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兩驚雷：中國公開回應“國際調查” 美政客和情報部門紛紛改口

這兩天，中美之間發生了兩個爆炸性新聞，都跟病毒來源有關：

一個發生在美國，5月開門以來，美國突然發生180度大轉彎：總統特朗普及以降，國務卿彭佩奧、情報總監、軍事首腦、以及五眼聯盟紛紛改口，否認新冠病毒來源於實驗室。

一個發生在中國，中國駐美大使代表中國政府首次就“國際調查”公開做出回應，提出世界各地病毒實驗室應該一塊調查，查個水落石出！

事情來得太突然！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

先來看看發生在美國的事情——

1

世人皆知，美國總統特朗普、國務卿彭佩奧一再公開宣稱，美國政府正在調查新冠病毒是否源自武漢病毒研究所。特朗普表示，他有證據認為新冠病毒與中國武漢的實驗室有關。當他在被問及是否看到證據，表明該病毒起源於實驗室時，他回答“是的，我有看到過。”後來，當被問及為什麼他對該項證據如此肯定時，特朗普提拒絕透露，他說：“我不能告訴你，不允許我告訴你。”

蓬佩奧也稱：“有大量的證據”表明，新冠病毒大流行起源自武漢的一個實驗室研究所，而不是附近的一個市場，但他拒絕說美國是否認為病毒是故意釋放的。蓬佩奧甚至5月3日還在說，“有相當數量證據”顯示新冠病毒源自一箇中國實驗室。他提出讓美國和國際社會進入武漢病毒研究所調查。

而澳大利亞、加拿大、新西蘭、英國和美國的組成的情報機關“五眼聯盟”（Five Eyes）也在著手調查武肺病毒源頭，並將矛頭對準武漢病毒所P4實驗室。

可是，現在風向變了，美政客和情報部門紛紛改口了：

（一）5月1日，美國情報總監首先表態：新冠病毒非人造。

據華爾街日報日前報道指出，在一份不尋常的公開聲明中，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ODNI）表示認同一個廣泛的科學共識，即新冠病毒既非人造也未經過基因編輯。這是華盛頓首次就病毒起源明確表態，也等同推翻了眾多陰謀論中最極端的“生化武器說”。但同時,美國情報界並未排除病毒意外洩露的可能性。

美國情報界公開證實，他們正在研判造成全球大流行的冠狀病毒是否來自這場大流行發源地武漢的一所實驗室。據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ODNI）週四表示，美國情報部門認為新冠病毒起源於中國，但不是人為製造或經過基因改造的。路透社援引ODNI在這份聲明中寫道：“美國情報體系(IC)也認同廣泛的科學共識，即新冠病毒不是人為製造或經過基因改造的。”

**（二）“五眼聯盟”（Five Eyes）最新報告顯示，新冠病毒“幾乎不可能來自實驗室”，而是“很可能自然出現”，人類的感染是由於人類與動物的接觸造成。**據兩名西方官員稱，他們援引的情報評估似乎與總統特朗普和國務卿蓬佩奧的說法相矛盾。

據CNN消息，一位瞭解情報的西方外交官員表示，“我們認為這極有可能是一場意外。”“它很可能是自然發生的，而人類感染來自人和動物的相互作用。”來自“五眼聯盟”國家的另一名官員也表示贊同。

來自“五眼聯盟”國家的第三個消息源告訴CNN，蓬佩奧和特朗普表達的確定性水平遠遠超過了目前“五眼聯盟” 的評估。這位消息人士承認，病毒仍然有可能來自實驗室，但他警告，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是一個合理的理論。該消息人士補充稱，“市場顯然是病毒暴發的地方”，但病毒如何進入市場仍不清楚。他稱，美國也有可能沒有分享所有情報。雖然絕大多數信息由“五眼聯盟”成員共享，但每個國家都有自己掌握的信息。

英國《衛報》亦引述“五眼聯盟”消息指，目前並無證據證明病毒來自中國的實驗室；又強調早前澳大利亞《每日電訊報》有關指控中國隱瞞疫情所引述的檔案，並非來自“五眼聯盟”，相信檔案是來自美國，藉此向中國施壓。

**（三）5月4日，美國總統開始改口了：他說病毒在武漢地區外洩，並非確認病毒來自實驗室。**特朗普5月4日接受《紐約郵報》專訪，報道翌日刊登。他在訪問中澄清，早前表示病毒源自武漢，意思是指病毒在武漢地區外洩，並非確認病毒來自實驗室。特朗普說，他的意思是病毒“從武漢地區擴散”，而不是確認“源自實驗室”。他說：“發生了不好的事情。他們不是故意的，但病毒就是擴散了。它從那個地區出來，但本不應該這樣……中國不應該讓這種事發生。”

但是，特朗普仍然批評中國未曾阻止國民到世界各地旅遊，認為中國不應允許病毒由武漢散播至全世界，但壞事已發生，大家要面對現實。特朗普表示，相信中國並非故意令病毒外洩。隨著中美兩國關係再度緊張，特朗普表明未有考慮要與中國有任何軍事衝突。

對於蓬佩奧宣稱有很多證據證明病毒源自實驗室，特朗普未有正面回應。他表示，知道美國的情報機構仍在追查病毒源頭是否來自武漢一個實驗室，強調自己瞭解情報。

**（四）5月5日，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也表態說，目前仍不清楚新冠病毒的來源，但重申病毒很可能不是人造的。**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克·米利（Mark Milley）將軍在記者會上說：“它源自武漢病毒實驗室？它源自武漢海鮮市場？它源自其他地方？這個問題的答案是：我們不知道。”米利將軍還說，美國政府正在對此展開調查。

（五）5月6日，繼特朗普、米利之後，蓬佩奧最終也改口了：不確定病毒是否起源於武漢實驗室。不同的是，彭佩奧還在試圖模糊問題，留下一些是似而非的尾巴。

蓬佩奧在國務院的記者會上被再次問到病毒起源問題。記者問：“你說有大量證據表明病毒來自武漢實驗室，這是什麼意思？我問這個問題的原因是陸軍上將米利昨天說，我們不知道病毒是否來自武漢實驗室。”

**這一次蓬佩奧改口了，他沒有再重複病毒起源於武漢實驗室的言論。**他回應說：“我看到了米利的言論，我認為，這些言論同政府裡每個人，包括特朗普總統的言論都完全一致。情報部門仍在仔細地尋找這種病毒的源頭。”

隨後又有記者提問蓬佩奧說，米利將軍說不知道病毒來源於哪裡，福奇博士說證據表明病毒是在自然中進化的，“五眼聯盟”（Five Eyes）的情報說病毒不太可能來自於實驗室。“我們好奇的是，你所說的有力證據到底在哪？因為你是唯一一個這麼說的人。”

對此蓬佩奧回應說，所有這些言論都是完全一致的，我們都在努力找尋正確答案，把真相弄明白。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程度的確定性，這是非常合適的。

在之後的提問中，蓬佩奧又被問到他的言論和其他人員之間的矛盾。蓬佩奧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回答說：“我已經總共回答這個問題13次了，很高興再次回答，我不知道是哪裡的語法你沒聽明白。”他說：“我們不確定。有大量的證據顯示，病毒來自實驗室。那些聲明可能都是對的。我發表了聲明，政府其他官員也發表了聲明，它們都是真的。”

蓬佩奧還說：“我們不確定它是來自實驗室還是從其他地方。有一個簡單的方法來找出這個問題的答案:透明和開放。”他還說：“我們會繼續努力，繼續獲得的確定性，我希望我們能找到答案。零號令人來自哪裡？病毒具體源自哪裡？”

2

跟美國政客表態相對應，中國政府首次回應西方鼓譟的所謂“國際調查”：

5月5日，中國駐美大使崔天凱接受媒體專訪時說，回應“許多專家都強調病毒不是來自實驗室而是來自大自然，但是美國為什麼有一些位置還不低的政界人士非說他還有證據，說病毒是武漢實驗室裡出來的？”的提問時，指出，“《柳葉刀》主編理查德•霍頓也說得很清楚，我們應該相信事實，相信科學。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所坐的位置比較高，但並不意味著他的智商情商也很高，這並不一定成正比”。他續稱，“關於武漢病毒研究所，這是一個科研單位，它是一個跟國際上很多同行有很多學術交流、很多合作的單位，而且它有中文和英文的網頁，信息都是公開的，這都是事實。而且這次疫情武漢研究所沒有一個人受到感染，這是個好事情，為什麼總有人不願意相信事實，不願意相信科學，總要疑神疑鬼呢？”

崔天凱進一步回應：“如果認為一定要去調查武漢的研究所，那麼現在事實已經證明，世界其他地方也有一些更早的病例，而且世界其他地方還有一些實驗室，並不像武漢研究所這麼公開，搞國際合作，還有一些實驗室有很大的神秘感，是不是應該一塊調查，查個水落石出？”

這是中國政府首次就“國際調查”公開做出回應。

**5月6日，崔天凱在《華盛頓郵報》刊文，指出遊戲該結束了！**他強烈批評了哪些“逢中必反”派的種種言行，指出“逢中必反”的背後是骯髒的政治，反映了極少數人通過轉移民眾注意力來追逐自身狹隘政治利益的企圖。最需要曝光、最需要透明的恰恰是“逢中必反”背後的政治圖謀。

崔天凱說：“是時候結束指責遊戲了。中美之間亟待修復互信，把力用到合作抗疫上來。林肯總統曾經在他的就職演說中呼喚‘善良的天使’。希望先賢的良知能引導更多的人站到歷史正確的一邊，站到休慼與共、同舟共濟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一邊。”

3

幾天之內，變化來得如此突然，究竟是什麼原因？

可能有如下幾個方面的背景：

一個可能的因素是，美國政客關於病毒起源於武漢實驗室的說法遭到了國際社會的一致冷對，呼應者寡。甚至連率先呼籲調查病毒來源的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也表示反對。

莫里森反對特朗普有關病毒來自武漢實驗室的說法。他對此表示，澳大利亞沒有支持這一理論的信息。他並表示，這種困惑支持他推動調查，瞭解疫情是如何開始的，然後在全球迅速蔓延。在堪培拉舉行的新聞發佈會上，當被問及特朗普有關病毒源頭的言論，莫里森說：“我們手頭的資料並不表明這（武漢實驗室）是（病毒）可能的來源。”他說：“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是可能的來源，儘管在這種環境下你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莫里森說：“我們知道它（病毒）始於中國，我們知道它始於武漢，最可能的場景是野生動物溼貨市場，但這是一個需要徹底評估的問題。”

其他西方國家也沒有把病毒來源與實驗室掛勾，但呼籲獨立調查病毒來源。德國總理默克爾要求中方在新冠病毒爆發源頭問題上保持透明。

5月4日，針對此前特朗普、蓬佩奧聲稱新冠病毒來自武漢病毒研究所，世衛組織官員予以駁斥，表示所有信息均表明病毒來源於自然界，美國應拿出質疑證據。

另一個可能的原因是，全球科學家（除個別外）一致反對病毒起源於實驗室之說。其中包括美國科學家、甚至美國頂尖傳染病專家福奇也否定了病毒起源於武漢實驗室的說法。

5月4日，美國《國家地理》雜誌網站刊登報道，美國頂級傳染病專家、國家衛生研究院下屬國家過敏症和傳染病研究所所長安東尼·福奇在接受採訪時表示，沒有科學證據證明新冠病毒是由中國實驗室人為製造的。同時，福奇也否認了“有人在野外發現病毒，將病毒帶回實驗室，然後又從實驗室洩漏”的說法，並稱這種說法本身也就意味著病毒一開始就是在野外的。福奇還說，許多研究進化的生物學家都已說過，該病毒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步進化的一切強有力地表明，病毒在自然中進化，然後跨越物種傳播。

此前，福奇4月18日曾就所謂“新冠病毒來自中國實驗室”的陰謀論作出反駁，否定了這一毫無依據的謬論，認為病毒是從動物傳染給人類的。這次採訪中，福奇還駁斥了政客和專家近期的激烈討論，並將這種討論對話稱為“循環論證”。

美國國家廣播電臺近日在其網站發佈文章稱，多名美國病毒研究人員在接受採訪時均對“病毒起源論”表示懷疑，他們在蒐集了法國，日本等多國研究所的資料後，認為目前肆虐全球的新冠肺炎幾乎不可能是因為來自中國或者任何地方的實驗室事故導致。根據10位頂尖病毒研究人員從野生動物身上提取的病毒基因序列所進行的分析，如果要發生實驗事故需要在現有嚴格操作程序下有一系列的巧合和意外才會發生，但這種巧合和意外極其難以出現。

此前——

今年2月，權威醫學期刊《柳葉刀》刊出一份來自八個國家的27名科學家的聯署聲明，指各國科學家分析新冠病毒基因組，得到“壓倒性”的結論，認為新冠病毒和其他新興病原體一樣，源於野生動物，強烈譴責新冠病毒非自然起源的陰謀論。

之後，國際《自然》期刊3月刊登了一份美國（斯克裡普斯研究所等機構參與）、澳洲、英國等專家共同撰寫的研究報告，指研究了病毒的特徵和結構，包括其重組受體結合域（RBD）及多合性切位點（polybasic cleavage site），認定病毒“不可能是人工製造”。RBD是病毒勾著宿主細胞的刺蛋白，即是冠狀病毒中呈現王冠形狀的部分。研究人員認為，蛋白能夠如此有效地與人類細胞連結，現有科學難以做到，是其中一個非人為的證據。

病毒的“切位點”則是病毒打開宿主細胞的工具，如果是人工製造的話，病毒分子結構會以其他現存能引發疾病的病毒作為骨幹，但研究人員發現，病毒的骨幹與現有病毒都十分不一樣，病毒並沒有使用過人工合成方式的痕跡。

有份撰寫研究的美國斯克裡普斯研究所免疫學及微生物學系助理教授克里斯蒂安·安德森（Kristian Andersen）表示，綜合這兩點，可以肯定病毒源自天然演化，但要花更多時間研究才能知道其天然演化的路徑。上述報告的聯名作者、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梅爾曼公共衛生學院教授伊恩·利普金（Ian Lipkin）3月曾感染新冠病毒，他力證新冠病毒不可能是在實驗室人工合成的。

這份報告被多名歐美科學家形容，是“病毒人工製造陰謀論”的終結。

第三個的原因，可能是美國情報部門和五眼聯盟掌握了什麼證據或者線索，表明了病毒跟武漢病毒實驗室無關，而且這些情報部門詢問的幾乎所有科學家的共識是：病毒非起源於實驗室，也非人工合成。

甚至有可能美國情報部門和五眼聯盟掌握的證據或線索指向美國，對美國不利，逼迫美國政府降低調子。

顯然，因為美國情報部門和五眼聯盟先行發佈消息，否認新冠病毒源自實驗室之後，特朗普和彭佩奧才改口的。這一前一後很能說明問題。可能是這些情報部門提供的情報信息讓美國總統特朗普以及美國政客清醒了，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遂改口。

特別是5月2日，美國CDC發佈分析報告，揭開了美國疫情爆發的真相。報告指出，導致美國疫情暴發的病毒主要來源於歐洲。美國在全球疫情出現後是第一個發佈旅行限制令的國家，但是隻針對亞洲國家，導致美國疫情暴發的正是被美國忽視的歐洲國家。據統計，僅在2月份，從意大利入境美國的遊客就高達14萬人，而申根國家共有174萬名旅客抵達了美國，正是這近200萬人導致美國各地疫情出現了廣泛而迅速的傳播。報告還提到，紐約都會區的新冠病毒毒株基因測序結果顯示，病毒主要來自於歐洲。

這可能是逼迫美國政府改口的重要一擊。

4

但是，問題也許沒有那麼簡單，或者說事情不會就此了結。

美國政客一方面改口說“並非確認病毒來自實驗室”，一方面又表示“病毒在武漢地區外洩”。留下個尾巴即病毒來自武漢，為繼續針對中國調查病毒來源埋下伏筆。所以，不排除一有風吹草動，美國政客就會乘機掀起大風大浪，對中國展開攻勢。

5月5日，即特朗普改口次日在白宮表示，會發布一份詳細報告說明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起源。特朗普指出，美國會在一段時間內做出非常詳細的報告。中國處理疫情具備透明度，希望瞭解發生什麼，避免再度發生。

特朗普沒有交代這份報告的其他細節及具體時間表。不論怎樣，從特朗普一貫的做派和美國政客對於中國的仇恨，他們一定不會善甘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