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慌了!臆想、猜測且萬分擔憂川普與中國達成“密室協議”,“出賣”臺灣,“忽視”日本

中美峰會後,美西方媒體一方面酸沒有達成“一攬子大交易”,另一方面,又表示擔心中美兩個雙邊委員會:美中貿易委員會(U.S.-China Board of Trade)和美中投資委員會(U.S.-China Board of Investment)。
貿易委員會聚焦非敏感商品的雙邊貿易管理,包括關稅削減、進口/出口管制、非關稅壁壘協調,以及中國對美採購(如能源、農產品、飛機)的規則制定。
投資委員會旨在提供政府間平臺,討論投資開放與限制領域,避免敏感行業(如科技、國防)投資在事後被美國CFIUS審查。目標是明確“非戰略性、非敏感性”領域,為中方投資美國和美方投資中國提供提前協商空間。
相比長期存在的“戰略與經濟對話”等高層會議,這兩個委員會是常態化、實體化的機構,旨在:①從“務虛”轉向“務實”:聚焦可操作的貿易與投資問題;②從“週期性”轉向“常態化”:降低溝通成本,提高問題解決效率;從“各自表述”轉向“共同管理”:形成聯合負責的協調機制。
美國媒體預計,在今年秋季的美中峰會期間,通過兩個委員會章程,①明確“非敏感”與“敏感”領域的邊界(如半導體、AI等);②賦予委員會足夠決策權以避免“清談館”;③協商處理結構性矛盾。
西方輿論認為,實際上,該兩個委員會是中美此次歷史性協議的“基石”,可能成為中美經貿關係的制度性“穩定器”。
美西方媒體更認為,這意味著決定全球經濟大事的G2正式成局,而G7出局。在G2框架內,國際貨幣基金(IMF)、世界貿易組織(WTO)等多邊的貨幣和貿易體系也有可能名存實亡。
在這之外,美西方輿論,尤其是華盛頓建制派、智庫以及主流媒體如《時代週刊》、彭博社、大西洋月刊等普遍懷疑,在鎂光燈之外,中美雙方進行了更深層次的“籌碼交換”。近期頻繁炒作川普與中方可能達成“密室協議”(Secret Deal / Grand Bargain)。
表面看起來,這並非空穴來風。他們根據是兩大歷史事件:
一是二戰結束前夕,羅斯福、丘吉爾、斯大林“三巨頭”在克里米亞半島雅爾塔皇宮舉行的秘密首腦會議,簽訂的關於戰後遠東勢力範圍和對日作戰條件的協議。
二是基辛格秘密訪華,中美之間展開秘密談判,成就美國總統尼克松訪華,達成中美上海聯合公報發表,宣佈中美兩國關係走向正常化。
雅爾塔協議、尼克松訪華都被認為是“改變世界”重大事件。對於中國而言,後一事件導致中美兩艘大船在當時的世界格局中,各自轉了個180度大彎。
其中最重要的成果是就臺灣問題達成共識,特別是美方表示:它認識到在臺灣海峽兩邊的所有中國人都認為只有一箇中國,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美國對這一立場不提出異議;重申它對由中國人自己和平解決臺灣問題的關心;確認從臺灣撤出全部美國武裝力量和軍事設施的最終目標。在此期間,它將隨著這個地區緊張局勢的緩和逐步減少它在臺灣的武裝力量和軍事設施。
日本媒體還給出一個理由,稱1972年大陸的GDP是美國的十一分之一,如今已接達六成多;美國在世界上的軍事投射能力也不如當年。如果中美接近成為現實,經濟和安保將不可避免地發生世界性的重大變化。
美西方精英階層和媒體擔心,在中美“密室協議”中,中美“瓜分”世界,在這個框架下,川普“出賣臺灣”,換言之,美國徹底放棄臺灣。
果真如此,則不僅美國第一島鏈奔潰,而且美國在亞太盟友體系解體。
雖然中美北京峰會過去了10多天,但因為中國元首九月訪美,屆時舉行第二次峰會,而白宮對外表示,“年內可能達成重大協議”,西方越來越擔心中美可能達成“密室交易”。
高市政府尤其忐忑不安
日媒焦慮川普對中國的態度轉變。重提川普稱中國領導人是偉大的領導人,並表示“希望建立前所未有的良好兩國關係”。
日媒指出,儘管如此,如果中美不顧其他國家進行的交易,對其他一些國家和地區來講會帶來結構性風險。
美西方媒體和建制派之所以如此焦慮,主要是在擔心以下四個核心層面的利益被“交易”掉:
(一)核心關切:地緣政治籌碼特別是臺灣問題的“商品化”
這是建制派和國安精英最深層的恐懼。川普長期以來帶有強烈的商業交易思維,傾向於將地緣政治承諾視為可以變現或交換的籌碼。
在峰會前後的福克斯新聞等採訪中,川普曾公開暗示臺灣“應當為美國的保護付出代價”,甚至警告臺灣不要“謀求獨立”,表示對臺軍售是與中國談判籌碼。
緊接著,美國海軍高級官員在參議院聽證會上表示,美國以攻擊伊朗為由,“已暫停”向臺灣出售武器。這被質疑川普政府違反“六項保證”,將直接導致東亞安全保障的歷史性變化。
《美國力量》及各大智庫資深分析師高度懷疑,川普可能在密室裡將臺灣的防務安全、甚至美國長期堅持的“六項保證”(如承諾不就對臺軍售與北京事先協商),作為換取中方在貿易順差或特定大宗商品上讓步的“短期支票”。
這種“戰略翻盤”讓西方盟友感到被拋棄的極度恐慌。
(二)經濟脫鉤的全面倒退:“萬億本土投資”的誘惑
川普在其第一任期和第二任期前半段,極力推動中美經濟的“脫鉤斷鏈”和高關稅政策。然而,此次隨同川普前往北京的代表團陣容極其奢華。
據美財長貝森特在CNBC透露,美方正考慮允許中方在美投資高達1萬億美元,用於換取一定程度的關稅減免。雙方計劃成立一個聯合“投資委員會”,由其來界定哪些是“非戰略性、非敏感”的經濟領域。
日經中文網日前報道,一名參與對華談判的川普政府高官表示,“一年來中美貿易不均衡有所緩解,投資和貿易的重大協議正在臨近”。其他高官也表示“中國的威脅已經減少”,認為年內剩下的三次中美首腦會談可以達成新的經濟協議。
報道說,儘管北京峰會只達成部分貿易協議,美國官員在此次決定設立的貿易和投資委員會表示,“處於能具體落實中美雙方的關稅下調和提高對外投資的階段”。
美國考慮向中方提供優惠措施的是機械零部件和材料等非高科技領域的對美投資和對美出口。如果決定降低對華關稅等,大陸產品在美國市場可能比日本和歐洲產品更有優勢。
大陸向美國提議大量採購農產品和能源。美國金融機構和美國製藥巨頭也出現希望獲得大陸市場的優先准入權的動向,如果雙邊磋商取得進展,日本和歐洲企業在大陸市場也將出現落後風險。
華盛頓的對華鷹派,如American Compass等右翼經濟智庫,怒斥這次峰會是個“毫無實質結果的空心球”,並深感不安。他們擔心,川普會被短期的大規模對美投資和華爾街遊說集團綁架,從而親手逆轉過去幾年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產業鏈迴流和去風險(De-risking)成果。
(三)關鍵技術鬆綁:AI 與半導體供應鏈的口子被撕開
在西方傳統政治邏輯中,技術遏制是絕對不容談判的底線。然而,川普政府對人工智能和芯片的看法更具“狂野西部”色彩,將其視為一種絕對的市場競爭優勢,而非純粹的意識形態圍堵。
在本次峰會前夕,川普政府已經批准允許英偉達向中國出售特定型號的先進AI芯片,以換取中方放寬對美國科技企業的某些限制。
日本和歐洲擔憂**人工智慧(AI)和生命工程等新一代技術的國際規則也將由中美主導。**在2025年發佈的主要人工智慧模型中,有九成來自美國或中國大陸。**現在,**中美正在考慮在人工智慧領域進行雙邊磋商。如果AI監管也由中美主導,日歐將無法挽回起步晚的局面。
歐洲的著名智庫布魯蓋爾研究所的艾西亞·賈西亞·埃雷羅分析稱,如果中美共同管理半導體等供應鏈,“將使歐洲產業處於極其脆弱的地位”。
美國媒體和五角大樓技術官僚擔心,在“密室”裡,中方可能利用其在稀土礦產及永磁體供應鏈上的絕對卡脖子優勢,迫使川普在高端芯片出口管制、AI算力封鎖以及數字主權等核心戰場上讓出實質性利益。
深受中國“稀土”制裁的日本表示,“美中是不是想把稀土供應鏈控制在兩國手中”。
(四)政治互信的侵蝕:大國領導人“一對一”的不可控性
建制派精英極其依賴體制、盟友體系和外交程序。他們最無法接受的是川普“越過官僚體制”的個人外交風格。
川普從北京回國後在空軍一號上不斷誇耀自己和中方達成了“不可思議的偉大貿易協議”,但中國官方媒體的表態則顯得剋制而冷靜,甚至沒有在公開文本中提及“關稅”二字。
這種信息的不對稱讓西方媒體更加堅信,真正的利益交換被留在了不公開的備忘錄裡。大西洋月刊等媒體批評稱,川普總是表現出“美國迫切需要北京施捨”的姿態,這極易被經驗豐富的中國外交團隊利用,通過給予川普表面上的“政治面子”和企業訂單,換取美國在全球戰略核心利益上的實質性裡子。
此外,日經新聞報道,**日本除臺灣成為談判籌碼的風險外,也擔心川普政府忽視日本。**報道指出,1972年尼克松繞過日本訪問中國,1998年克林頓也未順道訪問日本,而是在大陸逗留了9天,因此被稱為“忽略日本(Japan Passing)”。
川普此次訪華也是過日本而不入。
美西方輿論的擔心可以概括為一句話:
他們害怕川普用美國耗費數年、聯合印太和歐洲盟友築起的“對華長期戰略圍堵防線”,去換取一張可以粉飾其短期政績的“中國採購訂單和投資承兌匯票”。
他們認為,這種“利己、短期、高度不可預測”的交易型外交,正在嚴重動搖美國傳統盟友圈的戰略安全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