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被戴綠帽子是男人最大的恥辱

被戴綠帽子是男人最大的恥辱

幸運兒(續集)

第三百八十章水落石出

縣委常委擴大會的內容很快傳遍古城,上至地委行署,下至鄉鎮,反正官場上都知道了。縣委大樓裡最高興的當數秋紅,紅撲撲的臉寫滿興奮。她聽著辦公室的議論,腦海裡浮現出姜書記帥氣的臉蛋,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看到抑制不住興奮的秋紅,好奇的說道:“秋紅,咋這麼高興,是不是昨晚被你男人滋潤夠了?”

“瞎說什麼。”秋紅紅了臉,為掩飾心中那點小秘密,把話題扯開:“梅姐,你們在說啥?”

“說萬主任呢,怎麼說倒就倒了?”

“新書記一到,萬主任就倒。”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八卦起來,“你們說說,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梅姐反問過去。

“嗨,明擺著呢。”男子瞅了瞅門口,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這是‘清君側’,拆雲縣長的臺。”

“快別亂說。”梅姐朝門口看過去,“領導們的事,不是我們蝦兵們搞得明白的。”說完,又看向秋紅,“不過,秋紅,這對你是好事啊,這色鬼再不能打你的主意了。”

劉晉元是哼著小曲回到辦公室的,屁股還沒落椅,就打了一通電話,召來了計委和農口各局負責人,開了個緊急會議,討論如何落實姜子陽佈置的幾件事。當天晚上,他督促幾個部門連夜奮戰編寫項目建議書,還找來規劃人員和檔案資料員,找資料、清家底、繪圖紙,不亦樂乎。

人事調整的相關通知已經發下去了,鄭家銘、陳辰進入交接程序。陳辰的高興自不必說,他本以為調任城關鎮黨委書記沒那麼容易,沒想到轉瞬之間就成了,不由得佩服姜子陽這個小老弟。鄭慶隆代理青龍鄉書記一職,自然高興。

鄭家銘沒想到新書記會讓自己當上縣委辦主任,這可是位於縣委中樞,地位不是一般重要。只是新書記為何選中自己,還是百思不解。不管怎樣,再上一個臺階,晉升常委應該不在話下。

當天晚上,鄭家銘做東,請陳辰、鄭慶隆及城關鎮班子成員喝酒。酒桌上,他擺出一副領導架勢,吆三喝四,不停地許諾:“今後,各位有什麼需要兄弟辦的,一句話的事。”

最鬱悶的是雲宸,當知道常委擴大會的決議,後悔不已,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嘴巴,“怎麼就聽了姬才的話,誤了這麼重要的會議。如果自己在,定不會讓姜子陽的議題通過。繼而痛恨起姜子陽,“哼,給老子耍小心眼,趁著老子不在,背後挖牆腳、捅刀子。”唯一讓他高興的是,鄭家銘晉升為縣委辦主任,邁進常委門檻只差半步,而且在姜子陽身邊安插了一個眼線,這可是大好事呀。

他叫來邵笱,詳細詢問會議情況。邵笱說,他感覺會議完全被周正明幾個操控,姜子陽不過是他們手裡的玩偶,如此這般。雲宸心裡開始輕蔑姜子陽,看不起他,覺得不過如此,冷哼一聲:“哼,跟我鬥,還嫩了點!”同時感覺到周正明對自己的威脅,他周圍有紀委書記、組織部長、宣傳部長,又多了個劉晉元,勢力不可小覷。

他問邵笱該怎麼對付姜子陽和周正明?邵笱認為,他們不是一夥的,姜子陽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現在似乎很在乎周正明的意見,周正明說什麼就是什麼,很容易被周正明操控,所以不值得特別重視,當然也要掌握他的動向。

說到這裡,雲宸問道:“你安排的兩個人怎麼樣了?開始行動了嗎?”

邵笱回說:“昨晚就開始盯梢了。”就說了姜子陽昨晚夜宵的情況。

雲宸又問:“搞清楚沒有,昨晚和姜子陽一起的是什麼人?” 邵笱說,因為顧著盯姜子陽,沒多的人手盯那幾個,還搞不清楚。

雲宸回到了之前的話題,“如何對付周正明?”邵笱說,“目前不可硬碰硬,可以分化他們。”

“怎麼分化?”雲宸說,“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劉、老雷是周正明的親信,鐵得很,分化得了嗎?”

“縣長,劉英傑的毛病你也應該知道”,邵笱玩味道:“他可是見了美女,眼睛就挪不了窩的呀,嘿嘿。”

“萬主任指望不了,這事你能辦?”

“我不行。”邵笱道,“劉永傑是隻老狐狸,我一齣面,他就會警覺。”想了想,欲言又止。”

雲宸瞪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吞吞吐吐,有話說,有屁放。”

“可不可以讓董書記……”

“不行,不行,萬萬不行。”雲宸急了,董小宛可是他的女人,“他奶奶的,怎麼出這種餿主意?”

邵笱訕訕的,也自覺不妥,“不是還有鄭家銘嗎?”他突然想起來。

“嗯,好!”雲宸看了邵荀一眼,“想不到你的點子不少。再說說,還有什麼辦法沒有?”

“拉攏劉晉元。”邵笱說:“依我的觀察,劉晉元和周正明關係沒那麼鐵,他大大咧咧的,直筒子脾氣,我們不要得罪他,搞僵了,他可是六親不認。他雖被提拔為常務副縣長,畢竟還是縣府這邊的人,縣長您得拉上他,只要他不跟周正明搞到一起就成。”

這時,姜子陽被林楓叫了去。薄鞏正在和林楓談話,見姜子陽進來,林楓說:“子陽,雷震鎮的案子破了。薄書記,你給介紹一下。”

薄鞏介紹後,姜子陽知道了,縱火犯和殺人犯都是香香餐館的那個守門的兇漢,他叫錢耀光,他受老闆娘指使,老闆娘的背後有兩個人,一個是財政所所長錢招娣,一個是鄉長錢途。縣教育局撥給王詞小學的五千元,錢途讓錢招娣取款後沒有入賬,幾個人私分了,錢途拿了大頭,說是給了縣教育局局長章堅,還打發了縣領導,但他至今沒交代給了哪位縣領導,給了多少,可能心存僥倖,寄希望這位領導會出面保他。

因為劉啟功追查這筆款子下落,錢途就指使錢招娣舉報他瀆職。後來地區調查組下來調查,眼看兜不住了,錢招娣就找到老闆娘香香商量一番,香香就指使錢耀光一把火燒了財務資料,但沒想到錢耀光初次幹這活,很粗糙,留下很多痕跡,包括鞋印、指紋、火柴和菸頭,所以警方很快鎖定了他。

面對調查組追問,他們把責任推給錢會計,一看警方找錢會計,省廳來人調查縱火案,非常害怕,又指使錢耀光去殺人。這次是錢途直接交代給香香的。這個香香是錢途的姘頭,什麼都聽他的。錢耀光先是掐死了錢途,再把他吊上房梁,弄成他自己上吊的假象,但法醫鑑定錢耀光是被掐死後吊上去的。因為作案匆忙,現場留下腳印和指紋,還有人看到錢耀光從錢會計家跑出來,很快就查到他頭上,人證、物證、痕跡鑑定擺在面前,沒幾個回合,他就招了,供出了老闆娘香香,香香又供出了錢招娣和錢途。

姜子陽問:“這些人目前怎麼處置?”

薄鞏說:“都採取了強制措施,分別收押在案。”

林楓問姜子陽:“你有什麼意見沒有?”

“我沒什麼意見,一切依法辦理。”姜子陽說,“請省廳和地區局寫一個結案報告。至於錢途,除了依法接受懲處,也要接受黨紀處分,開除黨籍,開除公職,撤銷黨內外一切職務。”又說,“待提起公訴後,縣委再做出決定。”

林楓表示同意,說:“這是你們縣委的權限範圍。”林楓讓他們稍等,讓秘書叫來紀委書記李志雲,讓他和薄鞏介紹“女子鬧會場”的調查情況。

原來,鬧會場的女子叫童蓮花,並不是中州賓館服務員,而是一個髮廊小姐,是範欽蓮叫來的,她是範欽蓮的老鄉。範欽蓮交代,是萬戶糧要他找個女子來鬧一鬧,搞臭新上任的書記。還交代她和萬戶糧,還有云宸是相好的,搞在一起有很長時間了。鬧會場的前一晚,萬戶糧同時睡了她和童蓮花。而在這之前,範欽蓮和雲宸在一起,因為董小宛來找雲宸,範欽蓮跳窗跑了,就被萬戶糧抱到床上去了。

李志雲介紹說,初步對萬戶糧進行了訊問,因為人證都在,他坦誠了一切。但只說這都是他個人的主意,主要是不滿意上級派了個新書記,想臭臭他。紀委同志覺得他隱瞞了什麼,因為根據我們的瞭解,他沒這麼大的膽子,背後一定還有人。但他不肯說,也沒證據說明他背後還有人。估計他還心存僥倖,指望背後的人能夠幫他渡過難關。

林楓問姜子陽:“你看,這事應該怎麼處理?”

姜子陽嚴肅道:“這事影響十分惡劣,必須嚴肅處理,也是還我一個清白。至於如何處理萬戶糧,他是地委管幹部,由地委決定吧。雲宸的作風問題,也由地委決定如何處理,最後還要上報省委。我個人覺得,在問題沒有徹底搞清楚之前,暫時放一放為好。”

林楓又問李志雲的意見。李志文說,再審審萬戶糧,看他怎麼說,紀委再提出正式意見,提交地委常委會討論。至於雲宸的問題,同意姜子陽同志的意見。”

第三百八十一章對我負責

從地委大院出來,姜子陽散步到軍分區。他留意著周圍動靜,察覺到的確有兩個人一左一右跟著他。也不去管他們,沿著海子河向西,慢悠悠走去。

這兩個人不遠也不近地跟著,一直看他進了軍分區大院,兩個人走在一起,蹲在大院門口。姜子陽冷冷一笑,朝裡走去,便見到竟成幾個。姜子陽說了有人盯梢的事,汪潮說他的人已經來了,就去叫他們,交代一番,兩個人換上便裝出了軍分區大院。

竟成和姜子陽一起去了餐廳,衛璽堯、劉政委和幾位領導都等在這裡。熱情招呼過後,一切走程序,上了姜子陽拿來的清水塘酒。大家都說這酒好,加上在場的關係都比較密切,軍人又豪爽威武,沒有客套和扭捏,酒桌上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一晚上,一罈酒喝了個七七八八,都喝到位了。

竟成和姜子陽也有七八分醉,只有可欣沒怎麼喝酒,一來酒桌上都是首長,長輩居多,這裡又不是她的主場,她還是有分寸,保持著少有的矜持;二來她直感他老爸和子陽都會喝大,一旦如此,得靠她照顧不是。

果然,他老爸和姜子陽喝得東倒西歪,口齒也不利索了,幸虧衛司令早有安排,給姜子陽留了房間,於是汪潮扶著竟成,可欣扶著姜子陽,說是扶,就是半摟著,進了各自房間。

這一夜,可欣守著姜子陽,先是給他擦洗身子,看到他健壯的身體,愛不釋手地撫摸,從上至下,當看到他兩腿間鼓鼓囊囊的,好奇的刺激,眯著眼拉起短褲的鬆緊帶偷窺一眼,頓時大驚失色,不由得一陣心悸,面色潮紅,心跳的厲害。她無力的鬆開手,頹然坐在了床上,大腦一片空白。好長時間,才回過神來。擦洗完畢,給他蓋上被子,用冷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一遍又一遍。

夜半時分,只聽到姜子陽喊“口渴”,可欣一驚,馬上去倒水,扶他起來。姜子陽醉眼朦朧,感覺身邊的柔軟,迷迷糊糊之中拉過她來,她順勢就倒在他身上,渾身顫抖。她從未和男人如此接近,更沒有接觸過男人的身體,如此緊密地躺在一起,不覺渾身發軟,軟得像團泥,軟得出了水,身子不聽使喚,癱在了他身上。姜子陽情不自禁地撫摸著她的身體,她如遭雷擊,身體像被炸成空洞,熱切希望被填滿,不禁“啊”的一聲。

這輕輕的一聲,傳到姜子陽耳朵裡,猶如雷鳴,酒醒了一半。他翻身坐起,見是可欣,大驚失色,又見自己身上只剩下短褲汗衫,意識到什麼,慌忙爬起來,揹著可欣,穿好衣服,才轉過身來,正色道:“可欣,你怎麼在這裡?”

可欣被他的舉動驚住了,呆呆地看著他,好一會才說出,“你喝多了,我怕你有事……”

“我們沒做什麼吧?”姜子陽圓瞪著雙眼,似乎要吃了她。

“你覺得呢?”可欣完全清醒了,恢復了嘎小子的神情,就想逗逗他。

“不是,你,你。”姜子陽話不成句,結結巴巴說道:“你可別讓我犯了錯誤!”

“沒想到你也會害怕,敢做不敢當。”可欣一臉不屑,“還以為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這是哪跟哪,你,你,你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姜子陽真的急了,“我和你爸,哎,你也知道我和你姑姑的關係。不成,不成!”

“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好,我都不在乎,你還怕什麼?”可欣忽地站起來,“你是我的子陽哥,我倆一輩的,我爸是你師傅,你叫他一聲爸也沒關係,至於你和我姑姑,嗨,那不是過去時嗎,早翻篇了。”她瞪了姜子陽一眼,“莫不是你賊心不死,警告你啊,她可是軍婚,你碰碰試試看!”

姜子陽頭大了,被她說得雲裡霧裡,不知道和她是否越界。他心情緊張,沮喪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可欣覺得他太好玩了,佯做生氣道:“怎麼,和我在一起掉你價了?我不漂亮?我不性感?我不優秀?”見子陽不作聲,她板起面孔,嚴肅認真地說道:“對了,事已至此,你要對我負責。這事我們以後再談。”說完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就走了。

回到自己房間,才撲哧一笑。她才不會去澄清什麼,她就要讓他一直緊張,讓他一直想著自己,跟自己保持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她感到幸福滿滿,像是完成了一場歷史性任務,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沉睡過去。

姜子陽再也睡不著覺,躺在床上來回想著剛才的情景,總覺得不可思議。反正睡不著,就起來去沖澡,脫衣服的時候,仔細看了又看貼身褲頭,無一丁點白漬,脫了褲頭,下身也無丁點粘液,突然感覺一身輕鬆,笑起來,他和她什麼也沒發生,自己被這丫頭給唬住了。可是,不知怎麼的,她的形象總在腦海裡晃悠,揮之不去。“這是怎麼啦?”他搖搖頭,只覺得她跟所有女子都不一樣,一身戎裝像個嘎小子,打鬥起來兇悍不輸男人,平時精靈鬼怪的,有時候又像個羞羞答答的少女,總能給他一種刺激。

衝好澡,穿上衣服,再無睡意,就走出房間,下了樓,走出軍區大院,四周觀察了一下,無任何異常,就沿著海子河向東,過海子橋,想起兩年前在這裡發生的事情,感觸良多,轉眼間他成了這座古城的主政者。這也是他要讓周鎮任南城派出所所長的原因。南城是以新街以南的大片區域,包括縣委縣政府機關、地區機關、軍分區等重要機關,太重要了,出不得亂子。想著心思就到了家門口,四處觀察,還是沒有異常。再看錶,已經是凌晨兩點,心裡一笑,“難怪,他們也要休息,不然白天就沒精力盯我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戴了綠帽

方熙君睡得正香,被一陣電話聲吵醒,“誰呀,這麼晚來吵人。”邊說邊拿起電話,一聽見裡面的聲音頓時睡意全無,甚至興奮起來,就說:“好的,好的,我等你。”

一會兒功夫,姜子陽就來了。房門虛掩著,他剛要進去,門從裡面開了,被方熙君一把拉進來。他一下子就抱住她,越抱越緊。她感覺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一點兒縫隙都沒有。他和她的臉靠得很近,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緻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是多餘的東西,無言的喘息聲瞬間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唇齒之間。

他貪婪地吸取屬於她的氣息,讓她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眼裡水潤潤的,臉上泛起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露出鮮嫩水潤的舌尖,這惹人憐愛的樣子讓他情難自禁地繞住她的舌尖,用力地探索每一個角落。她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溼……

在這激情的瞬間,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很快,他的吻如暴風雨般襲來,她腦中一片空白,順從的閉上眼睛,任由他恣意妄為,彷彿一切理所當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抱住他,抱緊些,再緊些,擔心他突然離去。

她乾渴太久了,覺得身體被擱在荒蕪的土地上,迫切需要他的滋潤,就不顧一切把手伸進他的鬆緊褲,直到抓住那個她期盼已久的東西,使勁捏著。

他的身子僵硬起來,反應越來越強,手也不安分起來,拉下她的吊帶睡裙,發現裡面空空如也,知道這是她特意為自己準備的驚喜,一把抱起她走進裡屋放倒在床上,動作粗魯而野蠻,可是她需要他這樣,喜歡他這樣,希望再粗魯一些。他也這樣做了,發瘋似的單槍直入……

她的身子陣陣悸動,性福潮水般湧來,感覺整個身體被拋到空中,又墜落而下時,那種自由落體的心慌讓她不由自主的發出叫聲。一陣有節奏的收縮之後,身體徹底放鬆了,她慢慢睜開眼睛,露出興奮的笑容,突然止不住淚如泉湧。

他還在她身體裡,看到她突然的淚水,以為自己冒犯了他,以為她受了委屈,停止了運動,問道:“出了什麼事?哪裡不舒服了?”

“真是個傻子。”她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我是高興,是幸福的淚水。”她滿面紅霞,笑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算算時間,我們有多久沒在一起了?我想死你了,知道嗎?”

他笑了,低頭去舔她的淚水,而後又開始了親吻,從額頭到嘴唇,再到耳根、頸脖,一直向下……她的身體又潮溼起來,又有了感覺,喃喃“我還想要”,要說一般男人最怕這幾個字,可姜子陽不是一般男人啊,他不僅不怕,反而再次受到了刺激,猛地發起攻擊,力度越來越大,一陣急風驟雨刮來……

事後,方熙君安靜的躺在他懷裡,問他:“那件事搞清楚沒有?”

“什麼事?”姜子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方熙君笑道,“就是那個說你是她男人的事。”

“嗨,不就是有人不希望我來嗎?”姜子陽笑道,“我擋了人家的道。”

“知道是什麼人針對你嗎?”

姜子陽把初步調查情況告訴她,又把姬才和雲宸商量對付他的事說給她聽。方熙君說,“這是要把你往死裡整呀,你得罪他們嗎?”

“我哪裡得罪他們了,這個雲宸我直到見面會才見一面,想得罪也沒機會呀。”姜子陽皺起眉頭,“應該是羨慕嫉妒恨,官場上擋了別人的道,跟挖別人的祖墳差不多,林書記說了句話,叫作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本沒錯,因為獲得一紙任命就有罪了。”

“古城官場的情況比想象的要複雜,你要小心些。”方熙君不無擔心道,“你不害別人,別人要害你,防人之心得有。”

說完這些,方熙君好似不經意提起,“你知道嗎,莊夢蝶調回北京了?”

姜子陽回了句:“嗯,林書記告訴我了。”方熙君還要繼續這個話題,見他睏意上來,閉上了雙眼,沒有說下去,輕輕愛撫著他的身體,一會兒功夫,他就睡著了。

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鄭家銘的場子散了,他今晚趕了兩個場子,所以搞得這麼晚。他家住在城關鎮背後的八大巷,剛走進巷子,只聽吱呀一聲,一個宅子門打開了,就聽見一個熟悉的女聲“劉哥,今晚盡興了沒有?”

“不對呀,怎麼會是劉哥?”鄭家名立馬退到巷子口,窺視著巷子裡的動靜。又聽見一個熟悉的男聲,“盡興,太盡興,你這麼迷人,都要被你迷死了。”

女聲又起,“哪有你說的那麼……嗨,羞死人了,都要被你折騰死了。”接著是一陣“吧唧,吧唧”的聲音。

鄭家銘知道他們在親嘴,身子一熱。沒一會,就見董小宛出來,左右觀察了一下,說了聲“出來吧”,又見劉英傑出來,抱住董小宛親嘴。鄭家銘心裡罵道:我操,這個騷女人給縣長戴了綠帽子。

“妹子就不留你了。”董小宛嬌嬌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他倆什麼時候搞在一起了?”鄭家銘酒全醒了,心裡琢磨著:真是人心難料,這女人一面跟縣長搞在一起,一面又對這個男人投懷送抱,這是什麼事?我操,她應付得過來嗎?就不怕搞穿了?

他不知道的是,從被劉英傑告誡後,董小宛就極盡狐媚討好劉英傑,劉英傑也來者不拒。兩人各有所需,董小宛自知自己的命運掌握在這個男人手中,要哄他高興,唯有交出身子。她也知道這個老男人好色,自己的臉蛋和豐腴的身子足以吸引他。

劉英傑喜歡女人,對家裡的糟糠總提不起興趣,總想來一場豔遇,偏偏這個女人主動找上門,知道她有求於自己,他偏好她的風騷,兩相情願,何樂而不為。

晚上,他來到董小宛一處私密宅子喝酒,董小宛一臉的妖媚,不停地叫著“劉哥”,不停地敬酒,酒酣之際,嬌嗔道,“我的事情還請哥你多關照,我會感謝你的。”這女人雖說三十好幾,卻有幾分姿色,豐滿性感的身子,有一股子狐妖氣,在劉英傑眼裡,迷人得很,她一聲嬌滴滴的“哥”,叫得他都醉了。

“你倒是說說,怎麼感謝我呀?”劉英傑也不是省油的燈,不讓揩油,他怎麼關照?

董小宛懂得風花雪月,懂得男人,也懂得眼前這個老男人想要什麼,於是又嬌滴滴叫了聲,“劉哥,心裡想著,別讓人家說出來嘛。”便抓住了劉英傑的手。劉英傑感受到一手的酥軟,身體一顫,眯眼瞅著眼前這個風騷女人說:“妹子的事就是哥的事,哥關照你就是。”捏著她的手就捨不得放下。

董小宛滿臉嫵媚,輕聲說:“我就知道劉哥會疼人,不會讓妹子受罪。”

“這麼個嬌嫩的可人兒,哥心疼還來不及咧。”劉英傑捏了捏董小宛的臉蛋,“你跟著哥不會吃虧的。”又強調了一句,“妹子,你可要看清形勢,再跟著那個雲宸,沒有好果子吃。新書記來了,可他兩眼一抹黑,還不得靠我們這些老人。你沒見那個架勢,他主動請老書記出山,事事請示老書記,言聽計從,嗨,整個人事調整都是老書記的意見,古城又回到老書記年代了。”

董小宛一愣,心裡打了個問號:“真的呀?”她在見面會上看到的新書記可是聰明得很呢,應該不是個受人擺佈的木偶啊。可是不能說出來,現在不能得罪眼前這個男人,其他事還得慢慢看。她打定主意,腳踏兩隻船,甚至幾隻船。反正今晚是要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了。於是事事順從,只要讓這個男人滿意。

另一頭,雲宸和邵笱喝了幾口酒,身體躁得慌。回到招待所,心裡空落落的,想想範欽蓮不能陪自己,心裡好悶,就想董小宛,拿起電話撥過去,那頭說“下午回了趟家,又出去了。”又撥了個電話,那頭說:“董書記不在,一天都沒回鄉里。”他心裡像貓抓了般,奇癢難忍,渾身不自在。就開始胡思亂想,這女子平時都是守在電話機旁,等著自己召喚的,今天是怎麼啦?難不成害怕了,開始迴避自己了?還是……他哪裡想得到董小宛竟然和劉英傑搞在一起。終於按捺不住,撥通了姬才的電話,就聽見裡面哼哼唧唧的,越發燥熱,就說他要過來,要姬才給安排一下。姬才哪有不明白的,就讓他快來。

第三百八十三章心中一暖

姜子陽很早就到了辦公室,看到秋紅還在拖地,覺得她沒有嬌驕二氣,是個踏實能幹的人,好感倍增。就開了個玩笑,“秋紅,要不要我幫你拖?”

秋紅抬眸一看是新書記,心裡一喜,咯咯笑道:“書記呀,哪敢讓您幫我拖?我自己拖,您直接進去吧。”

姜子陽一聽,怎麼覺得味道有點葷,愣怔了一下,忽然笑道:“秋紅,你也別拖了,我進去了。”秋紅也覺得哪裡不對,忽的紅了臉,愣怔的看著走過去的新書記。

這時,馮鎏來了,姜子陽就對他說:“從明天起,你安排清潔工打掃衛生,秋紅是秘書科幹事,要幹正事。”秋紅心中一暖,一股溫泉流向心裡,嬌嬌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書記,潛意識裡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喜悅,在她心裡已經把新書記當成自己的救星。

“還傻愣著,還不快感謝書記。”馮鎏說道。

“謝謝書記。”秋紅潮紅未退,一臉羞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書記,您佈置的三個材料都整理出來了,您看……”

“你現在拿給我。”姜子陽說道,就去了辦公室。

一會兒功夫,秋紅一陣風颳進來,把材料放到姜子陽面前,紅著臉低聲說,“在這兒呢,書記,您看。”就站在一邊一動不動。

姜子陽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女孩很可愛,也特別,一見人、一說話,就臉紅,臉有這麼薄嗎?他不敢多看,直了直身子,拿起材料瀏覽。幾頁材料一掃而過,就讓秋紅去把馮鎏叫來。馮鎏進來,說會議紀要整理出來了,就遞了過去。姜子陽認真瀏覽一遍,非常滿意,心裡說:畢竟幹過地委秘書科科長,思路清晰,語言簡練,文筆流暢,當即簽字,誇獎“寫的不錯”,交待馬上打印發給各常委及政府縣級領導,並上報地委備案。

姜子陽對馮鎏說:“我有個任務要交給秋紅。”然後把祝賀各位領導生日的事情交待給秋紅。馮鎏有些不解,又不好問為什麼要這麼做?女人畢竟心細,秋紅很快明白了這位新書記的心思,覺得這件事對她而言絕對這是件好事,一則新書記信任自己,二則可以經常接近新書記,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心裡像吃了蜜糖一樣,倏忽之間,臉又紅了起來。

秋紅離開後,姜子陽要馮鎏通知公路站路先興站長現在來見他,又說要跟各鄉黨政一把手談話,要他安排一下,先近後遠,“今天一天就幹這事。”

這時金汐來了,姜子陽說,“你來的正好,鄭家銘報到後,你跟他談話,明確職責,讓鄭家銘跟著我跑基層,縣委辦日常工作先讓馮鎏負責。”讓金汐談完話,到他辦公室,參加和各鄉黨政一把手談話。

這時,辦公室送來當天的省報。他瀏覽了頭版,翻開就看見第三版頭條的題目:分田到戶後的水資源爭奪和水利設施的建設與管理,署名華迅。文章列舉了在古城縣的所見所聞,正值春耕農忙季節,用水高峰,水資源緊張起來。因為水資源不均衡和水利設施落後,遠遠滿足不了承包制的需求,與一家一戶的土地用水格局形成了尖銳矛盾,呼籲省政府統籌協調,加強水利設施建設,最大限度地挖掘水資源利用的潛力。文章提到了綜合利用許家河水系、鄭家河水系、青龍河水系、李家河水系……提到了統一規劃管理,統籌調劑使用。

姜子陽笑了,這丫頭果然不錯,不動聲色就整出這麼一篇報道。這對於他去爭取水利建設投資做了前期輿論宣傳。

他放下報紙,打電話給竟成,聽見裡面傳來可欣的怒聲:“你這人太不講究了,走也不打個招呼,懂不懂禮貌,懂不懂尊重人?”又聽見她囔囔著要父親離開,然後壓低聲音說:“聽著,我倆的事情沒完,別想甩掉我走人,你得對我負責。”

姜子陽哭笑不得,他不敢接這個茬,就說:“我們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要和你老爸說事,很重要的事情。”

可欣還是識大體的,知道有事也不胡攪蠻纏,把電話遞給父親,大聲嚷道“要跟你說話,煩人。”

姜子陽跟竟成說,盯梢這事影響他的工作和生活,要竟成告訴汪潮,儘快解決這事,如此這般一說。

第三百八十四章筆盡其態

剛擱下電話,秋紅旋風般進了辦公室,粉白的臉上,有一種得到滿足後的女人獨有的嫣紅,姜子陽一怔:這女孩再放開一些,再嫵媚一些,活脫脫就是一隻勾人魂魄的狐狸精。他不敢多想,問道:“小秋,有事嗎?”

“書記,我想起來了,今天是周主任生日,該怎麼安排?”

“呃,你說該怎麼辦?”姜子陽認真起來,看著她,想測試一下她的反應能力。

“書記,我是這樣想的,一個呢,您親自寫張賀卡;二呢,最好晚上請周主任夫婦吃飯,當面祝賀。要不,您現在打個電話給周主任,祝賀一下,順便說晚餐的事。”

姜子陽愣了一下,這不是當初邵勤褚生日,我給程文峴書記的提議嗎?心中喜歡,不禁笑開了花,誇獎道:“還是女孩子心細,周到,就按照你說的辦。”又讓她去拿毛筆和賀卡來。秋紅說這是縣城,還沒那麼講究,哪來的賀卡?姜子陽就讓她拿一張好一點兒的信箋和一張紅紙,想了想,採用王羲之的行書筆法,在信箋上寫了賀詞。字雖不多,但錯落有致,筆盡其態。

秋紅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年輕書記的書法如此了得。在她眼裡,書記筆意顧盼,朝向偃仰,疏朗通透,都說字如其人,她就在心裡想,這個帥氣的書記應該也是這樣氣韻生動和風流瀟灑的人吧,不由得更加崇拜和敬慕。

姜子陽寫好,拿起來在墨跡未乾的信箋上哈了幾口氣,又用手扇了扇,然後將紅紙裁剪成信封,把信箋包裝好。秋紅看在眼裡,心中悸動不已,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如同剪輯藝術品,好生動人。

姜子陽交待秋紅去送給周正明,估計秋紅差不多到了周正明家,便把電話撥過去,對那頭的周正明說道:“周主任,祝您生日快樂!”他說,我和金汐晚上請您和夫人吃飯。周正明滿心喜歡,沒想到這個年輕書記禮性如此周到,樂呵呵的表示感謝。

“書記,我回來了。”人未到,聲音已灌進姜子陽耳朵。秋紅又一陣風颳來了,紅撲撲的臉滿是興奮,窗外的朝陽正好照在她臉上,連細微的汗毛都能看得見,青春的氣息好似潮水一般襲來。姜子陽心裡不由一蕩,這女孩的性格他喜歡。

自從跟姜書記有了交集,秋紅一改往日鬱鬱寡歡,整個人的精氣神鮮活起來。一想起姜書記說“幫她脫”,儘管知道那不是“脫”,而是“拖”,她就格外興奮。這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情緒,她知道自己已經可以沒有顧忌的昂首挺胸,甚至忘形的哼著小調。

姜子陽看到如此青春活力的秋紅,發自內心地感嘆,這丫頭真是鮮豔俏麗,又清淨潔白,就想起一句詞:“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覺得這丫頭配得上。他溫和的笑了,誇獎了幾句,然後一臉信任的交代,讓她去帥府訂一個包間。秋紅被誇得一蕩一蕩的,蹦蹦跳跳去了。

馮鎏領著路先興進了辦公室。看見姜子陽,路先興一愣,“你不是……”

姜子陽起身迎過去,“我叫姜子陽。”就握住他的手,關切地問道:“路站長,你身上的傷好了沒有?”

“沒事,沒事。”路先興憨笑道,“姜書記關心了。”他沒想到出事那天跟他聊的年輕人就是新任縣委書記,心情異常激動,難怪事情一齣就登上了省報,接著省裡調查組就下來了,再接著楊大拿被免了職,也沒人再來挖路了,縣裡也沒有找他麻煩。這一連串的事情讓他眼花繚亂,搞不清楚狀況。現在終於明白了,都是這個新書記的手筆。他覺得遇上了好領導,激動地說:

“姜書記,幸虧遇上了您,不然我的麻煩可大了!”

姜子陽拿了把椅子,讓他坐下,詳細詢問公路站以及交通部門的情況,末了問道:“路站長,如果在府河上修一座大橋,需要準備些什麼?”

“什麼?”路先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姜書記,您是說修府河大橋?”得到肯定答覆後,他興奮地站起來,搓著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建成了府河大橋,通往河西的路就通了,這是全縣人民的福氣呀。”

姜子陽被他的情緒感染了,站起來,似是指點江山,“是的,我們一定要建成這座橋,造福於古城人民。”他又詢問修橋需要哪些建築材料。路先興一一道來,需要混凝土,包括水泥、水、砂、石,鋼材,要預應力的,包括高強度鋼絲、鋼絞線及高強度粗鋼筋,還有預應力鋼束等。路先興還告訴他,城關鎮有家鋼絲廠,如果添加些好設備,搞一條生產線,再搞些鋼材的邊角餘料,就可以擴大生產了。

在接下來跟陳辰的談話中,姜子陽只說了兩件事,一是要求他在放開搞活集貿市場的同時,按照環衛管公共衛生、各家門前三包的原則,搞好清潔衛生,讓古城面貌煥然一新;二是找人研究一下如何擴大鋼絲廠規模,建一條生產線,為下一步建橋修路做準備。陳辰要離開時,姜子陽叫住他,說不要讓陳立管我的事,容易漏底。這事我自己注意就行了。又說,“我晚上有個飯局,完了找個安靜的地方,叫上陳立,我這邊還有幾個人,一起宵夜。”

第三百八十五章怨恨雲宸

陳辰之後,來談話的是董小宛。姜子陽知道他和雲宸的關係,不由得認真看了幾眼,身材豐腴,頗有幾分姿色,滿含春意,雖談不上如何漂亮,但勝在殺人的胸器,飽滿圓潤,性感外溢,是個會勾男人的主。

董小宛在見面會上看到過姜子陽,現在面對面坐在一起,心裡難免一陣悸動,沒想到他如此年輕帥氣,高大的身材,渾身充滿青春活力,一雙媚眼緊緊黏在了他身上。

姜子陽心靜如水,他知道這女人沾不得。他平視著她,自我介紹後,要她簡要介紹自己的基本情況,才知道她只是初中文化程度,從大隊到公社都是婦女幹部,建鄉時,在一次活動中被雲宸看中,調到縣婦聯工作,一路升到縣婦聯主任,再後來被任命為宣店鄉黨委書記。

相互自我介紹後,姜子陽問她:“董書記,你怎麼看楊大拿的問題?”

董小宛愣了一下,沒想到問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楊大拿,但她已經知道縣委的處分決定,劉英傑又反覆強調,要她轉變立場,便說:“我支持縣委決定,楊大拿他是自作自受。”一副大義滅親的氣度。

“你覺得如何糾正楊家灣村承包地分配不公現象?”姜子陽繼續問。

董小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政策水平沒有達到能夠處理這件事的高度。說白了,她就是一個花瓶,依仗雲宸的寵幸,行事霸道,雲宸叫她幹什麼就幹什麼,要她怎麼幹就怎麼幹。她也不覺得楊家灣承包地分配有什麼不公,甚至不知道有哪些承包政策。她眼睛躲閃,不敢直視姜子陽,好一會才說:“一切聽從縣委安排。”又說,“縣委不是要派工作組下去嗎,我一定積極配合。”

談話結束了,在董小宛走到門口時,姜子陽衝著她的後背提問:“你昨天為什麼不參加會議?”

這話問的突然,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儘管昨天回答過劉英傑的提問,但新書記突然問到這個問題,心裡還是“咯噔”一下,身子僵在那裡。她紅著臉轉過身來,嚅囁:“我,我跟著雲縣長去了蕭安縣。”

“有什麼特殊理由嗎,連常委擴大會都可以不參加?”

董小宛把昨天對金汐的說辭重複了一遍。但姜子陽顯然不放過,“你認為你所說的事情大得過常委擴大會要討論的事情嗎?”姜子陽直視著她,“還有,你為什麼不請假?不知道組織紀律嗎?”

董小宛垂下頭,不敢說話。時間好像停止了。姜子陽既沒再追問,也沒有要她走,她就這麼尷尬的站在門口,窘迫到了極點。最後,從嘴裡擠出幾個字:“我知錯了。”她感覺好像過了半個世紀,才聽見一句話:“你走吧。”她抬眸看去,姜子陽平淡地揮揮手,“寫一份檢討,把詳細情況說清楚。”就不理睬她了。

她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卑微,有了羞恥感,後悔到了極點,心裡十分怨恨雲宸,說不去的,非要去,這下好了,自己下不了臺了。這也讓她下決心要和雲宸保持距離,完全脫離關係也不可能。她不知道如果雲宸要臨幸自己該怎麼辦?還能睡得下去嗎?還敢睡嗎?自己有膽子違逆雲宸嗎?

董小宛還沒走出去,馮鎏就領著鄭家銘進了辦公室。看見董小宛無精打采的樣子,鄭家銘知道她吃癟了,心裡一陣高興,這個給雲縣長戴綠帽子的騷貨,不會有好下場。他想好了,要把她和劉英傑的事告訴雲宸,讓她知道背叛的下場。是否告訴眼前這個新書記,他還拿不定主意。

鄭家銘一見姜子陽,叫了聲“姜書記好”,忙伸出雙手,姜子陽禮節性和他握手。馮鎏退出去後,姜子陽招呼鄭家銘坐下,他說:“不用了,我是過來跟書記知會一聲,金書記已經跟我談了,要我這段時間跟著您,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他微微彎腰,兩手垂下,邊說邊彎腰點頭,讓人感覺他在點頭哈腰。

姜子陽的感覺,他就是一個狗腿子,有奶便是娘,誰給他好處就會跟誰。他有信心讓他死心塌地跟自己,除非他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他不喜歡諂媚之人,心裡好笑,卻一板正經道:“家銘同志,選拔你代理縣委辦主任一職,表明縣委是信任你、重視你的,希望我們能夠好好配合,共同做好工作。”

不容他說話,繼續道:“我們是同志,以後不要用‘吩咐’二字,相互尊重吧。嗯,你先去看看辦公室,熟悉一下縣委辦的工作,明天陪我到各局走走。”

鄭家銘一聽,心裡高興,唇角卻不可遏制地張揚起來,眼底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點,邊點頭邊哈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