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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歐

現代韋小寶 通透男女情趣 如寶玉那般疼女人 比西門更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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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兒(319-324)

第三百十九章 沉醉安樂窩(一)

當他醒來時,看到她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目光是那麼柔和,充滿了愛,心裡感動不已,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好。他輕聲問道:“你一夜沒睡嗎?”

“睡不著。”尹蘭滿是柔情,“腦袋裡盡是你。”又俯身親他。

姜子陽一陣激動,起身抱住她,換她躺在自己懷裡,邊愛撫邊和她談起剛才的體驗,二人都非常興奮。

姜子陽問她感覺怎樣?尹蘭竟然羞澀地、吞吞吐吐談起自己有了幾次高潮,誇獎他如何如何棒,嬉笑道:“在伊江就聽說你的尺把兒,那時還不相信,現在體驗到了,真的太厲害了!”

姜子陽一臉疑惑:“什麼尺把兒?”

“怎麼,你還不知道,伊江都傳遍了,說你這傢伙……大唄。”尹蘭抓住那裡,臉燙得通紅。

“我怎麼沒聽說?”姜子陽心裡高興,卻說:“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嗎?”

“嗨!不是一般的厲害,你,你怎麼這麼大的勁,人家都受不了,都要被你整死了。跟你有了這一次,就足夠了,死而無憾了。”

說得姜子陽性子又起,不免又大幹一場,直到雙雙暢酣淋漓……

再後來,他又和尹貞成就好事。他隔三岔五都在這裡過夜,身體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姐妹倆讓他徹底放鬆了,他也從鈺成離開的打擊下走了出來。

這次變故讓他的戀愛觀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再不相信愛情,覺得跟少女談情說愛太複雜,太沉重,還是跟少婦在一起放鬆。他常常在心裡比較著尹蘭和尹貞,覺得她們的顏值和身材雖然都是一頂一的高,尹貞文靜嫻雅,外在冷豔,裡面熱情似火,嬌羞中帶著性感,讓人憐愛;尹蘭情商高,善解人意,跟她在一起,身心輕鬆。二人各有長短,相得益彰,一個都少不了。

一次跟尹貞事後,姜子陽一臉寵溺地看著她,誇她漂亮性感,誇她溫柔和善解人意。他言不由衷地說:“你讓我由少男變成男人,第一次享受到了男人的快樂,第一次有了做男人感覺,你是個大功臣呢。”尹貞滿心喜歡,情不自禁地抱著他親,撒嬌道:“那你怎麼感謝我?”

“還是那句老話,以身相許。”姜子陽把她放倒,好一陣搓粉團朱,然後野蠻地喊道:“就這樣感謝,行嗎?”

一次與尹蘭纏綿後,誇她性感嫵媚,說“我的第一次給了你,你讓我享受到了男人的快樂。在性愛方面,我倆非常和諧,在我眼裡,你更有情趣,更令我心動。”

尹蘭柔情地說:“男人走進女人心裡,除了受到他的英雄氣概吸引,女人願意為他打開心靈的窗口,和他接吻,特別重要的是,他能夠讓女人享受到性的快感和高潮。女人的陰道是進入心靈的通道,你只有持久地衝擊它,鑿通它,才能抵達心臟,女人滿足了,才會被你所征服。”她愛撫著姜子陽的身體,“我已經徹底被你征服了。”

姜子陽覺得這話感性簡明,把男女關係說透了,附和道:“接吻好比愛神之箭,把愛射入情人的心臟;性愛是另一支箭,帶著情慾,產生感官刺激,擦出激情火花,讓男女之間雙雙得到生理上的滿足,充實了愛情。”

說這話的時候,尹蘭雙腿盤在他背上,他仍舊壓在她身上,很享受地讚賞她有一份母愛,動情地說,“尹蘭,你是我所見最性感、最有女人味的一個,也是情商最高的女人。”他摸了一下她的下體,“你這裡有技巧,有藝術,能夠撩撥人,讓人產生激情。”

“男女在性愛的享受上應該是一樣的,都需要快感,需要持久的情感發洩,才能舒緩身心,就是通常所說的得到‘滿足’。男人很容易滿足,發洩出來了,就滿足了。我們女人卻沒那麼容易滿足,如果男人不考慮女方的情緒,只顧自己快活,身子一抖,提起褲子走人,會很傷女人的。”尹蘭摸了摸他那裡,“如果男的這方面不行,女的長期得不到滿足,會產生心理壓抑,會焦躁不安,久而久之的不滿也會爆發,會無端地發火,也會外遇,在他人身上尋找快感,獲得滿足。”

姜子陽嘻嘻笑道:“你覺得我能夠讓你滿足嗎?你會去尋找外遇嗎?”

“你嘛。”她頓了頓,撲哧一笑,“不要太厲害,我不僅得到了滿足,更是欲仙欲死,都要被你整死了,哪有精力去外遇。”

姜子陽洋洋得意,“看來,每次都要整死你,免得你有精力去找外遇。嗯,還有哇,我覺得做愛需要激情,不能平和周正,就是不能呆板。”他親了親她的紅唇,“你會製造刺激點,讓我產生激情,欲罷不能。”

“真的嗎?”見他點頭,她開心地說道:“你喜歡就好!我也喜歡跟你在一起,迷上了你這裡。”她手伸下去,抓住那傢伙。搞得姜子陽又激動起來,便說:“我以前喜歡的是尹貞,沒想到在你身上的感覺更好,很放鬆,很快樂,沒有壓力,只是覺得你們跟我在一起沒有結果,對你們不公平。”

“子陽哥,你和我姐妹在一起,不要有任何壓力,我們不會給你添亂,不會向你提任何要求,不要什麼名分,不要什麼結果,只要你對我倆好,經常想著我們就行。”尹蘭看著他的眼睛,“你什麼也不要想,幹好自己的工作,累了、煩了、饞了,就來這裡休息,彈琴吹簫,娛樂一番,修身養性,放鬆自己。”

要不說尹蘭情商高,字字句句都在為姜子陽著想,想著法子讓他輕鬆快樂,不給他壓力,讓他萬分喜歡,和著她的話說,“我覺得男女之間交往的最高境界,莫過於彼此不給對方壓力,彼此都感覺輕鬆愉悅。”沉思片刻,說道:“也許,這樣的感情才是執子之手,長久下去。”

尹蘭說:“我和你的感覺一樣,愛情這東西,那是少男少女之間的事,雖然浪漫,卻轉瞬即逝,經不住時間的消磨,更經不住生活中磕磕絆絆的折損。我不是不相信愛情,只是經歷了太多事情,覺得談情說愛太複雜,太沉重。我就喜歡像現在這樣,彼此喜歡,就在一起。彼此和諧,兩人在輕鬆狀態下,都能夠興奮起來,瘋狂一把,死也值了。”

第三百二十章 沉醉安樂窩(二)

兩人敞開心扉,各自談了自己的感情經歷,才知道彼此都受到過感情傷害,不禁唏噓。尹蘭說了她被那人欺負的事,說那時的她“死的心都有了”,從此患上厭男症。又說到覃塞的糾纏,說自己誓死不從,卻被世人誤解,感嘆做女人真難。傷了心,才離開古城,直到遇見你,哎……正應了那句老話:好事多磨。”也許是想到不堪往事,她不禁淚眼婆娑,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姜子陽對女人的心很軟,見不得女人受苦流淚,一把就把她放倒在自己懷裡,緊緊抱住,說:“這不是你的錯!”拼命親她,從上親到下,尹蘭渾身顫抖起來。

親熱一番後,尹蘭舒展了眉頭,動情地說:“子陽哥,幸虧遇到了你,治好了我的厭男症,讓我享受到女人的快樂,死也值了。”

姜子陽認真看著尹蘭,寵溺地說:“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尹蘭一臉真誠地說道:“和你好了,才覺得自己做回了真正的女人,才真正體會到什麼是性福,什麼是男女之情,我心滿意足了,就是你將來離開了我,我也喜歡不上別人了,我的身子,連同我的心,一輩子都屬於你一個人。”又說,“你將來會結婚,有自己的家庭,如果有心煩的時候,不如意的時候,需要發洩的時候,就來這裡,妹子這裡就是你的安樂窩,任何時候都為你留著門,留著床。你是我們姐妹倆的男人,帥府別院的皇上,在這裡想怎樣就怎樣。”還說,“你如果喜歡上別的女人,我會成全你;你不喜歡我了,我也不會死纏亂打,我會悄悄離開。”

尹蘭說這番話時,姜子陽感覺到她帶著些許鬱鬱寡歡,不禁抱緊了她。他想逗逗她,“怕就怕別人喜歡上我,死纏亂打,怎麼辦?”

尹蘭瞅著他,笑道:“我這裡現在就有個妮子也喜歡上你咧。”

“瞎說個啥?怎麼會?”姜子陽以為她在逗自己。

“是真的。”尹蘭一臉正經。

“你倒是說說姓甚名誰呀。”

“汝悅!”

“怎麼可能?”聽聞這兩個字,姜子陽身心一震,又似乎不相信,“她不是才失戀嗎,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其實呀,我感覺得到,在和男朋友分手之前,她就喜歡上你,話裡話外行總會提到你,帶著愛慕的神情。”

“別說沒有的事,就是有,也不成。人家黃花姑娘一個,找男人都是衝著婚姻來的,你知道我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我怎麼能害了人家。”

尹蘭問:“如果她不在乎這些呢?”

姜子陽正言道:“跟這些姑娘在一起,跳個舞,喝個交杯酒,熱熱鬧鬧可以,但不能和人家發生這種關係,這萬萬使不得!”又說,“不能害了她,我可不想背上這麼多情債,情債累世啊。”

“沒想到你這方面還很傳統,你不知道,現在年輕的女孩子比我們開放。”

尹蘭嘻嘻笑道,“至少我和尹貞對你只有情,不索債。就說汝悅,她經過感情挫折,也不相信愛呀情的。我看她是動了心思,你不妨和她試試。她是個可憐的人兒,你給她點感情寄託,她會用一輩子相報。”又說,“我對她知根知底,她也是爽朗的人,不會糾纏你的,不會讓你背上情債的。”

說到這裡,姜子陽忽然想起把古城帥府盤給雪卿茗的事,就告訴了尹蘭,說這是他最要好兄弟的老婆,可靠。尹蘭自然說好。姜子陽就提議讓汝悅去辦這件事,辦好了,扶上馬,送一程,再回來,也考考她獨立辦事的能力。

尹蘭嘻嘻笑道:“好呀,如果考試合格,你就收了她吧。”

姜子陽盯著尹蘭好一會,沒正面回答,只笑道:“如果我和她好上了,你就不吃錯?還有,尹貞怎麼辦?我不能傷害她。”

“要說一點兒醋都不吃,那不是真話,但我想得開,你高興,我就高興。”

尹蘭和他對視著,“只要不過分,我都能接受。至於尹貞,跟我一樣。”

姜子陽打笑道:“嗨,如果在皇宮裡,你是個做皇后的料,可以平衡眾妃子。”

尹蘭也笑了,說:“在我這裡,你就是皇上,你就是我的朕。”

姜子陽動了真情,抱住她親了好半天,深情地說道:“你是個好女人,你這裡是我的溫柔鄉,即使將來我有了家,也會常常來這裡。”又狡黠一笑,“你覺得你是個壞女人嗎?”見尹蘭怔怔地看著自己,逗她道:“你可不就是個壞女人。”看尹蘭還在愣神,他嘻嘻壞笑,“我就喜歡你的壞,你不壞,我不愛。可是,你只能對我一個人壞喲。”

尹蘭這才放下心來,嬌嗔道:“人家已經說了,我是你的女人,一輩子只對你好,嗯,不,只對你一個人‘壞’。”

那天,姜子陽剛走,尹貞就來到尹蘭房裡,姐妹倆談起對姜子陽的感覺。尹貞問尹蘭,“姐,你覺得子陽哥怎樣?”

尹蘭臉頰飛起一抹潮紅,卻故意嘆了口氣,“哎,怎麼說呢?”

“是怎樣就怎樣,實話實說嘛。”尹貞急了,心裡酸酸的,天知道姐姐跟子陽會搞成什麼樣,她可是知道姜子陽的厲害。

“要說他嘛。”尹蘭故意逗她,頓了頓才說:“像賈寶玉一樣疼女人,但那方面賈寶玉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賈寶玉是個‘沒藥信的炮仗’,點不著火。要說風流嘛,他比西門慶有情趣,有檔次。西門官人什麼玩意,飢不

擇食,除了潘金蓮顏值尚可,找的都是什麼人,連妓女也會娶進家門,那方面也不行,做愛還要靠銀托子……”

“啥銀托子?”尹貞一臉不解。“

算了,不跟你說這個。”尹蘭不想讓尹貞知道這些。

“不行,說一半,留一半,存心讓人家煩心。”尹貞不依不饒,非要她說。她只好湊到尹貞耳邊低聲細語,說得尹貞滿面羞紅,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連連說“羞死了,羞死了”。

“西門慶出去搞女人,總是隨身帶著這玩意,做愛時綁在命根子上,說明他不行。”尹蘭看著尹貞,“你不是不知道子陽哥的能耐,西門慶能比嗎?”

尹貞一臉羞澀,“伊江把子陽哥傳得像閻王一樣,但在我眼裡,他真性情,那方面厲害,還會疼人,像極了韋小寶。”

尹蘭接過話,“傳言不能當真,人的嘴一概聽不得的。”她思忖一會兒,說道,“妹子,你心裡要明白,子陽不屬於我們任何一個人,他風流倜儻,招惹女人喜愛,你可不要犯傻,去吃醋什麼的。”

尹貞低頭不語,尹蘭繼續說:“他就是當今的韋小寶,你想想,韋小寶娶了七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享盡了齊人之福。如果不是一夫一妻制,你子陽哥還不定娶多少房呢。”

尹貞就想到姜子陽對自己的寵溺和在床上的真性情,想起他撩撥自己性子起時,滾在了一起,攀巫山,浴雲雨……久久難罷的鏡像。

尹蘭不知道尹貞在想這個,很認真地說道,“妹子,記住姐的話,我們女子似水,本性是柔,女人的本事就是柔是弱,不是逞強。男人是泥,離不開水,男人不怕你強,如果女人逞強會讓男人反感而遠離你。女人要用溫柔待男人,你要懂得,柔也是一種力量,柔能克剛。你善於展示你的柔弱,子陽就離不開你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婚禮情趣

中秋前一天,姜子陽如約來到省廳招待所,參加姚衛國和春蘭的婚禮。來賓除了調查組各位,都是姚衛國在省廳刑警大隊的好友和部屬。餐廳佈置得紅紅火火,氣氛熱烈。姚衛國上身中山裝,配毛嗶嘰西褲,一身藏青,顯得精神。陸春蘭站在他身邊,一襲大紅連衣裙,性感的氣息從大V領溢出來,沿著一字型鎖骨蔓延,在深深的骨窩裡旋轉……

一直盯著門口觀望的陸春蘭,一眼就看到姜子陽,但見他毛滌西褲配白色襯衣,一雙黑色皮鞋,簡單卻莊重,一臉帥氣,心裡一動,撩起連衣裙襬,滿面春風刮到他面前,輕輕說了聲“你來了”,省卻了稱呼,神情十分親密。

姜子陽感覺到空氣中淡淡的清香,就直面上陸春蘭,不禁為她的美豔驚呆了,怔怔地看著她。陸春蘭心裡一個激靈,喜上眉頭:“他這是迷上自己了嗎?我有這麼吸引人嗎?”

這時,只聽見一聲:“哎呀,姜處,你來了。”隨著一股玫瑰香味襲來,又一襲紅裙飄然而至。姜子陽看過去,賽金花一襲U領粉紅連衣裙,比陸春蘭的紅淺了一分,卻是恰到好處,既不搶陸春蘭的風頭,又突顯出自身特色。

她U領上不失分寸地露出一片雪白,高聳之間夾起一道深深的溝壑,散發著濃濃的性感。她笑容可掬,說了句“就等你了”,也透著一份親密。

姜子陽看著眼前兩個活脫脫大美女,一樣的高挑身材,白生生修長腿兒,一樣的束腰下美臀挺翹,撐起連衣裙襬,完美地勾勒出豐滿身形,站在一起,難分仲伯,一個深紅,一個淺紅,主次分明且相得益彰,一看便知,陸春蘭是今天的新娘,賽金花是她的伴娘。

在姜子陽看來,陸春蘭清新、飄逸,不乏性感,有一種少女的夢幻感;賽金花冷豔絕美,百伶百俐,是個勾人魂魄的燈人兒。他圍著她倆轉了一圈,打笑道:“兩個大美女,我看啦,你倆今天都是新娘子,太漂亮了,都看不過來了。”周圍人都笑了起來。

賽金花笑道:“我可不敢搶了春蘭妹子的主位,她才是今天的新娘子,我充其量就是個伴娘。”臉上有一份失落。

“嗯,春蘭面若桃花,金花是花容月貌,都好看。”姜子陽指著陸春蘭說:“今天是你當新娘子。”又指著賽金花說:“你什麼時候當新娘子呢?”

賽金花嘆了口氣,“唉,這哪是哪?算了,今天是春蘭妹子的大喜日子,別因為我的事掃了大傢伙的興致。”

姜子陽瞅了賽金花一眼,見她眼睛裡閃著晶瑩,一副弱弱的模樣,覺得她有心事壓身,心一軟,想著要幫她一把,又覺得今天這個場合不適合表達,不能衝了姚衛國陸春蘭的喜慶。轉頭朝陸春蘭說:“新娘子,還不請我上座,我可是你倆的證婚人喲。”

陸春蘭羞澀一笑,拉起姜子陽的手,帶到主桌中央坐下,自己一屁股坐在他身邊。這時,在姚衛國的安排下,調查組成員在主桌上各就各位,姚衛國挨著陸春蘭坐下。不知道是否有意,賽金花被安排在姜子陽的右邊,依次是賈振京。

酒菜上齊後,姚衛國拉了陸春蘭一把,二人起身,姚衛國說道:“今天承蒙大傢伙不嫌棄,來參加我和春蘭的婚禮,感激不盡。”又說:“現在請證婚人講幾句話。”

姜子陽起身,衝大傢伙一笑,便道:“我呢,是毛遂自薦擔任姚衛國和陸春蘭的證婚人”,掃了一眼大家,繼續說道:“今天來的都是姚衛國的同事、朋友和戰友,婚禮也是臨時提議,形式雖然簡單,卻神聖而莊嚴。”

姜子陽看向陸春蘭,讚美道:“新娘子不僅長得漂亮可愛,且有東方女性的內在美,在我看來,她溫柔體貼,知冷知熱,是個好女人。”

說得陸春蘭心花怒放,心裡活絡開來:“我怎麼沒早點遇見你,要是做你的媳婦該有多好。”正想著,就見姜子陽看向姚衛國,“我要說的是,老姚,你是有福之人,娶這麼個年輕漂亮的媳婦,大傢伙都羨慕死你了。”他鼓動著大傢伙,“你們說,是不是呀?”滿桌叫著“是”“我們都羨慕”,旁邊桌子也跟著起鬨。

姜子陽真誠地看著大家:“我能在這個場合為這對新人證婚而感到十分高興,也是難得的機遇,跟各位在一起。我們曾經戰鬥在一起,同甘苦共患難,這段經歷永生難忘。以後大傢伙要在不同崗位上,相互幫襯,不讓一個人掉隊。我提議,大家舉杯,共同祝福這對新人,也為我們共同的戰友情,乾杯!”這番話把大家的情緒推向高潮,尤其是他那句“不讓一個人掉隊”的話,說到大傢伙心裡去了。

在座的起身和姚衛國、陸春蘭碰杯,又相互碰杯,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

接下來,從姜子陽開始,劉星鎮、王達嘉、聞安卿、馮志安、厲宏魁、辛錦安……逐一端杯祝福二位新人。賈振京碰了一下賽金花,二人起身,端杯走到姚衛國、陸春蘭面前,說了一番祝福的話,都幹了。

這一晚,大家都興高采烈,喝了不少酒,只有賈振京坐在那裡,神情落寞。也許是受他情緒的影響,也許是想著自己的境遇,賽金花的情緒也很低落。姜子陽看在眼裡,心裡不落忍,不時和二人碰杯,還紳士般為賽金花夾菜,讓她感覺好了許多。

喝得微醺時,陸春蘭拉著姚衛國來到姜子陽面前,給他敬酒,姚衛國說著感謝的話,陸春蘭春半桃花,眯著桃花眼,怔怔地盯著姜子陽,一定要跟他單獨喝一杯,也沒說什麼,滿上酒,徑直跟他碰了杯,二人都一乾而盡。

賈振京看在眼裡,碰了碰賽金花,先後出了餐廳。也是巧得很,陸春蘭內急上廁所,也出了餐廳,聽見拐角處有爭執得聲音,又聽見“姜子陽”三個字,就敏感起來,靠近仔細聽。斷斷續續聽見賈振京要賽金花今晚一定要搞定姜子陽,但賽金花不願意,說“你把我當什麼人了?當初他們把我當作禮物送給你,被你強佔了去,你現在為了自己的前程,要把我當禮物送人,你還是人嗎?”

又聽見賈振京說:“就算當初是我的過錯,可現在為了我們二人的幸福,你就不能犧牲一下嗎?我的問題解決了,就能夠全心全意跟你過日子了。”

賽金花一陣作嘔,懟道:“我如果跟他好上了,你心裡不難過嗎?我倆還有今後嗎?”

賈振京說:“我的好老婆,我不會嫌棄你的,永遠不會。”又說,“金花,就算幫幫我吧,我只有這次機會了。”

賽金花說:“這樣對姜秘不好,我看他是個好人,別害了人家。”賈振京回懟:“他是好人,我就是壞人?不是迷上了你,我會是現在這個下場嗎?再說了,這是害他嗎,是給他送桃花運好吧!”

賽金花好像很猶豫,像是自言自語,吞吞吐吐道:“你這是一廂情願的想法,我看他不是這樣的人,也不一定會喜歡上我。”

賈振京說:“金花,你怎麼沒了自信?你這麼漂亮,又這麼性感,我當時怎麼迷戀上你的?那時見你上下都是性感,一下子就被迷住了,誰禁得住你的狐媚?”又說,“他姜子陽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我不相信他見到美如天仙的你不動心。你沒注意到,他看陸春蘭的神情……”

陸春蘭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是真的嗎?他真的喜歡我?又聽見賈振京幾里哇啦講了一番,意思是今晚把姜子陽灌醉,讓賽金花扶他進房間,如此這般……見有人過來,陸春蘭連忙離開。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天人交戰

後半場,陸春蘭滿腹心思,坐在那裡一聲不吭。一會兒看看姜子陽,一會兒看看賽金花,桃花眼帶著刀子,剜在她俏麗的臉上。她和賽金花並無深厚交情,因為姚衛國和賈振京的關係才走到一起,知道她倆的境遇,是想幫助她一把,沒想到賈振京要她去勾引姜子陽,這是她不允許的。不知道為什麼,她一想到賽金花要和姜子陽在一起親熱,心裡就不是滋味,酸酸的,很不開心。她就是不想讓賽金花沾上姜子陽,換作別人也不行。

她想到古龍的話:世界上不吃醋的女人沒有一個。有人說,吃醋是愛情的表現,捍衛主權的武器。想到這裡,心中打了個激靈:我怎麼這麼在乎他,怎麼這麼排斥別的女人?我難道是在吃醋?難道自己……不覺臉上發燙,滾燙滾燙的。

賽金花看到陸春蘭盯著自己,心裡發慌,隱隱感覺不安。

婚宴結束了,姜子陽和姚衛國都喝多了,雙雙趴在桌子上,賈振京對陸春蘭說道:“春蘭,快扶老姚去休息吧,我倆扶姜秘回房。”他拉了賽金花一把,賽金花起身,和賈振京一起扶起姜子陽,朝外走去,走了兩步,回頭瞅了陸春蘭一眼,眼神複雜。

陸春蘭心裡一陣慌亂,愣怔片刻,也沒去扶姚衛國,自個兒緩慢地朝外走去,遠遠看見他倆把姜子陽扶上三樓,趕緊跟了過去,在三樓拐角處停下來,見他們進了過道頂頭的房間,這才回到餐廳,扶起姚衛國,到了三樓自己的房間,把他放倒在床上,來到門前拉開一道縫,留神外面的動靜,好一會,聽到傳來一陣腳步聲,關上門從貓眼看出去,見賈振京從門前走過,又聽見他下了樓。這才出來,跟在後面下了樓梯,一直目送著他進了自己房間,才回到樓上自己房間。

陸春蘭心煩意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在房間不停地走來走去,一會兒兩隻手攥成拳頭,一會兒兩手十字交叉,緊緊箍在一起,手心箍出了汗,後背也滲出汗來。她感覺過了半個世紀,終於下定決心,拉開房門,徑直走向頂頭房間,剛要敲門,見門虛掩著,就推門進去。

這是一個套間,裡面的門開著,一眼就看到賽金花坐在床頭,用手撫摸著姜子陽的頭,一臉媚態地看著他。賽金花心中五味雜陳,自己跟自己激烈交戰,一個聲音說:趕快,搞定他,他今後就是你的人了;另一個聲音反對:不,不,不能這樣,即使喜歡,也要讓他清醒時,自覺自願喜歡上自己。

賽金花也喜歡這帥氣的小夥子,但她不願意採取這種卑劣方式,覺得太齷齪。她恨賈振京為了自己的前程,把她像禮物一樣送人,這跟當初伊江那夥人有何兩樣?她要靠自己的魅力,正大光明讓他喜歡上自己,兩人明明白白在一起。她覺得只要有機會,自信能夠讓他喜歡自己。她還有一層顧慮,擔心兩人不明不白搞了一通,他醒來時,接受不了這一切,反目為仇怎麼辦?到那時,豈不是弄巧成拙,賠了自己,又羞辱了自己!

所以,她沒打算按照賈振京的方式去做。她要在這裡照顧他,直到他醒來。她甚至冒出一個念頭,等他醒來後,向他坦白一切,以求得他的原諒,以打動他的心。媽呀,她為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這樣不就和賈振京恩斷義絕了嗎?能這麼絕情嗎?可是,可是,他賈振京不是要把我賣了嗎?他對自己有情有義嗎?賽金花腦海裡天人交戰,心裡苦苦掙扎。她看著身邊這個充滿活力的小夥子,不想讓他受到任何傷害。她心生愛意,不由自主地俯身親了親子陽的嘴唇。

陸春蘭看到這些,心裡一陣酸楚,顧不了許多,颳風一般就進去了。

聽見背後聲響,賽金花轉過身子,沒想到陸春蘭會來,心裡一愣,冒出一句:“你怎麼來了?”幾乎是同時,陸春蘭問她“你怎麼在這裡?”兩個人相互盯著對方,不知道該說什麼。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聽見彼此沉重的呼吸聲。

陸春蘭逼問道:“金花,你要幹嘛?”

“幹嘛?我想要幹嘛,你能這麼輕易進來嗎?我能這個樣子坐在這裡?”賽金花反問道,她掩飾著尷尬,定了定神,說道:“姜秘醉了,我在這裡照顧他。”她沒有提及賈振京。

“還是姐姐周到,春蘭自愧不如。”陸春蘭覺得剛才的態度不太友善,緩和了口氣,輕聲說道:“老姚剛才醒來,要我過來看看。”頓了一下,又說,“要不我倆在這裡一起照顧他,也好輪流休息?”

賽金花頓時有了一種解脫,高興地說:“好呀,好呀,正好陪姐聊聊。”

陸春蘭走近,俯身看了看姜子陽,說:“姐,咱去客廳說話,別吵著他。”省去了他的正規稱呼。

賽金花心裡覺得怪怪的,看著陸春蘭的背影,突然想到賈振京的話,心裡一驚:“莫不是她也喜歡上這小子!”心想:還好我在這裡,不然便宜了這妮子。便跟著來到客廳。兩個女人各懷心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看似雜亂無章,主題卻是明確的,都是圍繞床上這小子。言談之間,賽金花免不了央求陸春蘭在姜秘面前說些話,幫幫老賈,說到動情處,也是泫然欲泣,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陸春蘭心想,想讓人家幫,也不能用這種卑劣方式吧,口裡卻說出:“妹妹哪有這個份量?說話不管用的,我倒是可以讓老姚做做工作。”

賽金花:“有的,妹子有份量的,妹子在姜秘心裡的份量比老姚大咧。”她玩味地看著陸春蘭,“你沒看到姜秘看你的眼神,黏得很呢。”突然心中一動:莫不是姜秘喜歡她,才幫姚衛國的。又想:莫不是老姚也在使美人計,讓這小妮子今晚來陪床。就覺得老賈讓她今晚留在這裡也許是對的。雖然這樣想,心裡還是一百個不願意乘人家醉了行事,又恨賈振京出餿主意。潛意識裡不願意在賈振京知情的情況下和姜子陽不知情的情況下,做這種事情,這算什麼?

“怎麼可能?姐姐瞎說哩。”陸春蘭心裡喜歡,口裡卻否定。

陸春蘭的話把賽金花拉回現場,她腹議著,“哼,裝,你就裝吧,揣著明白裝糊塗。”說出來的卻是:“妹子,你是身在此山中,不識廬山真面目。姐是過來人,也是旁觀者清,一看便知。不光我,老賈也看出來了咧。”說得陸春蘭七葷八素,想到姜秘看她的樣子,不免心動,覺得姜秘是喜歡自己的。

賽金花深深嘆了口氣,“哎,姐沒妹子年輕漂亮,人見人愛,姐以後就靠妹子了。”

陸春蘭不傻,覺得不能接這話,說道:“春蘭哪裡比得上姐姐,誰不知姐是伊江一枝花,第一美人呢!再說,姐才多大呀,你我同一個年齡段的,你也是年輕漂亮呢。”還回去一句讚美,讓賽金花感覺好了許多。她也認為自己的顏值鮮有人能比,心裡那份驕傲瞬間跳錶。

兩人正爭芳鬥豔,聽見裡屋有了動靜,雙雙跑進去,就聽見姜子陽喊“渴”,賽金花忙不迭回到客廳倒水,陸春蘭去扶姜子陽,姜子陽聞到一股女性的體香,眯縫著眼,看到一個大美女近在咫尺,起身時,和陸春蘭撞了個滿懷,兩隻手正好按在了她彈性十足的酥胸上,臉和臉也挨在了一起,在酒精的作用下,腦子一熱,就要去親她。

賽金花正好端著茶杯進來,看了個正著,心裡一急,搶上一步,說道:“姜秘,來,喝口水。”姜子陽一驚,酒醒了一半。但見賽金花微微彎著身子,一臉嫵媚瞧著自己,要給自己喂水,忙收回雙手,接過茶杯,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

在賽金花轉身又去倒茶水的檔口,姜子陽呆怔地盯著陸春蘭那處飽滿,看得她面紅心跳,羞澀地低下頭。姜子陽問道:“我這是在哪兒?你們怎麼在這裡?”

賽金花正好回來,把茶水放到床頭櫃上,回道:“姜秘,你不記得了,這裡是省廳招待所?你喝多了,我倆扶你到這裡休息,擔心你有什麼事,就守在這裡。”她還是沒提及賈振京。

姜子陽一陣感動,看著賽金花,輕嫋嫋花朵身兒,香噴噴櫻桃口兒,好不性感;又看向陸春蘭,一臉羞澀,楚楚動人,讓人疼愛。心裡在說:“哎,我何德何能,讓貌美如花的兩個美女如此待自己?”便說道:“謝謝兩位小嫂子守著子陽,如此關愛,叫子陽怎麼受得起!”

她倆爭著說:“應該的,你受得起的。你沒事,我們就心安了。”

賽金花關切道:“姜秘,你再喝點水,多喝點開水,解酒。”拿起茶杯,端到子陽面前。姜子陽接過來,又大喝了幾口,放下茶杯,輕聲說道:“謝謝你。”又看著她倆,“我沒事了,你們快去休息吧。”正要起身,一看自己只穿著內褲,心裡莫名:這是誰給自己脫的褲子?看向她倆,他臉一紅,看了看錶,輕聲說道:“都凌晨了,你倆快去休息吧。”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不怪你

她倆依依不捨地往外走,走到門口,賽金花轉身,看著姜子陽,欲言又止。姜子陽疑惑地看著她,問道:“是不是有事?”

賽金花猶豫片刻,狠了狠心,說道:“有件事要跟你說。”

姜子陽道:“今天晚了點,明天行嗎?”

“等不了明天”,賽金花認真道:“這事對你、對我,都很重要。”

姜子陽道:“好,你進來吧。”

賽金花看了陸春蘭一眼,說道:“妹子,你在客廳等著,這事我要單獨跟姜秘說。”說完,進去關上房門,拿了把椅子,坐在姜子陽對面。

“嫂子,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賽金花哀楚地看著姜子陽,說道:“以後別叫我嫂子了,從我坐在這裡開始,我就和賈振京沒有了關係。”看到姜子陽一臉不解,便說:“我要說的事情跟老賈有關。”她頓了頓,鎮了鎮神,下了決心,就把賈振京的謀劃一五一十,和盤托出。

姜子陽心頭一震,沒想到賈振京如此齷齪。覺得自己太仁慈了,沒有除惡務盡,自己的善良差點餵養了一頭狼。來而不往非禮也,莫怪我狠心了。他腦子飛快地轉動著,旋即起身,顧不得還穿著短褲衩,走到桌子邊,拿起電話打過去,低聲對著電話說了一番。想了想,又撥通一個電話,說了幾句話。然後轉身回來,坐在床邊,凝視著賽金花,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你是個好人,心地善良,我不願意這麼對待你,更不願意任何人加害於你。”賽金花正視著他的眼睛,咬著嘴唇。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等於和賈振京恩斷義絕了,賈振京的前途就沒有了。”姜子陽盯著她。

“知道。”賽金花正視著姜子陽的眼睛,“我和他之間本就沒有感情可言,唉,以後有機會慢慢說給你聽。就這件事,我猶豫過,掙扎過,但這事太齷齪了,超出了我做人的底線,而且他為了自己,可以把我當成禮物送人,也讓我徹底死了心。”說到這裡,似乎觸動了心裡那份柔軟,賽金花眼圈發紅,淚眼在眼眶打轉轉,哽咽道:“原以為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原本下決心跟他好好過日子,唉……”她說不下去了,她心如死灰,眼淚奪眶而出。

她不知自己是怎麼啦,為什麼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顯得如此柔弱,似乎特別需要他的關愛。她一直聚焦在熒光燈下,周圍都是掌聲和讚美聲,她被慣壞了,總是驕傲地仰頭挺胸,高貴冷豔。可是燈光突然滅了,一片黑暗,她從舞臺上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全身散了架,環顧周圍,靜悄悄的,唯有這個帥氣的小夥站在身邊,只有他可以伸出手扶住她,她虛弱得只能依靠他。此時的她,心裡空蕩蕩的,孤獨寂寞籠罩全身,恐懼和焦慮蔓延,不寒而慄。

姜子陽感覺到她的那份柔弱,她為了維護他而不惜毀掉自己的生活,這意味著她要離開那個眾星捧月的舞臺,落寞是可想而知的。看到她淚眼汪汪,心一軟,情不自禁拉住她的手,連聲說:“我要謝謝你,你是個好女人,好人會有好報”,他朝前移動一下,幾乎湊過去,拿出手帕為她擦淚,說道:“別哭了,有我在,沒人能夠傷害你。”

賽金花淚如雨下,姜子陽起身把她攬在懷裡,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說:“別擔心,有我呢。”她悲喜交加,百感交集。她貼在他懷裡,聞到一股男性特別的味道,散發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不禁身子顫抖了一下。

姜子陽以為她還在傷心,抱她更緊了。他感覺渾身燥熱,身體爆炸得難以忍受,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最終理智終於佔了上風。姜子陽覺得這樣下去很危險,何況外面還有個陸春蘭。他起身尷尬一笑,讓賽金花轉過身去,說自己要穿衣服。

賽金花滿面潮紅,喘著香氣,愣愣地看著他堅實的背影。姜子陽穿好褲子,整理好著裝,轉過身來,和賽金花面對面坐著,說了句口不對心的話:“對不起,剛才用力太大,冒犯你了。”

賽金花低下頭,嬌羞道:“沒關係的,我不怪你。”

姜子陽轉到正題上,問道:“你對今後有什麼想法?嗯,有什麼要求?”

“我是不能跟賈振京在一起了,也不能在伊江待下去了。”賽金花弱弱地看著他。

姜子陽自然明白,他想了想,握住她的手說,低聲跟她交代一番,讓她離去。

見賽金花出來,陸春蘭死死盯著她,來回掃描,看到了她面頰上沒有退淨的那片潮紅,開始胡思亂想。賽金花說了句,我先走了,匆匆離去。姜子陽來到客廳,陸春蘭又在他臉上掃來掃去,酸酸的問道:“你倆在裡面搞什麼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話,要避著我?”

姜子陽早恢復了平靜,對陸春蘭嘻嘻一笑,“哪有什麼鬼,是小嫂子心裡有鬼吧?”又歉意地說:“今天怠慢小嫂子了,不要見怪喲,小弟有機會彌補你。”

“小弟?”陸春蘭想到了人們口中的那層意思,又想到“彌補”二字,羞得滿面通紅,小鹿在心中亂撞。她頭一歪,調皮道:“想要我不怪,那要看小弟怎麼補償?”話中充滿了曖昧。

姜子陽自然也聽出來了,就想逗逗她,笑道:“小嫂子要小弟怎麼補償?”

陸春蘭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嬌羞地低頭,喃喃道:“這還要問我嗎?”又抬起頭,直視著他,“如果你真的有心,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我說的是真心話,相信只要心誠,總會有機會補償的。”姜子陽看了看錶,說“時間不早了,快回房休息去,不然老姚醒來發現新娘子不在……”沒有說下去,也不知道下面該怎麼說。

陸春蘭臉上明顯寫著“不滿”,嘟嚕嘴嘀咕道:“別拿老姚說事,你就是要趕我走,是不是我在這裡礙了你的好事?”

姜子陽哭笑不得,討好道:“我的好嫂子,我現在是真有事要離開了,不好留你了。”又似乎想到什麼,補了一句:“小嫂子放心,我沒事的,事情很快會處理好。”他走到陸春蘭身邊,握住她的手,半扶半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去休息吧,聽話,我的小嫂子。”

一股熱氣吹進耳膜,陸春蘭渾身像觸電一般,身子一熱,耳語道:“以後就這樣補償我。”然後風一般颳走了。

姜子陽怔怔地看著輕盈柔美的她,沉思片刻,轉身回到房間。

第三百二十四章 心生厭惡

賽金花回到房間,賈振京正焦躁地走來走去,心裡也是五味雜陳,既想要賽金花搞定姜子陽,為自己的未來鋪路,真把賽金花送出去,心裡又痠痛的厲害,甚至對姜子陽生出恨意,覺得這傢伙不僅害慘了自己,現在還要把自己的心愛之人奪了去。心想,反正自己都這個樣子了,不求他也罷。想到這傢伙正抱著如花似玉的賽金花滾床單,不覺怒火中燒,心裡發狠:無毒不丈夫,就撥通了一個電話,如此這般,說了一通。

電話剛打出去沒多久,賽金花回來了。賈振京一愣,忙問:“怎麼回來了?”又問,“怎麼樣?成了沒有?”賽金花撅著嘴,搖了搖頭,臉上寫滿“失望”二字。賈振京急急地追問:“怎麼回事?他不願意?”

“他喝多了,還沒醒呢,怎麼搞?”賽金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賈振京想到自己剛剛撥出去的電話,發狠道:“能不能再回去?”

賽金花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幽幽說道:“如果他不願意怎麼辦?”

“你只管去就是了,就像之前你魅惑我一樣,不愁他不迷戀你。”賈振京邪惡一笑,發狠道:“如果這小子不上道,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聽了這話,賽金花脊背發涼,心裡像吃進蒼蠅一樣,強忍住沒有作嘔。

賈振京又催她:“你回去,今晚一定要搞定他。實在不行,就把他的衣服脫光,你也脫光衣服跟他睡在一起,主動進攻,不怕他不上道。”

賽金花心生厭惡,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纖細的手攥成拳頭,好像裡面捏著賈振京的脖子,憤怒地說:“你把我當作什麼了?貴重的禮物,還是一件衣物,說送就送,說扔就扔?”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賈振京沒想到她的反應如此強烈,連忙安慰道:“這次對不起你了,最後一次,以後再不會這樣了。“

賽金花心裡恨恨的,“一句對不起有什麼用,一萬個對不起抵得住對我的一次傷害嗎?這可是女人的貞潔,女人的尊嚴呀!”她到底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見賽金花直愣愣地盯著自己,賈振京緩和了口氣,“這不是為我倆的今後嗎?有句話不是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嗎?”

“還有一句話,賠了夫人又折兵,雞飛蛋打一場空。”賽金花懟了過去,又補充一句:“到時候你別後悔就是。”賽金花鄙夷地看了賈振京一眼,慵懶地說道:“我洗個澡再去,一身汗,別燻著別人。”

賈振京一喜,覺得有戲,她還是顧全大局的。忙附和:“好,洗澡好,你洗澡後,就像出水芙蓉,性感又迷人,我就不信這小子不喜歡。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性感的女人,哪個男人抵擋得了你的這身狐臊?”

賽金花衝淋著自己,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反覆沖洗,她要把賈振京留在身上的骯髒盪滌乾淨,她要以全新的面貌,乾乾淨淨站立起來,只有這樣才覺得對得起姜子陽,配得上姜子陽。

賈振京越發焦躁不安,不停地在外面催促她“快點”,說:“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賽金花終於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出來,賈振京連忙催她快走。她沒理他,把內衣內褲,還有睡褲塞進包裡,拉開房門走了出去。看到她離開,賈振京露出邪惡地笑容。

賽金花沒有去三樓,而是下了樓,遞給一樓服務檯一張紙條,拜託明天早上送到203號房間,然後走出省廳招待所。聽到一聲嘀嘀,看見對面吉普閃著燈,走過去,打開副駕駛車門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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