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仇視且歧視穆斯林的基督教國家有何資格對新疆穆斯林人權說三道四
我不是在這裡討論信仰自由,也不是說基督教如何如何,只是想說明從古至今基督教跟伊斯蘭就是仇敵,可以說是世仇。
但當今世界有個奇特現象:高舉反伊斯蘭恐怖主義的美國為了反華-搞亂新疆,把恐怖主義組織東突從恐怖主義名單中剔除;一個仇恨穆斯林的基督教國家為了反華,大義凌然地為所謂新疆穆斯林人權發聲,還搞出一個“新疆棉花”事件。
真是奇了!怪了!
我們只知道整個基督教世界普遍仇視和歧視穆斯林信徒。
新疆維吾爾族也是穆斯林信徒,美國這樣的基督教國家哪來的正義,要為新疆穆斯林打抱不平-何況新疆並不存在美國所杜撰的那些事。
一個仇視且歧視穆斯林的基督教國家有何資格對新疆人權說三道四?!
我們知道,基督教與伊斯蘭之間的戰爭從來就沒有停止過!
從第一次十字軍東征開始,基督教與伊斯蘭之間的戰爭長達千年。這場宗教性軍事行動持續了近200年,前後共計發動了九次戰爭。十字架是基督教的象徵,因此每個參加出征的人胸前和臂上都佩戴“十”字標記,故稱“十字軍”。
儘管歷學家至今難以說清楚十字軍東征的真實原因,但不爭的事實是這兩個宗教之間自始至終根本對立,現代更發展到全球信仰與政治對抗。
歷史上,在西歐的一些地方,對十字軍戰爭的鼓吹曾點燃了針對猶太人的攻擊。1095年底至1096年初,十字軍東征前,法蘭西和德意志的基督教徒就掀起了襲擊猶太人社區的事件,並擴大到士瓦本、英格蘭、洛林、法蘭德斯等地……
許多歷史學家視這次事件為“首次猶太人大屠殺”,這也是後來仇猶、排猶、屠猶的歷史源頭。


美國也是反穆斯林的國家,特別是美國基督教保守派具有反穆斯林情結。美國在中東和利比亞的戰爭行為足以說明一切。
911恐怖襲擊事件發生後,美國基督教徒對穆斯林產生恐懼的同時,產生仇恨。當時迅速通過的《愛國者法案》,不僅被民權組織批評為損害美國的民主和自由,而且被認為是針對穆斯林社區和社團所設的“仇恨法案”。
2001年911之後,我到美國,在紐約肯尼迪機場入關時看到一幅景象:
一位看起來像是阿拉伯人的入關者,被要求把衣服一件件脫下,全身上下脫到只剩下一條內褲,海關人員還在用檢測器對其全身上下每個部位、甚至對內褲包裹的隱私部位不停地檢測,嗡嗡聲在這個穆斯林全身上下響個不停…… 所有過關者無不側目而視,唏噓、咂舌。
這種情況發展成一種近乎病態的歧視。在美穆斯林很反感這種歧視,也有抗議,但多數保持沉默。也有個別極端分子採取報復行動,甚至發生槍手恐襲案。儘管是個別案例,卻更導致白人對整個穆斯林的仇視與歧視。
美國社會對穆斯林的仇恨犯罪案件迅速增加,許多穆斯林孩子們在學校遭到騷擾,被稱為恐怖主義分子,被要求“滾回家去”,雖然他們就出生在美國。2015年的調查顯示,其中52%的美裔穆斯林受訪者曾感受到情報機構“特別監控”,43%受訪者表示受到過騷擾。
2015年發生的兩起襲擊事件把美歐反穆斯林引向高潮:一件是美國的聖貝納丁諾慘案,另一件是巴黎恐襲。
隨後,美國機場不止一次發生乘客拒絕和看上去是穆斯林或說阿拉伯語的人同乘一機,這些穆斯林被“請下”飛機,有的因憤怒而撥打911,但最後還是不得不同意接受更嚴厲的安檢,才被允許登機。
典型的例子是,被拒絕的乘客僅僅因為留著一把大鬍子(很多人認為那是極端穆斯林分子的一種標誌)。在類似的事件中,從乘客到航空公司,沒人認為有什麼不妥,有些媒體則語焉不詳地稱之為“另類歧視”。

**2016年大選開始,仇恨穆斯林成為一種病態。**當時參與共和黨總統初選的特朗普和卡爾森不斷髮出反穆斯林言論,對美國穆斯林的威脅程度上升和令人恐懼的地步。保守派利用基督徒對伊斯蘭的恐懼,打著“反恐怖主義”旗號反穆斯林,最終成為一種取勝的戰略。
特朗普一上臺就簽發“穆斯林禁令”:在未來 90 天內禁止伊拉克、敘利亞、伊朗、利比亞、索馬里、蘇丹和也門等七個國家的公民進入美國,立刻執行;另外,正常運轉著的難民接受計劃也被叫停。
這項總統令震驚全球。
於是,穆斯林人士通過美國海關時,沒有任何解釋就被關進了“小黑屋”的案例比比皆是。
美國反移民成為主流民意和政府行為,而反移民的核心議題就是反穆斯林。
與此同時,跟美國一樣,歐洲也出現排斥穆斯林族群的思潮,尤其是伴隨著阿拉伯劇變而來的大批穆斯林難民的湧入,難民危機席捲歐洲,以及隨後的幾起暴恐事件,使得這種思潮愈演愈烈。
一方面隨著“伊斯蘭威脅歐洲”的輿論佔據上風,反穆斯林的極右翼政黨崛起,導致歐洲政壇民粹化;另一方面歐洲民眾的反穆斯林情緒上升,穆斯林族群被排斥,被貼上“恐怖主義”標籤,這些看起來似乎很合理。
德國民眾一直信賴的政治強人默克爾因為支持接納難民,威望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創。這也是執政的基民盟在後來的選舉中民意支持率一路走低的基本原因。
法國的例子更典型。
法國著名的民意調查機構 (IFOP)2012年10月 曾進行了有關伊斯蘭教及法國穆斯林形象的民意調查,其結果是:43%的受訪者認為穆斯林對法國的國家認同構成威脅,67%的受訪者認為穆斯林完全沒有或者沒有很好地融入法國社會,68%的受訪者認為穆斯林拒絕融入法國社會,同時受訪者普遍認為伊斯蘭教就是拒絕西方價值、狂熱、順從和暴力。
這不僅是法國、也是整個歐洲的主流民意。
法國教師塞繆爾·帕蒂遭當街殺害事件,引發馬克龍政府打擊國內極端穆斯林的決心,他批評伊斯蘭教是“分離主義”、“在全世界面臨危機的宗教”,要求法國穆斯林團體15天內提交文件,表明接受“共和國價值”。馬克龍警告,若有人不簽上述文件,就會“引發後果”。
法國政府還提出了新措施以解決法國的“伊斯蘭分離主義”。法國內政部長達曼寧宣稱:“我們必須把我們的孩子從伊斯蘭主義者的掌控中解救出來。”
法國政府的做法直接導致整個伊斯蘭世界的回懟,加劇了與穆斯林的對立。
說了這麼多,不為別的,是因為心裡有個疑問:**一些個仇恨和歧視穆斯林、侵害穆斯林人權的基督教國家怎麼會為新疆穆斯林出頭討公道?**儘管他們說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強迫勞動、甚至種族滅絕,但他們在乎這些嗎?
一些個國內穆斯林人權狀況糟糕透頂的西方國家,不去致力於解決自身人權問題,卻無中生有搞出所謂新疆人權問題。
種族滅絕嗎?
1949年9月25日和26日新疆和平解放時,總人口433萬人,其中維吾爾族人口約為220萬人;其時全國人口約為5.4億人。
2018年新疆總人口2486.76萬,其中維族1168萬,不到70年增加4.2倍,遠高於全國人口增加1.6倍的速度。
其中2010年至2018年,新疆總人口增加了305.18萬人,維吾爾族人口就增加了254.69萬人,佔了83.46%,同期新疆漢族人口增長不足維吾爾族人口增長的一成。
再看看美國是怎樣對待印第安原居民的:
歐洲白人移民到美洲大陸時,是印第安人接納了他們。
美國建國時,印第安民族高達3000多萬,現在減少到200萬左右!而且**巨量減少的印第安人都是美國白人殺戮的結果!美國才是對印第安人犯下了種族滅絕罪!**不是嗎?
中國對少數民族的政策是世界少有的寬容。記得從前物資緊缺時期,因耕牛不允許宰殺,鮮有牛肉供應,但只有穆斯林享受牛肉供應。這只是簡簡單單一個實例。實際上,包括維族在內的少數民族在生育、讀書、就業、甚至升職各個方面都有優惠於漢族的政策。
呵呵,夠了,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