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中歐

情敵即是死敵

情敵即是死敵

幸運兒(續集)

第四百三十六章 做乾淨點

看到這裡,姜子陽傷心不已,更憤怒不已,他握緊了拳頭,不忍看下去。他想起來,但可欣趴在他身上,便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還是驚動了可欣。

可欣動了一下,似乎感覺到什麼,突然坐起來,愣愣地看著他,“誰讓你看的?”就去搶他手中的日記本。

他把日記本放到身子下面,問道:“可欣,老實告訴我,你是從哪裡拿到的?”

可欣沉默一會,說道,“是爸爸整理鈺成姑姑的行李時找到的。”

“還有誰看過?”

“爺爺也看了,哎,家裡人該看的都看到了,個個都憤怒不已。反正我不管,一定要那個畜生付出代價。”

他看了可欣一眼,又看了看手錶,說天都快亮了,我出去走走。可欣,你就在這裡睡會兒。可欣說,我也睡不著了,陪你一起走走吧。

這時,章勇也起了床,站在窗戶邊怔怔地發呆了,又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電話,叫醒了隔壁房間的章牧,一起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對章牧說,我們現在去總部醫院看你嫂子。

姜子陽和可欣走了一圈回到別墅,邢將軍夫婦和百里夫婦已經坐在客廳喝茶了。見他倆進來,邢將軍招呼過來一起喝茶。可欣白了一眼,“沒您這麼當爺爺的,人家一身汗,還讓不讓洗澡了?”

邢將軍呵呵笑道,“好,好,快去洗澡。”又對姜子陽道,“洗了下來,咱爺兒倆說點事。”

姜子陽洗好下來,看了看客廳,又朝樓上瞅了瞅,好奇地問道:“伯父,竟成和文成呢,不會還在睡覺吧?”

邢將軍沒回答他的問題,卻說:“來,你來泡茶,我們邊喝邊聊。”

姜子陽坐下泡茶,邊說,“伯父,我想早飯後再去看看鈺成。”

“正要跟你說這事。”邢將軍說了一番話。姜子陽這才知道鈺成名義上的丈夫章勇也來到京城,為防止意外,邢將軍昨晚親自安排鈺成出院,讓竟成和文成兄弟二人連夜送鈺成去了古城,珏成也跟著去了,古城軍分區那邊已經安排好一切。

剛下樓的可欣剛好聽到這些,一把抱住邢將軍,親暱叫道:“爺爺,好棒喲,這樣好了!”又對姜子陽道,“子陽哥,我和你一起去古城看姑姑。”

“不行,丫頭,你給我老老實實去上學,已經請了好幾天假了。”邢將軍佯作生氣道。

姜子陽見可欣撅著嘴,便說:“可欣,你不是快要放暑假嗎?整個暑假你都可以去陪你姑姑,我來安排。”

“還是子陽哥好。”可欣跑過去抱著姜子陽,親了一下,弄了姜子陽一個大紅臉。他穩住心神,對百里夫婦說:“我準備在清水河建一所紅軍學校,伯父伯母願意不願意來負責,順便也好陪鈺成,讓她感覺親人就在身邊,恢復起來也快些。”

“子陽有心了。”邢將軍以讚賞的目光看著姜子陽。

百里夫婦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溫暖,沒想到這孩子如此關心鈺成,想得也如此周到。老兩口相互對視片刻,點頭同意了。

話說章勇兄弟二人來到總部醫院,找到神經內科易主任,亮明身份,提出要接鈺成出院。易主任上下打量著章勇,心中疑惑:“搞什麼鬼?作為丈夫,怎麼把自己老婆搞成這個樣子?”又想,“為何邢家安排的這一切,這個丈夫卻不知道,他和邢家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沒有邢將軍的允許,什麼都不能告訴眼前這個人。但又不能不給一個交待,他找了個由頭,問道:“你說你是病人丈夫,有什麼證明嗎?”

“這,這。”章勇支支吾吾的。他因為走得急,也沒想太多,哪裡會帶什麼結婚證明?轉念一想,對易主任說道,“婚姻證明沒帶在手上,我給您粵州軍區政治部的電話,您可以核實。”他一臉恭敬,稱謂上一直用“您”。

“這是你的事,我可沒空去核實。”說完,便不理睬章勇,帶著醫生護士去查房去了。

章勇頓時火大,但這裡不是他老子的一畝三分地,又不能發作,心裡恨恨的,陰鷙地盯著易主任的後背。呆愣了好一會,忽然想到什麼,便悶聲不響地等到查房結束,帶著章牧去了鈺成那個病房,卻沒見人。轉身又去找易主任,問怎麼沒看見百里鈺成?

“轉了病房。”易主任不耐煩地回了句,便不理睬他,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鬱悶的章勇像無頭的蒼蠅,在神經內科病房轉來轉去,找了好幾個護士詢問,因為昨晚當班護士都休息去了,白班都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整整一個上午不得要領。探視時間到了,章勇只好和章牧悻悻離開了。

回到總部賓館,俞建國來彙報,說那小子從邢將軍那兒出來,去了西皇城根的一個四合院,在那裡待了整整一個上午。“你猜猜,這小子回到了哪裡?”他故弄玄機。

“快說,沒時間跟你瞎咧咧。”章勇心急火燎的。

“這小子也住在這個賓館。”俞建國說了房間號。

章勇眼睛裡射出一股戾氣,說了句:“現在就去搞清楚這小子的來歷。”

俞建國領命去了,沒多久回來報告,說這小子一行人都是總部訂的房間,沒有登記身份,暫時查不到,但聽說他們訂了晚上去中州的火車,包了三四間軟臥車廂。

“那還等什麼,你叫上兩個人訂今晚去中州的火車,也包一間軟臥車廂,盯緊這小子。”又如此這般吩咐一番。

俞建國有些擔心地說:“首長,看情形,那小子也是有背景之人,這樣行嗎?”

“蠢豬,你一個特種兵,難道不知道怎麼搞嗎?不會製造點意外嗎?去吧,做乾淨點!”

俞建國要離開時,章勇叫住他,“帶上冷潔,也許會有用。”俞建國“嗯”的一聲後離開。

章牧道:“哥,這樣不妥吧?你沒聽說這傢伙去了西皇城根,這是一般人碰不得的地方,說明這傢伙背景非同小可,你動他,如果出了問題,恐怕老爺子也兜不住。”

“這事你少操心,不管他是誰,只要想動你嫂子,我都要讓他好看!”

章勇狠戾地說道,“放心,我不是要他的命,只是要讓他做不了男人。”

第四百三十七章 軍令如山

下午,秦參謀和一位年輕女軍官陪姜子陽一行去了火車站,一起進了姜子陽那間軟臥包廂,放好行李,就坐在了姜子陽的對面。

“秦參謀,我這都安頓好了,請您轉告邢將軍,讓他放心。”姜子陽看了看錶,“時間還早,我陪你們下去說會話。”他起身做出讓他們先走的手勢。

秦參謀跟女軍官相視一笑,拉姜子陽坐下,說道:“我們和你一同去中州。”

姜子陽疑惑地瞪大眼睛,秦參謀笑笑,說了一番話。姜子陽這才知道,原來邢將軍擔心路上的安全問題,讓秦參謀護送。女軍官叫林奕奕,是總部醫院神經內科醫生,兩年前從軍醫學院畢業,這次跟隨前往古城,是專門治療和觀察鈺成病情的。

姜子陽想起邢將軍告訴他,章勇來到京城,提醒他注意安全的事來,不禁搖了搖頭,覺得有點大驚小怪,又覺得這是邢將軍一番好意,“嗨,邢將軍他老人家也真是……”他對秦參謀笑道,“總是麻煩您,太不好意思了,你看,我一個大男人,誰會覬覦我?”

林奕奕咯咯笑起來,“那可不一定,你這樣的帥哥,說不定半路被哪個女俠給綁上山,做壓寨夫君呢。”說完,又咯咯笑了。

“現如今哪來的女俠?不過,如果真有如此美事,我倒是樂意,只是不知道綁我的女俠有沒有林醫生這麼漂亮?”姜子陽幽默一把。

“怎麼說著,扯到我身上來了?”聽到眼前帥小夥說自己漂亮,林奕奕的臉色有些羞紅,眼睛卻直視著姜子陽。

姜子陽轉向秦參謀,笑道:“秦參謀,我怎麼感覺女兵都這麼漂亮,是不是漂亮是你們招收女兵的標準?”

秦參謀笑而不語,林奕奕撲哧笑道:“沒想到你這麼會夸人。”又說,“也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

正說著,伊欣拎著一個藍色行李袋進來了。姜子陽一愣,邊說“你怎麼來了”,邊從她手中拿過行李袋。

“我怎麼不能來?”伊欣白了姜子陽一眼,跟林奕奕打招呼,“奕奕,你也在?”

姜子陽道:“怎麼,你們認識?”

“她是鈺成姐的主治醫生,我能不認識嗎?”伊欣擠在林奕奕身邊坐下,秦參謀知趣的挪到姜子陽這邊床上坐下。

“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都不知道幫我把行李拿上去。”伊欣對姜子陽嗔道,“我這是去看鈺成姐,同時採訪清水塘。”

“呵呵,沒想到你這個大記者也對清水塘感興趣。”

“還不是被你吹得天花亂墜的給迷惑住了。”

“呵呵,你到了清水塘,我陪你去聖女池洗‘出閣澡’,讓你早早嫁人。”

“哼,誰讓你陪著洗澡,莫不是想看本姑娘漂亮的身子?我可不讓你看,饞死你!”

“饞死誰呀?”隨著一聲戲謔,陸桐和薛童趣出現在門口。姜子陽忙給大家介紹,又對他倆說,秦參謀他們去中州公差,沒提其他。又介紹伊欣,說她是京城報名記,專門去清水塘採訪。陸桐連忙跟伊欣握手,熱情歡迎。因房間狹窄,他倆打了招呼便退出房門。姜子陽跟著出來,去了他倆的包廂。他不知道,背後有兩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秦參謀坐在靠門口的床頭,從這個角度,正好把其中一人的神態看了個正著,心神一動。他看了看聊得正起勁的伊欣和奕奕,起身出去,順手把門帶上,在走廊靠窗的座位坐下,目光不經意地掃向那個人。直覺告訴他,這人雖然便裝,但應該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軍人。

秦參謀感覺後背有一道犀利的目光射過來,不經意轉過頭,走廊裡不是閒聊的,就是坐在窗口看風景的。轉過身來,似乎又感覺到了後背那道尖刻鋒利的眼神,陡然繃緊了神經。

秦參謀的感覺沒有錯,俞建國也在這列火車上,是來對付姜子陽的。為了行動方便,他特別訂下姜子陽隔壁那個軟臥包廂,跟在姜子陽後面上了車。他看到秦參謀送姜子陽上車後,沒有下車,知道這次行程不會簡單。

火車開動了,列車員陪著列車長前來驗票,走道上的人紛紛回到房間。姜子陽也回到了房間。過了一會,陸桐過來招呼去餐廳吃飯,姜子陽起身,招呼大家一起去。秦參謀低聲跟姜子陽說了幾句話,獨自留下,仍舊坐在走廊椅子上。過了會,面對秦參謀而坐的那人,起身從秦參謀身邊擦過,也去了餐廳。

秦參謀沒有跟過去,仍舊一動不動坐在這裡。

過了半個多小時,那人又回到車廂,見秦參謀還坐在這裡,不禁一愣,又裝作啥事沒有,晃晃悠悠走過來,坐在了原先的座位上,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抽了起來。

這時,姜子陽他們一行分坐幾張桌子就餐。姜子陽和伊欣、林奕奕面對面坐在一張桌子上,邊吃邊聊,十分開心。他沒注意到,斜對面那張桌子坐著一男一女。女的二十來歲,容貌豔冶,身材妖嬈,被一身淡黃色連衣裙緊緊裹著。她面對姜子陽,一副笑吟吟的模樣,雙目猶似一泓清水,時不時藉手中的紅酒杯,不經意地掃射過來,放下酒杯時,和對面男子談笑。

女子就是章勇口中的冷潔,是一名特戰隊員,她搞不明白,眼前這個帥氣的男子不像是壞人,為什麼要對付他?她敢做敢為,心裡裝不下陰謀,便問對面男子,“俞隊,這是個什麼人,為什麼要對付他?”

“這不是你該問的,執行命令就是。”冷潔口中的俞隊正是俞建國,他嚴厲地說。

“我總要知道是為什麼吧?”

俞建國冷哼一聲,神色狠厲起來,“冷潔,你可是老大欽點的,軍令如山,該知道怎麼做吧!”

冷潔沒有吭聲。直到姜子陽起身離開時,她還在糾結。俞建國跟她碰了一下酒杯,朝姜子陽努努嘴。冷潔回過神來,起身跟在姜子陽後面。

姜子陽回到車廂,要秦參謀去吃飯,與此同時,冷潔擦身而過,觸碰到他的身體。姜子陽轉身看了她一眼,與冷潔的美玉瑩光隔空相遇,冷潔輕輕說了聲“對不起”,一隻白玉般的纖手不經意劃過姜子陽的身體,讓姜子陽心神一抖,留給他的是一個高挑妖嬈的背影。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忍下手

冷潔開心地笑了,她對自己迷人的身體非常有信心。說實在,在她眼中,這小夥不是個壞人,他身邊那兩個漂亮女子,特別是那個女軍官就能說明。不然,說不通呀。

跟在後面的俞建國看到這一幕,心中冷笑,進了姜子陽隔壁房間。之前坐在秦參謀對面的那人,跟著進來,關上門,跟俞建國說了秦參謀的情況,說道,“俞隊,恐怕在車上很難下手。”

俞建國瞪了他一眼,沉默良久,嘆了口氣,“我知道,這次任務非同尋常,弄不好我們都可能栽在這事上。但,章團的脾氣你也知道,軍令如山,不執行,下場你知道的。”見那人低沉著臉,俞建國又說,“當然,我們決不打無把握之仗,也決不能留下尾巴,我們中有一人出事,不僅我們都完了,章團也完了。”

秦參謀回到房間後,姜子陽去了隔壁,跟陸桐和薛童趣聊了會,又去了隔壁的隔壁,跟省計委的幾位處長聊了聊。他知道,今後幹事還得靠這些處長,得跟他們處好。這幾位處長現在都知道他的背景和能量,親眼所見他辦成了他們的領導都辦不成的事,很是欽佩。又見他如此低調,不拿大,不倨傲,待人親和,都願意和他親近。這一聊就是一個小時,直到內急,告辭出來,去了廁所,沒想到碰到了冷潔。

冷潔一直等在廁所門口,來了一個又一個人,她都讓先,執拗地守株待兔。她看到姜子陽晚餐喝了兩瓶啤酒,知道這東西利尿,他腎再好,也得來小解。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等到了他。

姜子陽看到一個黃衣少女背對著他站在廁所門口,走近時,冷潔猛地回頭,他便怔住了。眼前女子傲然而立,明珠生暈,瞅過來,令他不敢直視。他微笑著朝她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她羞澀一笑,也點點頭,算是回應。

直到廁所門打開,裡面的人出來,姜子陽忙伸手讓她先去。很快,姜子陽便聽見裡面一陣嘩嘩作響,心中小鬼鬧騰,直到她拉開門,衝他一笑,飄然而去。

姜子陽愣怔片刻,進了廁所,解了燃眉之急,這才舒舒服服地回到房間。冷潔再次感受到姜子陽身上的氣息,以女人的敏感和直覺,感覺到這是一股陽剛正氣,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搞清楚他的身份和底細再動手。而且,她知道,火車是個沒有退路的死地,在死地動手不是找死嗎?註定今夜無事,她乾脆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個晚上,章勇很鬱悶,他忙活了一天,竟然沒有搞清楚鈺成的下落。唯一的信息,便是下午在總部醫院看到了鈺成的父母,本想去打個招呼,但看到他們身邊的邢將軍,便打消了念頭。他很怵鈺成的這位伯父,位高權重,很是威嚴,感覺在他面前很渺小。邢將軍親自前往粵州,把鈺成弄到這裡來治病,連他老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看到鈺成父母,讓章勇感覺鈺成還在京城,甚至還在總部醫院,就有了尋找的信心。他不知道的是,讓鈺成父母露面,實際上是邢將軍的障眼法,他知道章勇跟到這裡,便不會善甘罷休,為了迷惑他,故意安排了這一迷局。等到鈺成安全到了清水塘,山高路遠,他就很難找到了。當然,邢將軍不會不知道,章勇找不到鈺成,一定會盯死姜子陽,但這是以後的事。他要騰出時間,安排好一切。

一夜無話。

次日清早,省府秘書長達冠甲代表省政府前往江南站歡迎陸桐一行。汪潮接走了秦參謀和林奕奕,姜子陽跟著陸桐、薛童趣去了省委,向省委書記方振華、省長孟立達彙報,他不知道後面吊著個尾巴。

冷潔獨自行動,她跟在姜子陽後面,目睹他去了省委大院,找了個地方撥出去一個電話。接通後,對著話筒“喂”的一聲,問道:“請問,邵婉歌在嗎?”

接電話的正是婉兒,聽到電話裡的聲音,十分高興,嘻嘻笑了起來,說了兩句,知道冷潔就在省委附近,便約冷潔在她家見面。

冷潔曾與邵婉歌同為總部特戰訓練營戰友,二人是形影不離的好姐妹。訓練結束後,邵婉歌回到中州軍區,而冷潔分配到粵州軍區。冷潔對於要她對付姜子陽的命令產生懷疑,看到姜子陽進入省委後,疑慮加重,下決定搞清楚她要對付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於是想到了戰友邵婉歌。踏進邵婉歌的閨房,來不及敘舊,冷潔便迫不及待地問她,是否知道一個叫姜子陽的情況?

邵婉歌好奇地盯著她,片刻後,玩味道:“你怎麼對他感興趣了?你倆豔遇了嗎?”

“瞎說什麼?”冷潔羞紅了臉,“這是哪跟哪?我跟他是見過,但沒講過話。”

“別忙著撇清關係!”邵婉歌一本正經道,“你這麼關注他,還要了解他的情況,沒關係才怪。”

“哎,一言難盡!”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要了解他,不然我不會告訴你。”

冷潔低下頭,沉默半晌後抬起頭,看著邵婉歌,認真說道:“不是我不願意說,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質……”

“我倆工作一樣,我本不該問,但你要了解姜子陽,莫不是要對他幹什麼?”邵婉歌也認真起來,“我只能告訴你,你如果要對付他,我們就是對手。”

“這麼嚴重?”冷潔心想,走到這一步,不就是要搞清楚這件事,不就是要讓她幫我拿主意嗎?說了也無妨。便說了她如何接受指令、如何跟蹤姜子陽到這裡的事,表示自己實在不忍下手。

“你趕快打住!什麼狗屁命令,一定是章勇那傢伙個人跟姜子陽有過節,要報復他!好吧,我告訴你,他是一個什麼人?”於是,邵婉歌把她所知道的有關姜子陽的情況詳細說給冷潔聽,還警告冷潔,“就憑你那兩下子,還想動姜子陽。”她繪聲繪色描述了姜子陽的厲害。

見冷潔一副不信的樣子,戲謔道:“你我這點花樣,不就是先色誘,乘其不備,突然襲擊,虛晃一槍,衝要害而去……可是,這對於姜子陽就是小兒科,他精著呢,你一點兒都佔不了便宜,還會被他反制住。不怕你笑話,我吃過他的虧。”就把她當初如何試探,如何被他制服一五一十講給冷潔聽。

不聽不知道,聽了邵婉歌的介紹,冷潔驚住了,沒想到他是如此優秀一個人,武技也了得,心裡頓時翻江倒海,腦海裡時而是兇狠的章勇,時而是充滿陽光的姜子陽,心裡糾結萬分,對章勇要對付姜子陽百思不得其解。她看向邵婉歌,“婉歌,你說我該怎麼辦?章勇的狠毒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嗯,這我可要好好想想。”邵婉歌做沉思狀,一會兒,咯咯笑道,“嗨,這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大不了離開那個凶神唄。”她看著冷潔,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去找姜子陽,告訴他一切。”她做了個色相,“你不妨用色誘技巧勾搭他,你這麼妖冶,他哪裡受得了,一定會喜歡上你。嗨,喜歡上你就好辦了,他一定會幫你搞定一切。”

“亂扯什麼,又不是搞諜戰?跟你說正經的,他有什麼能耐幫上我?”

“哈哈,開個玩笑嘛。跟你說實話吧,我都在想怎樣色誘他呢。”邵婉歌咯咯笑道,“你還別說,他能耐大著呢,從總部到中州軍區的首長,他都說得上話。”就把他跟邢將軍、魏巍政委和於震將軍的關係說給冷潔聽。

冷潔驚訝得張大口,好半天才結結巴巴說出話來:“我,我可不認識他,他能幫我嗎?”

“誰讓我們是戰友加閨蜜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陪你去跟他說。”說著就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電話是打給省委辦公廳的,說找姜子陽,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邵婉歌放下話筒,說姜子陽正在跟書記省長彙報工作,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等到中午再聯繫。

第四百三十九章 後發制人

邵婉歌再次把電話打到省委辦公廳時,被告知彙報會結束後,姜子陽已經離開。邵婉歌問去了哪裡,對方開始說不知道,隨後補了一句,你打電話到姜秘書長家看看在不在?

姜子陽這時正在家裡。彙報會結束後,姜子陽從會議室出來,便被組織部長周毅聰叫過去,說姬才、卞玉晶的任命馬上下達,問他還有什麼意見。

姜子陽說,卞玉晶好安排,能否把姬才任命延後十天,待接待中央有關部門考察結束後再下達。周毅聰沒說什麼,算是默認了。

姜子陽在各常委辦公室轉了一圈,帶著伊欣回了家。今後一段時間,工作將異常繁重,難得抽空回家。沒想到,剛把伊欣介紹給母親,母親便熱情地拉著伊欣問東問西。這時,南苑別墅區門衛打來電話,說軍區汪潮找他,是否允許他的車子進來。姜子陽同意後,汪潮把車子直接開到7號別墅門口,進來跟姜子陽嘀咕幾句,姜子陽跟母親告辭,說有急事要離開,伊欣自然跟著離開。

任茗嘀嘀咕咕的,“好不容易回趟家都不安生,飯都沒吃一口就走了。”她拉著伊欣的手,捨不得放開。

姜子陽剛離開,邵婉歌的電話就打到家裡,又被告知剛剛離開,問他去了哪裡,任茗回說她也不知道。邵婉歌好鬱悶,怎麼總是差一步,只好告訴冷潔。她見冷潔也很失望,便安慰道,“沒關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實在不行,就去古城找他。”心裡狠狠道,“難不成你還不回古城!”邵婉歌沒想到的是,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姜子陽那邊出了事。

汪潮來,是要告訴姜子陽,秦參謀和林奕奕現在帥府,等著他去商量去古城的事。二人出了南苑,沿著湖邊朝帥府走去。這一帶環境優美,行人稀少,前面不遠處兩個人在漫步,在與姜子陽和汪潮擦肩而過的瞬間,這二人中的一個突然伸出腿,絆了汪潮一個趔趄,與此同時,另一個人手拿冰晶鐵棍朝姜子陽打過來。

看到離自己半步的汪潮被絆,姜子陽頓感不妙,又感覺背後刮來一陣風,敏感地知道遭人襲擊,他疾速把伊欣推到一邊,自己就地一滾,翻身而起,就勢向對方下身踢去,在那人躲閃之間,他魚躍跳起,閃到一旁,把伊欣拉到背後。

這時,那人繼續揮舞冰晶鐵棍打將過來,一揮之間,居然有冰封千里的氣勢,似乎要將開始炎熱的氣溫,打回嚴寒的隆冬。

姜子陽仍舊採取避其鋒芒的策略,他深知兩個拳師對壘,聰明的拳師往往退讓一步,而那人就如愚蠢的拳師,一上場就氣勢洶洶,劈頭使出全身本領,衝著姜子陽連續揮出鐵棍,都被姜子陽躲了過去。所謂“三而竭”,那人心中一急,乾脆使出全身力氣,如投擲標槍一般使勁將鐵棍扔過去,一道明晃晃的白光,高速螺旋,撕裂空氣,朝著姜子陽而來。

這次,姜子陽沒有躲閃,他知道這是反攻的最佳時機,這時的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手段,於是迎著那道白光,徒手抓住了鐵棍,騰空躍起,人棍合一,在半空中如長虹貫日般猛擊而下。那人見勢不妙,仰臥倒地,側身翻轉,躲過一擊。

姜子陽看到了那人狠厲的目光,知道遇上了對手,不敢大意,閃電般直衝上前,雙手一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鐵棍猛擊對手面門。縱使那人步履快速,也架不住姜子陽這一簡捷剛猛招式,迅捷無比,充滿一往無前的氣勢,不留後續變化餘地。那人躲閃之間,右肩便著了一棍。

這是姜子陽凝聚所有力量的一棍,那人受傷不小,來不及退卻,試圖利用側身之機,翻過左手抓住鐵棍,與姜子陽相持拉扯。姜子陽突然鬆開鐵棍,乘著對方疾速後退之時,跨步上前,一腳朝著他的要害處踢去,對方雙手護住下身,姜子陽虛晃一下,一腳踢在對方腿彎處。這一腳也是凝聚了全身力量,對方只感覺腿一麻,一陣鑽心的疼痛。

這時,跟汪潮對打的那人落了下風,自知不敵,倉皇而逃,邊喊“俞隊,快跑”。原來這二人正是俞建國和手下。俞建國大驚失色,怎麼也想不到,他二人都是經過嚴酷特戰訓練的佼佼者,號稱特戰“雙雄”,本想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收拾對方,沒想到踢到鐵板上。俞建國這才意識到這個男人不簡單,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便忍住疼痛,大喝一聲,魚躍而起,雙掌連環拍出。

姜子陽故意躲閃,讓出空隙,那人自以為得意,找了個破綻,轉身跑了,其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汪潮要追時,姜子陽道,窮寇莫追,讓他去吧。

伊欣目睹了整個場景,眼花繚亂,目瞪口呆,這才知道小妹伊諾所言不虛,姜子陽是真的能打,是個文武雙全之人。

來到帥府時,姜子陽和汪潮已經整理好衣著,談笑風生進入包間,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坐下來之後,姜子陽雲輕風淡,與秦參謀和林奕奕開著玩笑。很快,汪潮將談話拉回正題。他說,百里主任和珏成已經陪著鈺成到了古城軍分區醫院,按照姜子陽的提議,已把伊江軍分區保衛科科長馬罕調到古城軍分區。

他對姜子陽說,百里主任讓我轉告你,儘快安排鈺成去清水塘。說有人盯上了這件事,要你注意安全。

秦參謀插話,“你們來這裡,沒有尾巴吧?”

“尾巴?”汪潮看向秦參謀。秦參謀便把一路上看到的情況告訴汪潮。汪潮恍然,也沒有隱瞞地說了剛才的遭遇,秦參謀心中一驚,果然有事。林奕奕吃驚地看向姜子陽,美目盼兮,怎麼也不能把一場兇悍的打鬥與面前這個文質彬彬的帥小夥聯繫起來。

這時,尹蘭進來,姜子陽便讓她安排幾道菜,上清水塘的壽酒。尹蘭離開後,姜子陽又一本正經渲染了這酒的功效,說得伊欣和林奕奕滿面緋紅。伊欣低聲說,“有你說的這麼神奇嗎?”

“神奇不神奇,去試試不就清楚了。”姜子陽對伊欣笑道,“你很快就要去了,如果待上一段時間,在清水塘多泡幾個澡,不僅會更加年輕漂亮,而且會遇上好姻緣。”伊欣心想,“能遇上什麼好姻緣?不會跟你發生點什麼吧?”又聽到姜子陽說,“不過呢……”他故弄玄虛地停了一下,壞壞地笑道:“得裸身泡澡。”說得大家都笑了。伊欣白了他一眼,嗔言:“還泡裸體澡,莫不是你想偷窺?”

第四百四十章 讓她盡興

飯間,姜子陽去了別苑,除了尹蘭,沒看見尹貞、汝悅、如是。問起來,尹蘭告訴他,按照你的提議,在江北開了一家餐廳,為了不引人注目,沒有用帥府的名號,取名蘭貞酒家,如是,就是你給改名字的荷花跟著尹貞去了那邊照看。還說,在那邊買了兩套連在一起的老宅子,正在裝修,等弄好了,請你過去臨幸。

尹蘭說,也是按照你的提議,在劉晉元縣長的協調下,經過幾輪商談,跟清水塘達成了合作建酒廠的協議。酒廠分十股,清水塘以釀酒技術、土地包括黃龍洞酒窖折算成三股;中州帥府佔四股,古城帥府佔兩股,汝悅和荷花合佔一股。協議約定,為釀製純正的清水塘酒,酒廠除自釀酒外,以現金方式全部收購清水塘各家各戶自釀的酒,並以現金方式全部收購清水塘玉米、大米和銀杏。而且,跟村委會談妥,由劉晉明擔任酒廠廠長,負責釀酒,汝悅任副廠長,負責財務和營銷。

姜子陽沒想到尹蘭這麼短的時間,已經搞定了一切,驚訝之餘,心中感動,不由自主把她拉進懷裡,溫存一番。因為秦參謀幾個還等著他,他飯後還要趕回古城,不能進行身體上的深入交流,戀戀不捨分開,返回餐廳。

飯後,秦參謀說要回總部覆命,獨自離開,汪潮載著姜子陽、伊欣、林奕奕趕到古城軍醫院。還沒到病房,便聽見鈺成和珏成的談話聲,姜子陽倚在門口看著姐妹倆,她們是那麼像,如孿生姐妹一般。竟成和文成靜靜地坐在一邊,看見姜子陽,走了過來,剛要說什麼,姜子陽把手指豎在嘴唇前,噓的一聲,轉身來到走廊。

姜子陽問文成,你怎麼在這裡?文成笑而不語。竟成說,他已經調任古城河西旅任參謀長,這次前來上任,順便和我一起送鈺成過來。姜子陽這才瞭然,握住他的手,使勁搖了搖,說道:“呵呵,你來了好啊,清水塘開山修路我就有信心了。”

文成笑道,“你這小子就是看中了我這個勞動力吧?”姜子陽也笑了。竟成和姜子陽交換了鈺成的情況,說她大有好轉,但不穩定,獨自一人時,會有悲傷,情緒波動,睡眠也不安穩,常常半夜驚醒。

聽了竟成的描述,林奕奕道,她還沒有從受虐的恐懼中走出來,得經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讓她迴歸穩定和快樂的生活,找回安全感和生活的希望,慢慢就會好轉。

聽了林奕奕的話,姜子陽深以為然,便進了病房,鈺成看到他就展顏,笑容充滿了臉龐,輕輕說了句“你來了”,拍了拍床沿,“累了吧?來,坐過來。”

姜子陽坐了過去,二人就像久別的戀人,相互凝視,雖沒言語,感情的潮水透過眼神洶湧澎湃拍打著彼此。只是轉瞬之間,姜子陽拉過他的手,說:“你看起來不錯。”

鈺成笑了,伸手摸著他的臉頰,說:“你瘦了。”

姜子陽微笑道:“鈺成,我們現在去清水塘,好嗎?”

“聽你的。”鈺成微笑以對。

伊欣和林奕奕一臉驚奇。伊欣是知道姜子陽和鈺成關係的,林奕奕不知道,所以搞不懂鈺成為何跟他在一起就高興,琢磨他倆可能有故事。她知道一些鈺成的遭遇,所以搞不懂他倆的關係。但她有個感覺,鈺成和他在一起,情緒很穩定,心情很快樂,抑鬱也會消失,似乎他就是治療她心病的良藥。

姜子陽扭頭對珏成和林奕奕道:“珏成、奕奕,你倆幫鈺成整理一下,我們一會就出發。”

乘她們整理的時間,姜子陽去了隔壁地委大院林楓辦公室,正好尚錦修也在。姜子陽簡要彙報了京城之行和申報河西建設計劃的進展,彙報了省委省政府的指示,說這十天接待任務繁重,跟林楓、尚錦修商議了接待工作。

之後,林楓告訴他,卞玉晶任命下來了,她已經到地委報到,地委決定她到古城縣委掛職,明天由組織部長成思成陪同到古城縣委,具體安排什麼工作,由古城縣委決定。姜子陽就在林楓辦公室打電話給金汐,簡要說明情況,讓她通知明天上午九時召開常委會擴大會。

再次回到軍醫院時,鈺成她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分乘兩輛吉普前往清水塘。姜子陽開了一輛吉普,鈺成坐在副駕駛位,珏成、伊欣、林奕奕仨坐在後排;汪潮開一輛吉普,馬罕坐在副駕駛位,竟成和文成坐在後排。

鈺成一路都很開心,兩邊原野和山嵐不斷從眼前消失,又不斷迎面湧來,自然之風呼呼的吹著,任憑頭髮吹起,她很享受這種感覺,主要是心愛的人就在旁邊,她感到無比的高興和安穩。似乎在轉瞬間就到了毛河,車子還是停在村委會,毛河村支書毛土改和婦女委員萬可蓉,清水塘婦女委員姚桃紅,還有鄭毅和秋紅迎接他們。他們從車上拿過行李,提的提,背的背,去了清水塘。

鈺成、珏成、伊欣、林奕奕被清水塘美麗而幽靜的環境吸引住了,鈺成美眸中溢出喜悅之情,她笑容滿面,讚歎:“多美呀!”

一行人沿著清水河朝村子走去,姜子陽沿路介紹這裡的山山水水,介紹到聖女峰和聖女池時,幾個女子滿面紅霞,羞澀地偷笑。過了牌坊,姚桃紅帶著他們去了姚家祠堂,安頓下來。

姜子陽在這裡看到了汝悅,她身邊還有個女孩。汝悅說,她是古城帥府雪經理派到酒廠的會計,叫慕文茵。姜子陽感覺在哪裡見過,腦海裡驀然出現一個身影,就問她跟慕文娟什麼關係?她說,那是我阿姐呀。

姜子陽說,難怪長得像。又說,你和你姐,一個環肥,一個燕瘦,相得益彰。”

“你乾脆說我胖不就得了,還環肥呢。”慕文茵很爽朗,自我揶揄。

“錯!環肥不等於胖。說你姐妹二人環肥燕瘦,意思是你倆身材各有千秋,而環肥是指楊貴妃那種豐腴美,跟趙飛燕如燕子般的輕盈美形成對照。”

姜子陽繞著慕文茵走了一圈,“你沒聽說人們怎麼形容豐滿嗎?多一分顯胖,少一分偏瘦。”

慕文茵咯咯笑道,“沒想到你這麼會夸人,難怪我姐對你念念不忘。”

“又扯遠了,你個小丫頭,盡瞎說。”姜子陽不想在汝悅面前聊這個話題,就轉移話題問汝悅,酒廠籌建得怎麼樣?

汝悅說,廠址選好了,馬上動工建廠房,設備也洽談好了,可以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姜子陽點頭誇獎了幾句,問她倆是否習慣這裡的生活。汝悅和慕文茵都說很喜歡這裡,環境好,生活好,人更好,這裡的人很熱情,很關心她們。汝悅嘻嘻笑道,“再說,這裡的水土這麼養人,想在這裡養養顏,讓自己更加年輕漂亮。我可是準備在這裡洗出閣澡、受孕澡和延壽澡呢。”

太陽落山時,麥穗映著夕陽,酡紅如醉,襯托著天邊逐漸加深的暮色,霞光浸染。姚桃紅招呼大家去吃飯。鈺成走出祠堂,被這金色霞光妝點的那團酡紅所攝住,感嘆道:“真美呀!”

珏成在她身邊說,“你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每天都可以欣賞這裡的美,好好享受吧。”

晚飯還是安排在晉明家裡。姜子陽和竟成、文成到了晉明家,正巧姚村長也在,介紹了他倆的身份,說竟成就是鈺成的親哥哥,文成是鈺成的堂哥。竟成對二人說:“小妹就拜託書記村長了。”文成接著說:“抱歉,這次來得倉促,來日定當上門道謝。”

姜子陽之前就在電話裡說了鈺成來修養的事,他二人現在知道了竟成、文成的身份,不禁更加重視。晉明客氣道:“哪裡話,令妹能來清水塘,是對我們的信任,是我們的榮耀。我也曾是軍人,對軍人有一種天然的情感。令妹的事,姜書記已經託付給我們了。令妹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一定不會虧待了令妹。”

姚村長附和,“不過添兩雙筷子而已,只是鄉下條件差,如果有什麼照顧不周,百里主任莫見怪就是。”

這裡說著話,那邊已經擺了兩桌酒菜。男的一桌,女的一桌,姜子陽領著晉明和姚村長,分別到兩個桌子,一一介紹了汪潮、馬罕、鈺成、珏成、伊欣、林奕奕。晉明笑道:“今天來了好多軍人,都是清水塘的貴客,我也當過兵,對軍人有種特殊的感情,今天見到你們感到格外親,感覺又回到了軍營的日子。來,我和姚村長,還有毛支書,敬各位一杯薄酒,都幹了。”說完豪邁地將滿杯倒進嘴裡,然後杯口朝下,顯示幹了。

姜子陽不甘落後,而竟成、文成、汪潮、馬罕都是軍人,乾脆利落,都一飲而下,齊刷刷把酒杯朝下。

晉明把老婆喊過來,介紹給大家,又拉到女子這邊來,說道:“這是我家婆娘,我們叫堂屋的,下得了廚房,上不了廳堂,今天我給破個例,讓我家婆娘上一次廳堂,陪各位女兵喝幾杯。我們農村人雖然土氣,但懂得一點規矩,在你們這裡是女子第一,來,我和我家婆娘敬各位一杯,我們幹了,你們意思一下便好。”便幹了。

沒想到的是,不僅珏成、伊欣、林奕奕,而且鈺成也一口乾了,鈺成喝了還不算,振振有詞道:“女兵怎麼啦,女兵也是軍人,軍人就要有軍人的軍威。”

晉明老婆接過鈺成的話道,“妹子說得好,嫂子跟你喝一杯,可不可以?”

“謝謝嫂子。”鈺成自己滿上酒,跟晉明老婆碰杯,“來,乾杯!”二人同時一飲而盡。鈺成還要滿上,跟在晉明身後的姜子陽,上前抓住她的手,低聲說:“你不能再喝了,當心傷身。”

“不嘛!好長時間沒這麼高興了,就讓我喝幾杯,好啵?”鈺成竟然像少女般撒嬌。

“嗯,那個,鈺成姐難得這麼高興,就讓她盡興吧,不礙事的。”林奕奕看在眼裡,也幫她說話,卻不知道如何稱呼姜子陽合適。

“你看,奕奕都說了,她可是醫生喲。”鈺成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