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香港學生綁上暴亂戰車的三大罪魁禍首
近日香媒體發佈了一項民調數據(委託港中大傳播與民意調查中心所做),說71%的香港市民反對禁蒙面法,69%的人認為警隊應當大重組,其他數據也大多顯示民眾對暴力的同情和對警方的反對都在加重。各媒體轉載時均以“主要數據令人觸目驚心”凸顯主題。也有不少懷疑此次民調可信度的,指出這次民調受訪者低齡化,與港亂暴力者的低齡化非常一致,更有利於彙集支持暴力的樣本。
我們且不去質疑此項調查的可信度,再看看兩個月前的一次民調。香港《明報》8月16日公佈的民調顯示(委託港中大傳播與民意調查中心所做),同意抗議活動一定要堅持“和平非暴力”原則的受訪者為71.6%,但相較6月中旬的調查大跌11%。這說明香港社會的負面能量與激進想法正在快速積累,整場運動的臨界點已經翻過去。
這前後兩項調查都是由港中大傳播與民意調查中心所做,背景是香港動亂持續延燒、暴力衝突不斷升級、極端分子喊出“攬炒”(即“玉石俱焚”)和“核彈都不割席”的主張出爐,應該反應兩個方面的問題:一方面說明香港形成“黑色恐怖”的嚴重態勢;另一方面說明港中大的立場偏向——或許代表了各學校的政治傾向。
或許,這正是目前港民大都對港亂保持沉默,商界大佬、甚至公營機構態度曖昧的重要原因。
究竟是誰劫持了香港民意?是誰將香港青年學生綁上暴亂戰車?
這裡暫且不說那些境外勢力,僅就香港本土而言,至少下面三大組織脫不了干係!
(一)香港學校校方無底線縱容學生鬧事
在過去的四個月時間裡,香港街頭經常上演驚悚暴力的犯罪片,主角是一群身穿黑衣、頭戴面罩或口罩的年青人,手持登山杖、雨傘、激光手電筒、甚至燃燒彈、鐵棍等工具,橫行於街道、地鐵站、機場等公共場所,一次次的暴力襲擊、一波波暴力破壞,不斷地刷新著普通民眾對他們的認知。這些青年人大多是學生。
看看近日發生的幾個經典鏡頭:

——10月13日下午5時許,19歲中六學生許添力用利器對一名警員割頸,警方以涉嫌意圖謀殺拘捕行兇的許添力。令人遺憾的是,校方非但不譴責其學生涉暴行為,相反以“教育”名義為涉案暴力行兇者開脫,不僅美化該名學生平日行為沒有問題,更表明不會開除該名學生,已啟動學校危機處理小組,會繼續為該學生提供幫助。
——此前的10月10日,曾在接受採訪時發表反對示威言論的香港理工大學講師陳偉強,被大批蒙面學生在課堂內圍堵及批鬥,以激光筆照射及粗口指罵,前後禁錮近5小時。無論跋扈的態度,還是粗鄙的言辭,乃至放肆的口吻,無不讓人驚愕。面對這令人感到恥辱和震驚的場景,校方非但不譴責極端學生,反而阻擾警方處理。據報道,陳偉強被困期間曾多次報案,但是學院阻止警察入校,以至於沒有警員到場處理。
——10月18日,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發表公開信指出,校方逐一聯絡逾30位被捕同學,其中大部分稱曾遭不合理對待,並親述被拖延就醫、求見律師家人無果、被逼搜身等。段崇智校長因此要求警方查明細節後清晰交待,並稱將為被捕學生提供協助。

段崇智的公開信引發廣泛關注,但也帶來巨大爭議。有網友表示:“全信只呈現了被捕學生的一面之詞,那些被激進分子傷害的學生和老師誰來代表呢?”香港特區前特首梁振英19日在其個人社交媒體發文稱段崇智的公開信是為了他個人的解脫,斥其此舉是是“縮骨”、“甩身(脫身)”。

實際上,就是這個段崇智,在10月10日與學生、教師及校友對話會上,指責暴力而被數十名黑衣蒙面的學生圍攻,以鐳射筆照射,指責與謾罵聲此起彼伏。會面完結後更被包圍一小時,有人拍打其車輛。有幾名學生手持的雨傘已經揚起,好不容易才被學校安保人員按住。而在上一次校長對話會上,有激進學生跳到桌子上,居高臨下地向段崇智的臉上撒紙錢。
段崇智的態度之所以發生瞭如此巨大轉變,很是蹊蹺!據港媒報道,段崇智對話會離開上車後突然折返,與學生閉門會見近兩小時。雙方態度隨後竟180度轉變,與學生“有說有笑,同學主動開路,歡送他上車離開”。其後,便有了段崇智指責警方的這封公開信。

行政長官林鄭回應指出,段校長應鼓勵有關學生通過現行機制挺身投訴,說出自身掌握的情況,然後再審視其他證據。
也許,就如梁振英批評段崇智所說,各大學的部分學生壓迫校長表態。在壓力下,校方採取不負責任的自保。而極端學生壓迫校方,則是為了將違法行為反黑為白,在校園內外確立運動的正當性,鼓動更多學生以違法甚至暴力行為和香港“攬炒”。
這就是校方的立場,也許代表了各學校對待參與暴亂的學生的“維護”立場。
近幾年,“港獨”在香港校園猖獗,極端學生越來越多,他們的猖獗與校方的縱容不無關係。
兩年前發生的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前會長周豎峰以“支那人”辱罵內地學生,“港獨”分子把批評他們的中大新亞書院院長黃乃正稱為“黃乃共”;愛國形象鮮明的教育局副局長愛子自殺身亡,竟有人在香港教育大學的“民主牆”“恭喜”副局長(此冷血行為引起輿論譁然!)大學“民主牆”只允許支持“港獨”大字報,卻容不下反“港獨”的大字報——有學生及教授不滿“港獨“標語,竟遭校園中的極端分子粗言侮辱;十多所大專院校的學生會強烈抵制校方打壓”港獨“,中文大學的學生會甚至不容許校方移除”港獨“違法標語——大學學生會已經被極端分子所劫持,並綁架學生意志①……
在學生打著“言論自由”旗號、並實施群體暴力的壓迫下,各大學校方卻顯底氣不足,默認甚至像段崇智一樣成為軟骨頭,臣服於校園極端勢力。
由於校方的軟弱、甚至立場偏袒,起源於非法“佔中”期間的“連儂牆”在此次港亂中,再次滲入香港高校的各個角落。在香港中文大學等高校,幾乎每一座建築的每一面牆都難以倖免,隨處可見的“連儂牆”充斥著大大小小、或手繪或印刷的海報和標語。

終於這些極端學生湧上街頭,大打出手,變成了所謂的“勇武派”暴徒。
有記者在香港大學一家“社團”的攤位上明目張膽地擺放著頭盔、防毒面具等暴力示威者的必備裝備,兩名“全副武裝”的蒙面學生坐在一旁,不時向新生推銷他們的裝備。
近日,有《環球時報》記者到香港校園實地勘察,看到的並非港大校門,而是兩名一身黑衣、戴著頭盔、護目鏡和防毒面具的“勇武”學生,手持標語站在來往的人流之中。他們背後,是長達數十米的港大“連儂牆”。
這位記者描述:
“連儂牆”上張貼的海報標語基本以宣傳示威集會、呼籲“自由民主”、強調“五大訴求”以及批評特區政府和警察的內容為主。在一片被貼得密密麻麻的“連儂牆”之間,香港大學的“撐警牆”只有小小的一塊,而且已經被人塗得面目全非,寫上了不少“黑警”言辭。
除了“連儂牆”,香港高校內的許多跡象都表明,校園已經不是讓人安心讀書的“象牙塔”。在香港大學的書店裡,書架顯眼處擺放著這樣的書籍:《抗命的倫理》《社運年代》《香港80年代民主運動口述歷史》《香港關鍵詞》等,還有許多講述社會運動甚至公開支持、煽動“公民抗命”的書籍。
甚至連香港輿論都一齊驚呼:香港校園成最危險的地方!
為什麼“港獨”學生會如此猖獗?
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副主席陳志豪曾接受《環球時報》採訪時說,多名反對派政客因早前的違法行為而被判入獄或取消立法會議員資格,令極少數極端分子感到在體制內再無“港獨”的生存空間,而違法衝擊所承受的法律風險又愈來愈高,所以轉而透過在大學校園鼓吹極端的“港獨”思潮來發洩不滿和積蓄力量。
香港《東方日報》10月10日發表評論說,“港獨”思潮如病毒一樣不斷蔓延,除了將校園搞得烏煙瘴氣,更將香港一步步推向絕路,究其根源,因為校方及社會姑息縱容、反對派煽風點火、外部勢力背後搞鬼等。
(二)香港教協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許多有識之士尖銳指出,香港的教育“病”了。進一步看,首先就是教育者出了問題。有一個事例可見一斑:
曾任通識教育教師聯會主席的中學教師賴得鍾,被發現以“黑警死全家”標語,作為其社媒個人專頁的頭像照片。有人實名向教育局投訴,指其做法是“鼓吹欺凌警察在校子女”,超出道德底線,並違反《教育專業守則》。
有市民表示,當今香港出現如此亂象,都是源於教育出了問題,他們認為通識科的教程和教材審批過於鬆散,很多教師教學態度不中立。有人質問:持有這樣激進立場的教師去教通識課,去給學生們講述香港的示威遊行,會是怎樣的一種情形呢?
香港的各級各類學校都是英國殖民時代的產物,香港迴歸後一個重大失誤在於沒有像新加坡那樣“去殖民化“,而是全盤保留了殖民時代遺蹟。也許有人認為,”一國兩制”下的香港實行資本主義,應該保留原來的東西。這是個錯誤。實際上,保留資本主義制度不等於全盤接受殖民化。就像新加坡,獨立後仍然實行跟香港一樣的資本主義,但花了極大精力去殖民化,開展愛國主義教育,這才有了民族自尊和對國家的認同。相反,香港則一直生活在殖民時代,才導致瞭如今跟祖國離心離德。
就教育而言,香港迴歸後,仍然延續英國殖民時期的教育體系與社會宣教體系。這種體系像生產線一樣,每天源源不斷的生產精神上“親西仇中”的“香蕉人”。香港教育,並不僅僅是如人們所說的通識教材問題,而是在學校結構、教職人員、教材內容、教育監管、甚至教學組織如教協等各個方面全部存在問題。
從學校結構看,還是過去殖民時代的系統。香港的基本教育分為4類,官立學校、直資學校、津貼學校和私立學校,其中官立學校只佔6%左右;80%以上的為津貼學校,而津貼學校中又以教會學校為主。教會學校具有強烈的基督教意識形態,無一例外地反對包括中國歷史和愛國主義內容的國民教育。不僅如此,在香港的大部分官立學校和政府出資補貼的直資學校,對國民教育居然也持排斥態度。
在香港,國民教育被妖魔化,似乎成為一個負面詞彙,一說到國民教育,就會與“洗腦”掛起鉤來。為何如此?問題顯然出在教育管理者和教師隊伍上。有分析指出,香港的教育管理人員和教職人員基本上都是“黃絲”立場。因意識形態原因,他們幾乎都對國民教育持反對態度,拒絕設立國民教育課程。因此這些學校在教材內容設置上,基本上都是對中國持負面態度,從本土思維出發,以西方文化及價值觀為主軸對學生進行教育。

不少人揭露了香港通識教材中的“仇中”因子。舉個例子:《初中新思維通識單元2:今日香港》(第二版)第三章《香港的政治制度》及第四章《法治和社會政治參與》中,就公開質疑並歪曲《基本法》一國兩制的含義,誤導師生,使其錯誤理解香港的政治、司法及社會情況,唱衰“一國兩制”。這只是教材的冰山一角。
在這樣的教育環境中長大的學生,其國家認同與價值觀可想而知。正如人們所說,有什麼樣的教科書,就會有什麼樣的年輕一代。
教材的問題歸根到底是人的問題,教育管理的問題。除了相當部分“拒中”、“仇中”教師參與教材編寫外,教材無須送審,缺乏監管,是很大的問題。讓人疑惑的是,對於這種現象港府教育部門居然毫無作為。香港迴歸22年之久,竟然還能容忍這種分離主義教育盛行!有識之士指出,在國民教育推行過程中,港府淺嘗輒止,遇到阻力就退卻,導致迴歸二十多年來,整個香港的教育系統還在迴歸前的框架體系運行。在這樣的教育體制下培養出來的學生,怎麼可能有中國國家認同?怎麼可能會建立中國人身份認知?
更大的問題出在教協這個社團組織上。教協與廉政公署相伴而生,有充分理由相信,作為間諜特工機構的港警政治部同時滲透到這兩個機構(組織)。教協是英國在香港教育界乃至於社團組織的最大布局。

教協是香港唯一用工會名義註冊的教育社團組織。從中英談判開始,港英政府以政改和開放民主為由,支持教協一步步坐大。香港迴歸前,教協已經成為香港最大且最有影響的社團組織。不僅如此,教協的掌門人司徒華以教協為基地,還建立了香港市民支持愛國民主聯合會(支聯會)、香港民主同盟(港同盟),以及後來的民主黨。教協不僅是香港最大的社團組織,而且是最大的反對黨。
截至2015年,教協的會員人數達到9.6萬,是目前香港最大的單一行業工會及參與會員最多的組織。這不僅意味著教協在香港教育界的巨無霸地位,還意味著在政治上的舉足輕重地位。比如在立法會選舉上,教育界登記選民人數截至2018年為85594人,涵蓋了全港幾乎所有現職教職員工。所以,教育界別的議員一直由教協支持的香港“民主派”人士擔任,這些出自教協的參選人都以壓倒性優勢獲勝。
教協擁有在香港教育界呼風喚雨的能力,更是以香港反對黨角色定位自己,挾教職人員和學生以令港府,導致特區政府在各項教育改革事宜上必須首先聆聽教協的聲音,課改或者推行國民教育、以及教師聘用,都得教協點頭。在教協的管治下,教師幾無中立可言。他們必須按照教協的意圖,把有傾向性的價值觀滲透到教學裡。這才是比通識教育本身更大的問題。

有人說,教協壟斷香港教育40年,並不虛言。
曾任香港城市大學法律學院副院長的顧敏康教授更一針見血地指出,“教協”早已被反對派勢力把持,近年它已蛻化為一個鼓吹“反中”、“反政府”的組織。他揭露:2013年,“教協”出版《香港政治制度改革——以“佔領中環”為議題》,註明是“公民及通識科教材”,並請到鼓吹“公民抗命”的非法“佔中”發起人戴耀廷做顧問。2016年8月,“教協”領袖葉建源不但表態支持中學生在校園內宣揚“港獨”,更把他們美化成“有主見、個人見解及關心時事的中學生,較有強烈本土意識”。(今年8月)“教協”還主動發起示威活動,煽動學界去維園示威,以“強力表達”政治訴求。“教協”理事張銳輝更縱容亂港團體煽動學生罷課,稱“他們有表達政見的權利”、“老師要讓他們實踐”云云,甚至鼓動老師在校內搞衝突。
新華裔認真扒了扒教協的罪惡發現:2012年教協帶頭反國民教育、2013年支持製作“佔中”教材、2014年支持“佔中”並向教師派發“黃絲帶”、2015年推廣鼓吹“港獨”的《香港城邦論Ⅱ光復本土》、2016年在“旺角暴亂”中揚言要尊重學生討論“港獨”的權利、2017年縱容“港獨”標語風波衝擊香港的大學校園、目前的廢青暴亂更有教協的影子:組織發起學生上街遊行示威,鼓動學界去維園“強力表達”政治訴求,煽動學生罷課去搞政治,稱“他們有表達政見的權利”。
有市民表示,經歷了三個多月的激進示威者的肆虐,香港這塊昔日的福地已接近黑白顛倒,治安混亂,千千萬萬港人養家活口的飯碗被打爛了,而最痛心的莫過於很多年輕人的認知觀、世界觀完全迷失了。市民認為,尋根究底,香港教協是亂象的禍源之一,教協裡的許多老師在課堂上向學生灌輸違法的觀念,鼓動學生上街鬧事。
有人尖銳指出,是教協在香港年輕人的心裡下毒。
(三)教會學校長期毒害青少年成動亂幫兇

“上帝軍團”-基督教會長期、不遺餘力地在香港年輕人的心裡播毒。在香港這次顏色革命中,宗教的確扮演了重要角色,成為重要工具。
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香港的各類基督教才有明顯增長。97迴歸後,美國勢力大量進入香港,暗地裡支持基督教組織,使之有了更大增加。這明顯是針對中國的。2019年數據顯示,香港基督徒(包括天主教和新教)有88.9萬人,已經超過了人口比例的10%。甚至有報道說,香港的基督徒已佔人口的一半。
在殖民時代,港英政府就選擇了教會作為合作團體,撥款給教會去營運學校。現在香港有285所基督教和天主教小學、235所基督教和天主教中學,均佔到香港中小學總數的半壁江山(50%以上)。其中迴歸後,各種基督教會和宗教組織在香港開辦了近千家中小學及幼稚園,而佛教、道教、伊斯蘭教等在香港開辦的學校及幼稚園加起來不超過200家。
這些教會學校佔據香港中小學的半壁江山,從幼稚園-少年兒童教育開始,灌輸宗教意識形態,傳播殖民思想,反對國家認同。人們發現,這些教會學校的教材充斥醜化、抹黑祖國的內容。有人扒出教會幼兒園使用的教材裡,有個抹黑中國的童話故事:中國是暴虐的國王,而英國是一位神奇的魔法師,最後魔法師救了自由港。

位於港島南區赤柱的教會學校-聖士提反書院,被揭以街頭抗爭作為考試內容。試卷的插圖是4名警員抬起一名示威者“王先生”,示威者高叫“佔領街道不是犯罪!我們要求‘一人一票’選行政長官!”的政治口號。而試卷的問題則要求學生用自己的知識解釋示威者的要求有何“優點”;圖中的執法警員更被畫得惡形惡相。該名教師想要的答案不言而言。
正是這些教會學校成為幾年前香港發生的“反國民教育”的主力之一。
這樣的學校教出來的孩子,成為這次街頭動亂的主力,也就不足為奇了。這樣的教會學校在境外勢力的支持下,公然支持動亂,甚至親自參與街頭動亂,也很容易理解。

在歷次“反中“動亂中,香港基督教會及其控制的學校,違反了政教分離原則,成為街頭動亂的支持者、鼓動者、參與者。他們利用其在教會學校的優勢地位,在教會學校發起支持動亂、對抗警察的學生活動以及罷課。在目前青年學生暴力活動中處處可以看見一些宗教團體和神職人員或明或暗的身影。他們動員、組織教徒上街,在多次運動中衝在暴徒前邊擋警察;在利用宗教理由發起集會;在教會學校發起支持動亂、對抗警察的學生活動以及罷課;組織供應裝備及街頭補給;提供輿論造勢和心理支持……

有港媒揭露,基督教及天主教香港分支機構在此次反對《逃犯條例》活動中,從計劃到實施全方位配合,幾乎無死角地參與到每一個環節。幾乎每次遊行示威,都有宗教團體舉辦所謂祈禱會,以“禱告”的名義聚集示威人群;他們在教會學校發起支持動亂、對抗警察的學生活動,動員、組織教學生上街;當遭遇警察執法時,神教人員則擋在示威者和警察的中間,充當了攔警察的屏障作用,使得示威的暴徒更加肆無忌憚。他們提供輿論造勢、心理和情緒支持,還提供物資支持,包括組織供應裝備及街頭補給,將宗教場所和教會學校當作街頭“勇武”分子的休息站和“庇護所”,掩護被水炮車顏料沾染的“勇武”分子,慫恿青年暴徒“勇敢”向前;還利用宗教集會不需要經過批准的有利條件,在警察發佈反對遊行通知書的時候,利用宗教集會的特權進行集會。
《文匯報》的報道還稱,基督教宣道會天頌幼兒學校為被警察圍堵的暴徒提供休息場所,幫助其逃跑,學校內的傢俬佈置被布匹所遮蓋,疑藏示威物資。
有媒體警告,黎智英等很多香港動亂的主導者、支持者都是基督徒,內地一些基督徒也試圖相應動員,朝香港匯聚,應該引起我們的高度警惕。