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解密 · 2026年6月21日 周日 第 172 天 / 365 · 全年评说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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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韦小宝 通透男女情趣 如宝玉那般疼女人 比西门更风流

现代韦小宝 通透男女情趣 如宝玉那般疼女人 比西门更风流

幸运儿(319-324)

第三百十九章 沉醉安乐窝(一)

当他醒来时,看到她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目光是那么柔和,充满了爱,心里感动不已,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好。他轻声问道:“你一夜没睡吗?”

“睡不着。”尹兰满是柔情,“脑袋里尽是你。”又俯身亲他。

姜子阳一阵激动,起身抱住她,换她躺在自己怀里,边爱抚边和她谈起刚才的体验,二人都非常兴奋。

姜子阳问她感觉怎样?尹兰竟然羞涩地、吞吞吐吐谈起自己有了几次高潮,夸奖他如何如何棒,嬉笑道:“在伊江就听说你的尺把儿,那时还不相信,现在体验到了,真的太厉害了!”

姜子阳一脸疑惑:“什么尺把儿?”

“怎么,你还不知道,伊江都传遍了,说你这家伙……大呗。”尹兰抓住那里,脸烫得通红。

“我怎么没听说?”姜子阳心里高兴,却说:“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吗?”

“嗨!不是一般的厉害,你,你怎么这么大的劲,人家都受不了,都要被你整死了。跟你有了这一次,就足够了,死而无憾了。”

说得姜子阳性子又起,不免又大干一场,直到双双畅酣淋漓……

再后来,他又和尹贞成就好事。他隔三岔五都在这里过夜,身体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姐妹俩让他彻底放松了,他也从钰成离开的打击下走了出来。

这次变故让他的恋爱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再不相信爱情,觉得跟少女谈情说爱太复杂,太沉重,还是跟少妇在一起放松。他常常在心里比较着尹兰和尹贞,觉得她们的颜值和身材虽然都是一顶一的高,尹贞文静娴雅,外在冷艳,里面热情似火,娇羞中带着性感,让人怜爱;尹兰情商高,善解人意,跟她在一起,身心轻松。二人各有长短,相得益彰,一个都少不了。

一次跟尹贞事后,姜子阳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夸她漂亮性感,夸她温柔和善解人意。他言不由衷地说:“你让我由少男变成男人,第一次享受到了男人的快乐,第一次有了做男人感觉,你是个大功臣呢。”尹贞满心喜欢,情不自禁地抱着他亲,撒娇道:“那你怎么感谢我?”

“还是那句老话,以身相许。”姜子阳把她放倒,好一阵搓粉团朱,然后野蛮地喊道:“就这样感谢,行吗?”

一次与尹兰缠绵后,夸她性感妩媚,说“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让我享受到了男人的快乐。在性爱方面,我俩非常和谐,在我眼里,你更有情趣,更令我心动。”

尹兰柔情地说:“男人走进女人心里,除了受到他的英雄气概吸引,女人愿意为他打开心灵的窗口,和他接吻,特别重要的是,他能够让女人享受到性的快感和高潮。女人的阴道是进入心灵的通道,你只有持久地冲击它,凿通它,才能抵达心脏,女人满足了,才会被你所征服。”她爱抚着姜子阳的身体,“我已经彻底被你征服了。”

姜子阳觉得这话感性简明,把男女关系说透了,附和道:“接吻好比爱神之箭,把爱射入情人的心脏;性爱是另一支箭,带着情欲,产生感官刺激,擦出激情火花,让男女之间双双得到生理上的满足,充实了爱情。”

说这话的时候,尹兰双腿盘在他背上,他仍旧压在她身上,很享受地赞赏她有一份母爱,动情地说,“尹兰,你是我所见最性感、最有女人味的一个,也是情商最高的女人。”他摸了一下她的下体,“你这里有技巧,有艺术,能够撩拨人,让人产生激情。”

“男女在性爱的享受上应该是一样的,都需要快感,需要持久的情感发泄,才能舒缓身心,就是通常所说的得到‘满足’。男人很容易满足,发泄出来了,就满足了。我们女人却没那么容易满足,如果男人不考虑女方的情绪,只顾自己快活,身子一抖,提起裤子走人,会很伤女人的。”尹兰摸了摸他那里,“如果男的这方面不行,女的长期得不到满足,会产生心理压抑,会焦躁不安,久而久之的不满也会爆发,会无端地发火,也会外遇,在他人身上寻找快感,获得满足。”

姜子阳嘻嘻笑道:“你觉得我能够让你满足吗?你会去寻找外遇吗?”

“你嘛。”她顿了顿,扑哧一笑,“不要太厉害,我不仅得到了满足,更是欲仙欲死,都要被你整死了,哪有精力去外遇。”

姜子阳洋洋得意,“看来,每次都要整死你,免得你有精力去找外遇。嗯,还有哇,我觉得做爱需要激情,不能平和周正,就是不能呆板。”他亲了亲她的红唇,“你会制造刺激点,让我产生激情,欲罢不能。”

“真的吗?”见他点头,她开心地说道:“你喜欢就好!我也喜欢跟你在一起,迷上了你这里。”她手伸下去,抓住那家伙。搞得姜子阳又激动起来,便说:“我以前喜欢的是尹贞,没想到在你身上的感觉更好,很放松,很快乐,没有压力,只是觉得你们跟我在一起没有结果,对你们不公平。”

“子阳哥,你和我姐妹在一起,不要有任何压力,我们不会给你添乱,不会向你提任何要求,不要什么名分,不要什么结果,只要你对我俩好,经常想着我们就行。”尹兰看着他的眼睛,“你什么也不要想,干好自己的工作,累了、烦了、馋了,就来这里休息,弹琴吹箫,娱乐一番,修身养性,放松自己。”

要不说尹兰情商高,字字句句都在为姜子阳着想,想着法子让他轻松快乐,不给他压力,让他万分喜欢,和着她的话说,“我觉得男女之间交往的最高境界,莫过于彼此不给对方压力,彼此都感觉轻松愉悦。”沉思片刻,说道:“也许,这样的感情才是执子之手,长久下去。”

尹兰说:“我和你的感觉一样,爱情这东西,那是少男少女之间的事,虽然浪漫,却转瞬即逝,经不住时间的消磨,更经不住生活中磕磕绊绊的折损。我不是不相信爱情,只是经历了太多事情,觉得谈情说爱太复杂,太沉重。我就喜欢像现在这样,彼此喜欢,就在一起。彼此和谐,两人在轻松状态下,都能够兴奋起来,疯狂一把,死也值了。”

第三百二十章 沉醉安乐窝(二)

两人敞开心扉,各自谈了自己的感情经历,才知道彼此都受到过感情伤害,不禁唏嘘。尹兰说了她被那人欺负的事,说那时的她“死的心都有了”,从此患上厌男症。又说到覃塞的纠缠,说自己誓死不从,却被世人误解,感叹做女人真难。伤了心,才离开古城,直到遇见你,哎……正应了那句老话:好事多磨。”也许是想到不堪往事,她不禁泪眼婆娑,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姜子阳对女人的心很软,见不得女人受苦流泪,一把就把她放倒在自己怀里,紧紧抱住,说:“这不是你的错!”拼命亲她,从上亲到下,尹兰浑身颤抖起来。

亲热一番后,尹兰舒展了眉头,动情地说:“子阳哥,幸亏遇到了你,治好了我的厌男症,让我享受到女人的快乐,死也值了。”

姜子阳认真看着尹兰,宠溺地说:“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尹兰一脸真诚地说道:“和你好了,才觉得自己做回了真正的女人,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性福,什么是男女之情,我心满意足了,就是你将来离开了我,我也喜欢不上别人了,我的身子,连同我的心,一辈子都属于你一个人。”又说,“你将来会结婚,有自己的家庭,如果有心烦的时候,不如意的时候,需要发泄的时候,就来这里,妹子这里就是你的安乐窝,任何时候都为你留着门,留着床。你是我们姐妹俩的男人,帅府别院的皇上,在这里想怎样就怎样。”还说,“你如果喜欢上别的女人,我会成全你;你不喜欢我了,我也不会死缠乱打,我会悄悄离开。”

尹兰说这番话时,姜子阳感觉到她带着些许郁郁寡欢,不禁抱紧了她。他想逗逗她,“怕就怕别人喜欢上我,死缠乱打,怎么办?”

尹兰瞅着他,笑道:“我这里现在就有个妮子也喜欢上你咧。”

“瞎说个啥?怎么会?”姜子阳以为她在逗自己。

“是真的。”尹兰一脸正经。

“你倒是说说姓甚名谁呀。”

“汝悦!”

“怎么可能?”听闻这两个字,姜子阳身心一震,又似乎不相信,“她不是才失恋吗,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其实呀,我感觉得到,在和男朋友分手之前,她就喜欢上你,话里话外行总会提到你,带着爱慕的神情。”

“别说没有的事,就是有,也不成。人家黄花姑娘一个,找男人都是冲着婚姻来的,你知道我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我怎么能害了人家。”

尹兰问:“如果她不在乎这些呢?”

姜子阳正言道:“跟这些姑娘在一起,跳个舞,喝个交杯酒,热热闹闹可以,但不能和人家发生这种关系,这万万使不得!”又说,“不能害了她,我可不想背上这么多情债,情债累世啊。”

“没想到你这方面还很传统,你不知道,现在年轻的女孩子比我们开放。”

尹兰嘻嘻笑道,“至少我和尹贞对你只有情,不索债。就说汝悦,她经过感情挫折,也不相信爱呀情的。我看她是动了心思,你不妨和她试试。她是个可怜的人儿,你给她点感情寄托,她会用一辈子相报。”又说,“我对她知根知底,她也是爽朗的人,不会纠缠你的,不会让你背上情债的。”

说到这里,姜子阳忽然想起把古城帅府盘给雪卿茗的事,就告诉了尹兰,说这是他最要好兄弟的老婆,可靠。尹兰自然说好。姜子阳就提议让汝悦去办这件事,办好了,扶上马,送一程,再回来,也考考她独立办事的能力。

尹兰嘻嘻笑道:“好呀,如果考试合格,你就收了她吧。”

姜子阳盯着尹兰好一会,没正面回答,只笑道:“如果我和她好上了,你就不吃错?还有,尹贞怎么办?我不能伤害她。”

“要说一点儿醋都不吃,那不是真话,但我想得开,你高兴,我就高兴。”

尹兰和他对视着,“只要不过分,我都能接受。至于尹贞,跟我一样。”

姜子阳打笑道:“嗨,如果在皇宫里,你是个做皇后的料,可以平衡众妃子。”

尹兰也笑了,说:“在我这里,你就是皇上,你就是我的朕。”

姜子阳动了真情,抱住她亲了好半天,深情地说道:“你是个好女人,你这里是我的温柔乡,即使将来我有了家,也会常常来这里。”又狡黠一笑,“你觉得你是个坏女人吗?”见尹兰怔怔地看着自己,逗她道:“你可不就是个坏女人。”看尹兰还在愣神,他嘻嘻坏笑,“我就喜欢你的坏,你不坏,我不爱。可是,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坏哟。”

尹兰这才放下心来,娇嗔道:“人家已经说了,我是你的女人,一辈子只对你好,嗯,不,只对你一个人‘坏’。”

那天,姜子阳刚走,尹贞就来到尹兰房里,姐妹俩谈起对姜子阳的感觉。尹贞问尹兰,“姐,你觉得子阳哥怎样?”

尹兰脸颊飞起一抹潮红,却故意叹了口气,“哎,怎么说呢?”

“是怎样就怎样,实话实说嘛。”尹贞急了,心里酸酸的,天知道姐姐跟子阳会搞成什么样,她可是知道姜子阳的厉害。

“要说他嘛。”尹兰故意逗她,顿了顿才说:“像贾宝玉一样疼女人,但那方面贾宝玉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贾宝玉是个‘没药信的炮仗’,点不着火。要说风流嘛,他比西门庆有情趣,有档次。西门官人什么玩意,饥不

择食,除了潘金莲颜值尚可,找的都是什么人,连妓女也会娶进家门,那方面也不行,做爱还要靠银托子……”

“啥银托子?”尹贞一脸不解。“

算了,不跟你说这个。”尹兰不想让尹贞知道这些。

“不行,说一半,留一半,存心让人家烦心。”尹贞不依不饶,非要她说。她只好凑到尹贞耳边低声细语,说得尹贞满面羞红,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连说“羞死了,羞死了”。

“西门庆出去搞女人,总是随身带着这玩意,做爱时绑在命根子上,说明他不行。”尹兰看着尹贞,“你不是不知道子阳哥的能耐,西门庆能比吗?”

尹贞一脸羞涩,“伊江把子阳哥传得像阎王一样,但在我眼里,他真性情,那方面厉害,还会疼人,像极了韦小宝。”

尹兰接过话,“传言不能当真,人的嘴一概听不得的。”她思忖一会儿,说道,“妹子,你心里要明白,子阳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他风流倜傥,招惹女人喜爱,你可不要犯傻,去吃醋什么的。”

尹贞低头不语,尹兰继续说:“他就是当今的韦小宝,你想想,韦小宝娶了七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享尽了齐人之福。如果不是一夫一妻制,你子阳哥还不定娶多少房呢。”

尹贞就想到姜子阳对自己的宠溺和在床上的真性情,想起他撩拨自己性子起时,滚在了一起,攀巫山,浴云雨……久久难罢的镜像。

尹兰不知道尹贞在想这个,很认真地说道,“妹子,记住姐的话,我们女子似水,本性是柔,女人的本事就是柔是弱,不是逞强。男人是泥,离不开水,男人不怕你强,如果女人逞强会让男人反感而远离你。女人要用温柔待男人,你要懂得,柔也是一种力量,柔能克刚。你善于展示你的柔弱,子阳就离不开你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婚礼情趣

中秋前一天,姜子阳如约来到省厅招待所,参加姚卫国和春兰的婚礼。来宾除了调查组各位,都是姚卫国在省厅刑警大队的好友和部属。餐厅布置得红红火火,气氛热烈。姚卫国上身中山装,配毛哔叽西裤,一身藏青,显得精神。陆春兰站在他身边,一袭大红连衣裙,性感的气息从大V领溢出来,沿着一字型锁骨蔓延,在深深的骨窝里旋转……

一直盯着门口观望的陆春兰,一眼就看到姜子阳,但见他毛涤西裤配白色衬衣,一双黑色皮鞋,简单却庄重,一脸帅气,心里一动,撩起连衣裙摆,满面春风刮到他面前,轻轻说了声“你来了”,省却了称呼,神情十分亲密。

姜子阳感觉到空气中淡淡的清香,就直面上陆春兰,不禁为她的美艳惊呆了,怔怔地看着她。陆春兰心里一个激灵,喜上眉头:“他这是迷上自己了吗?我有这么吸引人吗?”

这时,只听见一声:“哎呀,姜处,你来了。”随着一股玫瑰香味袭来,又一袭红裙飘然而至。姜子阳看过去,赛金花一袭U领粉红连衣裙,比陆春兰的红浅了一分,却是恰到好处,既不抢陆春兰的风头,又突显出自身特色。

她U领上不失分寸地露出一片雪白,高耸之间夹起一道深深的沟壑,散发着浓浓的性感。她笑容可掬,说了句“就等你了”,也透着一份亲密。

姜子阳看着眼前两个活脱脱大美女,一样的高挑身材,白生生修长腿儿,一样的束腰下美臀挺翘,撑起连衣裙摆,完美地勾勒出丰满身形,站在一起,难分仲伯,一个深红,一个浅红,主次分明且相得益彰,一看便知,陆春兰是今天的新娘,赛金花是她的伴娘。

在姜子阳看来,陆春兰清新、飘逸,不乏性感,有一种少女的梦幻感;赛金花冷艳绝美,百伶百俐,是个勾人魂魄的灯人儿。他围着她俩转了一圈,打笑道:“两个大美女,我看啦,你俩今天都是新娘子,太漂亮了,都看不过来了。”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赛金花笑道:“我可不敢抢了春兰妹子的主位,她才是今天的新娘子,我充其量就是个伴娘。”脸上有一份失落。

“嗯,春兰面若桃花,金花是花容月貌,都好看。”姜子阳指着陆春兰说:“今天是你当新娘子。”又指着赛金花说:“你什么时候当新娘子呢?”

赛金花叹了口气,“唉,这哪是哪?算了,今天是春兰妹子的大喜日子,别因为我的事扫了大家伙的兴致。”

姜子阳瞅了赛金花一眼,见她眼睛里闪着晶莹,一副弱弱的模样,觉得她有心事压身,心一软,想着要帮她一把,又觉得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合表达,不能冲了姚卫国陆春兰的喜庆。转头朝陆春兰说:“新娘子,还不请我上座,我可是你俩的证婚人哟。”

陆春兰羞涩一笑,拉起姜子阳的手,带到主桌中央坐下,自己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这时,在姚卫国的安排下,调查组成员在主桌上各就各位,姚卫国挨着陆春兰坐下。不知道是否有意,赛金花被安排在姜子阳的右边,依次是贾振京。

酒菜上齐后,姚卫国拉了陆春兰一把,二人起身,姚卫国说道:“今天承蒙大家伙不嫌弃,来参加我和春兰的婚礼,感激不尽。”又说:“现在请证婚人讲几句话。”

姜子阳起身,冲大家伙一笑,便道:“我呢,是毛遂自荐担任姚卫国和陆春兰的证婚人”,扫了一眼大家,继续说道:“今天来的都是姚卫国的同事、朋友和战友,婚礼也是临时提议,形式虽然简单,却神圣而庄严。”

姜子阳看向陆春兰,赞美道:“新娘子不仅长得漂亮可爱,且有东方女性的内在美,在我看来,她温柔体贴,知冷知热,是个好女人。”

说得陆春兰心花怒放,心里活络开来:“我怎么没早点遇见你,要是做你的媳妇该有多好。”正想着,就见姜子阳看向姚卫国,“我要说的是,老姚,你是有福之人,娶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媳妇,大家伙都羡慕死你了。”他鼓动着大家伙,“你们说,是不是呀?”满桌叫着“是”“我们都羡慕”,旁边桌子也跟着起哄。

姜子阳真诚地看着大家:“我能在这个场合为这对新人证婚而感到十分高兴,也是难得的机遇,跟各位在一起。我们曾经战斗在一起,同甘苦共患难,这段经历永生难忘。以后大家伙要在不同岗位上,相互帮衬,不让一个人掉队。我提议,大家举杯,共同祝福这对新人,也为我们共同的战友情,干杯!”这番话把大家的情绪推向高潮,尤其是他那句“不让一个人掉队”的话,说到大家伙心里去了。

在座的起身和姚卫国、陆春兰碰杯,又相互碰杯,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接下来,从姜子阳开始,刘星镇、王达嘉、闻安卿、冯志安、厉宏魁、辛锦安……逐一端杯祝福二位新人。贾振京碰了一下赛金花,二人起身,端杯走到姚卫国、陆春兰面前,说了一番祝福的话,都干了。

这一晚,大家都兴高采烈,喝了不少酒,只有贾振京坐在那里,神情落寞。也许是受他情绪的影响,也许是想着自己的境遇,赛金花的情绪也很低落。姜子阳看在眼里,心里不落忍,不时和二人碰杯,还绅士般为赛金花夹菜,让她感觉好了许多。

喝得微醺时,陆春兰拉着姚卫国来到姜子阳面前,给他敬酒,姚卫国说着感谢的话,陆春兰春半桃花,眯着桃花眼,怔怔地盯着姜子阳,一定要跟他单独喝一杯,也没说什么,满上酒,径直跟他碰了杯,二人都一干而尽。

贾振京看在眼里,碰了碰赛金花,先后出了餐厅。也是巧得很,陆春兰内急上厕所,也出了餐厅,听见拐角处有争执得声音,又听见“姜子阳”三个字,就敏感起来,靠近仔细听。断断续续听见贾振京要赛金花今晚一定要搞定姜子阳,但赛金花不愿意,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当初他们把我当作礼物送给你,被你强占了去,你现在为了自己的前程,要把我当礼物送人,你还是人吗?”

又听见贾振京说:“就算当初是我的过错,可现在为了我们二人的幸福,你就不能牺牲一下吗?我的问题解决了,就能够全心全意跟你过日子了。”

赛金花一阵作呕,怼道:“我如果跟他好上了,你心里不难过吗?我俩还有今后吗?”

贾振京说:“我的好老婆,我不会嫌弃你的,永远不会。”又说,“金花,就算帮帮我吧,我只有这次机会了。”

赛金花说:“这样对姜秘不好,我看他是个好人,别害了人家。”贾振京回怼:“他是好人,我就是坏人?不是迷上了你,我会是现在这个下场吗?再说了,这是害他吗,是给他送桃花运好吧!”

赛金花好像很犹豫,像是自言自语,吞吞吐吐道:“你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我看他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一定会喜欢上我。”

贾振京说:“金花,你怎么没了自信?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性感,我当时怎么迷恋上你的?那时见你上下都是性感,一下子就被迷住了,谁禁得住你的狐媚?”又说,“他姜子阳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我不相信他见到美如天仙的你不动心。你没注意到,他看陆春兰的神情……”

陆春兰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是真的吗?他真的喜欢我?又听见贾振京几里哇啦讲了一番,意思是今晚把姜子阳灌醉,让赛金花扶他进房间,如此这般……见有人过来,陆春兰连忙离开。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天人交战

后半场,陆春兰满腹心思,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一会儿看看姜子阳,一会儿看看赛金花,桃花眼带着刀子,剜在她俏丽的脸上。她和赛金花并无深厚交情,因为姚卫国和贾振京的关系才走到一起,知道她俩的境遇,是想帮助她一把,没想到贾振京要她去勾引姜子阳,这是她不允许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到赛金花要和姜子阳在一起亲热,心里就不是滋味,酸酸的,很不开心。她就是不想让赛金花沾上姜子阳,换作别人也不行。

她想到古龙的话:世界上不吃醋的女人没有一个。有人说,吃醋是爱情的表现,捍卫主权的武器。想到这里,心中打了个激灵:我怎么这么在乎他,怎么这么排斥别的女人?我难道是在吃醋?难道自己……不觉脸上发烫,滚烫滚烫的。

赛金花看到陆春兰盯着自己,心里发慌,隐隐感觉不安。

婚宴结束了,姜子阳和姚卫国都喝多了,双双趴在桌子上,贾振京对陆春兰说道:“春兰,快扶老姚去休息吧,我俩扶姜秘回房。”他拉了赛金花一把,赛金花起身,和贾振京一起扶起姜子阳,朝外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瞅了陆春兰一眼,眼神复杂。

陆春兰心里一阵慌乱,愣怔片刻,也没去扶姚卫国,自个儿缓慢地朝外走去,远远看见他俩把姜子阳扶上三楼,赶紧跟了过去,在三楼拐角处停下来,见他们进了过道顶头的房间,这才回到餐厅,扶起姚卫国,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把他放倒在床上,来到门前拉开一道缝,留神外面的动静,好一会,听到传来一阵脚步声,关上门从猫眼看出去,见贾振京从门前走过,又听见他下了楼。这才出来,跟在后面下了楼梯,一直目送着他进了自己房间,才回到楼上自己房间。

陆春兰心烦意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房间不停地走来走去,一会儿两只手攥成拳头,一会儿两手十字交叉,紧紧箍在一起,手心箍出了汗,后背也渗出汗来。她感觉过了半个世纪,终于下定决心,拉开房门,径直走向顶头房间,刚要敲门,见门虚掩着,就推门进去。

这是一个套间,里面的门开着,一眼就看到赛金花坐在床头,用手抚摸着姜子阳的头,一脸媚态地看着他。赛金花心中五味杂陈,自己跟自己激烈交战,一个声音说:赶快,搞定他,他今后就是你的人了;另一个声音反对:不,不,不能这样,即使喜欢,也要让他清醒时,自觉自愿喜欢上自己。

赛金花也喜欢这帅气的小伙子,但她不愿意采取这种卑劣方式,觉得太龌龊。她恨贾振京为了自己的前程,把她像礼物一样送人,这跟当初伊江那伙人有何两样?她要靠自己的魅力,正大光明让他喜欢上自己,两人明明白白在一起。她觉得只要有机会,自信能够让他喜欢自己。她还有一层顾虑,担心两人不明不白搞了一通,他醒来时,接受不了这一切,反目为仇怎么办?到那时,岂不是弄巧成拙,赔了自己,又羞辱了自己!

所以,她没打算按照贾振京的方式去做。她要在这里照顾他,直到他醒来。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等他醒来后,向他坦白一切,以求得他的原谅,以打动他的心。妈呀,她为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这样不就和贾振京恩断义绝了吗?能这么绝情吗?可是,可是,他贾振京不是要把我卖了吗?他对自己有情有义吗?赛金花脑海里天人交战,心里苦苦挣扎。她看着身边这个充满活力的小伙子,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她心生爱意,不由自主地俯身亲了亲子阳的嘴唇。

陆春兰看到这些,心里一阵酸楚,顾不了许多,刮风一般就进去了。

听见背后声响,赛金花转过身子,没想到陆春兰会来,心里一愣,冒出一句:“你怎么来了?”几乎是同时,陆春兰问她“你怎么在这里?”两个人相互盯着对方,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陆春兰逼问道:“金花,你要干嘛?”

“干嘛?我想要干嘛,你能这么轻易进来吗?我能这个样子坐在这里?”赛金花反问道,她掩饰着尴尬,定了定神,说道:“姜秘醉了,我在这里照顾他。”她没有提及贾振京。

“还是姐姐周到,春兰自愧不如。”陆春兰觉得刚才的态度不太友善,缓和了口气,轻声说道:“老姚刚才醒来,要我过来看看。”顿了一下,又说,“要不我俩在这里一起照顾他,也好轮流休息?”

赛金花顿时有了一种解脱,高兴地说:“好呀,好呀,正好陪姐聊聊。”

陆春兰走近,俯身看了看姜子阳,说:“姐,咱去客厅说话,别吵着他。”省去了他的正规称呼。

赛金花心里觉得怪怪的,看着陆春兰的背影,突然想到贾振京的话,心里一惊:“莫不是她也喜欢上这小子!”心想:还好我在这里,不然便宜了这妮子。便跟着来到客厅。两个女人各怀心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似杂乱无章,主题却是明确的,都是围绕床上这小子。言谈之间,赛金花免不了央求陆春兰在姜秘面前说些话,帮帮老贾,说到动情处,也是泫然欲泣,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陆春兰心想,想让人家帮,也不能用这种卑劣方式吧,口里却说出:“妹妹哪有这个份量?说话不管用的,我倒是可以让老姚做做工作。”

赛金花:“有的,妹子有份量的,妹子在姜秘心里的份量比老姚大咧。”她玩味地看着陆春兰,“你没看到姜秘看你的眼神,黏得很呢。”突然心中一动:莫不是姜秘喜欢她,才帮姚卫国的。又想:莫不是老姚也在使美人计,让这小妮子今晚来陪床。就觉得老贾让她今晚留在这里也许是对的。虽然这样想,心里还是一百个不愿意乘人家醉了行事,又恨贾振京出馊主意。潜意识里不愿意在贾振京知情的情况下和姜子阳不知情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情,这算什么?

“怎么可能?姐姐瞎说哩。”陆春兰心里喜欢,口里却否定。

陆春兰的话把赛金花拉回现场,她腹议着,“哼,装,你就装吧,揣着明白装糊涂。”说出来的却是:“妹子,你是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姐是过来人,也是旁观者清,一看便知。不光我,老贾也看出来了咧。”说得陆春兰七荤八素,想到姜秘看她的样子,不免心动,觉得姜秘是喜欢自己的。

赛金花深深叹了口气,“哎,姐没妹子年轻漂亮,人见人爱,姐以后就靠妹子了。”

陆春兰不傻,觉得不能接这话,说道:“春兰哪里比得上姐姐,谁不知姐是伊江一枝花,第一美人呢!再说,姐才多大呀,你我同一个年龄段的,你也是年轻漂亮呢。”还回去一句赞美,让赛金花感觉好了许多。她也认为自己的颜值鲜有人能比,心里那份骄傲瞬间跳表。

两人正争芳斗艳,听见里屋有了动静,双双跑进去,就听见姜子阳喊“渴”,赛金花忙不迭回到客厅倒水,陆春兰去扶姜子阳,姜子阳闻到一股女性的体香,眯缝着眼,看到一个大美女近在咫尺,起身时,和陆春兰撞了个满怀,两只手正好按在了她弹性十足的酥胸上,脸和脸也挨在了一起,在酒精的作用下,脑子一热,就要去亲她。

赛金花正好端着茶杯进来,看了个正着,心里一急,抢上一步,说道:“姜秘,来,喝口水。”姜子阳一惊,酒醒了一半。但见赛金花微微弯着身子,一脸妩媚瞧着自己,要给自己喂水,忙收回双手,接过茶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

在赛金花转身又去倒茶水的档口,姜子阳呆怔地盯着陆春兰那处饱满,看得她面红心跳,羞涩地低下头。姜子阳问道:“我这是在哪儿?你们怎么在这里?”

赛金花正好回来,把茶水放到床头柜上,回道:“姜秘,你不记得了,这里是省厅招待所?你喝多了,我俩扶你到这里休息,担心你有什么事,就守在这里。”她还是没提及贾振京。

姜子阳一阵感动,看着赛金花,轻袅袅花朵身儿,香喷喷樱桃口儿,好不性感;又看向陆春兰,一脸羞涩,楚楚动人,让人疼爱。心里在说:“哎,我何德何能,让貌美如花的两个美女如此待自己?”便说道:“谢谢两位小嫂子守着子阳,如此关爱,叫子阳怎么受得起!”

她俩争着说:“应该的,你受得起的。你没事,我们就心安了。”

赛金花关切道:“姜秘,你再喝点水,多喝点开水,解酒。”拿起茶杯,端到子阳面前。姜子阳接过来,又大喝了几口,放下茶杯,轻声说道:“谢谢你。”又看着她俩,“我没事了,你们快去休息吧。”正要起身,一看自己只穿着内裤,心里莫名:这是谁给自己脱的裤子?看向她俩,他脸一红,看了看表,轻声说道:“都凌晨了,你俩快去休息吧。”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不怪你

她俩依依不舍地往外走,走到门口,赛金花转身,看着姜子阳,欲言又止。姜子阳疑惑地看着她,问道:“是不是有事?”

赛金花犹豫片刻,狠了狠心,说道:“有件事要跟你说。”

姜子阳道:“今天晚了点,明天行吗?”

“等不了明天”,赛金花认真道:“这事对你、对我,都很重要。”

姜子阳道:“好,你进来吧。”

赛金花看了陆春兰一眼,说道:“妹子,你在客厅等着,这事我要单独跟姜秘说。”说完,进去关上房门,拿了把椅子,坐在姜子阳对面。

“嫂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赛金花哀楚地看着姜子阳,说道:“以后别叫我嫂子了,从我坐在这里开始,我就和贾振京没有了关系。”看到姜子阳一脸不解,便说:“我要说的事情跟老贾有关。”她顿了顿,镇了镇神,下了决心,就把贾振京的谋划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姜子阳心头一震,没想到贾振京如此龌龊。觉得自己太仁慈了,没有除恶务尽,自己的善良差点喂养了一头狼。来而不往非礼也,莫怪我狠心了。他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旋即起身,顾不得还穿着短裤衩,走到桌子边,拿起电话打过去,低声对着电话说了一番。想了想,又拨通一个电话,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回来,坐在床边,凝视着赛金花,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是个好人,心地善良,我不愿意这么对待你,更不愿意任何人加害于你。”赛金花正视着他的眼睛,咬着嘴唇。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等于和贾振京恩断义绝了,贾振京的前途就没有了。”姜子阳盯着她。

“知道。”赛金花正视着姜子阳的眼睛,“我和他之间本就没有感情可言,唉,以后有机会慢慢说给你听。就这件事,我犹豫过,挣扎过,但这事太龌龊了,超出了我做人的底线,而且他为了自己,可以把我当成礼物送人,也让我彻底死了心。”说到这里,似乎触动了心里那份柔软,赛金花眼圈发红,泪眼在眼眶打转转,哽咽道:“原以为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原本下决心跟他好好过日子,唉……”她说不下去了,她心如死灰,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啦,为什么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显得如此柔弱,似乎特别需要他的关爱。她一直聚焦在荧光灯下,周围都是掌声和赞美声,她被惯坏了,总是骄傲地仰头挺胸,高贵冷艳。可是灯光突然灭了,一片黑暗,她从舞台上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全身散了架,环顾周围,静悄悄的,唯有这个帅气的小伙站在身边,只有他可以伸出手扶住她,她虚弱得只能依靠他。此时的她,心里空荡荡的,孤独寂寞笼罩全身,恐惧和焦虑蔓延,不寒而栗。

姜子阳感觉到她的那份柔弱,她为了维护他而不惜毁掉自己的生活,这意味着她要离开那个众星捧月的舞台,落寞是可想而知的。看到她泪眼汪汪,心一软,情不自禁拉住她的手,连声说:“我要谢谢你,你是个好女人,好人会有好报”,他朝前移动一下,几乎凑过去,拿出手帕为她擦泪,说道:“别哭了,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害你。”

赛金花泪如雨下,姜子阳起身把她揽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别担心,有我呢。”她悲喜交加,百感交集。她贴在他怀里,闻到一股男性特别的味道,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不禁身子颤抖了一下。

姜子阳以为她还在伤心,抱她更紧了。他感觉浑身燥热,身体爆炸得难以忍受,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最终理智终于占了上风。姜子阳觉得这样下去很危险,何况外面还有个陆春兰。他起身尴尬一笑,让赛金花转过身去,说自己要穿衣服。

赛金花满面潮红,喘着香气,愣愣地看着他坚实的背影。姜子阳穿好裤子,整理好着装,转过身来,和赛金花面对面坐着,说了句口不对心的话:“对不起,刚才用力太大,冒犯你了。”

赛金花低下头,娇羞道:“没关系的,我不怪你。”

姜子阳转到正题上,问道:“你对今后有什么想法?嗯,有什么要求?”

“我是不能跟贾振京在一起了,也不能在伊江待下去了。”赛金花弱弱地看着他。

姜子阳自然明白,他想了想,握住她的手说,低声跟她交代一番,让她离去。

见赛金花出来,陆春兰死死盯着她,来回扫描,看到了她面颊上没有退净的那片潮红,开始胡思乱想。赛金花说了句,我先走了,匆匆离去。姜子阳来到客厅,陆春兰又在他脸上扫来扫去,酸酸的问道:“你俩在里面搞什么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避着我?”

姜子阳早恢复了平静,对陆春兰嘻嘻一笑,“哪有什么鬼,是小嫂子心里有鬼吧?”又歉意地说:“今天怠慢小嫂子了,不要见怪哟,小弟有机会弥补你。”

“小弟?”陆春兰想到了人们口中的那层意思,又想到“弥补”二字,羞得满面通红,小鹿在心中乱撞。她头一歪,调皮道:“想要我不怪,那要看小弟怎么补偿?”话中充满了暧昧。

姜子阳自然也听出来了,就想逗逗她,笑道:“小嫂子要小弟怎么补偿?”

陆春兰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娇羞地低头,喃喃道:“这还要问我吗?”又抬起头,直视着他,“如果你真的有心,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我说的是真心话,相信只要心诚,总会有机会补偿的。”姜子阳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快回房休息去,不然老姚醒来发现新娘子不在……”没有说下去,也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说。

陆春兰脸上明显写着“不满”,嘟噜嘴嘀咕道:“别拿老姚说事,你就是要赶我走,是不是我在这里碍了你的好事?”

姜子阳哭笑不得,讨好道:“我的好嫂子,我现在是真有事要离开了,不好留你了。”又似乎想到什么,补了一句:“小嫂子放心,我没事的,事情很快会处理好。”他走到陆春兰身边,握住她的手,半扶半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去休息吧,听话,我的小嫂子。”

一股热气吹进耳膜,陆春兰浑身像触电一般,身子一热,耳语道:“以后就这样补偿我。”然后风一般刮走了。

姜子阳怔怔地看着轻盈柔美的她,沉思片刻,转身回到房间。

第三百二十四章 心生厌恶

赛金花回到房间,贾振京正焦躁地走来走去,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既想要赛金花搞定姜子阳,为自己的未来铺路,真把赛金花送出去,心里又酸痛的厉害,甚至对姜子阳生出恨意,觉得这家伙不仅害惨了自己,现在还要把自己的心爱之人夺了去。心想,反正自己都这个样子了,不求他也罢。想到这家伙正抱着如花似玉的赛金花滚床单,不觉怒火中烧,心里发狠:无毒不丈夫,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电话刚打出去没多久,赛金花回来了。贾振京一愣,忙问:“怎么回来了?”又问,“怎么样?成了没有?”赛金花撅着嘴,摇了摇头,脸上写满“失望”二字。贾振京急急地追问:“怎么回事?他不愿意?”

“他喝多了,还没醒呢,怎么搞?”赛金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贾振京想到自己刚刚拨出去的电话,发狠道:“能不能再回去?”

赛金花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幽幽说道:“如果他不愿意怎么办?”

“你只管去就是了,就像之前你魅惑我一样,不愁他不迷恋你。”贾振京邪恶一笑,发狠道:“如果这小子不上道,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听了这话,赛金花脊背发凉,心里像吃进苍蝇一样,强忍住没有作呕。

贾振京又催她:“你回去,今晚一定要搞定他。实在不行,就把他的衣服脱光,你也脱光衣服跟他睡在一起,主动进攻,不怕他不上道。”

赛金花心生厌恶,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纤细的手攥成拳头,好像里面捏着贾振京的脖子,愤怒地说:“你把我当作什么了?贵重的礼物,还是一件衣物,说送就送,说扔就扔?”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贾振京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强烈,连忙安慰道:“这次对不起你了,最后一次,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赛金花心里恨恨的,“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一万个对不起抵得住对我的一次伤害吗?这可是女人的贞洁,女人的尊严呀!”她到底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见赛金花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贾振京缓和了口气,“这不是为我俩的今后吗?有句话不是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吗?”

“还有一句话,赔了夫人又折兵,鸡飞蛋打一场空。”赛金花怼了过去,又补充一句:“到时候你别后悔就是。”赛金花鄙夷地看了贾振京一眼,慵懒地说道:“我洗个澡再去,一身汗,别熏着别人。”

贾振京一喜,觉得有戏,她还是顾全大局的。忙附和:“好,洗澡好,你洗澡后,就像出水芙蓉,性感又迷人,我就不信这小子不喜欢。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性感的女人,哪个男人抵挡得了你的这身狐臊?”

赛金花冲淋着自己,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反复冲洗,她要把贾振京留在身上的肮脏荡涤干净,她要以全新的面貌,干干净净站立起来,只有这样才觉得对得起姜子阳,配得上姜子阳。

贾振京越发焦躁不安,不停地在外面催促她“快点”,说:“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赛金花终于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贾振京连忙催她快走。她没理他,把内衣内裤,还有睡裤塞进包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看到她离开,贾振京露出邪恶地笑容。

赛金花没有去三楼,而是下了楼,递给一楼服务台一张纸条,拜托明天早上送到203号房间,然后走出省厅招待所。听到一声嘀嘀,看见对面吉普闪着灯,走过去,打开副驾驶车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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