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搞臭官員最簡便最絕的一招

搞臭官員最簡便最絕的一招

幸運兒(續集)

搞臭官員最簡便最絕的一招:製造男女關係緋聞和實質

第三百六十九章 女子鬧場

姜子陽早早就到了地委大院,從吉普車上拿了一罈清水塘酒,去了林楓辦公室,林楓正在看報。姜子陽把酒放在林楓辦公桌上,林楓笑道,“這是什麼?”

“這是清水塘的酒,拿來孝敬您老的。”姜子陽笑道,“不過,有個條件,您喝了這酒,一定要寫下對這酒的評價,說出它好在哪裡,不足在哪裡?”

“喝點酒還有這麼多事。”林楓佯作不高興,“你這是讓我享受,還是給我壓力?”

姜子陽就把清水塘酒的好處說給他聽,同時說了想幫助推銷的想法,說這事要請地委和行署大力支持。林楓很高興,誇獎“沒想到下去幾天就有收穫,好,我一定支持。”隨後,指著報紙說,這是你搞出來的吧?

姜子陽拿過報紙,見頭版頭條醒目標題:“老區何時擺脫貧窮?”這是一篇新聞採訪紀實,說古城偏遠山村包括毛河、清水塘、王店等地曾經是紅軍時期的老區,幾十年過去了,仍舊貧窮落後,交通不便,通訊不暢,至今電燈都沒有普及。因為落後,紅軍時期的大量遺址都成為斷垣殘壁。文章呼籲支援老區建設,改善老區交通和通訊條件,讓曾經的革命火種之地成當今致富的燎原之勢。文章署名華迅。

姜子陽笑笑,沒想到香茗這丫頭沒跟他打招呼就整出這麼一篇宏論,而且登上了省報頭版頭條。他想到這幾天她跟著自己,整天一身塵土一身泥,從不叫苦埋怨,要說不感動是假。他一直想關心她,想親近她,但礙於周圍太多的眼睛,都忍住了。他在想,如果沒有那麼多清規戒律,如果兩人都不奔著婚姻,可能早就在一起了。

“你怎麼想的?”林楓的問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姜子陽看著林楓,說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省裡,為老區建設立項,如文章裡所呼籲的,改善老區的基礎設施,當務之急是把路修通,要致富先修路,這是通向致富的必經之路。

林楓點點頭道說,上午的見面會結束後,你和我還要去軍分區參加會議。姜子陽問什麼會議,林楓說去了就知道了。

九點左右,金汐隨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李懷仁來了。見到金汐,姜子陽象徵性點點頭,沒有表示出過分親熱,他不想人們給他倆打上某種標籤,這不利於今後的工作。隨後,地委和行署領導陪著李懷仁來到古城縣委小禮堂,坐在主席臺上。姜子陽將在這裡和全縣包括鄉鎮書記鄉長在內的科局級以上幹部見面。

會議由地委書記林楓主持,這是個例外。按常規應該由縣長雲宸主持,因為姜子陽還被任命為古城地委常委,成為地委班子成員,所以改為林楓主持。林楓拿起話筒剛要講話,小禮堂門口傳來一陣喧譁聲,全場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只見一個年輕女子罵罵咧咧闖了進來,幾個工作人員看似阻擋實則放行,這都是萬戶糧安排好的。拉拉扯扯之間,竟然讓這個女子上了主席臺。

女子一上臺,抖出一塊白布,上面寫著:“姜子陽是我男人”。她從主席臺這邊走到那邊,又轉身面向會場。

會場一片譁然,議論聲鵲起,主席臺上也是一片愕然,都看向姜子陽。

這時,雲宸走過去,對女子說:“不要鬧了,讓人看笑話。你有什麼話,下去和姜書記說,不要影響會議,好嗎?”看起來是勸說,實則話裡有話。

雲宸一招手,萬戶糧帶著幾個工作人員上臺,拉扯著女子就要離開。這是早就計劃好了的,鬧一鬧立馬走人,否則容易穿幫。只要鬧場子的女人一走,必定會讓姜子陽臭名遠揚。

姜子陽走到林楓身邊低聲嘀咕幾句。林楓制止雲宸,又讓那些工作人員離開,隨手把話筒交給姜子陽。姜子陽拿起話筒,走到女子身邊,問道:“你說姜子陽是你男人,你認識他嗎?”

“當然認識,不認識能成為我的男人嗎?”女子回道。

“你能指出在場的誰是姜子陽嗎?”姜子陽領著女子面對主席臺,“你仔細看看,在座的哪個是你男人?”

站在主席臺旁邊的萬戶糧急了,原以為這女子上臺一鬧,再把她拖走,事情就成了。因為想得簡單,很多細節沒有仔細推敲,最關鍵一環,這女子根本不認識姜子陽,他也沒給她看姜子陽的照片。

這女子也急了,她不認識誰是姜子陽呀,心裡就罵上了“龜兒子,沒讓我先認認人,搞什麼鬼?”就去看萬戶糧,萬戶糧的手指向站在她旁邊的姜子陽,使勁點了點,女子終於明白過來了。突然抓住姜子陽的衣服,大哭大喊,“你就是我男人,你個負心漢,睡了人家又甩掉,你個陳世美。”

雲宸在一邊得意地看著,認為這下肯定臭了姜子陽,看他怎麼說。

但是,這女子前後反應完全不一樣,加上她和萬戶糧的互動太明顯,主席臺上的都覺得這裡面有事,但都沒有言語,靜靜地看著這個新任書記怎麼處理這件事。

姜子陽一直盯著這女子,也把萬戶糧的小動作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冷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太低劣了!”他拉開女子的手,繼續問道:“你叫什麼?”

“萬人迷。”女子脫口而出,在擴音器裡格外刺耳,整個會場鬨堂大笑。

我問的是你的真實姓名。”姜子陽繼續問。

“童蓮花。”女子回答。她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著了姜子陽的道。如此一問一答,哪裡像是親密關係的男女?

姜子陽笑笑,“好,你說姜子陽是你男人,你當著大傢伙的面說說,他怎麼就成了你男人?”

“他,他,他睡了我。”童蓮花的臉漲得通紅,“睡了我,他不是我男人誰是?”一不小心,她又著了道,一個“他”而不是“你”的指稱,就把兩人的關係拉開了。

“你再說說,這個姜子陽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睡了你?”姜子陽依舊保持著笑容。

“他,他在省城。”女子想都沒想就說了:“在省城賓館開的房,然後叫我去了,然後,然後,他就把我那個了。”

“呃?省城賓館,什麼時候?”

“有一段時間了,他回古城之前,我們天天睡在一起。”女子說著說著,就用手做抹眼淚狀,“可是,這個負心漢,睡了人家又不要人家了,嗚,嗚……”

“天天在一起。”姜子陽玩味地問:“這麼說,你們昨天也在一起嗎?”

“他昨天回古城了,但是前幾天我們都在一起的。他離開時讓我以後不要再找他,嗚,嗚。”女子又作哭訴狀。

至此,主席臺上的都知道這是一場鬧劇,臺下幾個見過姜子陽的也都嗤之以鼻。劉晉元、李元楷、陳辰、劉啟功等都心中瞭然,都知道有人在搞名堂。劉晉元冷笑一聲,“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時,姜子陽去拿了把椅子,讓女子面對臺下坐下,然後站在臺前對著會場說道:“同志們,我就是姜子陽,會場上的大多數人都不認識我,我要告訴大家的是,我十天前就回到了古城,在家待了一個晚上,就到河西各鄉村走了一趟,河水、王店、毛河、清水塘、萬寨、王家灣、錢家大灣等十幾個村,還有湯梨鄉、青龍鄉,這些鄉村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證。而且我的行程是向省地主要領導彙報過的。”

他看向女子,“你說我前幾天天天和你睡在一起,可是我這些天都在河西鄉下,難不成我的分身和你睡在一起?”會場上鬨堂大笑。雲宸的臉陰沉下來,萬戶糧也慌了,他不知道會演成這個樣子。

這女子更慌了,根本沒有的事,她怎麼編得圓,就坐不住了,起身要跑,邊說“搞錯了,搞錯了”。

這時,會場鴉雀無聲。至此,誰都知道這是有人故意安排砸場子,要搞臭新來的書記。那女子要跑,姜子陽叫了聲“你不能走”,又請示林楓:“林書記,今天這事很蹊蹺,組織上應該介入調查。考慮到我的身份,我本人以及古城縣委都要回避,建議地區紀委和地區局介入調查,徹底搞清楚事實真相,讓我清清白白走馬上任。”

林楓點點頭,當即招來地區局局長薄鞏。林楓交代幾句,薄鞏一招手,把維持會場秩序的幾名警察叫來,帶走了女子。這時,雲宸、萬戶糧都驚得滿頭是汗,忐忑不安,不知道會審出個什麼結果。

第三百七十章 成為傳奇

警方帶走女子後,林楓說道:“湯梨、雷震、青龍鄉的書記或鄉長中請上來一人,向大傢伙說說姜子陽同志下鄉的事兒。”

李元楷第一個站起來,走上主席臺,把姜子陽如何到了湯梨,如何到田園農場和幾個村裡查看水利設施,瞭解農村改革;如何去清水塘實地查看水源,如何商議把清水河的水引向毛河、萬寨、姚灣,又如何一起到了青龍鄉學習取經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李元楷下去後,林楓非常嚴肅地指出,至此,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在座的心裡一定有一杆秤,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是一場政治事件,有人用下三濫的方式向新任古城縣委書記姜子陽身上潑汙,目的是搞臭他,破壞古城縣的政治穩定,地委將調查清楚,嚴肅查處。

隨後,林楓宣佈會議正式開始,一切按照程序進行。當聽到省委組織部宣佈省委任命姜子陽為古城地委常委、古城縣委書記,姜子陽走到前臺給大家鞠躬時,全場驚訝,嘖嘖聲、議論聲四起,“這麼年輕”“還是地委常委”“了不得”……

又聽見宣佈金汐任古城縣委主持日常工作的書記,又一陣議論聲,“這麼年輕,還是個女的”“什麼來路”,大家都感覺到古城官場重新洗牌了,權力真空被填補了,人們的目光玩味地射向雲宸。

最難受的莫過於雲宸,這一刻,他死的心都有了。當林楓要他講話時,他愣神好半天沒有反應,還是旁邊有人提醒,他才如夢方醒,上前講話,渾渾噩噩的,自己都不知道講了些什麼,反正會場上都感覺他出了狀況。

姜子陽講話很短,卻很出彩。他未開口先笑,說今天別開生面一見,應該給了大家很深刻的印象。“一個連我都不認識的女子,都會找上門來,說我是她的男人,可見我的男子漢味道很足。”他笑道,“你們仔細看看,我是不是很帥,很吸引人?”會場上笑聲鵲起。

姜子陽讓會場情緒發酵一小會,繼續笑言:“我想,這個女子給我做了一場形象宣傳,有了這一曲,在座的再不會忘記我了吧?”又是一陣笑聲。

繼而,他嚴肅起來,“這也說明,腐蝕和誘惑無所不在,我們每一位領導幹部都要經得住糖衣炮彈的襲擊。中央指出執政黨的黨風是事關黨的生死存亡的問題。我在這裡正式表態,上任後將按照《關於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要求,狠抓黨風建設。縣紀委要切實履行職責,圍繞端正黨風,加強紀檢工作。”

會場上交頭接耳和竊竊私語,都在議論姜子陽。一場意外,給姜子陽的第一次露面增添了神奇色彩,他臨機處置的手法和機智幽默的話語,給人們留下深刻印象。會議還沒結束,“女子鬧會場”的消息不脛而走,在古城傳得沸沸揚揚,說新任書記如何年輕帥氣,如何談笑風生,如何智戰風塵女子,一時間,姜子陽成為傳說中的神奇人物。

當辦公室在議論姜子陽時,靚月表面漠不關心,耳朵卻豎起來。聽完後,心裡那個甜蜜,嗨,難以述說。但她同時擔心自己和他的關係萬一被人發現,如何是好?不禁捏了把汗,暗暗提醒自己,千萬千萬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沒過多久,省裡幾位大佬也知道了此事。

方振華是方熙君打電話告訴他的,方熙君是他女兒,聽了“女子鬧會場”事情後,跟靚月的心情差不多,稍稍不同的是,她突然就想得要命,快兩年沒見了,兒子都會走路了,他倆還沒見過。她腦海裡同時出現了這父子倆的相貌,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給兒子取名方向陽。她全家特別是父母喜歡得要命,把孫子當成個寶。

方熙君講了這事後,特別強調了林楓對事件的定性,提醒父親重視這件事,姜子陽剛上任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搞事,也太不講官德了,簡直是下三濫。

方振華剛放下電話,周毅聰就來彙報這事。他是接到李懷才的電話才知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李懷才在電話裡說:“沒想到有些人毫無底線,為了阻止姜子陽同志順利上任,膽大妄為,不擇手段。”說著,爆出粗口:“我他媽丟人丟到家了!從事組織工作這麼多年,還從來沒遇到這種卑鄙無恥的做法。”

方振華問他怎麼看這事?周毅聰說他同意林楓同志在會上的定性,“不講政治,喪失原則,為了打擊對手,搞邪門歪道那一套,這種官場風氣太壞了。如果不嚴肅處理主使者,不足以警示官場,扭轉官場中的歪風邪氣。”

有方熙君打招呼在先,方振華心裡也在罵人,但聽了周毅聰的話反而冷靜下來。他說,“毅聰同志,我贊成你的看法和意見。但是,這對於姜子陽同志未嘗不是一個考驗,我們先看看事態發展,再看看姜子陽同志如何處理這事,再做決定。”又說。“當然,不是不管,是時候未到。你可以省委組織部的名義,要求古城地委查明此事,關鍵是搞清楚背後有哪些名堂,誰是主使者?”

孟立達接到林楓的電話。林楓知道孟立達特別看重姜子陽,會議一結束就給孟立達打電話彙報,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他,談了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讚賞了姜子陽的臨場反應和臨機處置能力。林楓說,“老領導,這事不簡單,有人在背後搞事。”

孟立達的態度和方振華一樣,他告訴林楓,現在還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要冷靜觀察,看看事態的發展,搞清楚是誰主使,同時看看姜子陽的政治能力。這對於姜子陽來說,不一定是壞事,只有在複雜而尖銳的矛盾中,他的政治能力才能得到歷練。

邵勤褚也知道了這事,是劉喜都告訴他的。原地委常委副專員劉喜都,現任地區顧委常務副主任,因主任暫缺,他暫時主持地區顧委工作。他是邵勤褚這條線上的。邵勤褚心裡笑道:“這小子走到哪,哪兒就有事。”以他的經驗,用屁股想,就知道是誰在搞事。他早就提醒過姜子陽,要注意本地幹部排外傾向,沒想到有人如此出格。

電話那頭問道,“老領導,我該持什麼態度?”

邵勤褚哈哈笑道:“先看看再說。但是,你要記住,關鍵時候只能抬轎子,不能使絆子,這是基本原則。”劉喜都說“知道了。”他不知道的是,邵勤褚是喜歡這個小夥的,也看好他。對於邵勤褚這種老資格的政治家來說,如果政見不合,可以陽謀,但不屑於這種下三濫的做派,心裡問候搞事者一百遍。他之所以說“先看看再說。”也是想通過這件事情檢測一下姜子陽的政治能力和手腕。他知道不經過幾次複雜事件的打磨,姜子陽政治上成熟不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什麼破官

姬才來到帥府,就聽說了這事,心頭一震,幸虧沒有摻和進去。他心裡罵道:“他孃的,真沒用,沒頭腦,一點兒小事都搞不好!”他昨天晚上接到雲宸的電話,說他要搞臭姜子陽,要他到會場來看熱鬧,看姜子陽的笑話。

他本來動了心,一覺醒來,覺得自己跟這個會沒關係,出現在會場太搶眼,會讓人生疑,才打消了念頭。但他還是到了古城,不為別的,是因為他惦記上了雪卿茗,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她漂亮的臉蛋和性感的身材。這段時間,他隔三岔五跑到帥府,每次都要叫老闆娘來才點菜。沒想到雪卿茗根本不待見他,總是冷眼相對。越是這樣,他越是心癢癢的,就越想得到她。

在包間一坐下,姬才又讓服務員去叫老闆娘。帥府的服務員都知道他,也知道老闆娘不待見他,就站著不動。他開始發脾氣,把酒杯摔在地上,吼道:“快去叫老闆娘來,不然砸了這裡。”嚇得服務員連忙去叫雪卿茗。

香茗這時也在帥府,她剛從會場出來,莫名的笑出了聲,沒想到姜子陽如此幽默靈光,太招人喜歡了。昨晚,洗了澡,她看著鏡子裡鮮活性感的身子,忍不住喜歡上了自己,就想他也一定喜歡,她要讓他喜歡,就這樣躺在床上等著他的到來,幻想著和她共度愛河。哎,人算不如天算,等到半夜也沒等到。她這幾天太累了,就睡著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渴望看見他,渴望跟他待在一起,他一會兒不在就想得慌,心裡就空落落的。他成了她心裡一個揮之不去的神魂。她驚異地發現,自己愛上了他。她原本今天早上就要回省城,但她知道這一離開,不知道多久才會相見,就改了主意,決定推遲迴去,正好參加他的見面會,卻意外看到了“女子鬧會場”的鬧劇,見識了姜子陽的臨機應變能力,更加佩服和喜歡。

見到阿姐,香茗有好多話要說,都是跟姜子陽有關的。她說了這些時如何跟姜子陽跑鄉下,住在他家感覺如何,他母親對自己如何熱情,又繪聲繪色描繪了會場的情形,讚美之情溢於言表,說得卿茗動容,脫口說“好久沒見到這小子了,還怪想的。”

香茗一愣,感覺奇怪,心想:難道姐姐也喜歡他?就有點不舒服,盯著卿茗看,看得卿茗心裡發毛,才感覺自己失言了。她知道妹妹喜歡上姜子陽,也想成全她,但想到姜子陽的情況,覺得很難成就婚姻。於是問道:“你是不是喜歡子陽?”

香茗點點頭。

卿茗追問:“喜歡到什麼程度?只是喜歡,還是愛上了?是離不開,要生活在一起,還是怎樣?”

“嗯,嗯,當然是……離不開,要一直在一起那種。”

“妹子,說句你不高興的話,你可以愛子陽,他也可以愛你,但你們不適合結婚。”卿茗直視著香茗,“子陽他是個幹事業的人,有情有義,但他不可能廝守在你身邊,不可能一直陪著你。談情說愛和結婚是兩回事,愛是年輕時的浪漫,但家庭是柴米油鹽,鍋碗瓢勺,哪有那麼多浪漫,再浪漫的情感也經受不住這種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消磨。所以,你們可以談情說愛,也可以做愛,但不適合結婚。談情說愛是兩個人的事,而婚姻是兩個家庭、兩個人的社會關係的結合,並不是你倆合適就合適,而是你們兩個家庭及其社會關係是否合適?

“阿姐的經驗,喜歡也好,愛也罷,這和組建家庭是兩回事。家庭不是建立在浪漫基礎上,而是建立在現實利益的基礎上。所以,妹子,你要想好,你究竟要和子陽怎樣?如果你喜歡他,覺得離不開,你可以成為他的靈魂伴侶,也可以把身體交給他,按照文學家的說法,可以去實現靈與肉的結合,但不一定要結婚。你如果不在乎是否有婚姻,聽姐的話,儘管和他好,好到什麼程度,要看你倆的情感交流和心靈溝通,包括身體的接觸與融合。你如果衝著婚姻而來,聽姐一句勸,早打住早解脫,不然兩個人都會受到傷害。”

香茗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想想又覺得有道理,再想想鄉村那些男女粗放式生理釋放,覺得城裡人反而不如鄉里人來得實在,來得真實。她是真的很想很想和姜子陽發生點什麼,就是拘泥於婚姻而放不開。

這時,一個服務員急急跑來,說:“那個人又來了,砸了杯子,吵著要你去呢。”雪卿茗皺起眉頭,罵道:“這人腦子有毛病,阿飛一個,還狠三狠四。”

香茗問是個啥人?卿茗描繪了幾句。香茗說:“阿姐,我和儂一道去。”

雪卿茗姐妹倆來到姬才那個包間,還在發脾氣的姬才,立馬變了臉,討好的招呼:“老闆娘好。”就看到了跟在卿茗身後的香茗,心裡一喜:好美!色眯眯的眼睛就離不開了。香茗一看他一副色相,一臉的厭惡。

“老闆娘,這位小女子是……”姬才的目光越過卿茗,痞裡痞氣的。

“你管老孃是誰?你倒是說說,你是誰?”香茗橫眉冷對。

“哈哈,野性,我喜歡。”姬才嬉皮笑臉道:“我是誰?告訴你也不妨,我叫姬才,女臣姬,人才的才,蕭安縣縣長。”姬才得意忘形,“怎麼樣,跟我到蕭安,你想要什麼都行,最好的工作任你挑。”

“呃,七品芝麻官,我當是個什麼破官。”香茗輕蔑地說:“我要當縣委書記,你給得了嗎?”

“七品芝麻官?破官?”姬才愣住了,有些生氣了,“小女子說笑吧?敢拿縣長不當官?”

“誰跟你說笑!”香茗橫眉冷對,“你不是說工作任我挑嗎?”作為省報要聞部記者,香茗見過世面,何況姜子陽的官職就比眼前這傢伙大,所以看這傢伙拿大,就想懟懟他。

“嘿嘿”,姬才訕訕笑道:“這只是個說法,除了縣委書記,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香茗想了想,直視著姬才,“好吧,就讓我當個縣委組織部長,如何?”

“這個,這個。”姬才轉動著眼睛,“你先來,我慢慢給你安排。只要你聽話,當上組織部長是遲早的事。”

“誰這麼大的口氣?”隨著聲音,幾個人出現在門口,“姬縣長什麼時候當上省委組織部長,可以隨意安排幹部?”姬才頓時愣住了,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地委書記林楓,他身邊是專員尚錦修和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李懷仁,身後是姜子陽和金汐。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姬才訕訕一笑,“跟兩個小妹開玩笑。”

“能這麼開玩笑嗎?拿組織原則當兒戲,去逗女孩子的歡喜?”林楓正色道,李懷仁也皺起眉頭。

“你不在蕭安好好工作,跑到這裡來幹什麼。”林楓又甩出一句話。這話看似簡單,卻直中要害。姬才無言以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姜子陽走過來,對姬才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又低聲說:“林書記,我們走吧,這麼多人都等在這裡。”他指了指後面。

當看見姜子陽時,姬才更是吃驚,腹議:冤家路窄,怎麼又碰見他了。覺得這傢伙就是自己的剋星,恨得牙癢癢的,又不敢表示出來。

林楓冷哼一聲,扭頭走了,後面跟著一行地區領導,丟下姬才呆愣當場。

“原來是銀樣鑞槍頭。”香茗不屑道,“姐,我們走。”

第三百七十二章 武打教頭

和李懷才告別後,地委組織部長成思成領著金汐到古城縣委,落實她的工作和生活。林楓帶著姜子陽來到軍分區,軍分區司令員衛璽堯和百里竟成在院子裡聊什麼,汪潮站在不遠的地方。林楓和姜子陽上前,相互熱情招呼。

看到站在眼前的姜子陽,衛璽堯上下打量,說“小子,曬黑了。”

姜子陽憨笑,十分尊敬地說:“衛伯伯,軍隊的事務我是門外漢,還望您以後多多指教,我跟著您好好學習。”

衛璽堯摸摸下巴,呵呵笑道:“衛伯伯我就不謙虛了,對你要嚴格要求,做得不好,不要怪我打板子喲。”又說了幾句家常,把百里竟成介紹給林楓和姜子陽。姜子陽這才知道竟成已經升任中州軍區政治部副主任,這次代表軍區政治部專程來宣佈他的任命。

姜子陽和竟成已經兩年沒見,分外激動,兩人的手握緊緊握在一起。姜子陽說:“師傅,沒想到是你來。”他看著竟成,很想問鈺成的消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欲言又止。

竟成知道他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換了個話題說:“我是受魏政委委託前來。魏政委要我捎句話給你,在地方好好歷練,同時好好學習軍事,做一個軍地兩用人才。”又說,“魏政委對你寄予很大希望。”

姜子陽連聲說“感謝,感謝”,他想起離開省城前一天,分別到了於家、魏家,於震要求他儘早完成論文,爭取在全軍拿到一等獎。魏巍則要求他熟悉軍隊事務,參與軍隊建設,並說已建議讓他參與地區軍隊黨委工作,上報軍委總政治部了。沒想到,這麼快任命就下來了。

突然,他的眼睛被一雙柔軟的纖手矇住了,顯然是個姑娘,“誰呀?別鬧,快鬆開!”姜子陽嚷嚷。

“你猜。”一個嬌聲在耳邊響起。姜子陽就知道是誰了,但他故意裝作不知道,便說,“咦,誰呀,這麼淘?”背後女孩“咯咯咯”的笑起來。

“別出聲,讓我猜猜,莫不是……”姜子陽停了一會兒,“嗨,還是猜不著。”

“真笨,本姑娘都不知道,不理你了。”邵可欣鬆開手,蹦到姜子陽面前,給了一拳,“太沒意思了,連我都忘了,該罰你!”

“哎,讓你說中了。”姜子陽自我貶損,“我就是笨,不然怎麼被你奇襲,輸給你了呢。”

“這句話我愛聽。”可欣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得意地晃著腦袋,“服不服?”

“服了,服了!”姜子陽撓撓頭,一副臣服的樣子,不服能行嗎,他知道這嘎小子鬧也要把他鬧服,乾脆先認輸止戰。

“這個態度還過得去。”可欣又轉了話頭,“看到我,高興啵?”

“高興,高興,太高興了。”現在是可欣說什麼,就是什麼,姜子陽只想讓他高興,別當眾鬧騰。

可欣又咯咯笑起來。然後,湊到他耳朵邊,神秘地說:“邢爺爺讓我告訴你,做官首先要立威,尤其跟當兵的打交道,不能心慈手軟,要狠,要霸道,否則他們會不服你,會欺負你。”可欣看了一眼衛司令和父親,“所以呢,他要我倆當著這些當兵的面打一架,你把我打服了,他們也就服氣了!”

姜子陽疑惑地看著可欣,琢磨著會不會是這噶小子做的籠子,騙我往裡面鑽?又一想,怕什麼,就不相信打不服她,便說:“好呀,好呀!可是,嗯,萬一,我是說萬一打傷你怎麼辦?”

“嘁!把我打傷?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可欣詭秘一笑,“我可知道你的軟肋。”她耳語道:“你菩薩心腸,哼!見了女人就心軟。如果不改,永遠打不贏我。”說完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聽到可欣的話,姜子陽徹底無語了,自己這個弱點竟然被這個小女孩給看穿了。雖然如此,可欣的形象在他心裡似乎不再是一個只會“咯咯”笑的小女孩,一下子長成大人了,不得不另眼相看,就怔怔地盯著她看。

衛璽堯和竟成看他倆笑鬧的童趣,不約而同的笑了。衛璽堯說,“還是年輕好,年輕是個寶,你看他們多陽光,多有活力!”

“年輕是好,可我這個女兒,像個嘎小子,鬧死人。”竟成一臉寵溺,“我都拿她沒辦法。”

可欣沒再笑鬧,一下子蹦到父親面前,說道:“老爸,爺爺說了,要安排一次比武喲,可不能忘了。”

“你就記得這事。”竟成點了一下可欣的額頭,“我還不知道你,還不是想再次抖抖威風。不過,我不是打擊你,這次你贏不了!”

“真煩人。”可欣噘起小嘴,故作生氣,“你會不會聊天?哼!胳膊肘往外拐。”竟成和衛璽堯哈哈哈大笑起來。

軍隊會議簡明扼要,沒有那麼多客套,不拖泥帶水。參加會議的包括軍分區領導、政治部及機關負責人,以及各縣人武部部長、政委。百里竟成在會上宣讀了姜子陽的任命書:任命姜子陽為古城軍分區黨委委員、古城縣人武部黨委第一書記。衛璽堯起身帶頭鼓掌,姜子陽起身給大家鞠躬,軍分區王政委把在座的各位介紹給姜子陽,一呼隆全見了。

會議以一場比武方式結束。一方是軍分區,挑選了三名據說是最強戰士,另一方是姜子陽。聽說比武,整個軍分區都躁動起來,能來的都來圍觀。在場的見對手是個年輕的地方蛋子,無不露出一副驚訝的神情,嘰嘰喳喳議論起來,多半不看好他,認為一個地方幹部,能有多厲害,能打得過經過專門訓練的戰士?

可是,開場就讓在場的軍分區及各縣人武部首長目瞪口呆,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不被大家看好的地方幹部,打鬥起來不僅有股子狠勁,而且武技了得,沒幾個回合就把一個戰士打翻在地,周圍一片嘆息聲,代表著惋惜和不服氣。接下來的第二場、第三場打鬥中,最多十來個回合就讓對手落敗,一看就不是一個等量級。在場的簡直不敢相信會是這個結果,但也只能接受,最後都不由自主地為姜子陽鼓掌叫好,不服氣不行。

最後是邵可欣對姜子陽。觀看的眼睛都直了,心裡嘀咕:男兵都打不贏,一個女娃還是對手嗎?是不是花拳繡腿,搞表演賽?可是,兩個人一開打就吸引了大家的眼球,邵可欣仍舊採取突襲的戰法,上來就朝著姜子陽的要害處踢打,動作凌厲。然而,姜子陽早有準備,他吃透了這個丫頭片子,不給她踢打的機會。他沒有下狠手,擔心傷著她,採取避其鋒芒,以逸待勞,左躲右閃。沒想到邵可欣真不是花拳繡腿,她身段靈活多變,使出鴛鴦連環腳步,輕身快步,忽而靠近點腳戳擊,忽而脫離接觸,又跨步連環飛踢,招招衝著要害,讓人防不勝防。

姜子陽暗暗叫好,見招拆招,如此而來,打了二三十個回合,邵可欣畢竟力量和體力都略遜一籌,就落了下風。姜子陽用上玉環步,露出一個破綻,兩個拳頭在她眼前虛晃,佯做側身後退,待她鴛鴦腿踢將上來,一把抓住她兩隻腿,用力轉了兩圈,往上拋去,眼見她身體從高空墜下,在一片驚叫聲中。說時遲,那時快,姜子陽搶前一步,雙臂接住她,抱在懷裡,身體轉了兩圈,攬著她的腰身,緩緩著地。看得人們眼花繚亂,繼而爆出一片掌聲和叫好聲。

邵可欣暈暈乎乎著了地,突然感覺還在姜子陽懷裡,臉色羞紅,很想以歪就歪,膩在他懷裡,突然想起這是在大庭廣眾下,自己又落敗,覺得糗大了,猛地一推姜子陽,紅著臉跑了。

姜子陽的身手讓在場的軍官和戰士大開眼界,都說他“厲害”“簡直不可置信”,衛璽堯笑了笑,順著火候提議,讓姜子陽當軍分區武打教練,並帶頭鼓掌,全場掌聲一片。就這樣,姜子陽當上了古城軍分區武打教頭。

第三百七十三章 雲宸任性

雲宸整個下午都不在狀況,沮喪、恐慌、焦慮。“萬人迷”鬧會場出了狀況,他今天正式被“請”出縣委書記辦公室,回到縣長辦公室,實在是鬱悶,實在是窩心,實在是憋屈,就叫來萬戶糧商量,問他下一步怎麼辦?

萬戶糧比他還要慌張,先是“萬人迷”被帶走,沒多久範欽蓮也被地區局叫走了。這可不是好兆頭,顯然“萬人迷”已經把範欽蓮賣了,是不是把他也賣了?這個擔心不無道理,畢竟他昨晚睡了這個女子。更糟糕的是,接下來範欽蓮會不會把他和雲宸都賣了,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瞎咧咧出去,不僅他完蛋了,雲宸也會完蛋。他後悔了,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百遍,連媽都罵上了。

當雲宸問“怎麼辦”時,他哪來的主意?只是哭喪著臉,乾著急。兩個人坐在縣長辦公室,一根接著一根抽菸,搞得整個屋子煙霧騰騰。

這時,姬才打電話過來,要他去蕭安喝酒。他正要起身時,接到縣委辦通知,說新書記明天上午召開縣委常委擴大會,要求務必準時到會,誰也不能請假,就頹然坐在了沙發上,慢慢的整個身子窩進去,像是怕見人,要把自己包裹起來。

話說姬才調戲雪卿茗姐妹倆不成,反被地委林書記逮了個正著,受了一肚子氣,飯也沒吃,悻悻離開帥府,回到蕭安。想想那個和老闆娘一起的女孩如此小瞧他就生氣,想想林書記當面訓斥就憋屈。他跟雲宸一樣,坐在辦公室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菸,不同的是,他獨自一人生悶氣。本想叫龔不凡來聊天解悶,又想到這傢伙太陰毒,容易搞出事情來,就放棄了。

好半天沒見雲宸迴音,他又把電話打過去,是萬戶糧接的,回說明天上午要開常委會,雲縣長就不過來了。姬才不高興了,他知道,一定是姜子陽主持召開常委會,想到他擔任了縣委書記,還是地委常委,壓了他一頭,就氣不打一處來。他讓萬戶糧把話筒交給雲宸,對著話筒說了句:“不就是姜子陽主持的會嗎?不參加又能把你怎樣?難道你怕了嗎?”

雲宸好一會沒說話,心裡卻活動開來,“是呀,不參加會議,他姜子陽又能把我怎麼樣?幹嗎要鳥他?”想想姜子陽威風凜凜地坐在主持位上,侃侃而談,又來了氣:這個位子本該我坐的,沒想到姜子陽搶了我的位子。這口氣實在是難平。於是對著話筒說:“好,我過來,你等我,晚上一醉方休。”說完,就讓萬戶糧跟他一起去。

萬戶糧此時心事重重,如千斤巨石壓在胸口上,悶得慌。作為縣委辦的主任,組織會議是他的職責,如果自己不在場,出了差錯,被抓住辮子,事情就大了。自己跟雲宸不一樣,沒過硬的後臺,搞不好仕途就完了。所以,他不能像雲宸那樣任性。便堅持說自己不能去,硬是沒陪著去,這是雲宸主持工作以來,他第一次沒有順從雲宸。

這讓雲宸有一種大勢將去,樹倒猢猻散的感覺。他越想越鬱悶,車子開到宣店鄉時,心裡一動,也沒過腦子,就叫司機開到鄉政府,叫上董小宛,要她一起到蕭安。

董小宛問“晚上回來啵?”

雲宸說,“不回來了。”

“那不行呀。”董小宛急了,“剛剛縣委辦通知,要我明天上午參加縣委常委擴大會?你明天不參加嗎?”

“不參加,能咋的?”雲宸任性道:“怎麼通知你參加會議?”

“我也不知道。”董小宛突然想起什麼,“是不是要討論大拿兄弟的事?”

雲宸吃了一驚,轉念一想,覺得不太可能,便說:“大拿已經處分了,怎麼會再拿出來討論?別疑心生暗鬼,自己嚇自己!”

“我覺得不參加會議不好。”董小宛心還是比較細,“你是縣委第二書記,又是縣長,怎麼可以不參加會議,小心被抓住辮子。”又說:“萬一討論重要議題,你不在,人家就順利通過了,讓你乾瞪眼。”

雲宸頓時醒悟,又想到已經答應了姬才,便說失約也不好。董小宛說,一個電話的事,哪有那麼麻煩。又嬌嬌地說,“你既然來了,今晚就在我這裡歇息,好好放鬆一下。”

雲宸便打電話給姬才,姬才一聽就惱火,直罵雲宸“沒用的東西”“關鍵時刻掉鏈子”,非要他去不可。說:“為了等你,我到現在還餓著肚子,這頓酒必須來喝,喝了酒你該幹嘛幹嘛,又不限制你自由。”

雲宸只好答應,就跟董小宛說,沒有辦法,還是一起去蕭安吃飯,吃了飯就回來,兩不耽誤。便帶著董小宛去了蕭安。

姜子陽這邊,比武結束後,林楓把他拉到一邊,說“女子鬧會場”的事情審出結果了,背後的直接指使者是縣委辦主任萬戶糧。招待所所長範欽蓮是萬戶糧的姘頭,萬戶糧指使她找到閨蜜、也是老鄉,就是那個叫“萬人迷”的來鬧會場,目的是搞臭你。

姜子陽叫屈,“我剛來,誰也不認識,更沒得罪誰,幹嗎要搞臭我?”他沒有告訴林楓,姬才和雲宸早就商量要整他這事。他覺得不能像個小孩,有點事就向家長告狀,讓人覺得自己沒長大,而且他自信能夠處理好這事。

“你呀,你呀,幼稚,你的到來就是擋了別人的道,別人會高興?”林楓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不懂?”

姜子陽“呃”了一聲,表示懂了。

因為惦記著事情,林楓和姜子陽謝絕了軍分區晚宴安排。可欣聽說姜子陽不和他們一起吃飯,一臉的不高興。姜子陽只好說一籮筐好話哄她,說辦完事情,稍晚過來,陪她宵夜,她才高興起來。

林楓要姜子陽一起去地委,到了小會議室,林楓叫來尚錦修、崔明高、成思成、紀委書記李明景和政法委書記兼地區局局長薄鞏,說商量一下“女子鬧會場”事件。薄鞏介紹了訊問的情況,林楓要大家說說如何處理。在座的都順著林楓講話的定性,說是一個政治事件,是破壞古城縣的政治穩定,一定要嚴肅處理。林楓又問姜子陽的意見。姜子陽說他同意大家對於這件事的定性,說了自己的具體意見,林楓和尚錦修都表態說好,就定下來了。

接著,薄鞏簡要介紹了雷震鄉縱火、死人案,說案情基本清楚了,財政所縱火是人為的,那個錢會計也是他殺,縱火犯和兇犯已經鎖定並控制起來了,但初步分析他只是個辦事的,不排除有幕後主使,下一步進入審訊程序,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林楓指示,這件事一定要依法辦理,案子有了結論再討論。上面議題結束後,林楓問成思成,金汐同志安頓好了沒有?成思成說,金汐的辦公室、住所都安排好了,住原來常務書記的房子,正在整理,今晚暫時住縣委招待所,明天正式上班。

林楓又問姜子陽,對於住所有沒有考慮,是住在地委還是縣委?姜子陽說,還是習慣住在父母的老宅子,也好陪陪母親。林楓說,你現在事情多,文件也多,那個房間太小,人家找你也不方便。姜子陽說,暫時先住家裡,是否換地方,過段時間再說吧。林楓就沒有再說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