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週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評說不輟
財經

告訴一個不少人不相信、想象不到的美國:“斬殺線”是否真實存在?

告訴一個不少人不相信、想象不到的美國:“斬殺線”是否真實存在?

現在國內網上不少人不相信牢A所說的“斬殺線”,仍然認為這不是美國的現狀。

20年前甚至更早,我感覺的美國社會就是天堂,什麼都好,哪哪都好。

“九一一”後,一切都變了——當然是逐漸地一點一滴地變化:向不好的方面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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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如果到紐約、芝加哥、洛杉磯、舊金山、檀香山…總之,任何一個城市,流浪漢隨處可見。尤其是檀香山,到了晚上,最著名的威基基沙灘遍地都是流浪漢。與此相對性的是犯罪率飆升,社會治安真的很糟糕。

這也是川普極其MAGA運動者詬病民主黨的重大問題,也是川普的MAGA運動之所以能夠動員底層民眾起來造反精英階層的背後邏輯。

下面說幾組美國官方數據

(一) 中產階級跌破50%

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等機構曾發佈過轟動性的報告,稱“中產階級已不再是美國的多數”.

2010年,中產階級首次跌破50%為49%。

**問題在於,這之後,中產階級在全美財富的份額還在下降:2010年,**49%的人口擁有全美約 45% 的收入份額,到目前縮水至42%。這與1970年中產階級家庭佔有全美總收入的 62%,是支撐美國消費的絕對主力相比,墜落了20個百分點!

顯然。中產階級分到的蛋糕越來越小,因惡性通脹,購買力甚至不如15年前。

以上數據之所以引起美國社會劇烈震盪,因為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橄欖型社會這一資本主義支柱崩塌。由此促使美國社會左轉。

次貸危機後,美國經歷了“失落十年”。這十年,房地產崩盤導致中產財富縮水,加上工資長期停滯,大量人口被迫向下移動(進入低收入層)或因技術紅利向上移動(進入高收入層),中間部分被徹底“空心化”。

美國社會早在15年前就從“橄欖型”向“沙漏型”轉變。中產階級不再是一塊鐵板,而是分化成了極少數“準高收入者”和更多“瀕臨斬殺線者”。

這也是美國社會撕裂、對立,從而共和、民主兩大黨惡鬥,乃至於川普挾底層(藍領、農民)民意上臺的主因。

(二)1% VS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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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爆發的“佔領華爾街”運動,示威人群手舉的標語都是:“1% VS 99%”。這被視為美國社會“斷裂”的開端。

這個標語象徵著1%的精英階層(金融巨頭、頂級富豪、企業高管)與99%的絕大多數普通民眾之間,在財富佔有、政治話語權以及社會機會上的極度不對等,其背後是極其冷峻數字:

2011年,1% 的富人的財富佔比34%,目前(2026)高至35%。在疫情及2025年後的通脹中,1% 的財富由於持有大部分股票和私企而激增。

而90%以上的民眾(包括中產階級)的財富佔比僅僅28%,之後持續縮水。相比1989年的39.1%,普通大眾的財富份額大幅流失。

Top 1% vs 底層 50%

金字塔尖上的1% 之財富約為50%底層的 20倍;

1% 的總財富已超過整個中產階級的總和;

Top 1 % 持有的個人股票比例超過53.9%;

Top 1% 的收入增長速度是其餘人的10倍,

頂端 0.1% 的平均收入是90%民眾的 196倍。

在2011年“佔領華爾街”運動爆發時,99%表達的是一種憤怒:“華爾街犯了錯(2008金融危機),卻是普通人在買單(失去住房、工作,掉入斬殺線)。”

99% 包含了從底層貧困人口到中產階級,除了頂端那 1% 能夠穩坐釣魚臺,其餘所有人都在面臨向下流動的風險。

(三)1% 內部的再分化

在2026年的語境下,經濟學家指出,1% 這個群體內部也發生了斷裂:

——Top 0.1% 的“神壇”。真正掌控美國經濟命脈的是前 0.1% 的超級富豪。他們擁有的財富接近中層+底層的總和。

——99% 的“共情”消失。中產階級曾經還覺得自己能通過努力加入 1%,但在2026年的“斬殺線”陰影下,中產階級開始意識到,自己與流浪漢之間的距離,比與那 1% 之間的距離要近得多。

所以,“1% VS 99%” 不僅是一個統計學數據,它描述的是一種“平行世界”的現狀:頂部的 1% 正在利用 AI、全球資產配置和政策遊說逃離危機,而底部的 99% 正在為由於地緣衝突、關稅戰帶來的高物價和福利削減買單。

(四)美國的貧困人口有多少

根據美國人口普查局(U.S. Census Bureau)及相關機構的最新估算,美國的貧困狀況呈現出複雜的雙重面貌。

需要說明的是,由於衡量標準的差異(官方標準 VS 綜合標準),“貧困人口”的數量在統計上有一些不同。

以下是截至 2026年1月的核心數據簡報:

最新的官方報告與市場預測,貧困率 (OPM)為 10.6% - 11.1%,對應人數3590萬至3680萬 人。

這裡的官方標準主要計算稅前現金收入,不包括食品券(SNAP)或住房補貼。

綜合貧困測度 (SPM)為12.9%,對應人數4140萬至4370萬 人。

SPM 考慮了政府補貼、稅收抵免以及地區生活成本差異,通常被認為更能反映真實的生存壓力。

上述數字意味著每8-10個美國人中就有一個人正處於食不果腹或居無定所的威脅中。

(五)美國領糧食券的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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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食券”(SNAP)即窮人補充營養協助計劃,每人每月平均領取的補貼$187 - $191 美元。

領取糧食券的人被稱為“窮人”。領糧食券的人數已成為美國社會最敏感的政治指標之一。

根據美國農業部(USDA)及相關研究機構(如皮尤研究中心)在2026年初發布的最新數據,美國領取糧食券的人數正處於一個高位波動並由於新政開始下行的特殊轉折點:

領取人數4100萬至4240萬 人,這與12.9%的綜合貧困測度 (SPM)對應人數基本吻合。

這意味著每 8個 美國人中就有 1人 正在領取糧食券,或1/8 的窮人。

目前,約 2,270萬戶家庭依賴糧食券計劃維持生計。

儘管2026年初的貧困體感依然沉重,但統計數字上,領取糧食券人數預計將在今年減少約 240萬人。這並非因為貧困消失,而是源於2025年7月通過的《大而美法案》(OBBBA)及相關行政令的強制干預:

2026年起,原本針對54歲以下人群的工作要求(ABAWD規則)被強行推行至 65歲。這意味著大量原本可以靠糧食券養老或度日的55-64歲中老年人,如果不證明自己每週工作滿30小時,將失去領取資格。

“家長條款”:歷史上第一次,如果家中的孩子超過14歲,其父母也將不再享受豁免,必須證明自己在工作或培訓中,否則將被移出計劃。

財政負擔轉嫁:川普政府開始要求各州分攤更多的管理和福利成本,導致德克薩斯州、佛羅里達州等傾向於緊縮的州加速了對申請人的“資格清洗”。

在川普政府的政治敘事中:“美國不應再為‘不努力工作的人’或‘不勞而獲的盟友’買單。” 這種福利縮減產生的資金(預計未來十年縮減近2000億美元)被宣稱為將用於“重建美國工業”。

2026年1月的現狀是:餐桌變貴了,但飯票變少了。對於那 4200 萬人來說,180 多美元的月補貼在通脹面前已顯得杯水車薪。隨著 2026 年第一季度的“資格複審”風暴到來,許多家庭將不得不面臨“買藥還是買糧”的最終決斷。

(六)“斬殺線”上的脆弱群體

“‘斬殺線’上的脆弱群體”,這個概念不是筆者給的,而是美國谷歌AI給出的。下面的數據也是谷歌AI給的:

在2026年的經濟環境下,除了統計意義上的貧困人口,還有約 5000萬美國人的家庭收入處於貧困線的125% 左右。這群人被稱為“低收入者”,他們雖然在數據上高於貧困線(+25%),但正如“牢A”所描述的,他們正處於生存的“斬殺線”邊緣——一旦面臨醫療突發狀況、汽車損壞或失業,極易瞬間墜入貧困深淵。

2026年1月貧困率 (OPM 估算):兒童13.7% - 14.3%,1040萬至1500萬,他們生活在貧困或低收入家庭。

按族裔分類,非洲裔貧困率18.4%, 拉丁裔 15%,少數族裔的貧困率顯著高於白人 的7.6%,反映了系統性的財富差距。

從地域看,深南部(紅州)的貧困狀況最為嚴重,路易斯安那 19.6%, 密西西比 19.4%);新罕布什爾州 (7.2%) 最低。

從性別看,女性 11.6%, 男性9.6%,單親母親家庭(這在美國很普遍)面臨的生存挑戰最大,貧困率常年維持在高位。

(六)2026年的新變量

進入2026年,美國貧困人口面臨兩個重大挑戰:“疫情補貼紅利的徹底終結”+“川普2.0”時代的福利削減。

前者包括

——醫療保險限制。2025年起,多州開始重新嚴格審核 Medicaid 資格,導致數百萬低收入者失去醫保覆蓋。

——持續的高通脹。儘管通脹率有所回落,但2025年累積的住房和食品成本依然高企,使得 2026 年的貧困標準線(FPL)再次上調(如:四口之家的標準線約為 $32150 - $33000)。

後者就是川普政府推行的“新自由主義財政改革”對低收入人群實施了“組合拳”式的打擊:

——“以工代賑”的硬性門檻。2026年起,領取食品券(SNAP)和住房補貼的適齡勞動人口被要求每週必須完成至少30小時的核定工作或培訓。

這導致大量在“零工經濟”(如外賣、快遞)中掙扎的人因無法提供正規工時證明而失去口糧。社區開始出現大規模的“以物易物”黑市,人們用僅剩的資源交換嬰兒奶粉或藥品。

——Medicaid(白卡)的“清理行動”。聯邦政府授權各州加強對醫療補助資格的審核。據估算,2026年初已有約600萬貧困人口因“程序性原因”(如地址變更未及時報備)被踢出醫保。這導致貧困地區的非營利性診所排隊人數激增,許多人被迫重新回到“生病全靠扛”的狀態。

——社會保障金的“通脹滯後”。雖然2026年的生活成本調整(COLA)有所增加,但遠趕不上租金和公用事業費用的漲幅。大量貧困老人被迫重返勞動力市場,在零售店擔任理貨員。

(七)高貧困區的“秘密檢查站”

在當下“大規模驅逐行動”中,ICE的執法策略表現出了極強的“空間相關性”,即越是貧困、服務設施越匱乏的地區,ICE的“秘密檢查站”和巡邏頻率越高。因為ICE的邏輯是:高貧困區是非法移民藏汙納垢的地方。

ICE的做法非常冷酷

**——“生存節點”的定點蹲守。**在路易斯安那、得克薩斯等高貧困縣,ICE的無標識車輛常出現在救濟糧領取點(Food Banks)、廉價日薪勞務市場以及長途巴士站(灰狗巴士)周邊。

因為,ICE認為,非法移民或身份瑕疵者必須出現在這些地方才能維持生命。這些點位成了效率最高的“捕獲區”。

——“治安紅區”的偽裝執法。在高犯罪率的貧困社區,ICE常借用當地警方的“打擊犯罪”名義進行封路。表面上是查違禁品,實則是進行大規模的身份穿透式核查。

這裡引用牢A曾提到的細節:在這些地區,ICE探員有時會穿著帶有“POLICE”字樣但無具體機構名稱的戰術背心,利用民眾對警察的服從心理進行快速甄別。

**——廉價汽車旅館與拖車公園。**這是美國貧困人口(包括身份敏感人群)最後的棲身之所。2026年1月,ICE與部分大型連鎖廉價旅館達成了“數據共享協議”,系統會自動對比住客名單與驅逐名單,導致這些地區成了實質上的“準監獄”。

上述數字背後的真實溫差

2026年的美國底層社會正經歷一場“存量出清”。福利的削減將貧困人口逼向生存極限,而ICE的精準布控則在這些極限點位收網。正如“牢A”所言:“在這些地方,貧困本身就是一種會被執法系統追蹤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