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2年2月18日 週五 第 49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主頁 / junshi · geopolitics
junshi · geopolitics

野田最終要為無底線挑釁中國“買單”!

這段時期,日本頻頻在釣島問題上製造事端,似乎要徹底解決釣魚島問題,強化佔領事實,從而打破了中日之間的“默契”。 釣魚島問題是中日關係當中的最大雷區,輕易觸碰不得。1972年,中日在恢復邦交時,周恩來總理同意擱置釣魚島問題,直到解決時機“成熟”的那一天。1978年,當中日達成歷史性和平條約時,鄧小平談到這一問題,認為可以讓下一代、再下一代去解決。在過去幾十年裡,中日雙方一直都保持著一種默契,維持釣魚島現狀而不去觸動它。雖然近幾年來,日本多次主動挑起釣魚島爭端,但是基本都很快平息,沒有對中日兩國關係的大局造成大的傷害。

然而,近來日本方面無論是中央政府還是地方政府,在釣魚島問題上都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激進。2012年2月,日政府允許日本議員登島;3月,日政府對釣魚島的4個附屬島嶼命名;4月,東京都知事石原提出都政府“買島”;6月,日6名議員和其他右翼勢力在釣魚島海域舉行釣魚比賽;7月,石垣市議員又登島;7月7日,就在“盧溝橋事變”75週年的當天,日首相野田宣佈將目前所謂“私人”名下的釣魚島“國有化”,近日又在國會參議院回答質詢時表示,已經正式開始著手收購釣魚島手續;最近,日本一個超黨派國會議員聯盟,計劃在8月中旬登上釣魚島舉行一個“慰靈祭”,先是內閣官房長暗示將允許國民登陸釣魚島,而後野田首次表態,支持日本議員登陸釣魚島;日前更傳出日將在釣魚島修建避難港、燈塔;如此等等。

這些無不表明,日本政府全面轉向“右翼化”,其釣魚島“國有化”計劃、允許議員登陸釣魚島舉行慰靈祭標誌著在釣魚島問題上,野田徹底“石原化”。

野田政府採取極端的攻擊方式,在釣魚島問題上無底限挑釁,連破中國“紅線”,強烈衝擊中國在釣魚島問題上的對日政策底線,導致中日釣魚島爭端的新一輪的升級。 關於釣魚島“國有化”計劃,最初在東京都“購島”風波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野田先是不支持這個帶有挑釁味道的計劃,隨後轉向曖昧態度,既不說支持,又不明確反對,甚至在會見石原聽取有關購買釣魚島計劃時,也沒有任何“特別表示”。但是隨著日國內在購買釣魚島問題上的亢奮度不斷高漲,以及野田支持率下降而出現自身基礎不穩,野田一改態度而提出“國有化”計劃,意圖掌握在釣魚島問題上的主動權。 在允許議員登陸釣魚島祭祀問題上,去年6月,日本沖繩縣石垣市市長中山義隆向野田政府提出,要在釣魚島舉行“慰靈祭”。其目的不外是以祭奠亡者祈求世界和平之名,行增添日本對釣魚島的“歷史存在”之實。而當時野田政府方面尚能以“對地區穩定的影響不透明”為由未予同意。而一年後的今年7月10日,日本內閣官房長官藤村修在參議院預算委員會上首次提出,政府可能允許在我釣魚島舉行慰靈祭,暗示日“原則上禁止日本國民登陸釣魚島”方針的轉變。但截至此時,野田本人雖說要買釣魚島,但仍堅守日本政府禁止任何人登陸釣魚島的傳統,野田還拒絕了石原慎太郎以及一些日本國會議員登陸釣魚島的請求,就連新任的內閣防衛大臣森本敏擅自替要求登島祭祀的日本政客說情也遭到了野田的斥責,內閣官房長官藤村修不得不否認了森本敏的“登島說”,稱森本的發言不代表野田政府。但是到了7月25日,野田卻首次表示支持議員登陸釣魚島祭祀二戰戰死日本軍人。

外媒分析認為,從野田本人在“購島”和是否允許登島祭祀問題上的立場轉變可以看出,野田最初並不願在該問題上同中國交惡太深,然而隨著事態的進一步發展,原先猶豫不決的野田也開始積極加入到這場整個日本社會的瘋狂鬧劇中。

照此下去,未來日本在釣魚島問題上的挑釁將會更加“出格”,甚至是發展到連野田政府都無法控制的地步。 的確如此,日議員登島祭祀一觸即發!“守護日本領土行動起來議員聯盟”成員計劃在8月18日夜從沖繩縣石垣島乘船出發,19日上午抵達釣魚島舉行祭祀儀式,同行的人除了個別是當時死難者的遺屬外,大多數將是國會議員和地方議會議員,以及石垣市市長等人。山谷恵理子會長已就此於本月20日向野田政府提出了登島申請。

此外,日本《讀賣新聞》7月20日報道,經多名日本政府人士證實,在“國有化”方針實現後,為加強對釣魚島的“實效控制”,日本政府將出臺一系列“島嶼活用政策”,其中包括在釣魚島修建船隻避難港以及燈塔。 野田政府之所以如此癲狂,甚至完全置釣魚島問題面臨失控危險而不顧,一意孤行,主要在於以下幾點:

一是野田政權目前面臨內憂外患,欲借釣魚島問題轉移視線。最近,野田禍不單行,先是黨內大佬小澤一郎率眾退黨併成立新黨,隨之地方上各派勢力紛紛崛起,在釣魚島問題上不斷給政府為難,民間因大地震後遺症再次掀起反核運動。黨內對一系列內政問題爭執不下,地方上面尾大不掉,致使野田很難開展工作,急需在民眾面前表現強勢,以應對大地震後的恢復工作,挽回跌跌不休的支持率,而釣魚島問題正是日本政壇慣常使用的的轉移視線的辦法。

日本在歷史上就一直利用中國來轉移國內矛盾,二戰時如此,現在亦如此。

二是日欲步步緊逼,從實際控制轉變為實際佔有釣魚島。日本深知,在釣魚島問題上日本不僅首先面臨的是中國的歷史證據,而最令日本擔心的是二戰後期通過的那些構建現有世界體系的《開羅宣言》、《雅爾塔決議》以及《波茨坦公告》等文件關於釣魚島的內容,這些內容在如今美國主導的世界體系內是不可能推翻的。所以日本必須藉助美國的力量,而量美國也不敢否定二戰反法西斯的勝利成果。如果美國在這一問題上放棄日本,日本就將失去底氣。 三是仗著美國支持,《日美安保條約》做後盾。最近美國務卿希拉里重申釣魚島適用於《日美安保條約》,這似乎給野田打了一針雞血。野田自以為得到了美國的承諾,平添了幾分底氣,原先對中國的軍事顧慮最終被放在一邊。美方近來拋棄在釣魚島問題上的模糊立場,幾次三番宣稱釣魚島適用於《日美安保條約》,無異於給日本打氣撐腰,縱容和鼓勵了野田政府在釣魚島問題上的激烈情緒,使之膽敢打破幾十年來的釣魚島現狀,頻頻挑釁中日關係紅線。

至於日本民眾的癲狂,源於日民眾面對日本逐步衰落而產生的失落感和麵對中國快速崛起所產生的強烈刺激。日本民眾強烈的民族自尊心和失落感糾結在一起,產生了強烈的逆反心理和報復心理。他們在釣魚島問題上產生的癲狂情緒,就是在日本右翼煽動下仇華、反華的畸形變態心理的一次大爆發。

如果野田政府不懸崖勒馬,而繼續恣意妄為,終將會為中日交惡“買單”。

日本政府各方紛紛出動,毫無章法地“亂解”釣魚島這個中日關係中的死結,充分說明日本在釣魚島問題的弱勢。中日兩國又不得不接受相互為鄰的事實,最終還是要坐在一起心平氣和地發展關係做生意。歷史經驗表明,無論中日兩國出現多大的外交危機,中日關係曲折中前進的大趨勢是難以改變的。野田現在這麼折騰“中日關係”,必然會給日本留下難以解決的“政治包袱”。

如果中日兩國關係再次陷入冰點,中國斷然不會再與野田打交道,屆時日本必須有人要為在釣魚島問題上的強硬政策承擔責任,而這個人當然不會僅是地方官員的石原慎太郎,其間煽風點火的在野黨自民黨也不會出面攬這個責任,唯一要為此事負責的只能是野田及其執政的自民黨。野田的作為既不能挽救日本經濟,也不能重振日本政治,更不能恢復日本民眾自信心,筆者相信,日本民眾和政治派別終將拋棄野田,使之成為日本持續衰落的歷史悲劇中自吞惡果的又一責任者。 至於美國的所謂“支持”,野田或許沒有想到,美國的承諾太不可信,一旦美國態度轉變,單打獨鬥的日本將陷入孤立無援。事實上,只有不入流的國家才會將自己的國家安全和保衛領土的職責寄託在它國身上。日本應當清醒地看到黃巖島之爭時菲律賓的下場,要知道菲律賓也把美國當作對抗中國的救星,可最後還是遭到“山姆大叔”的遺棄。野田政府大概也逃脫不了這個下場,想必美國政府也不會為了釣魚島爭端而直接大打出手交惡於中國,

顯然,中日交惡損失最嚴重的絕不會是中國,而釣魚島也不會按照野田政府一廂情願的臆想實現實際佔有。一個淺顯的道理是,當中日關係觸底後必須重歸理性時,也是日本重新調整對華政策而必須更換新政權之時。主導日本政治的民主黨政府至少是野田本人應該要換一換。屆時,既有野心又盲目隨大流的野田只會落得灰頭土臉被趕下臺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