会有谁?”董小宛推了他一把,“在干什么坏事,这么半天不开门,是哪个骚狐狸藏在屋里?”董小宛四处张望,又闻了闻,怎么觉得味道不对劲。

“什么骚狐狸,说得太难听了。”云宸做贼心虚,脸微微发红,“我脱了衣服,正要洗澡,听见敲门声,来不及穿衣服。”云宸捏了一把董小宛圆鼓鼓的屁股,淫邪地说:“呵呵,我去洗澡,出来再跟你搞。”他感觉到下身粘嗒嗒的,心想:不能让她触碰到范钦莲留下的痕迹。

董小宛听见他这话,不禁心里一悸,渴望的潮水汹涌而来。她的需求原本就比一般人旺盛,又正值豺狼虎豹年纪,在乡下寂寞多时,正好接到开会通知,马上赶回来,家没回就到了这里。自从跟云宸勾搭上,对家里那个男人就没什么兴趣了,也不让他交作业。

看云宸进去洗澡,董小宛走到开着的窗户,无意识地朝外望去,灌木丛里好似有动静,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一晃不见了。她又走回床边,目光四处扫着,突然看见枕头上几根长头发,捻起来,心里开始发毛,猛然间掀开被子,就看见洁白的床单上,两团圈圈醒目的跳进了眼帘,脑海里顿时出现云宸跟其他女人滚床单的情景,醋坛子瞬间倾覆。

她知道像云宸这样的县官,家不在这里,一人单着,自己又不能天天陪着,不可能没有别的女人,但知道他有别的女人,还是受不了。她跟了他好几年,早已经把自己看作是他的女人,她不能容忍与别人分享这个男人。

她突然想起云宸和招待所女招待搞在一起的传言,脑海里升腾出一张狐媚俏脸,恨得痒痒的,年轻怎么啦,一个乡下人,没文化,只会用身子勾引人。她气不打一处来,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那两个圈圈,圈圈还带着湿气,黏糊糊的,她把手指伸到了鼻孔边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腥味扑鼻而来。一切不言而喻。她整个人石化一般,“死鬼”“骚货”,心中万马奔腾的全是这两个词,一个送给云宸,一个送给女招待。

她呆呆的坐在床头,想走却发现身子动弹不了。她内心竟然想得要命,发狠要把这男人夺回来,要他交更多更好的作业!她心里纠结着,怎么会这样呢?不是应该大喊大闹吗?不是应该夺门而出吗?可是,她实在不愿意回家,而且她知道一旦自己夺门而出,也许就永远失去这个男人。她不能让别的女人鸠占鹊巢!

话说范钦莲翻窗而出,并没有马上离开,她躲在窗户下面,偷听里面的讲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心里也是恨恨的,觉得就这样被赶走,心有不甘。可是,她知道这女人是谁,知道自己斗不过这女人。当听见脚步声走近窗户,才慌忙离开。刚出灌木丛,就被一个人抱住,就要喊时,嘴巴被紧紧捂住,只听见耳边低低的声音:“是我,别说话。”

她听出来是谁,顺从地被他抱在怀里。那人抱着她去了招待所一间房里,滚在床上,狠命地亲起来。范钦莲本来就没有满足,又被董小宛冲了好事,欲求不足,就拼命地索要。她感觉到一双大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轻轻喊了声“万哥,别急,我去洗洗再来”,挣脱出来,起身去了洗手间。

这人是万户粮,他来是想问范钦莲,托她的事办好了没有,没想到撞上这事。他看到董小宛进了招待所,又看到范钦莲从窗户翻出来,觉得有机可乘。范钦莲本是他招来的,他看中了她的漂亮,也喜欢她的骚劲,不时给些甜头,两人就搞在一起了。后来,他发现云宸盯了上了这丫头,就知趣的离开,没再找她。今天这一闹,刚才那一抱,身体就起了反应,这骗不了人,他知道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丫头,身体里那团火就是冲着这丫头而来的。

第三百六十八章 鸠占鹊巢(二)

云宸洗好澡出来,见董小宛怔怔地瞪着他,又看到被子掀开了,眼睛一扫,床单上两个圈圈是那么显眼,心中一怔:“哎,真倒霉,偏偏就碰上了。”他知道这个女人,性欲旺,醋性大,知道今晚很难过她这一关。正想着如何应付,没成想,董小宛直接扑上去,也不管那两团嗒嗒的的圈圈,把他扑倒在床上,扯下他的睡衣,手就捏住了他那玩意儿。

云宸刚刚搞了一场,说实在已经有心无力,又没办法,董小宛主动索要,拼命搓捏那玩意儿,待到出现状况,便直接坐了上去,折腾起来。

这一弄,云宸的性子又起来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急急地喘气,边说“我要你”,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饿成了一匹狼,猛成了一只虎,在底下拼命撕咬……整个过程,董小宛都是指令性讨要作业,云宸则讨好式地交付作业,直到大汗淋漓,倒在董小宛身上。

没等云宸休息过来,满足之后的董小宛发飙了,“你说,刚才和谁在这里胡搞?”见云宸没作声,又飙出一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小蹄子除了年轻,有什么好?有我好吗?”说着,觉得心里好难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本不想这样,可是感觉难受,管不住泪腺的闸门,眼泪越涌越多,压都压不住。

云宸从没见她这个样子,心想今天是怎么啦,撞到鬼了,哭成这个样子?难不成她还爱上了自己。我可是有家室的,不可能离婚跟她在一起。但他知道,不哄好这个女人,不把她哄舒服了,今晚别想睡安稳。他还是在乎这个女人,不仅能够在身体上满足他,在工作上也是好帮手。

云宸把她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直到她安静下来,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男人,管不住自己下面。你也知道,我压力山大,你又常常不在身边,一个人到了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生理上也需要呀。”

董小宛自然是懂的,听了这话,心里舒坦了许多。听到他又说:“说实在话,我心里装你多些,你在我心里的分量,你难道感觉不到?我可以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解决生理需求,但只有跟你是做爱,在你身上得到最大的满足。这里面有精神的成份,你懂吗?”

“我懂。”董小宛好不容易吐出两个字。他的话让她很满足,知道他对自己有情,还能说什么?她娇羞地看着这个男人,“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觉得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这话把云宸吓了一跳,心想:这可不是好玩的。看了她一眼,他觉得有些预防针要打在前头:“你也知道,生活问题是官场大忌,以你我的身份,这事一旦被人发现,我俩都完了。所以,我们都要适当克制,要谨慎再谨慎。”

“这道理我懂。”董小宛娇娇滴滴地看着他,“可是,我想要了,忍不住了怎么办?难道不能来找你?”

“你这个骚货,性欲咋这么大?”云宸抓了把她的乳房,“狐狸精,想了当然要来了,我帮你泄火呀。”董小宛咯咯咯地笑起来。

那边,万户粮和范钦莲完事了。范钦莲心满意足地躺在他怀里,说道:“万哥,还是你厉害,让我很满足。”

“真的吗?”万户粮的自尊心得到了高度满足。说实在的,这也是他感觉最爽的一次,跟家里那个黄脸婆就是提不起劲。

“万哥,今晚别走了好吗?我要躺在你怀里好好睡一觉。”范钦莲说着就拱进了他怀里。

万户粮突然想起正事,问范钦莲:“我托你的事办好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范钦莲一脸得意,“是我的老乡,和我关系很好,在省城一家宾馆做服务员,我把你说的条件告诉她,她别提多高兴了。”又补充一句,“她已经来了,住在招待所。”

“你把她叫过来,让我过过目。”万户粮说。

范钦莲应了一声,从柜子里拿了条床单裹在身上就出去了,很快回来,后面跟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估计范钦莲已经说了要见谁,那姑娘见到万户粮,抛着媚眼,就把万户粮电倒了,眼睛就黏在了她身上。

范钦莲一见便明白了,便说,“别站着,都躺在床上好说话。”万户粮的情绪被狠狠刺激了一下,身子立马就起了反应,招呼那姑娘躺上来。那姑娘只是瞬间怔了一下,跟着上了床。万户粮一把搂过她来,又搂住范钦莲,一边一个,窃窃私语。一会儿,范钦莲打着哈欠,说了声“你们谈吧,先睡了”,翻身过去,留下他俩。

他俩都明白范钦莲的意思。万户粮抱住姑娘,抚摸着她柔嫩的身体,心里说:“还是年轻好,身体柔嫩紧致。”不觉又有了感觉,底下撑起了帐篷。那姑娘一见,嘻嘻笑起来。

万户粮是个老司机,知道要成事了,拉过她细嫩的手按在了帐篷上,那姑娘羞红了脸,想抽出手又想着那里,这欲迎还拒的扭捏更激起万户粮的性子,他一把扯掉她身上那层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