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戴绿帽子是男人最大的耻辱
幸运儿(续集)
第三百八十章水落石出
县委常委扩大会的内容很快传遍古城,上至地委行署,下至乡镇,反正官场上都知道了。县委大楼里最高兴的当数秋红,红扑扑的脸写满兴奋。她听着办公室的议论,脑海里浮现出姜书记帅气的脸蛋,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看到抑制不住兴奋的秋红,好奇的说道:“秋红,咋这么高兴,是不是昨晚被你男人滋润够了?”
“瞎说什么。”秋红红了脸,为掩饰心中那点小秘密,把话题扯开:“梅姐,你们在说啥?”
“说万主任呢,怎么说倒就倒了?”
“新书记一到,万主任就倒。”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八卦起来,“你们说说,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梅姐反问过去。
“嗨,明摆着呢。”男子瞅了瞅门口,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这是‘清君侧’,拆云县长的台。”
“快别乱说。”梅姐朝门口看过去,“领导们的事,不是我们虾兵们搞得明白的。”说完,又看向秋红,“不过,秋红,这对你是好事啊,这色鬼再不能打你的主意了。”
刘晋元是哼着小曲回到办公室的,屁股还没落椅,就打了一通电话,召来了计委和农口各局负责人,开了个紧急会议,讨论如何落实姜子阳布置的几件事。当天晚上,他督促几个部门连夜奋战编写项目建议书,还找来规划人员和档案资料员,找资料、清家底、绘图纸,不亦乐乎。
人事调整的相关通知已经发下去了,郑家铭、陈辰进入交接程序。陈辰的高兴自不必说,他本以为调任城关镇党委书记没那么容易,没想到转瞬之间就成了,不由得佩服姜子阳这个小老弟。郑庆隆代理青龙乡书记一职,自然高兴。
郑家铭没想到新书记会让自己当上县委办主任,这可是位于县委中枢,地位不是一般重要。只是新书记为何选中自己,还是百思不解。不管怎样,再上一个台阶,晋升常委应该不在话下。
当天晚上,郑家铭做东,请陈辰、郑庆隆及城关镇班子成员喝酒。酒桌上,他摆出一副领导架势,吆三喝四,不停地许诺:“今后,各位有什么需要兄弟办的,一句话的事。”
最郁闷的是云宸,当知道常委扩大会的决议,后悔不已,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嘴巴,“怎么就听了姬才的话,误了这么重要的会议。如果自己在,定不会让姜子阳的议题通过。继而痛恨起姜子阳,“哼,给老子耍小心眼,趁着老子不在,背后挖墙脚、捅刀子。”唯一让他高兴的是,郑家铭晋升为县委办主任,迈进常委门槛只差半步,而且在姜子阳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这可是大好事呀。
他叫来邵笱,详细询问会议情况。邵笱说,他感觉会议完全被周正明几个操控,姜子阳不过是他们手里的玩偶,如此这般。云宸心里开始轻蔑姜子阳,看不起他,觉得不过如此,冷哼一声:“哼,跟我斗,还嫩了点!”同时感觉到周正明对自己的威胁,他周围有纪委书记、组织部长、宣传部长,又多了个刘晋元,势力不可小觑。
他问邵笱该怎么对付姜子阳和周正明?邵笱认为,他们不是一伙的,姜子阳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现在似乎很在乎周正明的意见,周正明说什么就是什么,很容易被周正明操控,所以不值得特别重视,当然也要掌握他的动向。
说到这里,云宸问道:“你安排的两个人怎么样了?开始行动了吗?”
邵笱回说:“昨晚就开始盯梢了。”就说了姜子阳昨晚夜宵的情况。
云宸又问:“搞清楚没有,昨晚和姜子阳一起的是什么人?” 邵笱说,因为顾着盯姜子阳,没多的人手盯那几个,还搞不清楚。
云宸回到了之前的话题,“如何对付周正明?”邵笱说,“目前不可硬碰硬,可以分化他们。”
“怎么分化?”云宸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刘、老雷是周正明的亲信,铁得很,分化得了吗?”
“县长,刘英杰的毛病你也应该知道”,邵笱玩味道:“他可是见了美女,眼睛就挪不了窝的呀,嘿嘿。”
“万主任指望不了,这事你能办?”
“我不行。”邵笱道,“刘永杰是只老狐狸,我一出面,他就会警觉。”想了想,欲言又止。”
云宸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有话说,有屁放。”
“可不可以让董书记……”
“不行,不行,万万不行。”云宸急了,董小宛可是他的女人,“他奶奶的,怎么出这种馊主意?”
邵笱讪讪的,也自觉不妥,“不是还有郑家铭吗?”他突然想起来。
“嗯,好!”云宸看了邵荀一眼,“想不到你的点子不少。再说说,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拉拢刘晋元。”邵笱说:“依我的观察,刘晋元和周正明关系没那么铁,他大大咧咧的,直筒子脾气,我们不要得罪他,搞僵了,他可是六亲不认。他虽被提拔为常务副县长,毕竟还是县府这边的人,县长您得拉上他,只要他不跟周正明搞到一起就成。”
这时,姜子阳被林枫叫了去。薄巩正在和林枫谈话,见姜子阳进来,林枫说:“子阳,雷震镇的案子破了。薄书记,你给介绍一下。”
薄巩介绍后,姜子阳知道了,纵火犯和杀人犯都是香香餐馆的那个守门的凶汉,他叫钱耀光,他受老板娘指使,老板娘的背后有两个人,一个是财政所所长钱招娣,一个是乡长钱途。县教育局拨给王词小学的五千元,钱途让钱招娣取款后没有入账,几个人私分了,钱途拿了大头,说是给了县教育局局长章坚,还打发了县领导,但他至今没交代给了哪位县领导,给了多少,可能心存侥幸,寄希望这位领导会出面保他。
因为刘启功追查这笔款子下落,钱途就指使钱招娣举报他渎职。后来地区调查组下来调查,眼看兜不住了,钱招娣就找到老板娘香香商量一番,香香就指使钱耀光一把火烧了财务资料,但没想到钱耀光初次干这活,很粗糙,留下很多痕迹,包括鞋印、指纹、火柴和烟头,所以警方很快锁定了他。
面对调查组追问,他们把责任推给钱会计,一看警方找钱会计,省厅来人调查纵火案,非常害怕,又指使钱耀光去杀人。这次是钱途直接交代给香香的。这个香香是钱途的姘头,什么都听他的。钱耀光先是掐死了钱途,再把他吊上房梁,弄成他自己上吊的假象,但法医鉴定钱耀光是被掐死后吊上去的。因为作案匆忙,现场留下脚印和指纹,还有人看到钱耀光从钱会计家跑出来,很快就查到他头上,人证、物证、痕迹鉴定摆在面前,没几个回合,他就招了,供出了老板娘香香,香香又供出了钱招娣和钱途。
姜子阳问:“这些人目前怎么处置?”
薄巩说:“都采取了强制措施,分别收押在案。”
林枫问姜子阳:“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我没什么意见,一切依法办理。”姜子阳说,“请省厅和地区局写一个结案报告。至于钱途,除了依法接受惩处,也要接受党纪处分,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又说,“待提起公诉后,县委再做出决定。”
林枫表示同意,说:“这是你们县委的权限范围。”林枫让他们稍等,让秘书叫来纪委书记李志云,让他和薄巩介绍“女子闹会场”的调查情况。
原来,闹会场的女子叫童莲花,并不是中州宾馆服务员,而是一个发廊小姐,是范钦莲叫来的,她是范钦莲的老乡。范钦莲交代,是万户粮要他找个女子来闹一闹,搞臭新上任的书记。还交代她和万户粮,还有云宸是相好的,搞在一起有很长时间了。闹会场的前一晚,万户粮同时睡了她和童莲花。而在这之前,范钦莲和云宸在一起,因为董小宛来找云宸,范钦莲跳窗跑了,就被万户粮抱到床上去了。
李志云介绍说,初步对万户粮进行了讯问,因为人证都在,他坦诚了一切。但只说这都是他个人的主意,主要是不满意上级派了个新书记,想臭臭他。纪委同志觉得他隐瞒了什么,因为根据我们的了解,他没这么大的胆子,背后一定还有人。但他不肯说,也没证据说明他背后还有人。估计他还心存侥幸,指望背后的人能够帮他渡过难关。
林枫问姜子阳:“你看,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姜子阳严肃道:“这事影响十分恶劣,必须严肃处理,也是还我一个清白。至于如何处理万户粮,他是地委管干部,由地委决定吧。云宸的作风问题,也由地委决定如何处理,最后还要上报省委。我个人觉得,在问题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暂时放一放为好。”
林枫又问李志云的意见。李志文说,再审审万户粮,看他怎么说,纪委再提出正式意见,提交地委常委会讨论。至于云宸的问题,同意姜子阳同志的意见。”
第三百八十一章对我负责
从地委大院出来,姜子阳散步到军分区。他留意着周围动静,察觉到的确有两个人一左一右跟着他。也不去管他们,沿着海子河向西,慢悠悠走去。
这两个人不远也不近地跟着,一直看他进了军分区大院,两个人走在一起,蹲在大院门口。姜子阳冷冷一笑,朝里走去,便见到竟成几个。姜子阳说了有人盯梢的事,汪潮说他的人已经来了,就去叫他们,交代一番,两个人换上便装出了军分区大院。
竟成和姜子阳一起去了餐厅,卫玺尧、刘政委和几位领导都等在这里。热情招呼过后,一切走程序,上了姜子阳拿来的清水塘酒。大家都说这酒好,加上在场的关系都比较密切,军人又豪爽威武,没有客套和扭捏,酒桌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一晚上,一坛酒喝了个七七八八,都喝到位了。
竟成和姜子阳也有七八分醉,只有可欣没怎么喝酒,一来酒桌上都是首长,长辈居多,这里又不是她的主场,她还是有分寸,保持着少有的矜持;二来她直感他老爸和子阳都会喝大,一旦如此,得靠她照顾不是。
果然,他老爸和姜子阳喝得东倒西歪,口齿也不利索了,幸亏卫司令早有安排,给姜子阳留了房间,于是汪潮扶着竟成,可欣扶着姜子阳,说是扶,就是半搂着,进了各自房间。
这一夜,可欣守着姜子阳,先是给他擦洗身子,看到他健壮的身体,爱不释手地抚摸,从上至下,当看到他两腿间鼓鼓囊囊的,好奇的刺激,眯着眼拉起短裤的松紧带偷窥一眼,顿时大惊失色,不由得一阵心悸,面色潮红,心跳的厉害。她无力的松开手,颓然坐在了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擦洗完毕,给他盖上被子,用冷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一遍又一遍。
夜半时分,只听到姜子阳喊“口渴”,可欣一惊,马上去倒水,扶他起来。姜子阳醉眼朦胧,感觉身边的柔软,迷迷糊糊之中拉过她来,她顺势就倒在他身上,浑身颤抖。她从未和男人如此接近,更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身体,如此紧密地躺在一起,不觉浑身发软,软得像团泥,软得出了水,身子不听使唤,瘫在了他身上。姜子阳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她如遭雷击,身体像被炸成空洞,热切希望被填满,不禁“啊”的一声。
这轻轻的一声,传到姜子阳耳朵里,犹如雷鸣,酒醒了一半。他翻身坐起,见是可欣,大惊失色,又见自己身上只剩下短裤汗衫,意识到什么,慌忙爬起来,背着可欣,穿好衣服,才转过身来,正色道:“可欣,你怎么在这里?”
可欣被他的举动惊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会才说出,“你喝多了,我怕你有事……”
“我们没做什么吧?”姜子阳圆瞪着双眼,似乎要吃了她。
“你觉得呢?”可欣完全清醒了,恢复了嘎小子的神情,就想逗逗他。
“不是,你,你。”姜子阳话不成句,结结巴巴说道:“你可别让我犯了错误!”
“没想到你也会害怕,敢做不敢当。”可欣一脸不屑,“还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是哪跟哪,你,你,你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姜子阳真的急了,“我和你爸,哎,你也知道我和你姑姑的关系。不成,不成!”
“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好,我都不在乎,你还怕什么?”可欣忽地站起来,“你是我的子阳哥,我俩一辈的,我爸是你师傅,你叫他一声爸也没关系,至于你和我姑姑,嗨,那不是过去时吗,早翻篇了。”她瞪了姜子阳一眼,“莫不是你贼心不死,警告你啊,她可是军婚,你碰碰试试看!”
姜子阳头大了,被她说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和她是否越界。他心情紧张,沮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可欣觉得他太好玩了,佯做生气道:“怎么,和我在一起掉你价了?我不漂亮?我不性感?我不优秀?”见子阳不作声,她板起面孔,严肃认真地说道:“对了,事已至此,你要对我负责。这事我们以后再谈。”说完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就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才扑哧一笑。她才不会去澄清什么,她就要让他一直紧张,让他一直想着自己,跟自己保持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感到幸福满满,像是完成了一场历史性任务,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沉睡过去。
姜子阳再也睡不着觉,躺在床上来回想着刚才的情景,总觉得不可思议。反正睡不着,就起来去冲澡,脱衣服的时候,仔细看了又看贴身裤头,无一丁点白渍,脱了裤头,下身也无丁点粘液,突然感觉一身轻松,笑起来,他和她什么也没发生,自己被这丫头给唬住了。可是,不知怎么的,她的形象总在脑海里晃悠,挥之不去。“这是怎么啦?”他摇摇头,只觉得她跟所有女子都不一样,一身戎装像个嘎小子,打斗起来凶悍不输男人,平时精灵鬼怪的,有时候又像个羞羞答答的少女,总能给他一种刺激。
冲好澡,穿上衣服,再无睡意,就走出房间,下了楼,走出军区大院,四周观察了一下,无任何异常,就沿着海子河向东,过海子桥,想起两年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感触良多,转眼间他成了这座古城的主政者。这也是他要让周镇任南城派出所所长的原因。南城是以新街以南的大片区域,包括县委县政府机关、地区机关、军分区等重要机关,太重要了,出不得乱子。想着心思就到了家门口,四处观察,还是没有异常。再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心里一笑,“难怪,他们也要休息,不然白天就没精力盯我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戴了绿帽
方熙君睡得正香,被一阵电话声吵醒,“谁呀,这么晚来吵人。”边说边拿起电话,一听见里面的声音顿时睡意全无,甚至兴奋起来,就说:“好的,好的,我等你。”
一会儿功夫,姜子阳就来了。房门虚掩着,他刚要进去,门从里面开了,被方熙君一把拉进来。他一下子就抱住她,越抱越紧。她感觉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点儿缝隙都没有。他和她的脸靠得很近,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无言的喘息声瞬间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唇齿之间。
他贪婪地吸取属于她的气息,让她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眼里水润润的,脸上泛起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这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绕住她的舌尖,用力地探索每一个角落。她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
在这激情的瞬间,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很快,他的吻如暴风雨般袭来,她脑中一片空白,顺从的闭上眼睛,任由他恣意妄为,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抱住他,抱紧些,再紧些,担心他突然离去。
她干渴太久了,觉得身体被搁在荒芜的土地上,迫切需要他的滋润,就不顾一切把手伸进他的松紧裤,直到抓住那个她期盼已久的东西,使劲捏着。
他的身子僵硬起来,反应越来越强,手也不安分起来,拉下她的吊带睡裙,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知道这是她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惊喜,一把抱起她走进里屋放倒在床上,动作粗鲁而野蛮,可是她需要他这样,喜欢他这样,希望再粗鲁一些。他也这样做了,发疯似的单枪直入……
她的身子阵阵悸动,性福潮水般涌来,感觉整个身体被抛到空中,又坠落而下时,那种自由落体的心慌让她不由自主的发出叫声。一阵有节奏的收缩之后,身体彻底放松了,她慢慢睁开眼睛,露出兴奋的笑容,突然止不住泪如泉涌。
他还在她身体里,看到她突然的泪水,以为自己冒犯了他,以为她受了委屈,停止了运动,问道:“出了什么事?哪里不舒服了?”
“真是个傻子。”她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是高兴,是幸福的泪水。”她满面红霞,笑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算算时间,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了?我想死你了,知道吗?”
他笑了,低头去舔她的泪水,而后又开始了亲吻,从额头到嘴唇,再到耳根、颈脖,一直向下……她的身体又潮湿起来,又有了感觉,喃喃“我还想要”,要说一般男人最怕这几个字,可姜子阳不是一般男人啊,他不仅不怕,反而再次受到了刺激,猛地发起攻击,力度越来越大,一阵急风骤雨刮来……
事后,方熙君安静的躺在他怀里,问他:“那件事搞清楚没有?”
“什么事?”姜子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方熙君笑道,“就是那个说你是她男人的事。”
“嗨,不就是有人不希望我来吗?”姜子阳笑道,“我挡了人家的道。”
“知道是什么人针对你吗?”
姜子阳把初步调查情况告诉她,又把姬才和云宸商量对付他的事说给她听。方熙君说,“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呀,你得罪他们吗?”
“我哪里得罪他们了,这个云宸我直到见面会才见一面,想得罪也没机会呀。”姜子阳皱起眉头,“应该是羡慕嫉妒恨,官场上挡了别人的道,跟挖别人的祖坟差不多,林书记说了句话,叫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本没错,因为获得一纸任命就有罪了。”
“古城官场的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你要小心些。”方熙君不无担心道,“你不害别人,别人要害你,防人之心得有。”
说完这些,方熙君好似不经意提起,“你知道吗,庄梦蝶调回北京了?”
姜子阳回了句:“嗯,林书记告诉我了。”方熙君还要继续这个话题,见他困意上来,闭上了双眼,没有说下去,轻轻爱抚着他的身体,一会儿功夫,他就睡着了。
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郑家铭的场子散了,他今晚赶了两个场子,所以搞得这么晚。他家住在城关镇背后的八大巷,刚走进巷子,只听吱呀一声,一个宅子门打开了,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刘哥,今晚尽兴了没有?”
“不对呀,怎么会是刘哥?”郑家名立马退到巷子口,窥视着巷子里的动静。又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声,“尽兴,太尽兴,你这么迷人,都要被你迷死了。”
女声又起,“哪有你说的那么……嗨,羞死人了,都要被你折腾死了。”接着是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
郑家铭知道他们在亲嘴,身子一热。没一会,就见董小宛出来,左右观察了一下,说了声“出来吧”,又见刘英杰出来,抱住董小宛亲嘴。郑家铭心里骂道:我操,这个骚女人给县长戴了绿帽子。
“妹子就不留你了。”董小宛娇娇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他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郑家铭酒全醒了,心里琢磨着:真是人心难料,这女人一面跟县长搞在一起,一面又对这个男人投怀送抱,这是什么事?我操,她应付得过来吗?就不怕搞穿了?
他不知道的是,从被刘英杰告诫后,董小宛就极尽狐媚讨好刘英杰,刘英杰也来者不拒。两人各有所需,董小宛自知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中,要哄他高兴,唯有交出身子。她也知道这个老男人好色,自己的脸蛋和丰腴的身子足以吸引他。
刘英杰喜欢女人,对家里的糟糠总提不起兴趣,总想来一场艳遇,偏偏这个女人主动找上门,知道她有求于自己,他偏好她的风骚,两相情愿,何乐而不为。
晚上,他来到董小宛一处私密宅子喝酒,董小宛一脸的妖媚,不停地叫着“刘哥”,不停地敬酒,酒酣之际,娇嗔道,“我的事情还请哥你多关照,我会感谢你的。”这女人虽说三十好几,却有几分姿色,丰满性感的身子,有一股子狐妖气,在刘英杰眼里,迷人得很,她一声娇滴滴的“哥”,叫得他都醉了。
“你倒是说说,怎么感谢我呀?”刘英杰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让揩油,他怎么关照?
董小宛懂得风花雪月,懂得男人,也懂得眼前这个老男人想要什么,于是又娇滴滴叫了声,“刘哥,心里想着,别让人家说出来嘛。”便抓住了刘英杰的手。刘英杰感受到一手的酥软,身体一颤,眯眼瞅着眼前这个风骚女人说:“妹子的事就是哥的事,哥关照你就是。”捏着她的手就舍不得放下。
董小宛满脸妩媚,轻声说:“我就知道刘哥会疼人,不会让妹子受罪。”
“这么个娇嫩的可人儿,哥心疼还来不及咧。”刘英杰捏了捏董小宛的脸蛋,“你跟着哥不会吃亏的。”又强调了一句,“妹子,你可要看清形势,再跟着那个云宸,没有好果子吃。新书记来了,可他两眼一抹黑,还不得靠我们这些老人。你没见那个架势,他主动请老书记出山,事事请示老书记,言听计从,嗨,整个人事调整都是老书记的意见,古城又回到老书记年代了。”
董小宛一愣,心里打了个问号:“真的呀?”她在见面会上看到的新书记可是聪明得很呢,应该不是个受人摆布的木偶啊。可是不能说出来,现在不能得罪眼前这个男人,其他事还得慢慢看。她打定主意,脚踏两只船,甚至几只船。反正今晚是要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了。于是事事顺从,只要让这个男人满意。
另一头,云宸和邵笱喝了几口酒,身体躁得慌。回到招待所,心里空落落的,想想范钦莲不能陪自己,心里好闷,就想董小宛,拿起电话拨过去,那头说“下午回了趟家,又出去了。”又拨了个电话,那头说:“董书记不在,一天都没回乡里。”他心里像猫抓了般,奇痒难忍,浑身不自在。就开始胡思乱想,这女子平时都是守在电话机旁,等着自己召唤的,今天是怎么啦?难不成害怕了,开始回避自己了?还是……他哪里想得到董小宛竟然和刘英杰搞在一起。终于按捺不住,拨通了姬才的电话,就听见里面哼哼唧唧的,越发燥热,就说他要过来,要姬才给安排一下。姬才哪有不明白的,就让他快来。
第三百八十三章心中一暖
姜子阳很早就到了办公室,看到秋红还在拖地,觉得她没有娇骄二气,是个踏实能干的人,好感倍增。就开了个玩笑,“秋红,要不要我帮你拖?”
秋红抬眸一看是新书记,心里一喜,咯咯笑道:“书记呀,哪敢让您帮我拖?我自己拖,您直接进去吧。”
姜子阳一听,怎么觉得味道有点荤,愣怔了一下,忽然笑道:“秋红,你也别拖了,我进去了。”秋红也觉得哪里不对,忽的红了脸,愣怔的看着走过去的新书记。
这时,冯鎏来了,姜子阳就对他说:“从明天起,你安排清洁工打扫卫生,秋红是秘书科干事,要干正事。”秋红心中一暖,一股温泉流向心里,娇娇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书记,潜意识里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喜悦,在她心里已经把新书记当成自己的救星。
“还傻愣着,还不快感谢书记。”冯鎏说道。
“谢谢书记。”秋红潮红未退,一脸羞涩。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书记,您布置的三个材料都整理出来了,您看……”
“你现在拿给我。”姜子阳说道,就去了办公室。
一会儿功夫,秋红一阵风刮进来,把材料放到姜子阳面前,红着脸低声说,“在这儿呢,书记,您看。”就站在一边一动不动。
姜子阳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女孩很可爱,也特别,一见人、一说话,就脸红,脸有这么薄吗?他不敢多看,直了直身子,拿起材料浏览。几页材料一扫而过,就让秋红去把冯鎏叫来。冯鎏进来,说会议纪要整理出来了,就递了过去。姜子阳认真浏览一遍,非常满意,心里说:毕竟干过地委秘书科科长,思路清晰,语言简练,文笔流畅,当即签字,夸奖“写的不错”,交待马上打印发给各常委及政府县级领导,并上报地委备案。
姜子阳对冯鎏说:“我有个任务要交给秋红。”然后把祝贺各位领导生日的事情交待给秋红。冯鎏有些不解,又不好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女人毕竟心细,秋红很快明白了这位新书记的心思,觉得这件事对她而言绝对这是件好事,一则新书记信任自己,二则可以经常接近新书记,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倏忽之间,脸又红了起来。
秋红离开后,姜子阳要冯鎏通知公路站路先兴站长现在来见他,又说要跟各乡党政一把手谈话,要他安排一下,先近后远,“今天一天就干这事。”
这时金汐来了,姜子阳说,“你来的正好,郑家铭报到后,你跟他谈话,明确职责,让郑家铭跟着我跑基层,县委办日常工作先让冯鎏负责。”让金汐谈完话,到他办公室,参加和各乡党政一把手谈话。
这时,办公室送来当天的省报。他浏览了头版,翻开就看见第三版头条的题目:分田到户后的水资源争夺和水利设施的建设与管理,署名华迅。文章列举了在古城县的所见所闻,正值春耕农忙季节,用水高峰,水资源紧张起来。因为水资源不均衡和水利设施落后,远远满足不了承包制的需求,与一家一户的土地用水格局形成了尖锐矛盾,呼吁省政府统筹协调,加强水利设施建设,最大限度地挖掘水资源利用的潜力。文章提到了综合利用许家河水系、郑家河水系、青龙河水系、李家河水系……提到了统一规划管理,统筹调剂使用。
姜子阳笑了,这丫头果然不错,不动声色就整出这么一篇报道。这对于他去争取水利建设投资做了前期舆论宣传。
他放下报纸,打电话给竟成,听见里面传来可欣的怒声:“你这人太不讲究了,走也不打个招呼,懂不懂礼貌,懂不懂尊重人?”又听见她囔囔着要父亲离开,然后压低声音说:“听着,我俩的事情没完,别想甩掉我走人,你得对我负责。”
姜子阳哭笑不得,他不敢接这个茬,就说:“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要和你老爸说事,很重要的事情。”
可欣还是识大体的,知道有事也不胡搅蛮缠,把电话递给父亲,大声嚷道“要跟你说话,烦人。”
姜子阳跟竟成说,盯梢这事影响他的工作和生活,要竟成告诉汪潮,尽快解决这事,如此这般一说。
第三百八十四章笔尽其态
刚搁下电话,秋红旋风般进了办公室,粉白的脸上,有一种得到满足后的女人独有的嫣红,姜子阳一怔:这女孩再放开一些,再妩媚一些,活脱脱就是一只勾人魂魄的狐狸精。他不敢多想,问道:“小秋,有事吗?”
“书记,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周主任生日,该怎么安排?”
“呃,你说该怎么办?”姜子阳认真起来,看着她,想测试一下她的反应能力。
“书记,我是这样想的,一个呢,您亲自写张贺卡;二呢,最好晚上请周主任夫妇吃饭,当面祝贺。要不,您现在打个电话给周主任,祝贺一下,顺便说晚餐的事。”
姜子阳愣了一下,这不是当初邵勤褚生日,我给程文岘书记的提议吗?心中喜欢,不禁笑开了花,夸奖道:“还是女孩子心细,周到,就按照你说的办。”又让她去拿毛笔和贺卡来。秋红说这是县城,还没那么讲究,哪来的贺卡?姜子阳就让她拿一张好一点儿的信笺和一张红纸,想了想,采用王羲之的行书笔法,在信笺上写了贺词。字虽不多,但错落有致,笔尽其态。
秋红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年轻书记的书法如此了得。在她眼里,书记笔意顾盼,朝向偃仰,疏朗通透,都说字如其人,她就在心里想,这个帅气的书记应该也是这样气韵生动和风流潇洒的人吧,不由得更加崇拜和敬慕。
姜子阳写好,拿起来在墨迹未干的信笺上哈了几口气,又用手扇了扇,然后将红纸裁剪成信封,把信笺包装好。秋红看在眼里,心中悸动不已,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如同剪辑艺术品,好生动人。
姜子阳交待秋红去送给周正明,估计秋红差不多到了周正明家,便把电话拨过去,对那头的周正明说道:“周主任,祝您生日快乐!”他说,我和金汐晚上请您和夫人吃饭。周正明满心喜欢,没想到这个年轻书记礼性如此周到,乐呵呵的表示感谢。
“书记,我回来了。”人未到,声音已灌进姜子阳耳朵。秋红又一阵风刮来了,红扑扑的脸满是兴奋,窗外的朝阳正好照在她脸上,连细微的汗毛都能看得见,青春的气息好似潮水一般袭来。姜子阳心里不由一荡,这女孩的性格他喜欢。
自从跟姜书记有了交集,秋红一改往日郁郁寡欢,整个人的精气神鲜活起来。一想起姜书记说“帮她脱”,尽管知道那不是“脱”,而是“拖”,她就格外兴奋。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已经可以没有顾忌的昂首挺胸,甚至忘形的哼着小调。
姜子阳看到如此青春活力的秋红,发自内心地感叹,这丫头真是鲜艳俏丽,又清净洁白,就想起一句词:“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觉得这丫头配得上。他温和的笑了,夸奖了几句,然后一脸信任的交代,让她去帅府订一个包间。秋红被夸得一荡一荡的,蹦蹦跳跳去了。
冯鎏领着路先兴进了办公室。看见姜子阳,路先兴一愣,“你不是……”
姜子阳起身迎过去,“我叫姜子阳。”就握住他的手,关切地问道:“路站长,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没事,没事。”路先兴憨笑道,“姜书记关心了。”他没想到出事那天跟他聊的年轻人就是新任县委书记,心情异常激动,难怪事情一出就登上了省报,接着省里调查组就下来了,再接着杨大拿被免了职,也没人再来挖路了,县里也没有找他麻烦。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眼花缭乱,搞不清楚状况。现在终于明白了,都是这个新书记的手笔。他觉得遇上了好领导,激动地说:
“姜书记,幸亏遇上了您,不然我的麻烦可大了!”
姜子阳拿了把椅子,让他坐下,详细询问公路站以及交通部门的情况,末了问道:“路站长,如果在府河上修一座大桥,需要准备些什么?”
“什么?”路先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姜书记,您是说修府河大桥?”得到肯定答复后,他兴奋地站起来,搓着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建成了府河大桥,通往河西的路就通了,这是全县人民的福气呀。”
姜子阳被他的情绪感染了,站起来,似是指点江山,“是的,我们一定要建成这座桥,造福于古城人民。”他又询问修桥需要哪些建筑材料。路先兴一一道来,需要混凝土,包括水泥、水、砂、石,钢材,要预应力的,包括高强度钢丝、钢绞线及高强度粗钢筋,还有预应力钢束等。路先兴还告诉他,城关镇有家钢丝厂,如果添加些好设备,搞一条生产线,再搞些钢材的边角余料,就可以扩大生产了。
在接下来跟陈辰的谈话中,姜子阳只说了两件事,一是要求他在放开搞活集贸市场的同时,按照环卫管公共卫生、各家门前三包的原则,搞好清洁卫生,让古城面貌焕然一新;二是找人研究一下如何扩大钢丝厂规模,建一条生产线,为下一步建桥修路做准备。陈辰要离开时,姜子阳叫住他,说不要让陈立管我的事,容易漏底。这事我自己注意就行了。又说,“我晚上有个饭局,完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叫上陈立,我这边还有几个人,一起宵夜。”
第三百八十五章怨恨云宸
陈辰之后,来谈话的是董小宛。姜子阳知道他和云宸的关系,不由得认真看了几眼,身材丰腴,颇有几分姿色,满含春意,虽谈不上如何漂亮,但胜在杀人的胸器,饱满圆润,性感外溢,是个会勾男人的主。
董小宛在见面会上看到过姜子阳,现在面对面坐在一起,心里难免一阵悸动,没想到他如此年轻帅气,高大的身材,浑身充满青春活力,一双媚眼紧紧黏在了他身上。
姜子阳心静如水,他知道这女人沾不得。他平视着她,自我介绍后,要她简要介绍自己的基本情况,才知道她只是初中文化程度,从大队到公社都是妇女干部,建乡时,在一次活动中被云宸看中,调到县妇联工作,一路升到县妇联主任,再后来被任命为宣店乡党委书记。
相互自我介绍后,姜子阳问她:“董书记,你怎么看杨大拿的问题?”
董小宛愣了一下,没想到问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杨大拿,但她已经知道县委的处分决定,刘英杰又反复强调,要她转变立场,便说:“我支持县委决定,杨大拿他是自作自受。”一副大义灭亲的气度。
“你觉得如何纠正杨家湾村承包地分配不公现象?”姜子阳继续问。
董小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政策水平没有达到能够处理这件事的高度。说白了,她就是一个花瓶,依仗云宸的宠幸,行事霸道,云宸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要她怎么干就怎么干。她也不觉得杨家湾承包地分配有什么不公,甚至不知道有哪些承包政策。她眼睛躲闪,不敢直视姜子阳,好一会才说:“一切听从县委安排。”又说,“县委不是要派工作组下去吗,我一定积极配合。”
谈话结束了,在董小宛走到门口时,姜子阳冲着她的后背提问:“你昨天为什么不参加会议?”
这话问的突然,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尽管昨天回答过刘英杰的提问,但新书记突然问到这个问题,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身子僵在那里。她红着脸转过身来,嚅嗫:“我,我跟着云县长去了萧安县。”
“有什么特殊理由吗,连常委扩大会都可以不参加?”
董小宛把昨天对金汐的说辞重复了一遍。但姜子阳显然不放过,“你认为你所说的事情大得过常委扩大会要讨论的事情吗?”姜子阳直视着她,“还有,你为什么不请假?不知道组织纪律吗?”
董小宛垂下头,不敢说话。时间好像停止了。姜子阳既没再追问,也没有要她走,她就这么尴尬的站在门口,窘迫到了极点。最后,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知错了。”她感觉好像过了半个世纪,才听见一句话:“你走吧。”她抬眸看去,姜子阳平淡地挥挥手,“写一份检讨,把详细情况说清楚。”就不理睬她了。
她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卑微,有了羞耻感,后悔到了极点,心里十分怨恨云宸,说不去的,非要去,这下好了,自己下不了台了。这也让她下决心要和云宸保持距离,完全脱离关系也不可能。她不知道如果云宸要临幸自己该怎么办?还能睡得下去吗?还敢睡吗?自己有胆子违逆云宸吗?
董小宛还没走出去,冯鎏就领着郑家铭进了办公室。看见董小宛无精打采的样子,郑家铭知道她吃瘪了,心里一阵高兴,这个给云县长戴绿帽子的骚货,不会有好下场。他想好了,要把她和刘英杰的事告诉云宸,让她知道背叛的下场。是否告诉眼前这个新书记,他还拿不定主意。
郑家铭一见姜子阳,叫了声“姜书记好”,忙伸出双手,姜子阳礼节性和他握手。冯鎏退出去后,姜子阳招呼郑家铭坐下,他说:“不用了,我是过来跟书记知会一声,金书记已经跟我谈了,要我这段时间跟着您,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他微微弯腰,两手垂下,边说边弯腰点头,让人感觉他在点头哈腰。
姜子阳的感觉,他就是一个狗腿子,有奶便是娘,谁给他好处就会跟谁。他有信心让他死心塌地跟自己,除非他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他不喜欢谄媚之人,心里好笑,却一板正经道:“家铭同志,选拔你代理县委办主任一职,表明县委是信任你、重视你的,希望我们能够好好配合,共同做好工作。”
不容他说话,继续道:“我们是同志,以后不要用‘吩咐’二字,相互尊重吧。嗯,你先去看看办公室,熟悉一下县委办的工作,明天陪我到各局走走。”
郑家铭一听,心里高兴,唇角却不可遏制地张扬起来,眼底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点,边点头边哈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