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他經受不了性感美少婦誘惑而淪陷

他經受不了性感美少婦誘惑而淪陷

第三百零七章 出浴美人

下午散會後,姜子陽去看卿茗、香茗。一敲門,門就開了,是香茗開的門。但見她頭髮蓬鬆,浴巾裹著半邊身體,溼漉漉的。姜子陽愣怔在那裡,心中驚歎,好一個出浴美人!站在面前的她,猶如藝術家筆下的女神,優美動人,充滿了青春活力,且半遮著神秘面紗,半透著性感妖豔,如仙如妖如精靈。

如此妖豔的香茗,對姜子陽產生了難以抵抗的魔力,哪裡經得了這般誘惑。他心神盪漾,在美色面前動搖了。哪知片刻後,香茗“哎喲”叫了一聲,慌亂中浴巾滑落下來,春光全洩,臊得全身赤紅,轉身就要往回跑,赤裸的後背全落在姜子陽眼裡,感受到流線型的線條美感,如果說後頸背是一種的含蓄之美,所謂“頸部小屁屁”,那麼足夠翹的臀部,白晃晃的“描繪身材輪廓”,讓他聯想到性,激起了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意亂情迷,可不想就這麼讓她溜走,於是冒出一句:“原來你也有慫的時候,哎呀,不止我有這種缺陷呀。”

香茗心頭一震,賭氣的倔勁上來了,顧不得赤裸的身子,猛然轉身,“誰慫了,我會慫?我這就全裸給你看。”她讓浴巾整個滑落下來,水蛇腰,削肩膀,高挑身材,原始的“出浴美人寧芙”——原本就是裸體的呀!這神態,金玉不足喻其貴,冰雪不足喻其潔,星日不足喻其精,花月不足喻其色。有詩為證:未能羞澀但嬌痴,卻立風前散發襯凝脂。

姜子陽驚住了,心中驚歎香茗如此之美,如此大膽率真,因為他一句激將,竟然與他赤誠相見,頓時面頰如滾燙的烙鐵,眼睛也睜得通紅。少頃,他佯怒道:“你,你,還真鬥氣呀,真裸呀,羞不羞呀?”

香茗頂嘴:“我就裸了,就是要裸給你看,我就要你說,我美不美?”

姜子陽慌忙道:“很美,你真的很美!”又換了個口氣,“好了,好了,不鬧了,快去穿上衣服,要不你姐來了,還不知道說什麼呢?”看她仍舊站在那裡,只好轉身,邊說:“好,我認慫。”香茗撲哧笑了出來。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香茗叫了聲“我姐回來了”,轉身衝進浴室。姜子陽笑了,他恢復神情,端坐在床邊。

卿茗拎著兩瓶白酒進來,後面跟著一個服務員,提個籠篦子,放到桌子上,從籠篦子裡端出一盤盤菜,滷拼盤(牛肉、雞肫、順豐)、炸藕夾、餈粑魚、炒藕帶、炒青豆、乾燒大白刁、珍珠圓子,外加一個瓦罐雞湯。卿茗說:“到餐館端了幾個菜,在家吃,氣氛好些。”

姜子陽對服務員道:“多少錢,我付給你。”

服務員說:“她已經付了。”

一會兒,香茗從浴室出來,換上白色圓領衫,七分裙褲,紅色的,鮮豔奪目。但見她頭髮鬆鬆挽就,鉛華淡淡妝成,簡單而不失美麗,隱約有種野性的美。

姜子陽直愣愣地盯著她,心裡讚歎“真是個美人坯子”,就說出來:“卿茗,你們雪家有什麼秘方,養出來的都是美女。”

香茗就知道他在讚美自己,再看他痴痴的眼神,覺得自己被吸引住了。她一臉驕傲,頑皮笑道:“是不是喜歡上我們雪家女子,喜歡就大膽追求。我姐是沒資格了,誰叫她那麼早就嫁了人,不過呢,不還有我嗎,你可以娶了我去呀。”

卿茗點了一下香茗的額頭,嗔笑道:“羞不羞,哪有這麼把自己推給人家,讓人去娶的。”

香茗說:“姐,愛是要大膽追求的,我跟你不一樣,我看你是喜歡他的,卻揣在心裡,不敢表達。”

說得卿茗桃花亂飛,她掩飾著自己情緒,說道:“別貧嘴了,先吃飯吧。”

香茗湊上去,看了看菜,聞了聞,說:“聞起來,味道蠻讚的。”

姜子陽看看只有兩把椅子,就招呼香茗把桌子抬到床前,因為床稍矮,他就坐在床上,卿茗、香茗分坐在兩端的椅子上。

卿茗道:“子陽,我和香茗與你不期而遇,也是一種緣分,在船上多虧你一路關照,讓我們過得很開心。今天,我們都喝點酒。沒買到紅酒,就喝白的吧。”

姜子陽回道:“卿茗,我倆是師姐弟,更是多年的朋友,感情本就深厚,關照是必須的。香茗呢,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我也會關照的。”

“誰是你妹妹?我可不要當你妹妹,我要做你老婆。”香茗嘻嘻笑道:“按照你們官場叫法,應該是夫人。”

姜子陽笑道:“卿茗,你這個妹妹還真是不害臊,什麼話都敢講。不過,這性格率真,沒有彎彎繞,我喜歡。”

卿茗說:“我這個妹妹就是這樣,沒大沒小,沒心沒肺,以後少不了你的關照。”

姜子陽道:“我馬上聯繫省報社,爭取把香茗的工作早點定下來。”又問:“香茗,你是不是真的決定了?”

香茗道:“這還有假,我已經說過了,以後跟著你混。你在哪,我在哪!”

姜子陽笑笑,說“如果我以後被下派到哪個窮鄉僻壤,你也跟著去嗎?”

“只要你願意,我願意陪你到天涯海角。”香茗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願意嫁給你,愛你、忠誠於你,無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

姜子陽哭笑不得,只好說:“先不說貧困、患病或者殘疾,更不要說死亡,先解決肚子問題吧。”他打開酒瓶,用茶杯當酒杯,給每人倒上,舉杯道:“為了這次邂逅,為了我們的情誼,喝一個。”

香茗喝了一大口,說了聲“好辣,夠勁”,又接過姜子陽的話,吟道:“有美一人,清揚婉兮。邂逅相遇,適我願兮。”

姜子陽知道這詞出自《詩經·鄭風·野有蔓草》,覺得香茗還不是個花瓶,肚子裡有點貨。就聽到香茗說:“子陽哥,你與心愛姑娘的我不期而遇,有沒有欣喜之情?有沒有與本姑娘我眉目傳情的快樂之情?”

在這種氛圍下,姜子陽不能給香茗潑涼水,話趕話說:“遇見你這麼個漂亮又精靈的大美女,當然有欣喜之情,當然有快樂之情!”

香茗高興地站起來,“來,為了你和我的快樂之情,喝!”

姜子陽喝了,放下杯,故意逗她:“不過呢,你哪裡見我跟你有眉目傳情?”

“嗨,你不要自己騙自己了,你幾次看我,眼睛都直直的,像要吃掉我,怪可怕的。”香茗賊賊一笑,直接揭底:“這不是眉目傳情是什麼?”

姜子陽心裡承認,自己被這姑娘的美貌所吸引,目前為止都是生物性的。不過,他知道,異性間的相互吸引,相互愛慕,最初都是源於生物本能,都是生物性的。而他現在似乎喜歡上她大膽率直的性格,還有調皮的神態,甚至超過了樂嘉和伊諾,給予他的刺激是巨大的。

他沒有回答,又呆呆的盯著香茗,看得香茗心慌意亂,紅霞飛上了臉頰,為了掩飾,她指著姜子陽說:“還說沒有眉目傳情,姐,你看他的眼睛。”

卿茗道:“看你倆,這麼個熱乎勁,我都要吃醋了。”她的確有點吃醋。她不是一般的喜歡姜子陽,兩人不止曖昧,更有了那層關係。自打上次跟姜子陽瘋狂一回,她就心有所屬,不只是生理上,而且心理上淪陷了,覺得他就是自己前世的冤家,離不開他了。但又很矛盾,自己跟姜子陽是不可能的,因而希望妹妹能夠跟他相好。如果妹妹真的跟他好上了,自己是不是真能夠忍痛割愛?

姜子陽笑道:“好,卿茗,你吃香茗的醋,說明你心裡有我,我高興,來,我跟你喝一個。”

卿茗曖昧一笑,“要喝,就喝個花的。”

姜子陽問:“怎麼花法?”

“交杯吧”,卿茗起身,臨喝時,又說:“不過,我近來腸胃不舒服,只能意思一下。”

姜子陽說:“行,你意思一下。”便起身跟她喝交杯酒,自然有了肌膚之親,他的手臂蹭在了她活蹦亂跳的白兔上。香茗看紅了眼,也鬧著要喝交杯酒,於是姜子陽又和她喝了交杯酒,又不經意碰到了她的敏感處,覺得好飽滿,好有彈性,心境盪漾起來。

第三百零八章 剋制誘惑

姜子陽在這裡待到很晚才回去,第二天清早就來送姐妹倆到火車站。昨晚鬧酒,他仨都很興奮,微醺之際,姐妹倆,一個美眸斜睨,迷迷濛濛,一個緋紅雙頰,眉目起波瀾,雙雙醇酒美人。卿茗不知是佯作醉態,還是真的醉了,反正後來就躺倒在床上。

香茗似醉非醉,那雙靈動的眼睛迷離飄渺,似深不可見的潭池,又似重重迷霧,讓人看不透。她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原本整整齊齊的髮絲也零零散散的飄落,褪去了原先一塵不染的氣質,反倒添了些讓人慾罷不能的性感。

到後來,他們二人並排坐在床上,近在咫尺,靠得很近,時不時肌膚相親。姜子陽見她如桃紅的臉龐,嬌豔欲滴的紅唇,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這時,身邊的卿茗動了一下。姜子陽一驚,忍住了,只是用手去攏她的頭髮,這一小小的舉動,蘊含著萬分的親暱。她突然覺得一陣心悸,心房急劇跳動。他突然看向她的後背,她以為後背有什麼東西,扭過頭去,左摸右摸沒摸到什麼,轉回頭來,嬌嗔地瞅一眼,說了聲“好討厭”,突然感覺一種軟潤,才發覺嘴唇貼在了他的嘴巴上,有點驚慌,又很期待,張開了櫻桃小口,呼吸都有點急促……

這時,卿茗身體又動了一下,不知說了句什麼話,二人又一驚,分開了。

香茗躲避著他的眼神,低下頭去,臉頰像被爐火烘得發燙,卻依舊帶笑,嫵媚凝眸,痴痴的盯著他,媚態盡顯。姜子陽很想讓自己淪陷,卻想到躺在身邊卿茗,想到如此一來,就是一生的承諾,這太過沉重,他還沒有心理準備,強忍住了慾望。他起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拍了拍她的後背,說:“時間不早了,我走了,明天早晨來送你們。”毅然離去。

香茗呆愣當場,滿心失望。這一夜,她沒有睡好,腦海裡都是姜子陽的影子。

姜子陽敲響了房門,門就從裡面拉開了,香茗面對面站在眼前,她好似一直等在這裡,等著他的到來。見到他,撲進他懷裡。姜子陽感受到她身體的起伏,彷彿聽見她心臟的急速跳動,心裡一陣激動,也抱住她,緊緊的,越來越緊。

突然,姜子陽聽到了洗手間的動靜,鬆開了身體,低聲說:“你姐要出來了。”

香茗回了句:“我不嘛。”

姜子陽說:“這樣不好。”又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好飯不怕晚,等你再來時,我去車站接你,還安排在這裡住。”似乎在暗示什麼,也似乎沒有特別含義。

香茗覺得這是他對自己的一個承諾,心情大好,鬆開了身子,抬起頭,嬌媚一笑,說了聲“你好討厭”,姜子陽笑道:“哪裡討厭了?”“哪裡都討厭,讓我心慌,讓我不安,讓我焦慮,讓我……”香茗停了下來,俄而嬌嗔道,“你偷走了我的心,我要你還回來。”

姜子陽剛要搭話,卿茗從洗手間出來了,打了個招呼,又對香茗說:“還不快去漱洗,馬上要走了。”

香茗漱洗時,姜子陽問卿茗,想不想自己出來做點什麼。卿茗問有什麼事情好做。姜子陽說:“你知道不知道古城‘帥府’?”

卿茗說:“聽說過,沒去過。”

姜子陽簡要說了“帥府”的情況,說道:“如果你有興趣,可以盤下來,這生意很好,比起你拿那點死工資,不知要好多少。”

卿茗說:“我只會燒電焊,哪裡會做生意?”

姜子陽開導:“‘桃園麵館’的老闆娘,原來也是東方廠工人,現在不是做得很好嗎?只要用心,肯吃苦,不怕做不出來。什麼事情都有個從頭開始,都是要學習的。”

卿茗說:“盤下那個‘帥府’要多少錢,你知道我的狀況,多了我可拿不出。”

姜子陽說:“我儘量幫你談個好價錢,包括付款方式。錢呢,你自己湊一點兒,我也可以支持一點兒。”

卿茗說:“你說行就行,我可以試試。”

送走卿茗、香茗,姜子陽回到辦公室,與常慎交接了工作。說是交接,其實沒什麼需要交接的,主要是詢問這幾天的日程和當天的工作安排。然後去了羋書章辦公室,一來報到,說自己回來上班了,二來請示秘書長有什麼指示,表示恭敬。羋書章說,沒別的事情。

姜子陽詢問了秘書一處的情況。秘書一處原來是龔卜凡主持日常工作,龔卜凡出事後,羋書章安排慕容冰臨時主持。慕容冰是一位四十來歲的女性。還有一位副處,叫邢雲飛,年歲稍大,主要負責第一書記日程安排。姜子陽真誠的看著羋書章,“我有個建議,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羋書章道:“你說。”

姜子陽說:“我覺得卜才能力、品格都不錯,應該讓他挑些擔子。”就看著秘書長。

羋書章心裡一動,問道:“挑什麼擔子?你什麼意思?”

“能不能讓他擔任秘書一處處長?”姜子陽一臉真誠地看著秘書長,“我不是推脫責任,主要是程書記這裡工作繁重,又要管常委秘書處的工作,再去管秘書一處,覺得忙不過來會誤事。”

羋書章玩味的瞅著他,心裡說,你這點花花腸子,怎麼騙得過老夫。不過心裡很受用,卜才如果能夠得到重用,自己臉上有光不是。可是這事他不能主動提,擔心有瓜田李下之嫌,如果姜子陽去做工作,是再好不過了。便說道:“這個嘛,再商議。你有心了,我代卜才謝謝你。”

姜子陽知道羋書章動心了,也知道秘書長想讓他去做工作。就聽到羋書章又說:“事情沒有確定之前,你還是要盡心盡責管好一處工作。”

姜子陽笑道:“遵令!”敬了個禮,逗得羋書章笑了。

姜子陽安排好程文峴書記的日程後,和程書記打了招呼,就去了秘書一處。儘管他天天跟秘書一處打交道,但之前都是龔卜凡擋在前面,跟處裡其他人員交集不多,不是很熟悉。他來到秘書一處,先見了慕容冰和邢雲飛,說明來意。二人自然是知道他的,簡單寒暄幾句,慕容冰把大家召集起來。

處裡不包括姜子陽共六人,另外四個,三男一女,都是主任科員。這是個見面會,姜子陽把在常委秘書處見面會的套路拿過來,從他開始,各人自我介紹,他點評一番,還是“先美其長”,說的都是誇獎的話,俗話說,好話不怕多說。

他重點評價兩位副處,老套路,通過解說兩人的名字,突出二人的優點。說慕容姓氏出自王侯,是前燕太王慕容恪的後裔,是個高貴的姓氏,加上個冰字,名字好聽,字音清晰流暢,音調優美,名如其人,引秘書長的話說,慕容處長冰雪聰明,清雅伶俐,待人和善,又有原則,難能可貴。

說邢姓也是高貴姓氏,源自黃帝,取名雲飛,詩意且柔和。而且這個雲飛大有出處,比如雲飛泥沉、雲飛雨散,都是好的象徵,五格配置很好。也引秘書長的話說,邢處聰明好學,足智多謀,穩重又進取,剛柔相濟。

因為是說秘書長的評價,慕容冰和邢雲飛都很高興,沒想到秘書長對自己有如此好的印象。實際上,秘書長根本沒說這話,姜子陽深諳官場規則,知道沒人會去求證,也沒法求證,退一萬步說,你去求證,說的都是好話,也為秘書長增添光彩,落個好人緣,想必秘書長也不會否認。

姜子陽強調,秘書一處的工作重心,就是服務好第一書記。他宣佈分工不變,慕容冰仍然主持處裡日常工作,邢雲飛主管第一書記的日程安排,與他對接。

接下來,忙忙碌碌一整天。下班後,把程文峴書記送到洞湖賓館,程文峴有意讓他陪著晚餐,但他說已經和省廳聯繫好,要去談販賣人口案,因為被販賣的兩個女子跟伊江案子有些關聯。程文峴讓他去了。

第三百零九章 藏汙納垢

見面後,劉星鎮先跟姜子陽說了解救被拐賣幼女的事情。那天,他們兵分兩路,一路把荷花、杏花帶回中州,一路直撲徽州,會同當地警方到了三合鎮三和村,找到姓鄭的人家。鄭家惶惑下矢口否認,他們滿院子找,沒找到人。又繞到後面,聽見豬圈邊上的柴房有動靜,就走過去,鄭家男人攔住,說這是柴房。這時,聽到一聲巨響,柴房門倒下來,隨之,一個小女孩倒在門板上。他們趕忙上前,但見這小女孩手腳都被鐵鏈鎖著,渾身血痕,嘴裡塞了團破布。

劉星鎮義正詞嚴的怒斥,說這是非法拘禁、綁架、虐待未成年人,觸犯刑法,是重罪,當場拘留了鄭家男人,救下那個女孩。

女孩叫秦玉,父母都是省實驗中學老師。當把秦玉送到她家,她父母泣不成聲,抱在一起哭成一團。後來給刑警大隊送來一面錦旗,感激不盡。當聽說是姜子陽找到線索,才救下他女兒時,她父母一定要轉達感謝之意。姜子陽很開心,微風輕拂地說了句:“任誰知道了,都會這麼做。”

隨後,劉星鎮把姜子陽帶到三民路與齊家嘴交叉路口,這裡是小商品市場,一家挨著一家的棚子戶,店鋪雖然破破爛爛,但到處是吆喝聲,人來人往,進進出出,客人拎著大包小包,熙熙攘攘,熱鬧也十分嘈雜。

進了一個狹窄的巷子,劉星鎮指著一家兩層小樓說,就是這個黑店。姜子陽一看,貼著封條。劉星鎮說,那個老闆娘已經被抓,牽扯出一批地痞流氓。

出了這個巷子,劉星鎮領著姜子陽到處轉。姜子陽看見有些沒有招牌的門面,門口豎著牌子,寫的是招攬住宿的廣告,說不需要提供工作證和介紹信,或者放映錄像的牌子,赫然寫著黃色的勁爆廣告。在一些巷子和夾街,一個又一個髮廊,門口站立著妖里妖氣的女人,招攬著客人……

姜子陽感慨,“沒想到這裡藏汙納垢,魚龍混雜。”

劉星鎮道:“有些不法分子利用這裡的複雜環境從事犯罪活動,那個販賣人口的團伙也把這裡當作基地。”

姜子陽說:“還真是大隱隱於市,繁華背後隱匿著陰暗。”

“所謂燈下黑嘛。”劉星鎮說,“這樣的社會底層,政府手再長,也難管得到,這裡就成為像過去申江十六鋪碼頭,打架鬥毆、搶奪地盤的事時有發生,誰狠誰霸道。”說著,帶著姜子陽去了一個小餐館,已經有幾個人等在這裡。介紹後,姜子陽知道除了劉星鎮部下,一個是市刑警隊副隊長,一個是區分局副局長,還有轄區派出所所長。趁著還沒上菜的功夫,聊起這裡的情況。

派出所所長說:“這裡因靠碼頭,所謂‘靠水吃水’,形成了碼頭市場,很繁華。三年前恢復了小商品市場,擺攤經營的都是社會無業人員,都是在體制內找不到工作的,要麼成分不好,要麼是被認為品行不良,還有些勞改釋放犯。政策放開了,為了搞活經濟,也為了解決就業,在市裡支持下,允許他們個體私營,主要是經營小商品,商品都是從溫州、石獅、沙頭角販運來的,生意好得很,首批萬元戶都是從這裡產生的。”

姜子陽說:“搞活經濟沒錯,解決就業也是好的,但我看到,這裡社會治安存在問題,省廳剛剛破獲的一個販賣人口案,窩點就在這裡,難道也不管?嚴打也沒打到這地方?”

所長看了看區局副局長,副局長點點頭,他便說:“居委會都是退休職工兼職,沒精力管,街道認為這裡解決了大量就業,提供了大量稅收,採取了保護主義,轄區派出所基本和街道一體,看街道這個態度,也就不管了。”

姜子陽問,“市裡區裡也不管嗎?”

市刑警隊副隊長說:“上面呢,意見不一致,有人認為小商品市場是改革成果,市裡一面旗幟,全國聞名,反對在這裡大動干戈,說會影響繁榮,影響改革形象。”

“這是哪跟哪,省裡把嚴打當作當前的中心任務,要堅持三年,強調兩手抓,既要搞活經濟,又要整頓社會治安。”姜子陽嚴肅地說道,“兩手都要硬。”

看到市區幾個人驚奇的看著姜子陽。劉星鎮這才發現自己疏忽,趕忙介紹,說他是省委辦公廳的,但沒有說他現在的身份。那幾個人驚奇的目光齊刷刷盯在了他臉上。他摸摸臉頰,笑道:“怎麼這樣盯著我,莫不是我長得帥?”把大傢伙說笑了。

劉星鎮笑道,“還別說,你是長得帥嘛,哈哈,還真帥。”大家又笑了。

姜子陽卻一板正經地說:“說笑歸說笑,說正經事。小商品市場是改革成果,要保護,但非法的、涉黃的、黑惡的犯罪活動也要堅決打擊,現在省裡的中心任務就是嚴打,不留死角,不留漏洞。”

市區及轄區的幾個都說,如果要對這裡嚴打,要上面壓下來,否則動不了。姜子陽看著劉星鎮,劉星鎮點點頭。

第三百一十章 清掃行動

第二天,姜子陽向程文峴書記彙報了這事,請示道:“我想請您或者嚴達書記去那裡微服私訪,不知道……”沒有說後文。

程文峴表態:“你還是請嚴達書記去吧,他是政法委書記、省廳廳長,更是全省嚴打的負責人。”

姜子陽其實也是這樣想的,隨後就給嚴達書記打電話。嚴達在電話那頭問:“小子,又有什麼事?”

姜子陽笑道:“嚴書記,您怎麼知道我有事?難道就不興我找您談談心,彙報彙報思想?”

嚴達笑道:“我還不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快說,我忙著呢。”

姜子陽說:“嚴書記,您能否萬忙之中抽一點兒時間,我請您去一個地方吃飯。”

嚴達道:“又玩什麼花頭精?你的飯可不是那麼好吃的,程書記跟你吃一次,就是一次大動作。你又要搞出什麼動靜來?”

姜子陽沒說事,只是約嚴達書記明天一起晚餐,特別要求劉星鎮作陪。然後又打電話到省報要聞部找關耀文,沒想到接電話的是文涵。聽見姜子陽的聲音,文涵興奮起來,問是不是找她。姜子陽腦筋急拐彎,順嘴說“就是找你。”

文涵笑道,“你可從來沒主動找過我,今天莫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莫不是想我了。”

姜子陽笑道:“還別說,好長時間沒見你了,是有點想了。不過呢,也還有件事,想你參加一下。”

文涵嘟嘟:“我就知道,你沒事是不會找我的。”

姜子陽感覺到她的不滿,賠笑道:“好了,給你賠罪了,找個時間請你吃飯,一起聊聊。”

“這還差不多。”文涵說,“你可要說話算話,我會等著的。”又問:“快說,找我什麼事?”

姜子陽把事情說了一下,說明天下班前來接她和關耀文,一起到省廳,陪嚴達書記去個地方。文涵何等聰明之人,知道有重要事情,知道姜子陽心裡裝著她,自然高興。

第二天下班前,姜子陽帶著常慎和蘇薺薺,接了關耀文、文涵,與劉星鎮會合,一起見了嚴達書記。姜子陽介紹了常慎,說他以後重點對接政法系統。

嚴達微笑著看了看常慎,說“好呀,現在常委秘書處的工作算是走上正路了,是應該這樣,只有熟悉了各個系統,才能服務好各個常委。”

幾個一起陪著嚴達書記去了齊家嘴碼頭。這裡是小商品市場的入口,十分嘈雜。姜子陽事前做了些功課,說這裡最開始叫“接駕嘴”,史料記載,明嘉靖元年,世子朱厚燠從仲鄉出發,經此赴北京繼承皇位,後人就把他經過的這個渡口稱為“接駕嘴”,後來因這裡碼頭多作轉運糧食之用,是吃進嘴裡的,又改稱“齊家嘴”。說著就來到小商品市場。這裡由三十多條街、六十多個巷組成,縱橫連接,形如臥帚的商業鬧市。他們一路走,一路看,花了一個多小時,走遍了大街小巷,最後去了昨天吃飯的地方。

嚴達先是看到了興旺與繁華,笑逐顏開,隨後又看到了藏汙納垢的陰暗,逐漸皺起了眉頭,一臉嚴肅。

姜子陽見他的神情,說道:“嚴書記,有陽面,就有陰面,有陽光,就有陰影,藏汙納垢,清除了就得了。這是一場長期的鬥爭,不可能一蹴而就。不然,為什麼要開展為期三年的嚴打?”又笑道,“現在,先解決肚子問題,齊家嘴,齊家嘴,不就是解決肚子的嗎?”

嚴達這才舒展神情,笑道:“子陽說得對,這是一場長期的鬥爭,是一場持久戰。我想得更多的是,為什麼市區及街道三級警方對如此明顯的不良現象,熟視無睹?“

姜子陽說:“這裡有個認識問題,主要是市裡對改革政策及其成果的認識有偏差。”他轉述區市局刑警隊副隊長的話說,“有人認為,小商品市場是市裡改革的一面旗幟,全國聞名,反對在這裡大動干戈,說會影響生意,影響改革形象。”

嚴達道:“這種認識有問題,整頓社會治安,就是為改革開放創造良好的社會環境,給老百姓一個朗朗晴天,對改革開放只有促進,沒有障礙。相反,如果社會治安不好,案子層出不窮,久而久之,誰敢來這裡做生意?如果黑惡勢力猖獗,遵紀守法的商販還能夠活下去嗎?”他掃視在座的,“改革開放的形象只能在陽光下散發光芒,藏汙納垢最終只會自毀形象。沒有良好的治安環境,也會葬送改革成果!”

他衝著劉星鎮說:“嚴打不能有漏洞,不能留死角,儘快把這裡打掃乾淨,創造合法經營的社會環境。這是你的職責,明天就採取行動。也可以與市區聯合行動,但行動前必須保密,具體怎麼辦,你自己斟酌。”

於是,一場名叫“清掃行動”的嚴打在齊家嘴一帶展開了,連續幾天,清除藏汙納垢,打擊非法犯罪活動。

關耀文和文涵聯署跟蹤報道,首篇寫了題為“省嚴打指揮部親自部署‘清掃行動’”的新聞通訊,隨後連篇累牘發表短評,如“嚴打不留死角”“藏汙納垢最終只會毀損改革形象”“為改革創造良好的社會環境”“搞活經濟和整頓治安兩手都要硬”“打掃乾淨市場,敞開大門迎客”,引起連鎖反應。

中州市委市府倍感壓力,緊急採取行動,清掃各個角落,清理旮旮旯旯。

第三百十一章 險些淪陷

清掃行動後,姜子陽去接荷花、杏花,對於如何安排她倆,有些頭疼。他初來省城,社會關係有限,只想到了帥府和大壩中州辦事處,就打起了主意。他和尹蘭商量,尹蘭說帥府只能安排一人,就把荷花安排在帥府。尹蘭

一看荷花年輕貌美,心裡咯噔一下,但聽說了荷花的遭遇,同情心佔了上風,也釋然了。要不說尹蘭大氣,這也是姜子陽喜歡她的原因。姜子陽本不想跟那個狐騷李姣爾打交道,猶豫再三,無奈之下還是找出李姣爾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李姣爾一聽姜子陽的聲音,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心想終於有了機會。聽他所說,覺得不過是舉手之勞,也可藉此討好他,想都沒想就同意了。於是,姜子陽帶著杏花、荷花去了大壩辦事處。為何要帶上荷花,主要是讓她陪伴杏花,二人同遭劫難,有荷花相陪,杏花心裡應該好受些。

李姣爾早等在樓下,見到姜子陽,滿面春風,笑臉相迎,也沒看他背後的杏花和荷花,就挽著他的胳膊上了二樓,到了貴賓室。空調早打開了,陰涼得很。茶几上擺了幾盤水果,有橘子、香蕉和桃子,還有花生和瓜子。李姣爾親自去給姜子陽泡茶,是明前碧螺春。

姜子陽去接茶杯,不知怎麼就碰到了李姣爾的身子,茶水就灑到李姣爾手上,燙的李姣爾呲牙咧嘴的。姜子陽覺得是自己的過錯,心生疼惜,拿起她被燙的纖手,哈著氣。李姣爾心中大喜,她要的就是這種情調。握著李姣爾手的那個瞬間,姜子陽感覺到了異樣,膚如凝脂,白皙嫩滑,指如青蔥,柔若無骨,似是要融化在身體裡。心裡一動,就看向李姣爾,正巧李姣爾也在看他,四目相對,兩廂裡都紅了臉。

這時,杏花拿了條手絹過來,輕聲細語關切道:“喲,真燙著了。”就幫她包起來。這一攪和,解了姜子陽的圍,卻攪了李姣爾的興致。她瞪了杏花一眼,只一眼,卻一驚,這才認真看這女子,竟然也是個大美人,還帶著一雙帶電的大眼,狐媚之態,絲毫不輸自己。又看向站在後面荷花,高挑身材,貌美如花,心裡也是咯噔一下,戒備之心油然而生。

李姣爾也是經過事兒的,知道該怎麼對付。她很快移開視線,不再看杏花和荷花,轉而親熱招呼姜子陽,和他一起坐在沙發上,剝了一個橘子,分出一瓣送到他嘴裡。姜子陽身體不自然了,伸手去拿她手裡的橘子,不巧又握住了她的纖手。作為過來人,杏花瞧在眼裡,熱在心裡。她已經知道姜子陽的身份和一些事情,知道他應該是自己今後的靠山,但這場合不是她的主場,只是怔怔地看著李姣爾表演。

李姣爾不正眼看杏花,視之為無物,只顧跟姜子陽親熱,沒話找話,沒事說事。最後,還是姜子陽提起杏花的事情,李姣爾微微抬起眼皮,瞟了杏花一眼,“多大點事,還要子陽你親自來說。”又看向她二人,說:“咦,怎麼是兩個,不是說只安排一個嗎?“

姜子陽就說荷花已經安排好了,還請李主任接納杏花。李姣爾嬌嗔道:“看你一本正經的叫什麼‘李主任’,多見外呀,叫我姣爾,我也不叫你姜處或一秘,就叫你子陽,這樣才親近。“

姜子陽也沒覺得有何不妥,隨改口道:“好呀,姣爾,以後要麻煩你關照杏花了。”“這才對嘛。”

姣爾高興,言語也和氣了,她指著杏花說:“她是你的人,我自然要關照的。”

姜子陽心裡說,她怎麼成了我的人?又不能糾正,隨便她怎麼說了。

姣爾不再看杏花和荷花,說,“已經到了吃飯的檔口,子陽,吃了飯再說不遲。”

來到餐廳,已經擺了滿滿一桌菜,一看,竟然都是古城本地菜,姜子陽心裡一動,沒想到姣爾如此周到。姣爾是做足了功夫,她瞭解了姜子陽的飲食愛好,也不知道從哪知道他喜歡喝澐酒,就準備了兩瓶澐酒。姣爾叫來餐廳經理一起相陪。

餐廳經理上次見過姜子陽,她衝他笑笑,打開澐酒,給每人斟了酒。姣爾用纖手碰了姜子陽一下,滿面含春道:“子陽,我們也是有緣再次相見,以後少不了會常見面,來,為了……哎,沒那麼多客套的,都在酒中。”一口就幹了。還別說,這姣爾狐媚中帶有一些豪氣,讓姜子陽有些好感,他也爽氣的幹了。姣爾舀了一小碗滑肉,嬌嬌地說:“這可是你的家鄉菜,快吃了,暖暖胃。”

姜子陽心裡一暖,也沒扭捏,一口氣吃下去。姣爾心裡甜甜的,看他吃了,又舉杯,說:“好事成雙。”又豪氣幹了。姜子陽自然不能輸了陣仗,尤其在漂亮女人面前,也幹了。

隨後,餐廳經理也敬了兩杯酒,杏花、荷花也是個機靈人,都相繼敬了酒,說了不少感激的話,感激姜子陽救了她倆,說著說著,二人眼眶都紅了起來,瞬間溢出了晶瑩。姜子陽忙說,“都過去了,以後好好幹,好好生活。”

姣爾著實好奇,問是怎麼回事?杏花、荷花哽咽著,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特別渲染了姜子陽如何勇鬥歹徒的壯舉。

姣爾驚奇的看著姜子陽,“子陽,看你白面書生的樣子,沒想到還有如此英雄氣概,來,我要敬敬大英雄。”又和姜子陽喝了。姣爾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只要能讓姜子陽高興,只要能在今晚把他喝倒,她就高興,就有機會。而且,通過這件事,她知道姜子陽跟杏花、荷花無甚關係,知道他為何熱心於安排二人,也沒那麼戒備了。只想鼓動二人跟他多喝幾杯。

這一輪攻勢告一段落,姣爾說:“子陽,我安排了你的人,你怎麼感謝我?”

姜子陽爽朗說道:“姣爾幫了子陽,子陽心裡感激不盡,以後姣爾有什麼需要子陽幫忙的,只管說,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盡力而為。”

姣爾笑道:“先別說不著邊際的事,以後的事以後說,就現在,我只想你好好陪陪我,陪我喝好,我就高興。”又說,“我也沒有過多的要求,女人嘛,只在乎個‘情’字,只要子陽真情相待,姣爾什麼都捨得。”

姜子陽心裡說,看看,來了吧,果然是鴻門宴。我今天就當一回劉邦,誰怕誰?他笑道:“也不只是你們女的在乎情,男的也重情義,只要彼此誠心相待就好。”

姣爾心裡喜滋滋的,說道:“來呀,為了這個情字,咱倆喝個交杯酒。”

姜子陽心說,“不就是交杯嗎,又不是交合,就和她喝了交杯酒。沒成想,這姣爾狐騷得很,藉著交杯讓玉峰擠在了姜子陽的胳膊上。姜子陽心中一蕩,就想到了孟立達要求他戒酒戒色的話,但這想法瞬間被火辣辣的酒給吞噬了。戒酒戒色,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何其難!

在姣爾的要求下,二人又喝了一個交杯酒。這次,姣爾讓姜子陽碰到了自己的身體,手一晃,半杯酒灑在了酥胸上,她不顧周圍的目光,滿眼生媚,迷迷濛濛的看著姜子陽,又瞅了瞅自己的酥胸。姜子陽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就看到了白雪皚皚的冰山和冰川一般的風光,目光就定格在那兒,有些想入非非了。

此情此景,讓姣爾渾身上下的細胞活躍起來,毛細血管急速膨脹,緋紅從面頰擴張到酥胸,姜子陽就有一種想親的衝動。姣爾真是個尤物,酥胸往上一挺,姜子陽的嘴唇就親在了上面,雙雙心頭一震,漣漪翻滾,身體都跟著起了變化。

這一晚,在姣爾的強大攻勢下,姜子陽逐漸淪陷,二人不免親親我我。

這時,但聽荷花說了聲:“姜哥,天晚了,該回去了。”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提醒。姜子陽一驚,酒醒了三分:好險,差點淪陷。知道不能繼續下去了,又覺得這樣曖昧一番也很享受,喝酒嘛,微醺之際的感覺最好。於是,順嘴說道,“嗯嗯,是該回去了。”荷花這時說話,也是姜子陽事先和她打了招呼,怕自己把握不住,讓她提醒自己。

姜子陽也不猶豫,毅然起身告辭,不過還是充滿感情地說:“姣爾,今天很高興,你重情,我重義,很合緣。好飯不怕晚,子陽這裡向你告別。”

被荷花攪了好事,姣爾不免憤懣,卻又無奈。好在姜子陽後面的話讓她浮想聯翩,是呀,這傢伙說的“好飯不怕晚”是啥意思?是不是今天機會不好,以後再找機會在一起?

第三百十二章 靈魂伴侶

時光任茬,眼看著臨近國慶了。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

一天,姜子陽接到了汐瑤的來信,熱情洋溢,充滿了感情色彩。她說已經到粵州大學報到,路過省城時,去找了他,可是他卻去了申江,錯過一樁好事,不免遺憾和失望。說很想念他,她早把自己當成他的女朋友,不管他接受還是不接受,她都屬於他,只屬於他。還說,寒假會來見他,一吐衷腸,可不要不理她。姜子陽心裡笑笑,覺得這是小女孩的臆想,過不了多久,就會煙消雲散,也不去多想這件事。

沁湲來找過他,二人相見,很是親熱。沁湲說她已經到了中州大學,正式上課了,整天幾里哇啦的,從早到晚背英語單詞,但她很喜歡。她問姜子陽,學好了外語,將來是不是可以出國?一臉的期待。姜子陽說這是自然,心裡就有了將來幫她出國深造的念頭,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姜子陽請她吃飯,又陪她去學校,臨走時,她一臉嬌羞地凝視著姜子陽,說“我爸可是把我託付給你了,你可是我的恩人、貴人、依靠和精神的寄託,不管什麼時候,我的心都在你身上。”姜子陽頓覺責任如山,一時無語。

香茗到中江日報的事情搞定了,中江日報已經給申外發了接收通知書,接下來就是走派遣程序。關耀文正式成為要聞部主任,聽說姜子陽把香茗推薦給報社國際部,幾次三番去爭取,想把她要到要聞部,報社說,人來了後再商議。香茗要趕回申外辦理相關手續,途徑中州時,姜子陽仍舊安排她住到軍區招待所,不免招待一番,兩人談了許多,有不少共同話題。姜子陽提了一個問題,“香茗,你理想中的戀人是什麼樣的?”

香茗說:“理想的,就是美化了的,都是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比如什麼靈魂伴侶。我喜歡上的,首先是個活生生的、能夠吸引我的人。跟你們男人一樣,女人也喜歡帥氣的,但也不盡然,我更喜歡英雄式的,身體健壯,不怕事,遇事不慌,敢於衝上去,為女人擋子彈。這樣的男人給女人更多的刺激,同時又能保護女性,就這麼簡單。當然,在男女那事上,他也不能含糊,敢拼敢闖,能戰鬥,能持久,不是銀樣鑞槍頭。”

“如果他活兒不行,二人遲早要分手。無性婚姻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感情折磨,誰受得了?!”她一臉真誠的盯著子陽,“我所想的靈魂伴侶,就是他在精神上感召我,在身體上能夠征服我,在事業上成為我崇拜的偶像,如此才能達到靈與肉的高度融合,才會爽!”

姜子陽心裡一震,覺得找到知音了。之後,二人聊得很投機,都覺得三觀契合,拉近了距離,不免親熱一番。香茗有股子敢打敢衝的狠勁,再次演繹赤身相待的潮劇,姜子陽當時就痴迷了,但在最後關頭把持住了,還是那句話:“好飯不怕晚。”走的時候,不免依依不捨。

香茗眼眶紅紅的,動情道:“子陽哥,我恨你,你偷走了我的心,我覺得已經離不開你了,你說怎麼辦吧?”

姜子陽不忍拒絕,回道,“日子還長著呢,若是兩情真在,總會有朝朝暮暮時。

香茗說:“反正我很快會回來的,你等著,我要黏著你的。”姜子陽覺得這可能是女孩子昏頭時的瘋話,狂想曲,過陣子就會過去的。

後來,姜子陽請文涵吃飯,進行了一次靈魂對話,談到了愛與性。他問文涵:“愛是什麼?”

文涵想了一想,說:“愛的本質是精神上的契合,二人彼此在精神上欣賞對方,依賴對方,追求心靈溝通和精神上的純潔情感。”

姜子陽說:“你崇尚的是柏拉圖式的愛情,可是這種愛情在柏拉圖心裡是指成年男子與美少年之間的愛情,就是同性戀。柏拉圖認為,只有這種愛才是高尚而珍貴的。文涵,你是喜歡同性,還是像我們之間的異性?”

文翰一愣,隨即表明自己喜歡異性,喜歡像子陽你這樣的男人。她說:“我認為的精神上的戀愛,存在於男女之間。”

姜子陽問:“你喜歡不喜歡我的身體?想不想跟我的身體接觸,想不想和我有肌膚之親?進一步說,想不想和我親吻,甚至……和我發生那個關係?”

文涵睜大眼睛瞅著他,半晌才說:“你呀,盡往歪處想,我就知道,你們男人只在乎女人的身體,喜歡年輕貌美性感的女人,心理齷齪。”

姜子陽無奈搖了搖頭,問道:“你就沒有生理上的需求?喜歡上一個男人,你就不想和他發生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如果我倆好上了,我想要你,你能接受嗎?”他頓了一下,又說:“精神和生理是相互融合、不可分割的,精神是建立在生理之上的,沒有身體的存在,靈魂何處安穩?正所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男女之間如果沒有生理需求,難道會相互吸引產生感情嗎?如果兩個人相好了,難道不會親密接觸嗎?退一萬步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想和你做愛,發生肉體上的關係,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文涵又一愣,好半天才從嘴裡擠出兩個字:“骯髒!下流!”

姜子陽說:“如果這算是下流,那麼普天下戀愛男女,生兒育女的夫妻,豈不都是下流?!”

文涵反問:“那你認為愛情是什麼?”

姜子陽回道:“愛情這兩個字,是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過,就我而言,想要的不僅是精神上的,還有肉體上的,而且,我認為,生理上的相互吸引和需要,是愛情的基礎和原始動力。二人在一起,如果沒有性交,婚姻能夠維持嗎?無性婚姻是極其殘忍的,是婚姻的墳墓。可以說,無性則無愛。還有哇,性是人的基本生理需求,是自然天成的,對於情侶和夫妻來說,也是責任和義務。”

姜子陽振振有詞,“當然,生理需要是基礎層面的,男女長久的交往,在性愛的基礎上,還要彼此性格、愛好、品行、情商……的契合,需要注入精神層面的東西。所以,我需要找一個既能在生理上滿足我,又在精神上契合的伴侶,就是所謂靈魂伴侶。靈魂伴侶建立在肉體的基礎上,實現靈魂和身體的深度融合。心理學研究表明,想要知道兩個人是不是靈魂伴侶,吻一次便清楚了。因為親吻是彼此除了擁抱,更為親密的一個肢體接觸,它可以很好地讓兩個人的感情在靈與肉之間融合一場交流。”

他笑嘻嘻地逗文涵:“要不我倆來一個親吻,體驗一下是否能夠成為靈魂伴侶?”文涵又一愣,瞅了姜子陽好一會兒,心裡既期待又抗拒,矛盾得很。末了,只是說了句:“不和你說了。”交談便這樣結束了。

姜子陽感到,在情感觀念上,他和文翰之間有道天然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