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官員的最大軟肋是女人 而他著迷這個女人

官員的最大軟肋是女人 而他著迷這個女人

第八十三章 莊姐之疾

姜子陽照例早起,想到沁湲昨晚睡得晚,就沒去叫她,徑自去了百步穿心街。到了桃園麵館吃跟前,聽到有人喊“子陽”。他轉過頭,見是莊姐。姜子陽知道她就住在附近,便問:“這麼巧,你也是去桃園麵館?”

莊姐說道:“你只知道吃頭道面,姐今天帶你去新開的姑蘇麵館,保證你吃得滿意。”說著就拉著姜子陽往前走。進紫金路,就看到路口掛著一個大紅燈籠,上面是燙金“姑蘇麵館”四個大字。麵館門前擺了幾張小圓桌,已經有人在那裡用餐。裡面也坐滿了食客。

莊姐說:“這家麵館的特色是紅白湯頭。白湯是用豬骨、雞骨、鱔骨按比例熬製的,湯色奶白。紅湯是用鱔骨、肉骨、雞骨、鮮魚等為主料,冬天加上枸杞、紅參等溫補藥材,夏天加上梔子、冰魂、銀杏等清火藥材。”

又說:“除了紅白湯頭,爆魚面也很受歡迎。湯頭不紅不白,味道鮮甜不膩。”姑蘇麵館的澆頭很豐富,有適合江南口味的雞汁大排、爆魚、爆鱔、燜肉、鱔絲糊、蝦仁等,也有適合本地口味的滑肉、豬肝、腰花、滷大腸等。

莊姐說:“如果沒有特別要求的話,店家會默認給你紅湯麵。”

莊姐和姜子陽找了個街邊的位置坐下。莊姐帶著絲絲曖昧說:“我們各點一種湯頭面,然後交互嚐鮮,怎麼樣?我想要不紅不清的爆魚面,你呢?”她故意靠近姜子陽,讓他感受到她的氣息。

姜子陽面紅耳赤,卻回應:“好啊,好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只覺得莊姐很迷人。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就問了陳莎莎的事。

莊夢蝶一愣,不解地問:“你知道她的事?”

“她究竟怎麼啦?好端端一個人,就這樣垮了?”

莊夢蝶嘆了口氣,“這事也怪不得我,處理陳莎莎壓根都沒讓我們過問。都是那個宋媛媛在底下搞事,分廠黨委做出決定了,報到廠黨委來,我們才知道。”

“噢?宋媛媛有這麼大的能量?”

“你可別小瞧她,野心大得很,還會算計。不知怎麼的,她跟夏亦秋和顧鴻鈞走得很近,在他們的介入下,就成了這個結果。”她壓低聲音說道:“聽人說,顧鴻鈞想讓陳莎莎做他小兒子的媳婦,被拒絕了,就恨上了。還有人私下裡看見夏亦秋對陳莎莎動手動腳,被陳莎莎打了嘴巴……唉,這算什麼事啊?”

見姜子陽氣憤難平,莊夢蝶親暱地推了他一把,“別說這事了,木已成舟,你也管不了。”姜子陽想想也是,跟莊夢蝶討論這事沒什麼作用,也不想影響她的情緒。

這時,兩碗麵端了出來,香氣撲鼻。姜子陽看著自己的紅湯麵,湯色鮮豔,油花飄盈,蔥花點綴,增添了幾分清香。麵條白嫩細滑,盤在湯裡,上面一塊雞大排,金黃酥脆,肉質香嫩。他又看了看莊姐的爆魚面,淡紅色的湯頭,大塊魚肉蓋在上面,搭配一碟清爽的薑絲。他嚐了嚐自己的湯頭,感覺鮮鹹適口,有一絲甜味,雞大排吃起來外酥裡嫩,口感豐富。又跟莊姐調換了碗,讓莊姐吃自己這碗。他喝了一口莊姐喝過的湯頭,略微清甜,又夾起莊姐吃了兩口的爆魚,鮮而不膩,表皮酥脆,中間的魚肉綿軟而甜美。

莊姐並沒有吃多少,專注地欣賞姜子陽的吃相。她喜歡他大大咧咧地嘗自己的麵條,覺得這是一種親密無間的表現,心裡在想:這是不是一種間接的親吻。她問道:“覺得怎麼樣?”

“好吃極了!”姜子陽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他抬頭望著莊姐:“你怎麼不多吃點?”把那碗紅湯麵往她面前推了推:“你不會介意我吃過了吧?”

莊姐哪裡會介意,她高興得要命,端起碗吃了幾口,在她心裡,這是一種分享幸福的感覺。她放下碗,期待的眼神看向姜子陽,“子陽,現在還早呢,要不上我家坐坐?”還沒說完,就羞紅了臉。

姜子陽也很想去她家,他馬上就要離開了,說不準什麼時候才能相見。上次在她家意猶未盡的熱吻,常常侵蝕著他的靈魂。如果再不去,也許他倆從此失之交臂了。

情愛是魔鬼,有了一次,就跟吸毒一樣,會上癮,會情不自禁。在方姐身上體驗到的激情,打開了他的性情。現在的他,正值情慾氾濫之際。慾望的潘多拉魔盒已經打開,讓他著了魔,上了癮,就想在莊姐身上體驗一番。

他已經蠢蠢欲動,說出的話卻是:“你一會就要上班了,時間是不是太緊張了?”他眼神里同樣帶著期盼,希望莊姐再次相邀。

莊姐更不想放棄,堅持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你想幹什麼,時間都寬裕得很。”話說得曖昧又直白。

姜子陽就去了莊姐的家。一進門,莊姐直接就把他壁咚在門上。她雙手抱住他的腰身,星眼朦朧,朱唇含露,喘著香氣。

有了前次親吻的鋪墊,姜子陽一下子含住了她的紅唇,舌頭像蛇一樣鑽進去,跟她的香舌交織在一起,津津甜唾,就這般鴛鴦交頸戲水,並頭鸞鳳穿花,口腔內好似翻江倒海。

姜子陽反應強烈,莊姐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頂住了身體,她渾身酥軟,潮溼從心底蔓延至全身……他倆擁抱著進了裡間,兩顆心都急不可耐,三下五除二,就赤誠相見。

莊姐的身體光滑而富有彈性,非常緊緻,聳起的雙峰下一馬平川,緊腰、平腹,如同一片廣袤大地,延伸到深處……

姜子陽愛不釋手,親著、愛撫著這裡的每寸土地,他說起粗話:“就讓我這粗野的農夫犁耕你這絢麗多彩的田野吧。”

莊姐聽見此話,受到強烈刺激,就去抓那裡,心裡一驚,擔心那個狹窄的溝壑容納不下,但她更渴望它去填滿那空虛的凹地。正要行事,莊姐突然感覺身子一熱,就覺得不好,呻吟道:“肚子好痛。”她知道大姨媽來了,心中非常鬱悶,這來得忒是時候。

她一聲嘆息,愧疚地看著他,“子陽,對不起,我來了那個了。”

“來了哪個?”姜子陽左右看看,甚是不解。

“大姨媽來了。”莊姐知道他不懂,只好直說:“來例假了。”她親了親他:“好弟弟,對不起……”欲言又止。

姜子陽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自言自語地說:“這不是程姬之疾嗎?”

莊姐沒反應過來,問:“程姬是誰?”他苦笑著,沒有解釋,心裡卻想起《史記·五宗世家》裡的故事。說的是景帝召見程姬,程姬正好來了月經,不敢進宮,也不敢說實話,就讓她的侍女唐兒冒充她去侍奉景帝,結果生下了皇子。後人就把婦女月經來潮稱為“程姬之疾”。

姜子陽慾火焚身,箭在弦上卻無處發射,一股火憋在心裡。

方姐看他難受的樣子,心疼地說:“要不,我幫你解決一下。”

姜子陽氣血上湧,不情願地說:“目標在哪裡?炮擊何處?我可不想放空包彈!”心情好不鬱悶。

莊姐比他還要難受,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姜子陽一看,心就軟了。他覺得莊姐已經夠可憐了,就為她擦去淚水,輕撫她的臉頰,溫柔地說:“沒關係的,我們還有機會。”又關切地說:“你要好好休息。如果不舒服,要不請個假在家?”

莊姐難為情地笑了笑,搖搖頭說:“休息倒沒必要,但我要處理一下。”

姜子陽覺得他在這裡礙事,心有不甘地告辭離開。看著他失落的背影,莊姐情緒好生失落。

第八十四章 汐瑤的心

姜子陽沮喪地離開莊姐的家,漫無目的地在東方廠生活區閒逛,正巧遇到了布穹和雪青茗夫婦,他們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姜子陽摸了摸臉,自嘲道:“怎麼啦,我臉有這麼好看嗎?”

“你哪裡是好看喲,你是自戀!”雪青茗揶揄道:“還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仔細打量他,問道:“出什麼事了,這麼萎靡不振的?”

“沒事,沒事,就是想點心事。”姜子陽敷衍著,卻發現穹站在一旁不說話,神色尷尬,覺得很不對勁,便問他:“你怎麼啦?有啥心思?”

布穹更加難為情,猶豫了一下說道:“你要走了,今晚來我家吃飯吧,就我們三個人聊聊。”姜子陽答應了,他們就各自去上班了。

姜子陽走了沒多遠,迎面撞上了汐瑤。汐瑤上身還是抹胸,只不過換成了紫色,搭配粉色喇叭裙,露出修長美腿,白色運動鞋裡露出玉筍般腳脖。她斜挎繡花包,別有一種風味。這丫頭毫不顧忌,喊了聲“老公”,撲上來就親了姜子陽一口,讓他滿臉通紅。

她咯咯笑道:“老公,真是天賜良機,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找個地方為我慶祝,怎麼樣?聽說你要走了,我也要跟你好好相處一會。”

姜子陽笑道:“現在這個時候,哪裡有什麼地方好去啊。”

汐瑤俏皮地打了個響指:“跟我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不由分說拉著姜子陽往西門走去,一直走到麻線街,在河邊找了一家小館。小館剛開門,汐瑤對店主婦甜甜一笑:“大姐姐,能讓我們進去坐一會嗎?給我們泡壺茶就可以了,等到中午再點些菜。”

河邊人家都很淳樸,店主婦一口答應,把他倆帶到靠窗坐下,很快送上一壺茶水,放上兩個茶杯,斟上茶就離去了。

這裡很僻靜,這個點沒有人來,店主也不會來打擾,留給他倆一個二人世界。二人都沒有說話,看著遠山近水,藍天白雲,河面上碧波盪漾,小船點點,一幅美麗的畫面。姜子陽回頭看著汐瑤,她沉浸在這詩情畫意地情境之中,似乎在醞釀著浪漫的氛圍和話題。

姜子陽很喜歡這個前女友的妹妹。從上往下看,她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公主髻,髻上一枚紫色珠花髮卡;彎彎的柳眉下,黑黑長長的睫毛微微地抖動著,襯著一雙丹鳳眼,清澈明亮,嫵媚又有神;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粉紅,挺拔的鼻子下,厚薄適中的紅唇如玫瑰花瓣柔嫩欲滴;標準的天鵝頸,酥胸半露,狹窄且深的乳溝向下延伸……

姜子陽欣賞著這丫頭。她年紀雖小,精緻又活潑,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春活力,殺傷力絕對不輸美少婦。剛剛在莊姐身上沒有得到滿足,渾身憋得慌,有一種要發洩出來的慾望,不由得擔心把握不住自己。

他心裡對比著她和沁湲,二人年齡相當,體態相近,都很漂亮和性感,但汐瑤多了一份自信、大膽,甚至帶有蠻不講理的野性,處處張揚自己的美與嬌態;沁湲含羞噠噠,矜持內斂,健康而純淨中透出一種純淨的美。這可能是因兩人生活環境的差異所引起的。

看到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汐瑤一臉得意,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撒嬌道:“子陽哥,我美嗎?好看嗎?喜歡嗎?”一連幾個追問,讓姜子陽一時反應不過來。

汐瑤豎起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傻了?”

他回過神來,連連讚美:“很美,很好看,很喜歡。”一連用了三個“很”字,加強讚美的語氣,讓汐瑤興奮起來。

弗洛伊德認為,人的性慾及其能量與生俱來。正值青春期的汐瑤,性意識開始覺醒,對喜歡的異性發生興趣,產生與之相好的願望,從一個方面反應了走向成熟的性心理。汐瑤是那種敢愛敢恨的女孩,又特別喜歡姜子陽,她覺得自己似乎掉進了愛河,腦海裡出現《莎菲女士的日記》描寫的情景:

莎菲忍不住掉進了愛河:我要佔有他,我要他無條件的獻上他的心,跪著求我賜給他的吻呢。……誰都可以體會得出來,假使他這時敢於擁抱我,狂亂的吻我,我一定會倒在他手腕上哭出來:“我愛你呵!我愛你呵!”……

當他單獨在我面前時,我覷著那臉龐,聆著那音樂般的聲音,心便在忍受那感情的鞭打!為什麼不撲過去吻他的嘴唇,他的眉梢,他的……無論什麼地方?真的,有時話都到口邊了:“我的王!准許我親一下吧!”

汐瑤愛的吶喊不只想停留在心裡,她更想試一試莎菲那種對愛的狂熱。於是站起來,走到姜子陽面前,捧住他的臉,就親在了他的嘴上。汐瑤覺得這種女性慾望的赤裸表達,是多麼石破天驚!

姜子陽卻突遭電擊,身體不禁一悸,不知所措。

汐瑤自己也被電擊到了,身體顫抖了一下。這是她的第一次吻,心房如兔子亂撞,突突突地急速跳動。她不管不顧,繼續親著。她太青澀了,還不知道怎麼親吻,以為親嘴就是親吻。

姜子陽拼命忍著,緊閉唇齒,不敢迎合。但汐瑤一下子坐在了他腿上,緊貼他的前胸。這一坐殺傷力太大了。穿著抹胸的她,富有彈性的酥胸半露,在他眼皮子下處處顯示著張力和彈性,他不由得看呆了。更要命的是,汐瑤滾圓且富有彈性的臀部觸動了他的敏感處,他血氣上湧,渾身燥熱,身體陡然暴脹起來……

汐瑤平生第一次體驗到男子的雄性,不覺羞得面紅耳赤。汐瑤是從手抄本“少女之春”開啟性啟蒙的,也看過一些性衛生的書籍,閨蜜們也常議論這事,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她覺得很刺激,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張皇失措,只有拼命抱緊姜子陽,拼命親他的嘴。

第八十六章 心有不甘

姜子陽羞愧難當,對這丫頭下不去手。他抗拒著,身體退縮著,害怕跟她糾纏在一起。但汐瑤太野蠻,顯示出決不放棄的意志,他退一寸,她得寸進尺……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紙,在汐瑤窮追猛打之下,姜子陽丟盔卸甲,二人之間的這張紙太薄,一下子就被捅破了。他開始迎合她,溫潤的舌滑入她的口中,貪婪地吮吸屬於她的甜津,全方位探索她紅唇內的每一個角落。

親吻這東西是人之天性,自然天成,無師自通。汐瑤很快適應了親吻,很享受親吻的美妙。她和他近在咫尺,貪婪地吸取他的氣息。她越來越渴望他的侵入,希望就這樣永不停止。她徹底淪陷了。她的第一次吻,就這般在毫無徵兆之下交給了他的前“姐夫”,而且是心甘情願主動交予。激烈的舌戰,讓她心中如雷鳴電閃,異樣的酥麻傳遍全身……

汐瑤的愛情觀瞬間昇華了,她覺得愛一個人就是個意外,不需要有心理準備,她與他就在那一刻被突然而至的雷給劈了,被劃破天空的閃電擊中了,腦袋在那個瞬間被落下的餡餅砸暈了,從而陷入混沌世界,模糊了周圍的一切。

人的慾望是沒有止境的,所謂慾壑難填、貪心不足,所謂得寸進尺、漫無止境。這時的他與她都是如此。情到高潮,都不滿足於親吻,都想愛撫對方的身體,甚至想更深入的身心交流。而女主汐瑤的攻擊力很強,她想放飛自己,同時期盼他大膽侵犯,主動攻城略地。

姜子陽感受到了不一般的美妙,其中的愛戀滲入全身上下每個細胞,精神上快速昇華。他本就喜歡汐瑤,喜歡她的美貌,喜歡她的真情,喜歡她的任性,似乎迷戀上這個女孩。姜子陽受到了新的誘惑,急切地想從她那裡得到在莊姐那裡得而不到的東西,他很想撥開汐瑤那片薄如絲紗的抹胸,去愛撫他神往的那個地方,甚至像個孩子去吮吸那個母汁的源泉。

就在他的手要觸碰到那裡時,腦海裡警鈴大作,一個聲音在吼叫:不可,萬萬不可!她還是個孩子,你能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姜子陽保持著一線理智,這是他對性與愛的態度所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她之間不可能走入婚姻的殿堂,無論多麼親密無間,也不能越過那個界限。她不像那些風韻的少婦,她純真無邪,感情模糊不清,如果陷入其中,恐怕會無法自拔。尤其想到她的父母,想到和她姐姐有過的一段情緣,他的激情很快冷卻下來,他停下了動作,只是將汐瑤緊緊地摟在懷中,像個大哥哥一樣輕撫著她的秀髮和柔軟的後背。

汐瑤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心情跌入谷底。她雖然不甘心,但也很明理,知道是什麼阻礙了他前行。她沮喪卻安靜地依偎在他懷裡,享受著他對自己的呵護和寵愛,同時也仰望著他,被他英俊而陽剛的氣質所吸引。她就像所有沉浸在愛河中的少女一樣,一旦動了真情就無法自拔。她想要和他融為一體,就像紅樓夢裡所說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離。這或許就是少女的心思,一旦愛上了,就要甜蜜地黏在心愛的男人身上。

姜子陽沒有破壞這種朦朧浪漫的氣氛,他喜歡汐瑤對他的愛戀與膩歪,想要寵溺這個女孩。他笑了笑,心想:如果當初汐雪能像她這樣就好了。可是,生活中很少有“如果”,更沒有後悔藥。他現在還有嚴重的心理障礙,不敢和汐瑤有更深的發展。

兩個人彷彿置身於夢境,一個寵溺無比,一個依依不捨,直到老闆招呼客人的聲音打破了寧靜,他們才驚醒過來,忙不迭地整理容裝,坐回原位。

汐瑤與他相視而笑,她滿臉羞紅,一番親暱後,更加美麗動人。她嬌羞地說道:“我感到很幸福,很快樂。子陽哥,我愛你,愛得要命。你愛我嗎?”

姜子陽曾經被愛傷害過,現在對“愛”這個字眼很敏感,他眼裡充滿柔情,卻只能說出:“我也喜歡你。”他覺得“愛”這個字眼太沉重,太神聖,不敢輕易說出口。

沉默了一會兒,汐瑤說出了讓姜子陽震驚的話:“子陽哥,不管我們能不能最終在一起,我都會一直愛你,如果不能做你的妻子,就做你的情人。”說完,她羞澀地低下頭。

姜子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怔怔地看著她,心裡除了震驚和感動,還有慚愧和內疚。他暗暗發誓要一輩子對她好,並把這個決心告訴了她。

兩人分別時,都依依不捨。姜子陽心存遺憾,也許正是這種遺憾讓他更加牽掛她,始終渴望再次見到她,以至於成為一種期待,難以忘懷,心中對她更加珍惜。臨別時,姜子陽說會盡快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告訴她,並讓她上學路過省城時一定要去找他。

第八十六章 姐妹互掐

汐瑤哼著歌回到家,從櫃子裡拿出內褲和睡衣,進了洗手間。洗了澡的汐瑤,蓬鬆烏黑的秀髮,襯托著滿面潮紅,一雙丹鳳眼格外嫵媚動人。她容光煥發,美態十足。

汐雪盯著妹妹,感到一絲異樣,問道:“汐瑤,有什麼好事,這麼高興?”

汐瑤瞅著姐姐,一副得意的神情。經歷了戀愛的她,自己都感到身體和精神都發生了突變,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女孩,已經變成成熟的女人。汐雪的問話讓她回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她自己都沒想明白怎麼就跟子陽哥愛在一起了。腦海裡放映著她和子陽哥共同製作的愛情片,滿是愛戀,想想就羞人,想想就刺激,身體不由得享受起那種津津唾甜的快感,又有了感覺。

一想到子陽哥,她就心情激動,就想飛到他身邊,抱著他,和他親吻。想著,竟然呆痴在那裡。

看著妹妹的樣子,汐雪有些驚訝,也有些擔心。她覺得妹妹像是換了一個人,一下子成熟了許多,身上散發著一種誘人的魅力。她是過來人,感覺到汐瑤戀愛了。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汐瑤愛的是姜子陽,那個曾經讓她心動、又被她拋棄的男人。

汐雪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了?有什麼好事讓你這麼高興?”

汐瑤得意地笑了,想要逗弄一下姐姐:“當然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你想都想不到的事,你知道了肯定會後悔得要死。”然後她湊近汐雪的耳朵,小聲地說道:“姐,你跟姐夫談戀愛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是不是很甜蜜,很幸福?”

聽到她的提問,汐雪心裡一緊,更加確定妹妹戀愛了。但是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對婚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生活的需要,也可以說是父母之命。她對丈夫只是履行義務,談不上愛情。她從來沒有愛過自己的丈夫,跟他睡在一起就是應付而已。相反,她卻一直忘不了姜子陽,總是想起他的樣子,他的聲音,他的溫柔。尤其是前幾天見到了他,聽說了他的一些事情,她很後悔當初沒有跟他在一起。她淡淡地說道:“你還小,不懂這些事情。男女在一起,哪有那麼多愛,都是過日子,平平淡淡。你以後就會明白的。”

“嘁!你這是跟姐夫沒感情,才會這麼說。”汐瑤壓低聲音,好奇地問:“姐,你愛不愛子陽哥?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接吻過?”

這個問題戳中了汐雪的痛處。姜子陽是她的初戀,她怎麼可能不愛他?!他們當然是戀人,可是……一想到跟姜子陽分手的事,她就心如刀割。她不想提起這段過去,打斷了汐瑤的話:“行了,別說這個了。”她瞪了汐瑤一眼:“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

汐瑤有些心虛,臉上泛起紅暈,但還是不服氣:“我就是隨便問問嘛,你幹嘛這麼緊張,不敢正面回答?”見姐姐沉默不語,她更加直截了當地問:“我再問你一個私密的問題,回不回答由你。”

“什麼問題?別亂說格。”

“你跟子陽哥那個了沒有?”汐瑤湊到她耳邊小聲問。她提了這個問題,自己也覺得害羞。

“什麼‘那個’?你在說什麼啊?”

“就是那個啊,那個啊,哎呀,你們有沒有接吻?有沒有一起睡過?”

汐雪被點到了傷心處,她跟姜子陽分手的時候,還是處女。那時候聽從母親的話,跟姜子陽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只牽過手,連吻都沒吻過。母親說,這樣才能讓姜子陽更加珍惜她。這是她最後悔的一件事,如果當初吻了、睡了,還會分手嗎?說不定現在都有孩子了。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就硬懟過去:“你小孩子家家的,儘想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也不知道害臊。”

汐瑤不再追問,只是淡淡地說:“姐,放棄子陽哥是你一生中最大的錯誤,遲早會後悔的。”

汐雪覺得妹妹今天說的話很不正常,她有過戀愛的經驗,敏銳地察覺到妹妹已經對誰動了心。但她萬萬沒想到,汐瑤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如同遭晴天霹靂。

汐瑤認真地對她說:“姐,你不要子陽哥,我要了。你不愛他,我愛。”

“什麼?你說什麼……”雪瑤呆呆地站在那裡,茫然地看著汐瑤,彷彿看一個陌生人。

汐瑤又補充了一句:“我打算去找子陽哥,和他談戀愛。”說完就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把驚呆了的姐姐丟在門外。

第八十八章 在河之洲

汐瑤感到困頓,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夢中彷彿飛上了雲端,來到了一片清澈的河流中央,那裡有一片小小的綠洲,綠草如茵,河水波光粼粼,一對鴛鴦嬉戲於水中。她在河邊舞動身姿,風姿綽約,突然間,看到一個英俊的男子,高大偉岸,英姿勃勃,看上去就是她心中的子陽哥。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欣賞她的舞姿,然後鼓起掌來,吟出了一首詩: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如同天籟之音。她聽得入迷,也很激動,忍不住走向他,凝視著他,被他的氣質和魅力所吸引。

她太愛他了,情不自禁地抱住他,吻上去,柔軟的舌尖探入他的唇齒,熱烈地親吻著。

他拉她坐在草地上,她順勢坐在他身上,感到了他的強烈反應,心頭猛烈地顫抖起來。想到林仙兒初見李尋歡時脫光了的情景。一不做二不休……(刪掉百字)這一切發生在電閃雷鳴之間…… (刪掉百字)她已經停不下來了,即使停下來也木已成舟,索性任其自然。

她是絕對的處女,那片土地絕對是塊處女地,感覺到一壟一壟被犁耕,很快就被快感淹沒。這是她的第一次,沒想到那麼刺激,那麼美妙,那麼扣人心絃。(刪掉百字)

她很滿足,甚至很痴迷,感到不能自拔。(刪掉百字)被犁耕了的她更加光彩照人。她羞澀地說道:“我也感到很幸福,很快樂。子陽哥,我愛你,好愛你!”

他沒有回應,眼神里滿是寵愛。

忽然,來了一位老婦,像是她母親,大聲呵斥他,要把他趕走。又對她說:“你們在一起有違世俗禮法,犯了天條,絕不能容忍。”然後遞給她一把手槍,“你要麼打死他,要麼自行了結。”說完忽然不見了。

她孤零零站在那裡,淚流滿面,在愛情的煩惱和絕望之中,舉槍就要自盡。

這時又來了一位老人,慈眉善目,一臉智慧,從她手中拿走槍,問她:“孩子,為什麼要這樣?”

她說:“我失去了愛人。”

“哦,這很正常。如果失戀了沒有悲傷,戀愛大概也就沒有什麼味道了。可是,小姑娘,我怎麼發現你對失戀的投入甚至比你對戀愛的投入還要傾心呢?”老者的話意味深長。

她說道:“把相愛的人給丟了,這份遺憾,這份失落,您非箇中人,怎知其中的酸楚啊。”

老者看了看她,說道:“丟了就丟了,何不繼續向前走,好男人還有很多。”

她不服氣:“雖然好男人很多很多,但我只愛她一個。我要找遍天涯海角,直到把他找回來。”

老者問道:“如果永遠找不不回來,你怎麼辦?”

“那我就用死來證明我的愛情。”

“如果這樣,你不但失去了你的戀人,同時還失去了你自己,你會蒙受雙倍的損失。”

汐瑤不知所措,“您說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很愛她。”

“真的很愛她?那你當然希望你所愛的人幸福?”老者慈祥地看著她。

漸漸地,她感到老者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了,不知道後面還說了什麼。她突然醒了過來,原來是一個夢。夢中的情景歷歷在目,她使勁想了想,不知道這個夢說明了什麼,預示著什麼?是她對愛的嚮往,還是對她和子陽哥未來的擔心?老者是不是要告訴自己,不能為了愛而迷失自己?為了“所愛的人幸福”,給他也給自己選擇的權力?

所謂日有所思,夢有所想,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